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不是说要去公司的么……”她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语里淡淡地调笑他,却被身下那灼热又烫得不停地扭,引得他气息更加急乱,更加紧地抱住她,“哪有你要紧。”

她一边伸手解他的扣子玩,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昏君!”

他帮着她一起解,含着她的耳朵呵出一口热气,“我江山美人都要!”

这几天两人不冷不热地过来、陈渊衫连话都和她说不上、更别提碰她了,哪忍得住她撩拨,严沁萱帮他扣子还没解开,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扒得精光了,他连裤子也没脱,一把抱起她走进浴室。

她心下奇怪他又想到了什么鬼主意,脸红扑扑地趴在他肩上,他进了浴室把她放到洗手台上,温润的脸上带上一丝坏笑,竟显得格外诱惑。

“宝宝,教你玩新花样。”他低头亲她的唇,两手鞠上她胸前的柔软揉着,她现在也是极为敏感、没多久便被他抚得身上一股触电般的感觉来了,咬着他的肩头轻颤。

陈渊衫眼也红了,一手不含糊地拉了拉链,就着她的湿|润便重重顶了进去。

别说陈渊衫,连严沁萱自己都被这销魂蚀骨的感觉一下子给套住,身体里涨得饱|满,却总好过刚刚那落不着地的空虚,她更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脖颈,两条细腿自发地缠上他腰间。

他也顾不上把裤子完整脱下,搂了她的腰便大进大出地动,一室轻拍声到了耳朵里却显得极响,她红着脸喊他轻点,一边抓着他的肩膀道,“拉链……疼……”

陈渊衫粗喘了一口,一把迅速解了皮带脱下裤子,把她从洗手台上抱起来走到淋浴室里,将她按在墙壁上又从后面重重顶进了去。

她闭着眼睛贴在冰冷的墙上,挨着后面那大动作、声音渐渐变得已经有些嘶哑,他撩了撩唇,一手将淋浴器开了、水完完全全地喷洒在他们身上。

“你干嘛……”她触到那温水只觉得稍稍缓解了些前后的冰火两重天,却听身后那人呼吸却更加急了。

陈渊衫眼中现在是怎样一番美景她完全不知,那顽皮的水珠随着她身上的曲线一路从肩头流进股沟,更显得她的臀挺翘。

“真是要人命。”他恶狠狠地叹了一声,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便是一阵毫不讲究技巧的横冲直撞。

“陈渊衫……你王八蛋……”严沁萱被他这一阵蛮横撞的直哭了出来,呜呜咽咽的声音蒙在淋浴器哗啦啦的声音里。

见她哭了,那烧红了眼睛的人才稍稍缓了动作,爱怜地搂着她伸手往下鞠了那处的透明继续在她耳边撩拨,“……这是什么?水么?怎么那么粘?”

她被头顶的水冲得眼睛也睁不开,心下恨极后面那个已经兽化的死人,咬着牙忍着身体的酸痛拼命地缩紧,他没想到她会来这一下,魂也被吸没了,把她翻转过来,再从正面狠狠顶进去,直到她已经几乎快晕过去了,才尽了兴。

她这个时候已经连理都不想理他,被他一边好言好语哄着洗干净了身体抱到床上去的时候,甩开他的手就一咕噜地钻到被子里去了。

“走走走大色鬼,我要睡觉了。”

陈渊衫一脸餍足地面对她无声的抗议,笑弯着唇角看了她一会便轻手轻脚出去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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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凯在医院经过陈渊衫请来的医生好一阵的调养,身体终于是好转了,这几天已经在准备出院了。

出院的那天严沁萱没有去上班,早早就来到了医院帮着高雁一起收拾东西,严凯吃过了她带来的早餐,走到正在阳台收衣服的女儿身后,沉默地驻足看着她。

严沁萱回过头的时候看到严凯便怔了一怔,心头涌过一阵心酸。

严凯住院的这阶段明显老了一圈,两鬓几乎全白,一双精明老练的眼睛也渐渐有些暗淡,人是越发削瘦了。

“萱萱。”严凯皱了皱眉,带着丝苦笑看着她,“有我这样的父亲真的苦了你了。”

这句话一出她鼻子一下子就酸了,拿着衣服呆呆地看着严凯。

“这是我应得的,这些年严氏蒸蒸日上、我便飘飘然了,跟了人进了赌市,一进连理智什么都没有了,还要你和小衫来收拾我造成的烂摊子。”

“爸……”

“萱萱,我不准备再回去接手公司了,你现在也已经有能力、管得好严氏了,你和小衫替爸爸管下去,我和你妈妈去其他城市住一阵再回来。”

“南北的公司转让就转让把,你都听小衫的,不要和他吵,他做的一点都没有错。”顿了顿,严凯走上前一步,掩着嘴咳嗽了两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这些年……靠你自己能成长到这样,比爸爸强……”

严沁萱看着面前的严凯,不免想起他自从她出生到今,都是她一直仰望和敬佩的人。

即使他犯了错,一手毁了自己多少年的一部分心血,可是这也没有办法改变他是一位她时时刻刻都敬重、敬爱的男人。

这毕竟是一位父亲,就像那天在N市对着她谈起陈渊衫时的陈世方一般,即使他们并不时刻陪在儿女身边,但他们的心里,总是对自己的儿女有着最深的期盼和爱护。

这些日子以来的那些埋怨、不解和愤怒好像都瞬间变得无足轻重了,就连她的生命都是父亲给的,那么父债女还、天经地义。

再说,她还有他。

“爸,你和妈好好玩一阵,放松一下,等这边事情处理完了,我去接你们回来。”半响,严沁萱红着眼眶,轻轻朝严凯笑了笑。

****

晚上严沁萱刚刚帮陈渊衫烫好了衣服,他就拿着她的手机从偏厅走进来,朝她有些不耐地奴了奴嘴。

陈渊衫极少露出这种表情,她接过电话瞄了一眼,忍着笑通了电话。

“说。”严沁萱对韦晔一向没有耐心,那头似乎很吵,震耳欲聋的音响声从电话那边传来、耳膜都被刺得生疼。

“来陪老子喝喝祭酒……”韦晔漫不经心的声音响在耳边,她都能想象到他那副混着酒气的样子,想了想还是不忍心让狐朋狗友一夜之间在酒吧搞大大于三个女人的肚子,让他报了地址。

挂了电话就看见陈渊衫正交叉着手臂挡在门口,她瞄了瞄他的表情,还是笑出了声,“陈爷,您这是演哪出呢?”

陈渊衫一把将她搂在胸前,沉声道,“你都是已婚妇女了,你还好意思当着你老公的面和其他男人去酒吧?”

严沁萱咯咯地笑,“你知道韦晔喜欢未成年小模特的,他怎么会喜欢已婚妇女呢,你就把他当成公公把,不放心来盯梢好了,我不介意你陪我一起去。”

陈渊衫脑中想了想那个危险的桃花眼男人,皱着眉沉着脸和她说,“一个小时,不回来我就亲自来逮人。”

“陈渊衫我觉得你现在越来越不讲道理了,你专权、连我的自由权利你都剥夺了!”她窝在他胸口,捏捏他的下巴朝他撒娇。

他轻轻哼了一声,意有所指地道,“我是不放心他。”

****

严沁萱到酒吧的时候距离她接到电话还是晚了将近一个小时,某个男人临走前非要抓着她胡闹、一定要在她脖子上印上两个红痕才肯罢休。

韦晔的桌上瓶瓶罐罐已经堆了一大堆,身边已经围着四五个胸|部都呼之欲出的女人、就差直接脱光上阵,她无奈地从一大堆波霸中钻到他面前,朝他的脑袋拍了一巴掌。

韦晔见是她来了,已经喝芒的眼睛稍稍清明了点,将身边的女人招呼走了。

“已婚妇女的X生活可和谐?”他瞄了瞄她的脖子,朝她举了举杯,“恭喜我,我也要步你后尘了。”

严沁萱自然是知道他被终于了解他光辉灿烂野史的父母逼着和城中一个家族大小姐结婚的事情,这会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一把夺过桌子上的好几个杯子,“你别再喝了,这样醉醺醺的回去,你爸又要胖揍你了。”

韦晔放下手中的杯子,朝她歪了歪嘴角,冷冷一笑,“还不是拜你老公所赐。”

他这些年的花花事件虽然S市的人多少都知道,但他爸妈那边的耳朵还是堵得很严,这会都不声不响地告到他爸妈那里了,没点本事是办不到的。

严沁萱知道陈渊衫多少对韦晔还是有点忌讳,她自己也是对他上次在医院似真似假的那句话想不通、所幸还不如不要给自己添堵,看着他的眼睛对他说,“韦晔,你就算真不结婚,你也别再混了,你爸上次气得可不轻。”

“你教训人的本事真是日益见涨。”韦晔支了手在桌子上看着她,一双颠倒众生的眼睛撩着一丝掩不住的寂寥,“管好你老公就行了。”

他这句话着实有些冲,严沁萱见他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没好气地朝他翻了个白眼,“我还懒得管你了,你当心结婚那天十几个女的抱着孩子找上门来!”

他听了一笑,淡淡回了句,“我爸指给我的那位怎么可能容得了这种事情发生。”

她想想那个最富盛名的S市红色家族的长女,也是给了他一个同情的眼神,“总试着处处,是要过一辈子的。”

韦晔听完她这句话,忽然收了淡漠的表情,伸手一下子捏住了她的下巴。

作者有话要说:一人欢喜一人忧。继续保持原状,感情完全不虐,要进入剧情高潮了。

【新】唯你

“一辈子?你说的倒是轻松,和自己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你去试试看。”他掐着她下巴的力道重了几分,一双眼里零散地布着情绪。

严沁萱被韦晔这一下也有些惹恼了,挥开他的手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要走。

韦晔心一沉,连忙一把拉了她的手臂,寂寥地对着她的背影道,“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心情有点糟。”

她咬着唇摇了摇头,示意他放手,“那我先回去了。”

等了一会他还是不放,她有些困惑地回过头,便看见他正用一种让人心惊的眼神看着她,他用了些力,将她拉到他面前,平平注视着她的眼睛。

“如果没有陈渊衫,你会……”

“没有假设,只有他,我愿意陪着过一辈子的只能是他。”她打断了他的话,朝他笑了笑,眼中只有平淡从容,“韦晔,你醉了。”

韦晔淡笑了笑,半响终于放开她的手起身结了账,严沁萱跟在他后面刚走出门,便看见他的脚步停了停。

陈渊衫正迎面靠着车子站在酒吧门口看着他们,严沁萱看到他的时候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那边陈渊衫的眼神在夜色中也显得极其温柔,韦晔沉默了一会、垂眸抽了根烟出来。

“臭死了臭死了。”她嫌弃地挥了挥眼前的烟圈,还是用平时那副嬉笑的样子朝他道,“那我先回去了,你别太晚回家,你结婚那天我会来看你的卓越风姿的。”

韦晔朝她点了点头,面容隐在烟圈后看不清,他挥了挥手,“回去把,鹊桥相会似的等得那么心急。”

她踢了他一脚,便毫不犹豫地朝陈渊衫一路小跑过去,陈渊衫的目光这时落到他身上和他对视了一会,半响移回严沁萱身上,温柔地搂过扑过来的人小心地扶她上车。

他看着他们的车子渐渐开远,将手里的一个东西丢进门口的垃圾桶里,灭了烟头,转身而归。

***

严沁萱上了车之后就一直在用一种欲说还休的眼神看着陈渊衫,他开了会车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伸手拍拍那正支着下巴朝他笑的人的头,低声道,“贼笑什么。”

“渊衫哥哥你真帅!”她趴了一半身子过去勾着他的脖子撒娇,香软地贴在他身侧。

他眸色深了些,暗哑着声音朝她道,“开车呢,乖乖坐好。”

她笑意更深,撑着身体亲亲他的脸颊,“你提早来查岗了!你是不是在家里想着我都坐立难安了!”

这一小团软软地靠着他得意,惹得陈渊衫只想把这小坏蛋拖过来亲一顿揉一顿才好,故意沉着脸不回头来看她,只是脚下油门倒是踩的更快了点。

“不说实话的人鼻子会长长,会吃醋的人延年益寿~”她今天铁了心要招惹他,不达目的绝不罢休,他看她得意地眉毛都翘到天上去了,终于刹了车,一把把人拖过来抱在怀里。

“很得意是不是?不就早了几分钟么,还不是怕你被烟味熏得眼睛疼。”他亲她的小鼻子含糊地质问她,“和韦晔有那么多话好聊么?”她搂着他的脖子,眨眨眼睛朝他笑,“其实我也想着你都坐立难安!”

夜色下他的眼里满满只有她,耳里听着她的话看着这笑颜,心里只觉得她越来越让人离不开,恨不得天天拴在裤腰带上带着一起去上班,每分钟都能看见才好。

“老婆……”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只剩两个字,他把她抱紧在怀里,亲她小小的耳朵,心里想着刚刚属下汇报给他的那句话,心中一腔柔情难以平息。

他愿意倾尽所有爱着护着一辈子的人,也只能是她。

****

严氏分公司的低价招标会在戈衫的会议室秘密举行,几个来的公司代表都是通过陈渊衫亲自审核调查才来的,整个招标会程序严谨,陈渊衫坐在主位上正不动声色地观望着,突然属下从门口进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那就让他进来。”他神色未变,看着属下出去没几分钟便带进来一个人。

韦晔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衬衫不紧不慢地走进来,大佬一样地在陈渊衫左手边的椅子上坐下,只朝他扬了扬眉,几个招标人看到他的时候一愣,又在他看似散漫实则锋利的眼神之下又不敢再看回过头去。

来的几个公司都是规模并不是特别大,但是身家背景挺干净、走的也是正大光明的白道,整个招标会下来,有一两个公司确实各方面都最符合条件,韦晔暗暗计较了一番,回头看看眼神平静的陈渊衫,想着他应该也和自己看法一致。

最后陈渊衫定夺出来的结果却大吃一惊,韦晔觉得其中整个资金和走向都微微有些蹊跷、而且比之其他公司各方面都不是最出彩的一家公司却拿到了标。

陈渊衫下了议定书准备签合同的时候被韦晔一把拦住,一向散漫的韦晔半撑着身体在桌子上盯着他的眼睛带着丝怒气低声道,“你想干什么?这公司眼看着都有点问题,你到底怎么打算的,几家更好的放着不要,你把严氏给他们还不如卖给我!”

陈渊衫身后几个下属已经准备上前一步,陈渊衫轻轻摆了摆手,随即淡然地拿开韦晔挡着的手,沉声道,“你不要管,我自有打算。”

“打算?你打什么算?你非要冒险惹出点事情让她伤心难过才甘心?”韦晔这时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其他代表在会议室旁的休息室里等候,整个会议室只剩他们两个和陈渊衫几个下属,他的声音便显得格外凌厉。

陈渊衫在合同上龙飞凤舞地签下几个大字给身边的属下让他们带过去,从座椅上起身和他对视道,“我和陆添历说过的话要不要对你再说一遍?不要来掺和我的事情,我自己的妻子我自己能护得周、这世界上最不愿意看到她眼泪的人就是我,不牢你再费心了。送客。”

韦晔冷笑了一声对他说,“你哪里来的那么多自信?”

陈渊衫已经从他身边走过,没有回头地淡淡对他道,“凭你和她相处二十几年都不敢多跨一步,凭我这一辈子都要和她一起过。”

****

快要下班的时候陈渊衫接到了严沁萱打来的电话,那边她似乎正在摆弄着东西弄出乒乒乓乓的声音,他细心听了听,柔声对她说道,“你在忙乎什么,小心点,高的柜子里的东西不要去翻,等我回来帮你拿。”

她随意地应了一声,半响声音里带着丝羞涩对他说道,“你今天早点回来。”

说完没等他回答就挂了电话,他看着传来忙音的手机宠溺地摇了摇头,手上的工作处理得倒是更加快了一点。

回到家的时候家里一片黑,他吓了一跳以为出什么事情了,老婆老婆地叫了一屋子才在储藏室里看到人,她正围着条围裙踮着脚站在椅子上打着手电筒不知道在柜子里捣鼓什么东西。

听到他走过来的声音她回了头声音带上一丝气恼的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停电了!气死我了家里蜡烛备用电灯什么都找不到!”

他看着她踩在那么高的地方紧张地不得了,拍拍她的腿对她伸开手,“你先下来,叫你不要爬那么高等我回来拿还不行吗,摔下来怎么办!”

她听他讲话声音都变了只好先收了手关了柜子,拉着他的手扑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脖子,随即便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突然大声道,“生日快乐!”

他怔了怔,目光一下子柔和了下来,搂着她的手一紧,声音有些低哑道,“宝宝是不是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她被他抱着往门外走去,有些不爽地低哼,“这会儿是乌七妈黑的什么都看不清了,我这刚刚把最后一盘菜端到桌子上灯就全灭了,明天一定要把电路局的人给揍一顿!”

他听她蛮横的说话声听得直笑,捏捏她的耳朵亲了她一下道,“好好,我帮你去揍,可过会说不定电又回来了,我先去找备用灯去、你在沙发上坐好。”

找了灯总算把桌子打亮了,陈渊衫耐心地把菜一盘盘热好,两个人借着灯光像山顶洞人一样边吃边对视着笑,严沁萱摸摸灯感叹道,“这烛光晚餐可真特别。”

他坐在对面看着她说,“小时候过生日我妈会做长寿面,也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桌子菜,但觉得滋味很好。”

她看了他一会,突然起身走到厨房里,从锅盖底下拿了一盘东西出来端到他面前,声音略带羞怯的道,“肯定是没有妈做得好,不过你尝尝看应该还过得去。”

他抬头看看她,笑着尝了几口,放了筷子把她抱到腿上,温柔地亲亲她的唇,“这是我过的最好的生日。”

她看着他黑暗中深邃温和的眼睛,歪歪头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她说的太轻他没有听清,要她再说一遍又不肯了,只招呼他赶快把面趁热吃完。

吃完了饭严沁萱帮他把盘子搬进厨房之后就没了人影,他洗完了碗走出厨房看看客厅里没人便猜她大概是在卧室里。

刚刚推开门就看见衣柜那里她好像正在捣鼓什么东西,他脚步放轻走过去想吓吓她,可还没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就一下子转过了身,随即滴答一声,变戏法一样所有的电都跳了回来。

明晃晃的灯光下,陈渊衫驻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呼吸在一室的寂静中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卡在这种地方就是作者的三观问题了…………

【新】诱惑

严沁萱显然也没有想到电跳回来的那么快,身上的衣服她都没有穿好想去镜子前面照一下后面那个结该怎么打,就这么会功夫,灯也来了,他也来了。

直打直地打照面她也有点慌神了,一张脸通红恨不得重新埋进衣柜里,可她人刚一动就被上前一步的陈渊衫一把扣住手臂。

他低头看着她,眼眸越来越深,她上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淡紫色的摸胸似的东西,一根蝴蝶结绕在脖子后还没打好,□只一条刚盖过臀的配套的薄裙,若隐若现,细腰全部露在外面,仅堪一握,翘臀下是笔直的两条细腿,就这么一站,什么动作也不做,就已经诱惑万分。

严沁萱感觉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聋,好像就在耳边一般,本来前几天左思右想才下决心定了这套衣服、当作是给他的生日一个惊喜,可真的穿好临场上阵了自己却觉得接受不了了,尤其见他看着不说话自己心里更加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