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表情闲适仰望碧空。

虞妙戈游到项羽身后,从后面环住他的肩膀,俯在他耳边,“我想为将军生个孩儿。”

项羽略微移动了下身体,让头准确地依在虞妙戈胸乳上,“孩子这事,你我都做不了主。他想来便来,不想来时,着急也无用。”

虞妙戈明白项羽的意思。说实话,自从颜集第一次欢好到现在,将近半年的时间,她与他几乎夜夜承欢,可她始终没有怀孕。项羽不知道的是,那是因为她担忧有孕太早,会把项羽推向其他女人,她一直坚持喝秘制的藏红花水。而这些,她自是无法向项羽坦言。因而,一听项羽没有拒绝的意思,她便娇声说:“我想让他来时,他自然会来。”

项羽一听乐了,他转过身把虞妙戈拉到怀里,盯着她的眼睛,“你想怎么做?”

听他声音暧昧,虞妙戈晶白的两颊顿时粉红,她视线微垂,盯着他的唇声若蚊蝇说:“你我欢好时,在我腰身下垫高一些。”

项羽细想了一瞬,然后笑了,“你的意思是……”

虞妙戈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许说。”

项羽哈哈大笑。近期,虞妙戈和他在一起时总想些古怪的方法,不过说来也怪,这些方法确实奏效。他的的确确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女人在欢好时掌握主动,男人同样能感受到极致的快乐。他也没有预料到,他的妙戈居然用亲吻就可以把他送到极乐的巅峰。

虞妙戈双颊绯红,“不许笑。”

项羽顺着虞妙戈胸前优美的弧线吻下去,“你上辈子一定是狐,一只专门迷惑男子的美狐。”

第七章 妖娆特工,横空出世(2)

虞妙戈低头看着怀中的男人,美眸里涌现出极致的温柔。

钟离昧无法直视湖中的两人。

韩信却大咧咧地欣赏着虞妙戈的美背。

英布额角青筋直跳,紧紧握着双拳,怒声喊:“将军。”

钟离昧与英布找到这里,项羽意识到必是出了大事。因而,他放开虞妙戈的身子快速游上岸。

钟离昧声音微颤,“武信君战死。”

项羽的心中,叔父项梁一直像座巍峨的高山般。因而,乍一听到叔父战死,心头巨震的他头一懵,身子已不自觉后退两步,半晌后,才醒过神来,他咬牙恨声道:“章邯那匹夫仍在定陶?”

“杀了武信君后,他已渡了黄河,经赵地前往巨鹿了。”

项羽一件一件穿上衣衫,然后飞身一跃,骑马就准备赶往城阳营地。身后湖中,虞妙戈惊惧地望着岸上的四人,“将军。”

项羽头未回,“英布留下。”

英布轻蔑的目光扫过虞妙戈,正要开口拒绝,钟离昧已经开口拒绝,“还是韩信留下吧。英布带来的兵将多在定陶。”

项羽挥鞭抽向马臀,白色骏马嘶叫一声,已驰离数十米,“韩信留下,离昧、英布快速随我回营。”

英布翻身上马,钟离昧深深望一眼面无表情的韩信,“有我和英布在,你做任何事都不会有事。”

虞妙戈花容失色,她望着项羽远去的方向厉喊:“将军。”

韩信自始至终盯着虞妙戈。

虞妙戈见他没有避开的意思,无奈之下开口央求:“请你转过身,成吗?”

韩信没听见般。

湖水极为清澈,虞妙戈根本无法遮挡曼妙身姿。见韩信如此,实在无奈的她只好在他的注目下上了岸。可是,没等她把裙裳穿好,邪邪一笑的韩信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不是离不开男人嘛。我比将军更年轻力壮。你何不试试?”

虞妙戈美眸里全是惊惶,她用力挣扎,可手腕仍然被韩信握着。

裙裳半敞,裸露在眼前的肌肤好似白缎一般,光润得让人忍不住伸手去摸。韩信虽然恨极了这个媚主的艳姬,可他毕竟是一个身体强壮的少年。

感受到韩信的紧绷,虞妙戈慢慢平静下来。她知道,在身有武勇的男人面前,用强是行不通的。因而,她任由裙裳滑下去,玲珑有致的曼妙身姿顿时落在韩信眼里,她抬眼盯着韩信的眼睛,“你真想与妙戈欢好一场?”

韩信眼神仍然冰冷,可身下已起了变化。

虞妙戈若有若无轻轻抚过韩信的欲望之源,然后,脸上涌出羞涩的笑抬头盯着韩信的眼睛,“妙戈自不会让你失望。只是,你不怕海遥伤心吗?其实,你不知道,她额头上那嫣红的印记是守宫砂,她本身也是极美的女子。”

韩信身上的燥热顿时散去。那个骄傲的丑女人真的淹死了?可是,为何遍寻不到她的尸首呢?其实,她美不美又有何关系呢,只要她活着便是很好的事了。

就在韩信一晃神的工夫,虞妙戈的手已摸向他的脊椎骨。

韩信不知自己已走上了死亡的边缘,感觉胸前一凉,顿时清醒过来,他一把推开虞妙戈的同时拽回了她手里的束带,把被她解开的衣袍重新系上,弯腰拾起地上的裙裳冷冷地扔给她,“今天就再放你一次。若以后再狐媚惑主,我必杀了你。”

虞妙戈盯着韩信的后背,双目尽是阴寒冷酷。

韩信头也不回大踏步往城阳方向走。

虞妙戈慌忙跟上。

海遥不仅要训练众女人,还要逐步恢复自己的体能。因而,锻炼强度过大的她常常倒榻就睡。

第七章 妖娆特工,横空出世(3)

这晚,海遥刚昏昏欲睡,帐外便传来张良的声音,“主公,良有要事。”

几案旁正看竹简的刘邦扫一眼海遥,“稍候。”

海遥翻身坐起,边整理裙裳边再次征求刘邦意见,“我还是和紫末她们一起住好了。”

自那帮女人们堂而皇之住进军营,海遥已多次要求与她们同食同宿,可刘邦总是不允。海遥倒也没有过分坚持。樊哙撂下的狠话她不能不防备。虽说他对她另眼相看,可她觉得,以他的性情,即便真出了事他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诛杀军中猛将。樊哙若不是因为太了解他,断不敢妄自说那番话。

刘邦等海遥穿好,向她伸手,温言说:“过来坐。”

这么说,又是变相的拒绝。他根本不想她住在那群女人中间。海遥微微轻叹后坐到他身边,小心咕哝,“洗不清了。”

刘邦摇头轻笑后朝帐外说:“进来。”

见刘邦边上坐着的海遥萎靡不振,刘邦却兴致极好,张良与萧何相视而笑。对于刘邦的这种行为他们早已见怪不怪,主公就是想让海遥姑娘时时刻刻都待在他身边,可看得出来,海遥姑娘显然多是敷衍了事。这不难猜出,海遥姑娘在主公心中分量已不轻。据传,项羽因宠爱那名艳姬,军队内怨声载道。可他们却丝毫不担心主公这方面,因为这姑娘不止进退有度,而且从不恃宠而骄。就如眼前,她明明可以闲坐在主公身边听他们交谈,可却在他们一行入帐后为他们倒酒,并一一送到他们手中,一个女人尚且知道礼遇谋士,主公又岂会是沉溺女色而忽视大局的昏庸之人。大丈夫顶天立地,他们自然会比一个女人强,自然会认清局势,全心全力回报主公。

刘邦却哪里想到张良他们有这种想法,见斟好酒的海遥默坐在他腿边后随手拿起几案边的巨鹿地形图,他便收回目光望向张良,“定陶一战有了结果?”

张良轻一颔首,“章邯大军已过黄河,看来定陶一战项梁已败。只是不知项梁是被俘还是战死?”

刘邦蚕眉皱起,若项梁未死,定陶一战可谓得不偿失。攘夷必先安内,这是人人都知道的道理。对他来说,“夷”乃暴秦,项家叔侄就目前来说,还算“内”吧。

见刘邦表情冷肃,萧何忍不住开了口:“主公,这步棋并未走错。项梁必须现在死。”

这也是实情,若不趁现在设计除掉项梁,有朝一日,项家叔侄必会成为他们走向最高政治舞台最大的障碍。

张良沉吟不语。项梁必须死。只是,他真的死了吗?

这阵子常随刘邦身边,海遥十分明白刘邦所处境地。她的目光虽然盯着羊皮地图上,心思却在他们谈论的问题上。营帐内一阵难言的沉寂后她抬头望向刘邦,刘邦与她目光交流后继续问:“城阳项家小儿处有无动静?”

张良摇头,“探子未曾来报。”

看来是消息不灵通。两军对垒,好的时机稍纵即逝。这么坐等消息会丧失多少良机,只有身在将位的首领才会明白。海遥暗自惋惜,可却无可奈何,她手下训练的女子特工还不到火候。

刘邦却十分精准地捕捉到了海遥脸上不自觉现出的那一丝惋惜,他心中微动,在某种时候这女人总会有出人意表的主意。看她的表情显然是了然他目前的窘境,只是,她在惋惜什么?

张良顺着刘邦的目光看向海遥,“姑娘的情报刺探人员训练好了吗?”

海遥合上手中的羊皮地图,“她们身上的武勇修为参差不齐。有五名只差最后一个环节,其余的,最少得三个月才能勉强合格。”

第七章 妖娆特工,横空出世(4)

其实,刘邦对海遥的训练并不抱任何希望,她想找些事作为留下来的“借口”,他乐意配合。只是,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他发现她原来纤弱的身子竟然结实许多,甚至她的奔跑速度竟不亚于周勃。这时候,他才意识到她的训练也许真的有用。因而,听海遥说得头头是道,他不自觉想知道得更多,“最后环节是什么?”

“近身搏杀。”刺探军情迫在眉睫,海遥决定从明天开始单独训练紫末她们五人。她所说的近身搏杀不同于兵将们常练的那种,长戟对长戟,短戟配盾牌。她要把孤岛生活第五年所学的压缩下来,用十天时间教给那些女人们,能领会多少是多少,时间太紧迫了,她没有办法。

萧何与张良不约而同面带失望。近身搏杀,男女力量悬殊,女人并不占优势。

刘邦却双眼微眯,神色看似随意,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多么想知道这个答案,“如何近身?又如何搏杀?”

五人之中紫末修为最高,只是,她愿意牺牲色相吗?正在深思的海遥听了刘邦的问话,自然而然回答:“自然是对手防备心最弱的时候。”

女人刺探军情,还要在男人防备心最弱的时候,刘邦面色骤变,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自己都不愿意用身体取悦男子,樊哙的那些女人愿意吗?这个女人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吗?

张良敏锐地觉察到气氛有异,他悄悄用胳膊捅一下萧何,然后站起身,“探子差不多该回来了。我们去迎迎。”

探子回来直接来报就是了。堂堂谋士,迎什么迎?萧何正欲开口质问张良,却见他面色古怪。萧何心中一动,快速偷瞄刘邦一眼,却见刘邦目光紧紧裹在海遥姑娘身上。顿时,他明白了张良为何说话颠三倒四。

后知后觉的海遥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抬眼望向刘邦时发现他面色极为古怪。不用猜都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深感无奈而又尴尬的是,他猜想得不错。看来刘邦并不欣赏用女色换取情报,因而,她嘿嘿一笑说:“我正要同你商议……”

问了才想到商议,刘邦心里有些不痛快。眼见萧何与张良前后走出营帐,他脸一沉,“怎么近才算近?你又要如何训练她们?”

海遥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可是,五年孤岛中练习的那些是绝对无法向他透露的。正当她心思急转想搪塞之词时,却听帐外响起萧何的声音,“周勃,停步。”

海遥暗乐,救星来了。

见她如此表情,刘邦在心里暗叹口气。这个女人想对他敷衍了事时总表现得这么急切,难道她不知道表情是可以泄露心事的吗?

匆促而来的周勃手拉起帘帐时才顾得上开口问萧何:“何事?”

已经走远的萧何自帘缝间扫一眼帐内两人的身影后,无奈地叹口气,已经走到跟前了,他还能阻止得了吗?他回应说:“无事。”

周勃边小声嘟囔边掀开帐帘,“无事叫我做什么。主公,樊哙那厮又把妓女领回了军营,不军法从事难以服众……呃,原来姑娘也在……”

海遥白天在外训练那些女人,晚上与刘邦同宿一帐。这是全军将士都知道的事,周勃盛怒之下忽略了这个细节。正当他感觉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妥时,脸色骤然铁青的刘邦重重拍向身前几案,“这匹夫还是贼性不改。那五十军棍真真白受了吗?”

见刘邦与周勃掀帐而去,海遥略为犹豫一会儿跟了上去。那种马离了女人真不能活吗?她还真不相信这个邪。

第七章 妖娆特工,横空出世(5)

樊哙与周勃的营帐紧挨着,都扎在兵将营帐中央。

一行三人前后脚到达时,樊哙营帐里欢快的呻吟声一声盖过一声传出来。

海遥顿时满面通红,正要转身就走,周勃雷吼般地叫一声,“樊哙,还不滚出来见过主公。”

喘息声顿停,里面传来一个女声,“哎呀,正在兴头上,你怎么说停就停了。”

四周的营帐窸窸窣窣都是脚步轻移的细微声音,兵将们刚才在偷听什么任谁都猜得到。脸色已青黑的刘邦咬着牙恨声说:“还不出来。”

樊哙衣衫凌乱走出营帐,“主公,你怎么来了……”

刘邦很努力压下心中的愤怒,“周勃,军棍伺候。”

“诺。”周勃的声音异常洪亮。

“一百军棍。现在就打。”

“这……”周勃有些迟疑,一百军棍是要出人命的。可偷偷瞄一眼刘邦脸色后,他咽下了想要略减一些的请求。他想,大不了后面的五十军棍轻一些就是了。目的只是为了惩罚樊哙那厮,并不是要人性命。

樊哙也傻了,“主公,我……”

刘邦厉眸一冷,“周勃,还不执行。”

周勃这才明白,刘邦是要监督执行的。顿时,他惊出了一身冷汗。正是用人之际,樊哙人虽浑,可却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猛将,若为了维护军纪打死,着实可惜了些。

海遥也慢慢停下了步子。刘邦的愤怒她感同身受,可是,她有周勃一样的担忧,这里,优秀的将领并不多,少了樊哙会直接影响军队的整体作战能力。于是,她走到刘邦身边,压低声音道:“我有一计,能永久解决樊哙的问题。”

刘邦声音淡淡,“何计?”

海遥声音突然高了很多,“阉了他。”

刘邦一愣。

周勃彻底呆了。主公这女人行事还真是出人意表。不过,这确实是永久解决问题的办法。

樊哙呆愣许久后醒过神,一见众人神色,两只手直接捂住下身,怒骂起海遥来,“你这女人,心也忒狠了些。主公,她有一计,我也有一计,你若真想永久解决我的问题,只要把这女人送予我便可。”

怒火刚平息一点的刘邦瞬间暴怒,他向周勃伸出手,“拿来。”

周勃赶紧后退一步,抱紧怀中刑杖,“樊哙,你这个浑蛋,还不赶快向主公认错。”

樊哙从未见过刘邦如此神色,淡淡的神情似乎在笑,又似乎在发怒,这不是他熟识的刘邦。顿时,他吓得后退两步后,声音怯怯地解释,“哙听说那女人额头印记是点上去的守宫砂,主公既然不要她,我想着……”

樊哙未说完,但意思相当明白。

刘邦紧握的双拳青筋高高暴起,这浑蛋常因女人违反军纪,他一再饶恕,除了顾念旧情外,确实是因为樊哙杀敌勇猛,有将相之才,没有想到,他居然不知天高地厚地提出这种无礼要求。他之所以不允海遥离开他的营帐,不就是想对外昭示她是他的女人?这浑球忒浑了些。

海遥却突然平静下来,在这个时空没有归属到某个男子名下的女子是可以任人强取的,因刘邦身份特殊,樊哙的要求才显得突兀了些。脸上印记已不再是秘密,也许,强守下去真的会为他和自己惹下不少麻烦。把脸上印记去掉,让身边所有的人明白她已是他的女人?想到这里,她脖颈一片滚烫。

周勃喃喃地嘀咕,“这下完了,樊哙不死也得少层皮。”

刘邦声音极冷,“樊哙,还不趴下。”

樊哙从来没见过如此冷漠的刘邦,也没有听过如此狠厉的声音。他并不傻,他明白眼下只有一个办法可逃过那一百军棍。念头一起,他整个人已趴跪在刘邦身前,“主公饶恕我这一次。我发誓永不会再纠缠海遥姑娘,也不会再领女人来军营,还会……”

第七章 妖娆特工,横空出世(6)

刘邦神情不变,但双瞳之中愤怒已然稍淡。

周勃心中的担忧顿时消失,他真想抬脚踹樊哙几脚。这匹夫倒是不在意脸面,可是作为堂堂将军,这种行径何以在众兵将中立威,大丈夫的尊严又何在?

海遥却哭笑不得,这种马还真是能耍赖。不过,她没打算轻易饶了他。她悄悄平移两步,与刘邦并肩站立。然后,她用左手轻轻蹭一下他的右手。感觉他紧握的手微微松开,她用小指轻轻勾住他的指头,“樊哙,你说的那些本就是你该遵守的。不过,你既然有这份心,主公也不会不给你机会。”

刘邦脸上的冷厉不自觉褪去。这女人知道害怕了,所以她主动上来拉着他的手。他不喜欢这样,他要她因为爱他才真心实意接受他的爱抚或者爱抚他。不过,他没打算拒绝她,适当的配合才会让她心无旁骛地习惯依赖他。于是,他十分“体贴”地反握过去。

见刘邦并没有阻止海遥,樊哙虽然不情愿但仍然很无奈地等待她所说的机会。

海遥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樊哙一番,“你体力似乎不错。”

已经见识过了海遥的狡诈,樊哙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勃已把军棍抱在怀中,姿态闲闲地瞧热闹。

很快地,海遥便验证了樊哙的猜测。只见她脸上的笑容极其温柔,说:“有一项运动可增强上肢、胸部、腰背和腹部肌肉力量。我觉得很适合你。”

周勃大乐。他现在十分崇拜海遥。她总能十分精准地抓住时机“修理”樊哙那厮。既能不伤那厮的身子骨,又能起到惩戒作用,实在太好了。

樊哙疑问:“什么运动?”

海遥笑容更加柔和,“俯卧撑。每次一千个,一日两次。”

“俯卧撑?”三个男人同时望向海遥。

笑嘻嘻的海遥却望向刘邦,“让周将军监督,可好?”

刘邦心中残余的那点愤怒顿时烟消云散。前些日子周勃曾把海遥设计樊哙立誓不再招惹那帮女人的事当笑料在他面前添油加醋地叙述一番。由此可见,这狡诈的女人若是打定主意做某件事,那是什么计谋都能想得出来的。今日樊哙这匹夫说浑话时她居然没有生气,看来是想好了整他的计谋。虽说不知道那个俯卧撑是什么运动,不过,从早晚一千个这个量上,还有她笑得如此诡异上,想来不是什么好事。罢了罢了,随她折腾吧,只要能治住那浑蛋就好,于是,他淡淡的目光扫向周勃,“不可徇私。”

“诺。”幸灾乐祸的周勃答应得十分爽快。

刘邦转身离去时轻轻丢下一句,“周勃,还不执行?”

周勃举起军棍十分同情地望着樊哙,“主公的女人是你能随便招惹的吗?快、快、快,把裤子扒下来,打完了我赶紧睡觉去。明日大军就要开拔,还有很多事要做。”

樊哙死了的心都有了。他冲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喊:“那个什么撑怎么做?”

海遥头未回,“明日紫末会来教你。”

樊哙更加绝望。自紫末与他划分界线以来连正眼都不曾瞧过他,让她来教……樊哙再度有了想死的心。

项羽集结大军开拔之时,韩信不顾劝阻冲进项羽的主帐。

韩信发现,即使仍是湖边归来时的便装,此时的项羽却比穿上战袍时更加气势逼人,那是种常年征战四方杀戮过多自然养成的霸王气势。在这种寒眸傲视下,他内心深处的那份不屑不自觉消失,“将军渡黄河赶往巨鹿,追击章邯大军,我认为不妥。”

第七章 妖娆特工,横空出世(7)

黑眸扫过营帐内的一众副将,项羽冷冷地开了口:“你等都认为不妥?”

钟离昧上前一步,抱拳回应,“确实不妥。我们三路大军已于开拔之前商定妥,胜仗后齐聚彭城。将军若擅自赶往巨鹿,一则,武信君已故的消息必会过早泄露,二则,楚怀王会不会借机发难,夺将军兵权?”

英布同意钟离昧的分析,“布与昧意见一致。”

龙且跨上前一步,“龙且听将军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