今生幸福的生活,让她舍不得离开。

她还没有活够。

若是让她重新选择一次的话,她依旧会义无反顾。

经脉尽毁丹田异常,她唯有修习绝杀之舞才能留住最后的一张底牌。

到了关键的时刻她可以保护自己在意的人,最后的一张王牌啊。

任谁都不会想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突然爆发出来的力量,比任何一个武功高手都强。

出奇制胜是永远不变的法则。

这一趟她来,算是一个希望也是一个结束希望的过程。

若是知道有希望,她不来,父母哥哥爷爷奶奶还有身边的人都不会甘心。

但是,真的因为她惹起祸端,她绝对不想见到。

尤其是,那些都是她爱的人。

“小姐,你想的太简单了。”南宫照轻叹一声。

就薛羽祥那个性子,会同意吗?

就南宫老王爷的脾气可能同意吗?

更别说映枫庄的大家,就算是拆,也要把圣药殿拆了,把小姐需要的药材拿到。

“没有人会让我不痛快的。”南宫芯钰调皮的眨眼,“尤其是一个时日无多的人,你们哪里舍得?”

一句话,说得南宫照无语。

良久之后,苦笑一下,轻叹着:“小姐,不带你这么算计人的。”

而且没有必要这样吧,每次都算计到别人的要害,一点余地都没有留。

“说明我聪明啊。”南宫芯钰嘿嘿的笑着,拍了拍南宫照的肩,“不要太崇拜我哦。”

“唉,小姐啊。”南宫照无奈的摇头,他是拿自己的小姐没有办法。

“好了,等着吧。”南宫芯钰单手支腮,撑在桌子上,要为玄易治疗伤势,需要一段时间。

南宫照陪着南宫芯钰坐着,等着紫玉曜他们完事。

就这么一等直接等到了黄昏。

中间,南宫芯钰并没有担心的吃不下饭,相反,吃的很开心。

尤其是药堂有山有海,山珍海味真是都全了。

因为玄易的吩咐,自然是待遇极高,药堂里的人对他们都是客客气气的,有求必应。

等到日光收起最后一丝光明,房间的门终于打开。

紫玉曜薛羽祥和钟婧灵相继走出,玄易并没有出来。

南宫芯钰没有担心,只是看着他们三个人笑,指了指桌上刚刚准备好的饭菜:“来吃吧。”

“嗯。”薛羽祥点头,五个人围在桌边,开始用晚饭。

“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就走。”南宫芯钰一边吃饭一边说道。

紫玉曜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嘴,最后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好。”薛羽祥的没有异议让南宫照感到诧异。

看了看薛羽祥,他怎么这么好说话?

再也没有人对南宫芯钰的这个决定发出异议,吃完饭,各自回去休息。

薛羽祥直接将南宫照送进南宫芯钰的房间,他今晚有些累。

虽然南宫芯钰将一切都设计好了,不会让他们过渡的消耗,但是,还是会有一点疲惫感。

南宫芯钰自然也知道这些,对于薛羽祥这个决定没有任何异议。

一夜无话,次日,一直在调息的玄易终于是醒了过来。

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感觉到骨骼发出辟啪的声响,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积压在体内多年的旧疾终于松动、好转。

只要日后他多调息几次,就可以永久的解除掉旧疾,加上南宫芯钰配制的药品,绝对可以痊愈。

坐在蒲团之上想了想,玄易站起身来,他有话要对南宫芯钰说。

想着,离开房间,大步的走到南宫芯钰的房门口,轻轻的叩门,里面没有任何反应。

微微的皱眉,侧耳细听,里面竟然没有呼吸的声音。

随手叫过旁边的人:“他们呢?”

“他们一早就已经离开了。”

“什么?”玄易一愣,一把抓过旁边的人,“什么时候走的?”

“走了有一个多时辰了。”

话才说完,玄易一闪身,已经飘身到了院外,站在山顶,远眺。

可是哪里还有南宫芯钰几个人的影子。

“真的走了?”玄易眉头紧锁,说不清楚为什么,心里有淡淡的失落。

他似乎对那个张狂到气死人不偿命的丫头有点不舍,还有她身上的毒素。

但是,圣药殿有圣药殿的规矩,他不可以破例。

海岸边,南宫芯钰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不好意思的挠头:“我们这次旅行还算不错吧,回家喽。”

她表面轻松,但是心里也知道其他人不太舒服。

“回家,似乎有点困难。”紫玉曜回头突然说道,因为他感觉到有不善气息的人靠近。

第一百一十七章:麻烦

并没有多少人过来,只是一个女子,翩然而来。一身水蓝长裙好似海上的波浪,随着她的脚步移动而轻轻的摇摆。

南宫芯钰眨眼看了看那个女子,然后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你们谁惹人家小姑娘了?”

“小姑娘?”紫玉曜瞪了南宫芯钰一眼,那个女子似乎比她大上一两岁吧,她还好意思叫别人小姑娘?

“没有碰到过这个人。”南宫照直接说道,来圣药殿这趟根本就没有见到过什么女人,难道是圣药殿咽不下那口气?

“哦,那就走吧。”南宫芯钰转头,接着往前走。

薛羽祥轻笑一声,也就南宫芯钰能无动于衷。

“站住。”何琳怡突然出声利斥道。

南宫芯钰没有停,其他的几个人自然不会停。

“我说站住,你们没有听到吗?”何琳怡轻功一展,轻飘飘的落到了南宫芯钰的面前,不悦的盯着他们。

在圣药殿内,还没有人敢如此无视她的话,哪怕是太上长老玄易,也不会对她视若无睹。

这几个人胆子真是够大的。

“你在跟我们说话?”南宫芯钰歪头瞅了瞅何琳怡,有点奇怪为什么眼前这个女人对她有一股浓浓的敌意。

她似乎没有惹到这个女人吧。

“废话,除了你们还有谁?”何琳怡目光死死的盯着南宫芯钰,但是她的眼角余光扫到了薛羽祥,尤其是看到他与南宫芯钰靠的这么近更是不舒服。

莫名其妙的不舒服,心里就好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哦,原来是在叫我们。”南宫芯钰可不是一个吃亏的人,除非她想吃亏不然的话,别人想让她吃苦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里天大地大,我哪知道您了在叫谁,万一你是在对着大海蓝天白云说话呢?或者是某次不小心吃错了什么东西,一时脑子糊涂,在胡言乱语也说不定呢。”

噗嗤一声,钟婧灵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姐骂人不带这么损的吧。

这不是摆明了骂那个女人是疯子吗?

“我是何琳怡。”何琳怡被钟婧灵的笑声唤回了点点理智,在那里自报姓名。

想她堂堂圣药殿的少殿主,竟然被别人骂是疯子,让她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她倒要看看这些人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后会是怎样的目瞪口呆诚惶诚恐。

在圣药殿,就是她的地盘,他们还不是都捏在她的手心里,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只是,何琳怡的想法很美好,现实太残酷。

南宫芯钰惊讶倒是惊讶了,惊讶的盯着她,半晌才喃喃的问了一句:“何琳怡是做什么的?”

“你…”何琳怡一口气被堵了上来,脸色涨得通红。

“哦,是不是船家?”南宫芯钰恍然大悟的瞅着何琳怡,面露惊喜,目光之中自动的忽略掉某个人气到扭曲的脸庞。

“哎呀,这个圣药殿的人就是觉悟高,有教养,知道人要走了赶忙来送客,还将船家都送来了。圣药殿真是好啊。”

南宫芯钰万分感谢的拍手。

“只是,奇怪了,女人也当船家吗?真是辛苦了。”

盯着南宫芯钰滔滔不绝的话,何琳怡竟然词穷到找不到话来反驳。

她说什么?

难不成说圣药殿就是没有教养,她是来找麻烦的?

何琳怡的双手紧握成全,心里的怒火一阵一阵的往上冲,冲上脑门又被她生生的压回去。

怒火在要爆发的边缘来回的徘徊着。

这种滋味可是不好受。

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这样的气,没有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被一个外面来的女子给欺负了。

“好了,不用送了,我们已经找到船了。”南宫芯钰转身就走,她可没有时间跟这个人在这里浪费时间废话。

“我是圣药殿的少殿主。”何琳怡深吸一口气,将火气生生的压了下去。

她没有办法反驳,那么就直接将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

“圣药殿的少殿主?”

果然,何琳怡如愿的看到了南宫芯钰吃惊的表情,只是南宫芯钰的惊讶并不是她想的惊讶。

“哎呀,少殿主还亲自来送我们,真是客气了,不用送了,我们自己就可以走了。”南宫芯钰笑呵呵的瞅着何琳怡,就要越过她离开。

何琳怡冷哼一声,胳膊平伸挡住南宫芯钰的去路。

“你们可以走,他要留下。”

顺着何琳怡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到哭笑不得的薛羽祥。

“他?留下?为什么?”南宫芯钰这次是真的愣住了。

怎么没有想到何琳怡会说出这个要求来。

“你们以为我圣药殿是什么地方?”何琳怡冷冷的扫过众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这个问题…”南宫芯钰迟疑的开口,“要不你再送我们点东西?”

南宫芯钰是在嘴里逗着何琳怡,目光却是瞟了瞟薛羽祥用眼神问着,到底怎么回事。

薛羽祥无奈的摇头,他也不知道。

他连这个女人都没有见过,怎么会知道她是怎么回事。

“你们有两个选择,死或者是将他留下。”何琳怡可没有那个耐性跟南宫芯钰多说什么话,双眼死死的盯着薛羽祥,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这次就算是南宫芯钰再怎么心思缜密也不知道这位圣药殿的少殿主在搞什么东西。

薛羽祥到底是哪里得罪人了?

本来是不想太惹事的,既然人家都逼到这个地步了,退缩那是南宫芯钰的风格吗?

“少殿主,我们来这里只是要寻找一些东西。不与人争并不代表我们胆小。”南宫芯钰冷哼一声,“真当我们怕了你们吗?”

说着,正气凛然的手一摆:“紫玉曜,交给你了。”

话一说完,众人绝倒。

看她那架势还以为她要自己动手呢,关键时刻竟然换人。

紫玉曜往前站了一步,并没有多说什么。

既然这个何琳怡对薛羽祥比较敌视,他出手最合适。

“你们先上船。”紫玉曜随口说着,对付一个何琳怡,他根本就不需要多少工夫。

南宫芯钰点头,拉着薛羽祥离开。

就在双手相握的时候,一道犀利如刀的目光钉在他们的手上,仿佛要将之刺穿。

心里一阵的恍惚,似乎有点什么一闪而过,想通了点东西,却又没有完全想明白。

上了船,船家在南宫照的良好沟通之下,自然是利索的准备开船。

很快的,紫玉曜上了船,吩咐一声:“开船。”

“怎么样了?”南宫芯钰进了船舱,外面有南宫照照应着,那些船家不敢玩什么花样。

“还有口气。”紫玉曜淡淡的说道,要不是看在那个何琳怡是圣药殿少殿主的份上,他直接就杀了。

他留着何琳怡一口气,自然还有他的用意。

“少殿主怎么自己出来拦我们?”钟婧灵终于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你也发现不正常了吧。”南宫芯钰笑了笑说道。

“堂堂少殿主亲自前来,为了我们的皇帝陛下,这个问题太不正常了。”

薛羽祥苦笑的接收到南宫芯钰异常的目光,摊开双手:“别这么讽刺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这次真的是莫名其妙。

“何琳怡可是自己偷偷出来的,没有带一个人。”南宫芯钰突然伸手,伸出两指直接捏住薛羽祥的下巴。

“芯钰。”薛羽祥微微的往后一缩,南宫芯钰手上还挺用力的,他、得罪她了吗?

“她是不是看上你了?”南宫芯钰斜着眼瞅着薛羽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