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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扫了眼落在地上的无线电话,弯身拾起来,走到矮柜盘放回原处。

“你最好马上闭嘴,否则我不保证你大哥会继续在警署里呆下去。”

他的威胁让楼伶猛地一震,酒醒了几分,人也冷静下来,却仍是恨恨地说:“你真卑鄙,你除了会拿我家人威胁我意外还会做什么?我真是后悔当初怎么会爱——”

未完的话突然被封了口,他吻住了她,不带半丝***的完全是惩罚般的凶狠的吻,含着她的唇刺入她口腔里激烈的翻腾,掠夺她的呼吸。

她喘不过气来,奋力挣扎,可她越是反抗他的动作就越粗暴。

她又一次惹恼了他,让他脑海里因她刚才那阵绝望的哭泣而滋生的一丝心疼和怜悯很快就被怒火完全取代。

她说她后悔爱上他,这句话让他胸口疼痛得近乎窒息。

他撕掉她身上的礼服,因为愤怒,俊容青筋暴绽的样子微微有些骇人。

她仿佛是被惊吓得酒意全醒,于是反抗得更厉害,在他分开她的双腿时抓花了他的脸,他更是俊容铁青,狠狠在她唇上咬了一口,随后抓过被他撕碎了的礼服三两下就把她双手绑起来。

楼伶张口欲骂,话还未出口,莫笙又把礼服的另一端团起来塞到她嘴里。

耳边一下清静下来,莫笙的怒气却没减少丝毫。

他扶着她的腰让自己愤怒的勃发埋入她紧致的体内,毫不迟疑的将她贯穿,反复大起大落的抽·插,重复着退出、刺入的节奏。

楼伶双手被绑,又无法开口,只能像一条被死死钉在砧板的鱼任他凌迟。

莫笙发泄完脸色仍是阴沉得十分怖人。

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他给楼伶解开了手上的束缚就离开了。

楼伶被他折腾得奄奄一息,即使双手得到自由她也仍是一动不动,仿佛整个人都麻木了,既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也感觉不到意识上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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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莫笙独自去了美国。

大概是还在气她昨晚激怒了他,所以打消了原本要带她一起去见美国穆海伦的念头。

楼伶从阿兰口中得知这个消息后松了口气,心里有一丝丝的庆幸。

下楼吃早餐时她扫了眼面前那杯牛奶,问阿兰:“他知不知道你上次在医院告诉我是他在我喝的开水和牛奶了下了药?”

阿兰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问,心里一慌,脸色都变了。

楼伶若无其事的端过那杯牛奶,又问她:“这里面也下了药么?”

阿兰脸色又是一白,哆嗦着解释:“这是每天送过来的鲜奶,我没有在里面添加任何东西。”

“是么?那昨天早上那杯呢?”阿兰不知道怎么回答。

“阿兰,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阿兰把头垂得低低的,咬了咬唇说:“楼小姐,我知道你想要我帮什么忙,可先生请我来照顾你之前就事先警告过我,如果我敢违背他的意思帮助你离开他,那后果绝对不是我能承担的。你也知道我妹妹做手术那笔钱是非法得来的,他如果要对付我是在太容易了……我虽然很同情你,但也不能不为家人考虑,所以请你别为难我。”

楼伶苦涩一笑,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楼伶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足不出户,只吩咐阿兰把三餐送到她房里。

起初阿兰还担心她会想不开,所以寸步不离,连晚上都不敢睡,后来是楼伶实在忍受不了被她二十四小时的盯着所以再三保证自己不会自杀,阿兰才让她一个人独处。

莫笙离开香港的第四天下午,别墅来了位不速之客。

门铃一直响,阿兰以为是每天下午送牛奶过来的人,因为楼伶晚上喝的牛奶每天都是这个时间送过来,所以她也没看按门铃的到底是谁就直接开了门,然后就楞住了。

门外站着神色冷严的秦牧海,他和上次一样一句话都没和阿兰说就径直往里走。

阿兰惊得面色瞬变,连忙要拦住他,可她没注意到门外还有一个人——秦牧海的助理,她刚有动作就被秦牧海的助理给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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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传来时,楼伶恰好从盥洗室出来。

也许是昨晚在露台吹了太久的海风着凉了,她不但有些低烧,而且反胃得厉害,光是一个下午就吐了三四次。

以为敲门的是阿兰,她没理会,有气无力的倒回床上一动不动。

秦牧海在门外等了一会不见楼伶开门,也不再敲,直接推门而入。

卧室的地板上没垫地毯,秦牧海也没换鞋,所以脚步声显得有些重,楼伶听出不像是阿兰的脚步声,以为是莫笙回来了,整个身子都瞬间紧绷,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来,慌慌张望向门口。

当看到来人是秦牧海,她有那么一刹那的大脑空白,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秦牧海?”她梦呓般喃喃出声。

秦牧海目不转瞬地凝视着她,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我已经按你说的把事情办妥,所以我来接你了。”

他伸出一只手递向楼伶。

楼伶听到他的声音,终于确定不是幻觉。

她望着秦牧海伸到眼前那只手,语气有些不确定的问他:“你真的把事情办妥了?”

秦牧海点头。

“可他说等他从美国回来才会放我大哥。”

“三天前你大哥就放出来了,而我得知消息后立即按你的意思着手去办,你现在完全可以放心,我保证他们今后会很安全,绝对不会被莫笙的人找到。”

楼伶望着他,一时说不出是喜是悲。

那晚她趁莫笙醉酒沉睡后偷他的手机发简讯和秦牧海达成的交易就是要秦牧海在大哥获得自由后负责安排大哥和妹妹出国,去一个莫笙找不到的地方,而她则在事成之后离开莫笙和他在一起。

当时她还担心秦牧海会不答应,因为莫笙说的没错,以秦牧海目前的实力还无法和他抗衡。秦牧海若是答应她,那么就等于正式和莫笙为敌,而秦心随时会遭受莫笙的算计、打压,甚至很有可能步上素美的后尘。

她不过是自私的仗着秦牧海对她的爱才提出那样的要求,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没有一丝犹豫,几乎是立即就回复了她的简讯。

他竟然愿意冒着步上素美后尘的风险帮她,楼伶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她想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女人这样付出,那那个男人大抵是爱那个女人的。

可那又如何?

他也是祸害楼家的帮凶,所以不论他有多爱她,都无法挽回他曾犯下的错误。

“你去门外等我,我换套衣服就跟你走。”她轻声说。

秦牧海却没离开,他微微弯下身来,单手攫住她下颌抬起和自己面对面。

“你真的决定和我在一起?”他问。

“当然,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易。”

他皱眉:“我不喜欢交易这个词。”

她笑笑,探出双臂圈住他的腰一副乖巧的语气:“你不喜欢那我就不说。”

秦牧海以指腹摩挲她微微有些发干的唇瓣,又问:“你不怕他?”

“以前怕,因为他会拿我大哥和小馨威胁我,可现在他们安全了,那我还有什么好怕的?我现在除了这条命一无所有,他如果要那我给他好了。”

她一副满不在乎的口吻让秦牧海心脏一缩,凝着她的那双漂亮的凤眸噙满了心疼。

“你不是一无所有,你还有我,以后我就是你的依靠,我会尽我所能护你周全。”

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楼伶身子几不可察的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自然。

她换了衣服简单梳洗后和秦牧海一起下楼来,阿兰见她被秦牧海拥着肩一副要离开的姿态,不由哭丧着脸脸说:“楼小姐,你如果就这样走了先生不会放过我的。”

楼伶迟疑了一秒,却没停下往外走的脚步。

她自己都自顾不暇,哪里还能顾得上莫笙会怎么对付阿兰?

她头也不回地上了秦牧海的车。

大约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车子在秦牧海的高级公寓楼前停下来,楼伶一下车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小腹也隐隐作痛,脸色阵阵青白。

等进了屋,她立即冲去盥洗室大吐特吐,秦牧海随后跟过来,俊颜满满的担忧:“你怎么了?”

楼伶吐完了脚步虚浮的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样子让秦牧海眉头都快拧成结,拥住她说:“我送你去医院。”

楼伶虚弱的瘫在他怀里,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却摇头不肯去医院。

“那我请医生过来。”

他抱起难受得几近昏厥的楼伶回自己卧室,又火急火燎的联系医生。

等医生赶来给楼伶简单检查过后初步诊断楼伶是患了急性胃肠炎,建议秦牧海送去医院,秦牧海也就顾不得楼伶的意愿,立即送她去医院。

折腾到晚上十点多,楼伶的呕吐和腹痛才缓解,昏昏沉睡过去。秦牧海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一直在病床前握着她的手凝着她,目光温柔似水。

他终于是牵着她的手了,即使是因为交易她才愿意把自己交给他,可他不在乎,他有信心能在日后的相处中让她重新改观对自己的印象,让她感觉到他对她的感情,忘记莫笙,接受他。

他这次为了她背水一战,只为了赢得她的心,而这么做将要面临莫笙什么样的报复他心知肚明,可他不后悔自己做的这个决定。

他也并不像莫笙想象中那么弱,虽然他的确是不如莫笙强大,但未必就会被莫笙打压得一败涂地,至少他不会让秦心成为第二个素美。

第二天早上楼伶才醒来,睁开眼看到守了她一夜未合眼的秦牧海,她一时有些恍惚。

秦牧海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问她:“感觉好些了么?”

她轻轻点头,轻轻皱眉说:“我不喜欢医院。”

她这样软软的语气听在秦牧海耳中有些像是撒娇的意味,就笑了笑说:“不喜欢那我们回家。”

回家?

不过是从这个牢笼换到另一个牢笼罢了。

楼伶闭上眼,悲哀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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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命起誓(求婚求婚哟~)

更新时间:2013-5-15 15:15:31 本章字数:5668

回公寓途中,秦牧海的手机一直响,可他充耳不闻,没有要接的意思。言虺璩丣

楼伶原本一直面无表情的望着窗外,见状不由看向驾驶座的男人:“为什么不接电话?是不是他打来的?”

昨天下午秦牧海带她离开后想必阿兰就立即联系了路远或者莫笙,而以她对莫笙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眼皮底下的猎物被他人登堂入室带走,所以她猜秦牧海不接这个电话一定是莫笙打来的。

可秦牧海却摇头。

“是我爹地。嫦”

楼伶楞了楞,转开视线望向前方的路面。

铃声终于停止,秦牧海瞥了眼楼伶,柔声说:“你不要胡思乱想,我说过我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楼伶苦涩一笑:“那些任何人里面包括了你的家人吗?你别忘了楼、秦两家是几十年的宿敌,你父母和你妹妹绝对不可能允许你和我在一起。蕊”

“我要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不需要他们同意,你不用担心。”他腾出一只手来握住她的,一丝暖意从他的手心传过来。

“伶伶,我和他不一样,我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

他说得那样真诚,楼伶却没有一丝感动。

她现在对一切都无所谓了,只要大哥和妹妹平安,她不在乎自己过得怎么样。

秦牧海的家人是否会允许他们在一起对她来说根本就没半点关系,最好是他们想方设法阻止她和秦牧海在一起,那她就可以远走高飞,以后再也不见这些人。

回到公寓秦牧海也没有立即去公司上班,他让楼伶回卧室休息,然后跑了趟超市买了些食材回来给她煲粥。

楼伶睡到快中午才醒,脸色还是苍白。

她没胃口,对秦牧海端到眼前的粥连看都不看一眼,还是秦牧海耐心的劝了很久她才吃了小半碗。

“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去国外散心。”他拿纸巾给她擦拭嘴角时说。

楼伶瞥他一眼:“你那么忙怎么会有时间?素美那几百家因中毒事件而被封杀的店不是才解除封杀令么?我以为你会忙得焦头烂额。”

秦牧海动作一顿,楼伶又继续说:“那天莫笙告诉我他不会让警方找到汪凯威他们,我以为他当真会杀人灭口,没想到更绝,居然有办法让警方抓到他们后让他们认罪又心甘情愿在监狱自杀。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是用他们的家人威胁,还是他们根本就不是自杀,而是——”

“这些事和我没关系。”秦牧海打断她,“伶伶,我现在对你坦白,我最一开始并不知道幕后主使者是莫笙,甚至目前为止我都不知道他和你们楼家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他非要置楼家于死地。当初找我的人是梓扬,我和他达成协议暂时放弃信德航空的餐饮营办权和退出与素美的竞争,而他保证秦心能够顺利收购素美。”

即使是早就知道了这些事情的真相,可楼伶仍是觉得气,连望着秦牧海的眼神都充斥着恨。

秦牧海心头发苦,握住她的手说:“其实就算不是秦心,也还会有别人来收购素美,因为莫笙才是整个计划的幕后主使,只要他不放弃对付楼家,素美就必然会走到倒闭这一步。”

楼伶‘呵’地一声冷笑:“你现在对我说这些是想把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我没有要推卸责任的意思。甚至在小馨告诉我你被莫笙带走那天我就做了个决定,把素美还给你。”

楼伶猛地一震,瞠大的眼眸里满满的难以置信。

他说什么?要把素美还给她?

她屏息盯着他,直到快闭气了才想起来要呼吸,压抑着心头那股雀跃问他:“你真的……要把素美还给我?”而不是为了逗她开心才故意这样骗她?

秦牧海宠爱的揉揉她的发,揽过她的肩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

“我愿意把素美还给你,只为求得你的原谅。”

“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钱买回素美,你爹地也不会允许你这样做吧?”

“目前素美虽然挂名秦心,但实际上我才是素美的合法拥有人,因为收购素美的所有资金都来自我在内地和国外投资的盈利,所以就算我爹地反对,他也无可奈何,更何况现在秦心是我在当家做主,他已经没有权利干预我的决策。”

楼伶再一次震惊。

因为她一直以为秦牧海只有秦心,可没想到他原来也这么有钱。

“我在瑞士念书的时候就开始在那边投资,不过并不是和在内地投资一样是以我自己的名义,所以连我爹地都不知道我在瑞士也有自己的资产,当初拿来收购素美那笔资金他都以为我是通过银行周转。”

楼伶想起那次和秦牧海在苏黎世的酒店偶遇,原来那次真的是巧合,他是去那边处理公事。

“伶伶,我虽然没有莫笙那么强大,但我以命起誓,我会一辈子保护你,爱你,不会再做对不起你的事,也不会背叛你。”

楼伶缓缓抬眼望着秦牧海,他眼底的爱意真诚流露,这一刻说没有一丝感动是假的。可她被莫笙骗过太多次,她已经没有办法再轻易的去相信别人,尤其是曾和莫笙一起联手陷害素美的秦牧海。

所以她努力克制心里那股激动,只淡淡的说:“你就不怕你为了我这样做会众叛亲离,被世人耻笑?”

“我为什么要怕?我是光明正大的在讨好我爱的女人,我要怎么做是我自己的事,别人要怎么说我不在乎,我又不是为他们而活。”

——我是光明正大在讨好我爱的女人……

这句话让楼伶有些不敢直视秦牧海那双炽热的眼眸,她别开眼,心却已经无法静下来。

如果秦牧海真的把素美还给她,那素美就又是楼家的了,父亲若地下有知应该会感到欣慰吧?

“我一会要去公司,你在家好好休息,我晚上会早一点回来。”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才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