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咪吃了爹地要认账上一章:第 46 章
  • 妈咪吃了爹地要认账下一章:第 48 章

他笑意吟吟地靠上前,带着异样的兴奋,“不如我来帮你?!”

“滚!”许若妍真的抓狂了,一手紧抓着被子,另一手抱着衣服被逼得后退连连。

尼妹呀!谁他帮忙了?该死的混蛋!!!为什么她就这么想掐死他呢?掐死他呢?!

然而她的惊慌失措却大大地勾起了他的欲望,笑得更欢了,仿佛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坏小孩,“老婆,来嘛~~~!”

那肉麻兮兮的尾音竟然还附带着颤音,让她听呼小心肝儿直发颤,两条胳膊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扫也不扫不完。

“尼妹!”许若妍再也受不住,直接暴走,“来个毛线!赶紧给姐滚蛋——”

坑爹,他是男人呀!男人呀!声音怎么能嗲成这样???

“老婆,别害羞!”他伸手开始扯着她身上的被子,坏心眼十足。

看着仿佛变了个人,兴奋异常的男人,许若妍不禁仰头泪流满面。

她怎么会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装作若无其事,他就会放过自己?他像这样的人吗?像吗?像吗?!!

很显然,不像!

否则也不会如此小人地欺负她。

她抓狂地大吼,“慕少言你大爷的,敢不要对姐耍流氓吗?!!啊啊——,敢吗?敢吗?!!”

一边要防止被子被他扯掉,一边又要试图挽救被他抢走的那一部分,可谓是手脚并且,忙得不得了。

闻言,他笑如三月桃花般灿烂、妖孽,轻飘飘地拒绝,“不敢!”

不对她耍流氓?开什么玩笑?不对老婆耍流氓的不是好老公!况且,不对她耍流氓他能有肉吃吗?

许若妍又急又怒,想发火,想揍人。偏偏碰上这么一个无赖,甩不掉,赶不走,骂不怒。

越发的感觉到憋屈,眼眶都气得发红。

兔子被逼急了都会咬人,何况是人?

只见她牙一咬,顾不得被子里头什么都没穿,被子一掀盖到他头上,让他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便眼前一黑,胸口一疼。

许若妍在将被子蒙到他头上后,紧接着玉腿往他胸口一踹,然后抱着衣服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光溜溜地蹿进了房间里浴室。

当慕少言将被子拿掉时,只来得及瞧见自家老婆那光滑白嫩的臀部一眼,捂着被某人拿腿踹得发疼的胸口,可惜之余又忍不住叹息。

为什么他想把前妻追回来就这么难?大灾小难不断,各种阻碍前接后继,可畏是寸步难行。

一分钟后,许若妍从里边出来,小脸上覆着一层薄冰,浑身冷得让人发寒,“便宜占够了,现在也该送我回家。”

这些话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只见心中此刻有多愤怒。

他被她的话给噎了一下,敢情她以为自己带她上山,就是为了占她的便宜?

果然是他太天真了!本以为经过昨晚,她待自己的态度即使不热切,也该有些别的激动。岂料她不但想抹杀昨晚的一切,现在还误会自己,一切都不按常理来,让他顿感头疼。

正常来说,她不是应该愤怒地质问自己,昨晚为何要趁人之危吗?为何她不但毫无反应,还语气平淡地问自己要一套衣服,让自己转过身或者出去。害他今天想好的台词,一句都没有用上。

他发誓,昨晚真的只是想灌醉她套几句话,再吃点豆腐罢了。并没有打算将她吃干抹净,那完全是意外!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主要还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低估了她对自己的吸引与影响。

“你不是饿了吗?先下去吃饭。”他脸上挂着一抹勉强的笑意,左而言右,也没说是否吃完饭就将她送下山。

现在送她下山?好让她赶上那破泳装秀吗?开啥玩笑呢!他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和两个儿子说好,半逼半迫地将她带上山来,可不是为了泡泡温泉,赏赏月。就连许志义几人的事也只是顺便而已,真正的原因,还是阻止她去看那破泳装秀。

许若妍冷冷地睨着他,“不必了。”再相信他,母猪都会上树了。

慕少言有些恼意,赌气地威胁,“不吃休想我送你下山!”

该死的,这女人什么时候才能将那一身刺去掉?温柔待自己一回?

她瞪着他,越发地后悔之前怎么没在他受伤的时候要了他的命,不然现在也不必在这里被气个半死。

“你根本就没有打算送我下山,对不对?”

不得不说,许若妍真相了。可惜,慕少言是什么人?此会傻得直接承认?

“只要你能撑得住,我立马送你下山。”想阻止她去看泳装秀的方法可不止一个,自己又何必在这里为送不送她下山的事,而跟她发脾气?

然而,他这话却让许若妍十分怀疑这话中的真实性有几分。不是她多疑,实在是他前科太多,诡计多端,让人根本就分不清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对视半响,直到腹中因为饥饿而咕咕叫着,发出让人尴尬的声音方才结束。

实在是饿坏了,她不得不选择妥协,先吃饭再由他开车送自己下山。

填饱肚子后,佣人便将她昨晚穿上山的衣服烘干送了过来。等她换回衣服,在佣人的带路下来到别墅门口,却发现他已经将车开到别墅门口,正面无表情地等着她。

待她上车坐稳,一系好安全待立即踩下油门,车子犹如满了弦的锐箭,一下子便射得老远。许若妍伸手抓着车顶的把手,脸色微微发白,暗暗为自己的小命担心不已。

不过是短短的几分,她后背却早已湿透,想开口让他开慢一些,可又怕打扰到他,到时可就真的乐极生悲了。

其实,开快车她并不怕,可是如今慕少言明显憋着一肚子的火气,仿佛在玩命似地飙车,不到她不害怕呀!

若是她静下心来,便会发现车速虽然快,转弯时虽然惊险,但是每一次拐弯的弧度都差不多,很显然是慕少言故意制造出来的惊险假象罢了。

可惜,她一颗心早已悬在半空,难以淡定,自然也就没有发生这些。

就这般狂飙二十分钟左右后,车子却骤然熄了火,整辆车子靠着先前的冲击力在山道上滑出两条长长的轮胎痕,最后车子险险地在一处斜坡停了下来。

许若妍被吓得双腿直发软,瘫坐在车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际与鼻尖均泛着一层细细地冷汗,而后背有更是汗水淋漓,整个人仿佛从水中捞起来似的。

捡回一条小命的她,无语泪目中。

泪,她错了!不该跟坐在驾驶座上的人斗气,那会玩命的!有木有?!!一个不小心小命就玩完了,有木有?!!

慕少言长吁一口气,和她的又惊又怕正好相反完全是满意得不能再满意的心情,也不知道是在满意他高人一等的车技,还是满意于自己制造出来的惊吓。

只是,心串虽满意万分,脸上却是一脸的愧疚,眼含担心地道,“妍妍,你还好吧?”

虽说系了安全带,车上也有安全气囊,应该不会有事才对,可是仍是忍不住担忧是否会伤了她。纵然对于自己的车技有信心,可凡事就怕有个万一。

对慕少言亲切的昵称

虽说系了安全带,车上也有安全气囊,应该不会有事才对,可是仍是忍不住担忧是否会伤了她。纵然对于自己的车技有信心,可凡事就怕有个万一。

许若妍张嘴欲言,却发现自己压根儿发不出音来,只好改而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其实,她真的很想大叫,有事!被这么一吓,整个人都不好了有木有!!

休息了一会,两人方才缓过神来,正确来说只有许若妍回过神来,谁让真正受到惊吓的只有她一个?

“刚刚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忽然间失控似的?是车子出了问题还是别的原因?

“我下车看看。”此时,慕少言一反先前在山上的冷漠,变回了温柔先生,“尾座上有水,还有一些面包,饿了或者渴了自己去拿。”

“我知道了!”见他这样,许若妍也不好跟他闹,语气温和地应着。

谁叫是她逼近他送自己下山的?要不是自己惹恼了他,现在或许也不会发生这种事吧?现在他没有朝自己发脾气已经阿尼陀佛了,她哪敢还有什么意见?

对于车子抛锚的事,某女心虚得紧呢!

可惜心虚的她没有发现慕少言转身时唇角那抹炸的笑意,更没想到这是他故意使然。

一会,慕少言一身汗地回到了车上,随手接过她递过来的纸巾和拧开的矿泉水,随便地抹了几把,又喝了一大口水后,才道:“没油了,但是车上没有备用油。”

至于车上的备用油去哪了,自然是被他有计划地遗漏在了山上的别墅里。

许若妍瞬间郁闷了,没油…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可怎么办才好?!

就在她有谁不已的时候,慕少言又开口了,“你手机还有电吗?借我用用。”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大爷他的手机很巧地没电了。

她习惯性地往口袋里一摸,才发现手机没有,皱眉道:“我手机应该漏在了山上。”

怎么会这么巧?车子没油,他的手机没电,自己的手机漏在山上的别墅!

这样的凑巧让她不得不开始怀疑,会不会是他故意而为。自己吃饭与换衣的那一段时间,足够他抱这些小动作。

可惜,他的下一句话,让她将这些假设完全推翻,甚至于为自己龌龊的想法感到羞愧不已。

“这样…”慕少言皱着眉头,似在沉吟,“不如你留在这里,我步行回山上找油过来?”

“不要!”她几乎想也没想地地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让她在这荒山野岭里等,虽然是坐在车内,但她到底还是个女人,自然会感到害怕。

“那你和我一起上山?或者我们留在这里等,明天山上应该会有人下山买菜。”某男迅速地再次提供了两个方案让她选择。

她睁着大眼,“要是没人下山呢?”什么叫做应该?!!

慕少言头似陷入回忆中,“这个说不准,山上的东西一般是三天到一周下山购买一次。”

许若妍满额黑线,三天到七天之间…不管是三天还是几天,这个机率对于明天来说,都十分地看脸。要是明天没人下山,那他们此不是要在这里白等一夜?还不如两人现在徒步上山,好歹这里离山上应该不算太远,至少能保证下山。

就算回到山上不下山,好歹还有床,有被子以及可口的热饭,总比窝在这里,睡不着舒服,薄被一条,啃着那干巴巴的面包要来得强。

“我和你一起回别墅。”想好后,许若妍也不再去纠结,十分干脆说。

“你确定?”慕少言强忍着笑意,以怀疑地口气询问。

“你别想扔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她瘪着嘴,很不甘心地承认,“我怕!”

而且,谁知道他会不会小人的一去不复返?故意撇下她在这里,等到明天才慢吞吞地下山?

她的示弱大大地满足了慕少言的大男人心理,兴奋之余又忍不住提醒着她,“这里离山上至少得走四十来分钟。”

“哦!”才四十来分钟,小意思!难道他不知道女人狂街的时间是这个的两三倍吗?

既然她没意见,一人拎了一瓶矿泉水下车,迎着不算大的太阳开始上山之旅。

明明刚刚不过是二十分钟左右的车程,可当改用两条腿去走的时候,还真够让人吃不消的。

先不管这路还是碎石子路,还是坡形,与平时逛街走的平坦的柏油路自然不能相比较。况且昨晚因为某男的纵欲过度,双腿本就酸涩的她?

没走多久,她便开始觉得双腿仿佛被灌了铅一般,越发的沉重。

见她越走越慢,且姿势十分的怪异,慕少言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纵然感到心疼,却还是强忍着,仅是关心地问了一句,“累了?”却什么态度都没有表示。

许若妍也有些撑不住了,隧被他这么一问,十分认命地点头,看着他语带恳求,“可以休息一下再走吗?”

“前边树下有块石头,去那里再休息。”本想带着她在山上绕上两圈再回别墅,让她累得即使下了山,也没力气再去看那泳装秀。

但现在看来,估计不用绕圈也够让她吃不消了。

在树阴下坐总比在太阳底下暴晒要来得强,许若妍自然不会有意见。

原本一段一小时不到的路,因为她双腿的不适,又死撑着不愿开口让他背,硬生生地走了一个多小时还没到。最后还是慕少言实在心疼得紧,不顾她的抗议背着走回山上。

相较于昨晚趴在他宽阔的背上,兴奋地嚷着驾,今天却是精疲力竭,无精打采,蔫蔫地趴着。偶尔天外飞来一些乱七八糟,却让他抓狂不已的私密问题。

比如,慕少言你几岁的时候结束处-男生涯?再比如,慕少言你一共有过多少女人?等等诸如此类的秘密且难以启口的问题,让背着她的慕少言好几次都差点想将她丢出去算了。

对此,慕少言深深地感到了何为蛋疼!蛋碎!

“该死的,女人你给我闭嘴!再吵我就把你扔下去!”终于,在她又一次挑衅着他底线的惊人之语中,慕少言再也蛋定不下来,恨恨地警告着。

坑爹的,她怎么就不能安分一点?非要让人抓狂才罢休?闻言,许若妍撇撇嘴儿,语气十分无辜,“恼羞盛怒就直说,我又不会笑话你!”顶多在他的伤口上狠狠地撒把盐吧而已。

他微敛着眼,眸底幽光闪烁,她这是和自己扛上了?

想到这里,原本放在她双腿膝盖关节下边的手骤然一松,“看你精神挺好的,剩下的路不如自己走。”

如果她有骨气一点,自然会立马松手,乖乖地从他背上下来自己走。可惜在这种情况下,许若妍觉得骨气这种东西实在是不值几个钱,而且她腿还疼着呢!有免费的人力车为毛不用?非要为了那不值钱的骨气而委屈自己的双腿?

为此,她十分厚无颜耻地像条八爪章鱼似地贴缠在他身上,并且识相地认错低头,“慕大哥!慕大少!慕先生!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保证在上山之前再也不开口了!”

唉,她不是怕他无聊所以才逗他说说话而已,用得着这样发火吗?

好吧,其实是她觉得太过无聊了。除了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问些什么。

慕少言缄默了半喊,才提出要求,“叫我一声老公,或者以后唤我少言。”

早就想让她将称呼改过来,别老是连名带姓地喊他,可惜一直没有找到适合的时机,如今这么好的机会,不好好利用一番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这一次,轮到她沉默了,直至良久方才幽幽地开口,“老——公——公——”那声音空灵而缓慢,仿佛深宫里的怨魂一般。

想当然,这样的称呼少不得惹来慕少言一记愤怒地回眸。

某女摸着鼻子,十分心虚地解释着,“这可是昵称,多亲切呀!”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某女摸着鼻子,十分心虚地解释着,“这可是昵称,多亲切呀!”

他咬牙恨恨地瞪着她,“是呀!古代对太监的昵称,你这是在暗示我昨晚不够给力?还是在诅咒我变太监?”

他可没有忘记,这小女人昨晚在温泉里擢着他那里评价铁棒也磨成针的话,她可真会打击人。

不可否认昨晚自己如此放纵,有一半的原因是被她给刺激到。

她抱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背上闷闷地嘀咕,“小气鬼!”

不得不说,她总有方法将他气得抓狂。

慕少言一张俊脸被她气得阵青阵白,终忍不住再次愤怒地发出一声低吼,“下来!”

闻言,她缠得更紧了,犹如一尾树懒挂在他身上,想都没想地拒绝,“不要!”嘟着嘴儿,不满地抗议,“要不是你昨晚欺负我,我腿会到现在都还是酸的吗?”说到后边,越发地小声,要不是她唇离他的耳朵近,慕少言还真的未必能听清。

“那是你自己要骑马,和我无关!”轻飘飘的两句话,将昨晚事推得一干二净。

当然,慕少言是因为肯定她对于昨晚的事都想不起来,才敢用如此斩钉截铁的语气全数推到她头上。

况且,总的来说要不是她一直在他身上动来动去,嚷嚷着要骑马,撩拨得欲-火焚烧,两人也未必会成好事。

说起来,昨晚被她狠狠蹂躏过的两粒小红豆到现仍然肿痛肿痛的。想到这里,某男对她的怨恨又深了一层。

她双颊泛红,一双美目圆瞪,像只被压在老虎爪下的可怜小猫,想挣扎又难以反抗,猫毛直竖嗷嗷怒吼,“你少栽赃我!明明就是你居心不良把我灌醉!”

哼!不就摆明了要欺负她想不起昨晚事情的经过嘛!可惜他忘了女人有一种特权——撒泼、耍赖!

“…”

好吧,他确实居心不良地灌醉了她,可最后滚床单的事真真不在他的计划里边,出了这事完全是意外。

“我不管!你得对我负责!”要不是他,自己现在有必要跟他争这个?

“好,我负责!”这一次,对于她愤怒中提出的要求,慕少言却是答应得飞快,且心情骤然变得兴奋无比,也不再威胁着要她下来,反而抱着她一路往山上小跑着,就像一个兴奋的疯子。

许若妍因为他过于激动的兴奋而怔了一下,怎么忽然间这般好说话了?再回忆两人刚刚的对话。尼玛!她指的是她的腿呀!这混蛋想到哪去了?

本想开口伸明,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跟这家伙讲理,还不如直接一枪嘣了他来得直接。

他自然明白近只是她的一时口误,但是这又如何?他有的是方法将这口误变成真的。

待回到山上的别墅时,已经接近傍晚四点,而许若妍早在某男有计划的折腾下显得疲惫不堪,早消了晚上去看泳装秀的事。

不过戏要做全套,慕少言一回到山上立马将佣人平日开下山采买生活用品的国产车开过来,做出一副要载她下山的意思。

一路上来,许若妍只觉得浑身粘糊糊的,难受得要命,且人也倍感疲惫。如今一动都不想动,更别提下山的事。

因此,当慕少言问她是立刻下山,还是洗过澡、吃过饭、回房歇一会,晚些再下山。又或者,等明天早上再赶回去。

她一听,毫不犹如地选择了最后一个。

天知道她现在有多想洗个热水澡,然后回房好好睡上一觉。

呜…她现在特怀念别墅房里那柔软的大床,特想泡个热水澡。

“可你晚上不是要去…”某男皱眉,头似十分担忧地提醒。

许若妍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不去了!”反正电视上也会有直播,到时看直接就是,可惜没有现场观看来得震撼罢了。

“哦。”慕少言对于这个结果表示十分满意,不枉她如此费神呀!

************

隔天,慕少言早早地将她送了回家,因为还要忙着采买一些小零食来招待戴维和罗尔两人,而两个小家伙亦是早早地便起床开始将房间收拾了一通,免得太过零乱而落了面子。

虽说,两个小家伙从不知面子是何物,但是总不能被人小瞧了不是?

若是他们昨晚回家,两个小家伙少不得要跟他好好“沟通”一番,可惜是今天早上,他们现在根本就没空,只能等晚了了。

戴维与罗卡两人都是高官子弟,家中又是极其有钱的,含着金汤匙出世的两人从小在物质上从来就没有缺乏过,想要什么便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