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看云卷云舒的日子上一章:返回列表
  • 那些看云卷云舒的日子下一章:第 2 章

那些看云卷云舒的日子 作者:一个女人

介绍

红衣,一个平凡的女人,

为何会千百次的穿越轮回?

平常的侯爷府,

因为了无音信三年的侯爷归来,

又会带来怎样的变故?

看聪慧看透世情的穿越女,

如何应对人生的起伏变故;

看淡定如水的平凡小女人,

如何找寻到宿命轮回的秘密。

【正文】

第一卷一回家了

“我回来了。”

“哦,回来了。”红衣站起身来。

“家里一切都好?”

“嗯,家里一切都好。”红衣答道,无喜无悲,就好像在和天天见面的人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可是这个说话的人是她的丈夫,是她离家三年多、了无音信的丈夫。

沉默,红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实在找不到话题,哭吗?她哭不出来:没有什么感觉,对,就是没有感觉。也没什么要抱怨的,也没什么久别重逢的喜极而泣,那她该怎么办?

不是说红衣不想与丈夫诉一诉离情,而是他一回来就散发着一种莫名的疏离感,让红衣亲近不起来。

“咳咳。”红衣的丈夫干咳了两声,红衣看向他,“嗯——,那个,哦,对了,老太太来了,你看是不是应该去接一下,安排一下住的地方。”

他说的话也有些语无论次,好似有些慌乱的样子。

“嗯,好的。”红衣应道。只是婆婆来了,为什么不提前送个信呢?住那儿?还是先去接进来再说吧,红衣一面想着一面往前院而去。“布儿,纱儿跟来,绸儿去厨房通知一声,缎儿去叫张妈妈抱英儿和雁儿到大堂厢房那儿去。”

一边吩咐,一边走的红衣,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一红站了下来,侧身相让丈夫先走:“你、你先请。”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里,女人是要跟在男人后面的。红衣独自了太久的时间,久得有些忘了这些规矩。

不过丈夫的疏离让红衣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好:称名字好似不可以了,称其它的又好似有些外道了。

“嗯,走吧。”他有些着急的走了两步,却又忽然间慢了下来。

红衣奇怪的看了看他:“快点吧,让老太太等久了不好。”

“红衣,有个事要告诉你一下。”他的话说得很迟疑。

“什么事?”

“那个,就是——,咳咳,还是一会儿再说吧。”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说出来,又开始急走了起来。

“哦——。”红衣真得奇怪了,他这是怎么了,吞吞吐吐的。

上了车,出了二门,到大门并不近。

车内就两个人,谁也不说话,气氛怎么也有些古怪。

“夫人,到了。”车停了,有婆子伺候着下了车,大门外有两辆大车,一辆车看样子是装的行李,那另外一辆车看来是老太太的车了。

红衣走到车前,轻声道:“老太太一路劳累,媳妇儿迎接来迟,还清老太太责罚。”

“罢了,不过确有些累了。”车里老太太的声音刚落,车门的布帘就被挑了起来,一个妇人装扮的女人探出了头:“有劳姐姐了。”

红衣愣了,伸出的手顿了顿收了回来,身边的婆子紧了两步上前扶住了她。红衣回头看向丈夫,不知道这是谁,应该怎样称呼;却不想看到丈夫一张微红的脸上窘迫的神情,红衣更是有些糊涂了。那女人已经服侍着老太太下了车。

红衣让老太太上了自己的车,那女人正不知道该如何安排时,老太太在车上说:“让香姨娘上丫头的车吧,红衣来我这儿,祺儿的车呢?”

“儿子自己安排,娘亲先前面走。不过,那件事情儿子、嗯、没有办成,娘亲您看——?”

“知道了。我来办吧。”

下人早已把贵祺的车引了过来。

进了二门,布儿问道:“老太太堂上奉茶还是?”

“堂上吧,我的住处还没准备好吧?”老太太淡淡的说,看不出什么。

红衣心里说没准备住处能怪谁呢?

下了车,请老太太上坐了,红衣奉茶请安事毕,老太太让红衣坐了:“你坐吧,这几年也累了你了,不过祺儿能周周全全的,我们母子能安安稳稳的见到你,还要好好谢老天爷。唉,要不是老天开眼,你就再也见不到祺儿了。”

云娘过来,对老太太说:“现在全家团聚,正该高兴的时候,老太太又作兴说这些过去了的事做什么?不管怎样,有老太太的福分什么事儿是过不去的?是这个理不,老太太。”

老太太忙笑了起来:“人老了,人老了。对了,去把香姨娘引进来给太太看看。”香姨娘?哪家的姨娘?红衣从大门前就疑惑了。

“老太太安。”那个香姨娘进来请了安,站在了老太太边上。

老太太指了指红衣:“香丫头,还不给你家太太请安。刚才造次了知道嘛?”

那香姨娘过来对红衣福了一福:“给太太请安。”

红衣看了看得姨娘,又看了看老太太:“老太太,这是?”

老太太看了看坐在左手边的贵祺,笑道:“这是香姨娘,祺儿房里的。祺儿不小心累了人家的名节,我做主让祺儿收了房里的。”老太太说完,喝了口茶:“这儿离那边太远,就没有给你信儿。香丫头,还不给你家太太奉茶。”

红衣感觉有些荒唐,这不是和那个世界的小说啊电视剧什么一样的剧情嘛。造次了?就是门前香姨娘喊了她声姐姐的事,到了古代才知道什么是等级森严,妾是没有资格唤正妻姐姐的,那个姐姐好像是民国时的规矩?

不过那句不小心倒真是有些意思:不小心?什么不小心能累了人家大姑娘的名节?红衣心里暗暗思量着,看向她的丈夫,不,不对,是她们的丈夫。贵祺低下了头,专注的看起了茶碗,就好像那茶碗忽然间长出了一朵花般是值得他研究一生的宝贝。

“太太请吃茶。”香姨娘已经跪在了红衣身前,红衣看了看她,接过了茶碗:“起来吧。”

“好了,我也乏了,详细情形就让祺儿来告诉你吧,我想在晚饭前歇息一下。”老太太说完,与贵祺分明都长长出了一口气。

红衣淡淡的一笑:“布儿,伺候老太太。”布儿和云娘就扶着老太太到暖阁去了。

屋里的人一时静默了下来,红衣与贵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红衣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并没有什么晴天霹雳的感觉,她只是有些木然而已。她经过的太多了,这只是小儿科而已。

“太太也不用怪着老爷,这实在是因…”没想到是香姨娘打破了沉默。

“这也没什么,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的。你以后好好尽心服伺、老爷就好了。”红衣打断了她的话,她不喜她,不是因为她是什么香姨娘,而是出于直觉。

“老爷,英儿和雁儿刚刚忙乱间也没有和老太太请安。”红衣终于找到了称呼,老爷,多好多贴切。

贵祺有些不安的看了看红衣:“也没什么,刚才是没顾上。”

“咳咳。”这时香姨娘咳了几声,贵祺更加不安起来,不知所措的看看香姨娘,又看了看红衣。

红衣拂了拂衣服,她已经不愿意再在这里坐下去了,面对着这两个人她实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叙离情吗?还有必要么?于是她站了起来:“老爷,事出突然,没有准备给香姨娘的住处,你看住那处院子好呢?”

“都好都好,你看着安排吧。”

“知道了,老爷。我去安排一下老太太的事。”红衣说完,转身就走:“纱儿去看看老太太的院子准备的怎么样了,绸儿去让人把喜福院打扫一下,让香姨娘住进去吧。”绸儿愣了一下,答道:“知道了”。

等到走远了,绸儿紧跟了几步,悄声说:“太太,你怎么把最大的偏院给了她?我看她那个样子不是个好相处的。”

“绸儿,我是怎么教你的?”

“绸儿知错了。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

“是,夫人。”绸儿退了一步,跟在红衣身后走着不再说话。

要说这古代有什么特点的话,这身后长长的一行人也算是一个吧?不出二门,身边至少跟着两个大丫环,两个高等婆子,四个小丫头,四个粗使婆子,还有其它一些人,林林总总,最少也要十几个的样子,颇有点前呼后应的味道。不要说出二门,就是在内院有时候都要坐软轿。那人就又多了一倍不止啊;要是出二门,那是——非重大事件不允许的事情:没听说过二门不出,大门不迈嘛?

在那个世界的时候,看电视剧演的千金小姐与人私会,大户人家的太太和人私奔都只有那么一两个人知道,只有到了古代的人才能知道那是根本做不到的事。不要说有没有机会,就只是让你在二十几个人面前与人眉来眼去还要做到不被发现试试?那难度?啧啧,非人类能办到呵。

至于最大的偏院,最大又怎么样?最大也不过是偏院。

红衣坐厅上,听着掌管厨房的厨娘在说晚上安排的菜式,听完以后,淡淡的说:“多上心,老太太是大户人家出身,虽然是从山乡来,可是你们要是抱着怠慢的意思,让老太太挑出理来,我的脸面丢了,你们几家的体面也就没有了!仔细没有?”

那厨娘陪着小心道:“那敢呢?太太吩咐的事情只有加十二万分的仔细着,不敢存怠慢的心思。”

“那就好。”

“太太,有件事不知道要如何处理,正要去请示太太”

“哦?什么事情?”这家人是家生子,三代都是厨娘,男的也是内院的买办,做老了的人了,又不是月头月尾的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专门请示呢?

“太太,一个自称是香姨娘的贴身丫头宝儿的使了人来让厨房做一份黄金酪,让三刻钟后送上去。可是老太太来得太突然了,没有准备厨里本来就忙不过来,而且那甜点也不是简单好做的,一时半刻也出不来,那大丫头就恼了,来厨房里闹了一场,还说还说…”

“说什么?”声音里有了一丝严历

“太太往日说过不让下人们互相攀咬,告黑状,传人语,今儿实在是…”说着说着那魏厨娘哽咽了起来。

“她说了什么,你受了什么委屈尽管说就是了,不让你们攀咬告黑状并不是指所有状况,单方面挑起事端,我也是严禁的。”红衣平平静静的说。只是十几个人在屋里,这时连呼吸都变得轻不可闻了。

“是,是,太太。她说她们带了厨娘来,是老太太用惯的,现如今还如此怠慢她们,到了明儿就让我们扫地出门。”

“哦,就这样啊。看看你这样子,还以为出了什么了不起的事呢。你做错了事?犯了府里的规矩不成?”红衣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就好像听厨娘在说今天少年姑娘的甜点送上去了一样。

“没有啊,太太,我三代都在厨里手脚是干干净净的,规矩更是不敢犯的。”

“那就是了,一来呢没有人提议我要换厨娘,二来呢好好的也没有换厨娘的道理不是?你只要好好的用心就成了。”红衣慢慢的说道,布儿甚至能听出那特定拉长了的字眼变得有了些说不出的韵味。

“是的,太太。谢谢太太”

“至于那黄金酪,我与香姨娘说一声,嗯——,就罢了吧。”来了一个姨娘,下人们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是啊,贵祺婚后这么多年也没有纳过妾,还把那几个通房都配了出去,现在来了一个姨娘,下人们不得不考虑是不是要转风向了吧?

“是的,太太。”

“嗯。没事下去吧,仔细伺候着。”

“是,太太。我一定叫厨里的人打起十二万分的仔细。”魏厨娘福了福退了下去。

红衣端起茶来,润了润喉,站起了身:“布儿,我们走吧。”

“是,太太。”布儿迟疑了一下:“太太,是去看少爷姑娘还是去看看老太太与姨娘的院子?”

“先去看看英儿雁儿,再去看院子好了。”说起孩子,红衣的嘴角不觉的弯了起来。

“是,太太。”

第一卷二有孕了

于是一行人朝书房而去,还没有到书房呢,远远的就听到了一阵阵的喧闹。红衣看了看布儿与绸儿。布儿与绸儿微福了一福,告了罪紧走了过去,一会儿,绸儿回来了,红衣站定等着。

“太太,老爷在。”绸儿福了一福。

“嗯。”

“香姨娘也在。”绸儿有些气喘的说着:“老爷让少爷姑娘给香姨娘见礼呢。少爷姑娘不肯,先生也说与礼不和,正闹呢。”

“知道了。”红衣叹了口气,看不见的战争又要来了吗?

红衣到了书屋门口,贵祺老爷坐在主位上,先生坐在左手,香姨娘居然坐在右手,正搂着雁儿心肝肉的乱叫呢,先生一脸的不耐烦与毫不掩饰的鄙夷。

红衣对老爷与先生都福了福:“先生万福,今儿功课完了吗?孩子没有淘气吧?”

先生忙站起来,还了礼:“太太好,今天的功课还差一点才完成,孩子们都好,不曾淘气。”

英儿过去拉起雁儿一起和红衣行礼:“娘亲。”

“嗯。”红衣一手拉过一个:“点心用过了嘛?书背得好?字写得好?”

“点心用过了,书也背下了,字还不曾写完。”英儿说:“娘亲,老太太来了耽搁了一下,晚上孩儿会补上的。”

“雁儿也会补上。娘亲,我们回房去好吗?”雁儿看了看英儿,对着红衣说。

这些事儿也太为难孩子了,红衣笑了笑:“好的,去吧。布儿带两个孩子去吧,福儿,慧儿你们也随少爷姑娘去吧。”

英儿雁儿明显松了口气,看了看红衣,孩子们脸上有明显担心的痕迹,想说什么却又没说。红衣知道孩子们想说什么,暗暗叹了口气:“一会儿娘亲会去看你们,和你们讲故事好不好?”

两个孩子点点头说道知道了,上前去与贵祺行礼告退,又与先生行礼告退,布儿福儿慧儿福了福带着两个孩子走了。

红衣福了福道:“先生辛苦了。”又转身对贵祺福了福:“老爷,内宅的事还是回房后再商议如何?让先生也休息片刻,一会儿家宴要开始了。”

贵祺看了看红衣,他感觉还是要解释一下的:“也没什么,香儿一直喜欢孩子,我要来看看孩子们,香儿就一起来了。嗯——,香儿很喜欢他们两个呢。”

“哦。那没什么事情,妾身和老爷一起去请老太太起吧,一会儿家宴要开始了。”红衣平平静静的说完,等贵祺起身。

贵祺只好起身和先生道了乏后和红衣走了,香姨娘跟在红衣身后一起走了出来。

转过两个院子,红衣停了下来“老爷,这是香姨娘的院子。”贵祺愣了一下,道:“在这儿嘛?我还以为是在梅院那边。这儿,嗯,也好,也好。”

红衣听他说完就接着往下走:“本来想晚些请老爷过来看看的,既然遇上老爷了,就请老爷一起看看老太太的住处。”

贵祺看了看那个院子又看了看香姨娘,只好跟着走了过去。

布儿说:“太太今天走了不少路了,是不是坐车子过去。”

红衣想了想:“也好,我也的确是乏了。”

丫头们早已把车子引了过来,红衣道:“老爷,请。”

贵祺又看了看香姨娘,仿佛还叹了口气才上了车子,红衣也上了车子,车子就奔为老太太准备的院子而去。香姨娘看没有人让她,气闷的哼了一声,只好和丫头们一起跟着车子了。

到了后,贵祺下车,看了看地方道:“很好,院子又安静,阳光又充足,老太太一定喜欢。”说着走了进去,红衣指着院子正厅上的匾道:“原来一直是慈安堂,我想改成福安堂,老爷的意思呢?”

贵祺听了,看了看匾,回头对着红衣一笑:“还是你心细,想得周全。就依你的意思好了。还真得多谢你呢,我的好夫人。”

红衣淡淡一笑,什么也没说,这还是贵祺回来后第一次用调笑的口气与红衣说话。而香姨娘很轻微很轻微的撇了下嘴,如果不是缎儿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直很好,都要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

进去了看了看,红衣吩咐一定要收拾仔细,老人怕阴凉又怕闷热,让丫头们小心了。检查了床帐被褥等等,出了门坐上车直奔大堂而去。

大堂厢房里老太太已经起来了,正在梳洗。红衣与贵祺坐在大堂里等着,而香姨娘已经进厢房里伺候着了。

一会儿,老太太扶着香姨娘,身后跟着云娘出来了,红衣和贵祺都连忙站起来,让老太太上坐了,请了安,老太太让贵祺坐下了,红衣奉完了茶,老太太又道:“可怜见儿的,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坐下也歇歇。这儿有这么多丫头不用你立这规矩了。”

“谢老太太怜爱。”红衣道了福后也坐了下来。

老太太看了看贵祺与红衣,又看了看身边立着的香姨娘,笑道:“很好,很好。这样很好。但是规矩呢不能废。香丫头,你以后要立在你家太太身边,还不快去。”

“是的,老太太。”香姨娘到了红衣身前福了福,站在了红衣身后。红衣分明在香姨娘的眼里看到了一丝不甘。

“老太太,英儿和雁儿刚刚就要见祖母的。您看是在开席前…”红衣对老太太笑着说。

“当然要见,现在就见。快快!在哪儿呢?”老太太一叠连声的催着,刚刚是因为香丫头的事,老太太神经一直绷着,现在解决了,一听到乖孙,哪还能不着急相见的?

英儿雁儿就过来给祖母见过了礼。老太太把英儿疼得什么似的,搂在怀里不放手。对雁儿差些,不过也差不到哪去,一只手一直握着雁儿的手,一时也不舍得放开,家宴上这一对儿双生子也就坐在了老太太左右。红衣在心里笑了笑,唉,这社会重男轻女,没法子的事。这样已经很好了。香姨娘却一直在看老太太怀里手里的孩子,分明带着一丝羡慕与一丝盼望。

盼望?红衣心里有些疑惑。

而英儿雁儿看到红衣好好的,像往日一样没有什么不同,虽然多了一个姨娘,但看娘亲这个样子小孩子必竟是小孩子,所以也就放下了心,冲着红衣笑了又笑,一有机会就和红衣撒个娇什么的。惹得老太太一个劲的叫我的儿、可怜儿见的。

家宴也算是其乐融融吧。

老太太吃得还可以,香姨娘却吃得极少。贵祺看了看她,叫了香姨娘身边的大丫头,唤作宝儿的低声问了几句,对着满桌的菜式皱了皱眉头,却什么也没说。

红衣看到眼里,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给老太太布菜,伺候老太太吃饭。本来姨娘是上不得桌的,却是老太太吩咐的,说香姨娘身子要紧,特殊情况,今天这一次就不按规矩了。就让香姨娘也坐下了。

老太太吃好了,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红衣才慢慢的道:“这菜不和姨娘口味?”

香姨娘在椅子上欠了欠身,并没有站起来回话:“是的,太太。”

“饭总吃不下这也不是小事了,我会记得的。”红衣顿了顿,“那个黄金酪,厨房里报了给我,因不知道老太太与老爷你们今天到家,所以什么也没备下,黄金酪的材料不足今儿做不出来了。”红衣停了一下,等香姨娘接话,但香姨娘什么也没说,红衣就又接着往下说,如果不仔细听,根本不会注意到红衣曾停顿了一下:“明儿让人去配材料,明儿后儿应该可以做的。等可以做了,我会让厨房做了送去香姨娘房里的。纱儿,问宝儿香姨娘时常什么时辰吃,告诉厨房一声。”

“是的,太太。”纱儿的嘴角微微弯了起来,那魏厨娘是纱儿的娘亲。

家宴后,送老太太到福安堂歇下来,夫妻俩坐在房里,气氛尴尬的很。

“那年我送父亲回乡,完事后本来就要回来了,不知道怎么就得了怪病,浑身无力,医治无效。一病就是半年多。老太太每天都是以泪洗面,家乡的簿产为了我也花的差不多了,后来还被一老道骗去了几乎所有的财产。”说到这里,贵祺好像是不好意思的抬起头来:“那时候母亲也是慌乱了,病急乱投医的。看医石无效就信了人言,请方士来家了。却不想被人骗了家产。”

红衣并不接话,只是静静的坐着听。贵祺只能继续说下去。

“咳咳。嗯,那个时候一点办法也没有,这儿又远,一来一去就八九个月,远水解不了近渴。再说,那个时候,老太太也不让送信过来要钱。还是我少时的先生知道了,他一个知交好友是个隐退的老御医,已经不与人请脉了,还是先生请了他给看好了的。可是那时家里除了云娘一家什么人也没有了,这时又接到你的信说那谁什么了,所以老太太被我劝动来了这儿。可是那时银钱也不多了,老太太说路上去她一表弟家借些,我们就去了。却不想赶上香儿溺水了,当时只有几个老家人与几个小丫头,没有人会水,所以我就下去把她救了上来。因为是救人所以也顾不得了,却不想事后闲言闲语越传越厉害,她自小定的亲事也退了,香儿为了此事终日以泪洗面。老太太知道后,就、就做主,那个那个啥了。”

贵祺说到这里转头来看红衣,红衣却还是静静坐着在等他往下说。贵祺转回头来,只好说下去:“母亲就做主让我把她收了房了。”

红衣听着,心里凉凉的想:都是别人的事,没有这个男人的一点意思,从头到尾都是其它的人要他如何如何,他就如何如何了。男人,唉,男人!红衣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面上却平静的说:“哦。知道了。那书房里又是怎么回事。”

第一卷三平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