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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剧组有演员道:“我让助理买了些龙须糖来,大家要吃过来拿哦。”

柳十三指着那边,气不打一处来:“听到没,人家都知道,龙需糖!”

兰菏:“………………”

就胡扯,以为大家脑子都不好。

……

柳十三一直在片场磨磨唧唧了两天,糖分补充够了,才肯回公园去巡逻,嘴里还要念叨些龙佑京城你们虐龙之类的疯话。

兰菏转场去郊外拍摄时,陈星语和陈星扬姐弟也带着淼淼来探班了。

淼淼已经会说话了,喊兰菏叔叔喊得十分响亮。

“真可爱。”兰菏感觉淼淼又大了不少,捏捏他软嫩的脸蛋。

陈星语笑盈盈地道:“喜欢吗?那你也找对象,生一个。”

兰菏想了一下自己对象:“我对象恐怕有点困难。”

陈星扬震惊:“不是……你有对象?什么时候的事?”

“呃……”兰菏想想道,“有段时间了,下次问过他,带你们去吃饭。”宋浮檀没来,在家换供品。

“那你瞒得够紧的,是不是圈内人,剧组认识的么,”陈星语惊奇地道,“困难又是怎么回事呢,身体不好吗?要不要试试上妙感山拜拜?”

兰菏:“再说吧。”

上妙感山?那不就是见胡大姑娘和王三奶奶,好像没什么必要。

“嗨,人家忙事业的时候,急这个做什么。”陈星扬来了一句。

陈星语笑了笑:“也是。”

陈星语新开了间房,陈星扬就直接和兰菏睡一间了,反正他一个人睡标间。陈星语洗澡的时候,就把淼淼交给他们。

淼淼在兰菏面前就格外爱笑,兰菏逗了会儿就道:“我也去洗个澡。”

“行。”陈星扬接过淼淼。

孩子他妈洗澡费时向来久,这兰菏都进浴室了,陈星语也没出来。陈星扬一个人搂着孩子走来走去,忽然淼淼就扁着嘴哭了起来。

“怎么啦?”陈星扬熟练地查看,没饿没尿没疼没痒……难道就是看不到兰菏想得很?

“哎哟,你是不是想兰菏叔叔?叔叔在洗澡呢?”陈星扬哄道。

淼淼泪眼朦胧地指着一处道:“爪爪……”

陈星扬顺着看过去,只见窗台上有一抹红,过去一看,竟是片鲜红的指甲。

这是房间没打扫干净吗?兰菏好像也是昨天住进来的。陈星扬觉得有点不舒服,又想到淼淼的哭声,开窗把那鲜红的指甲吹了出去。

他喂淼淼喝了点水,转悠一圈再看,霎时间汗毛都要倒竖起来。

那窗台上……仍躺着片鲜红的指甲,就像血染出来一般。

“妈的。”陈星扬低咒一声,他们住的也就是二楼,这地方荒郊野外的,往外一看乌漆嘛黑,竟还有大雾,也可能是霾吧。

他大着胆子开窗往外看了两眼,尤其是空调外机上有没有脚印,再远一点,能见度就很低了。

没有。毫无痕迹。

陈星扬把那指甲又用力丢了出去。

这一次,风中隐隐约约闪过一句:“啐,要死呀。”

陈星扬脸色大变,用力关上了窗,只见淼淼也大哭起来,他赶紧去敲浴室门:“兰菏,兰菏?”

兰菏穿着浴衣出来,才刚洗完,“干什么?”

陈星扬看到一身正气的兰菏才安心一点,把淼淼塞他怀里,自己也捏着他浴袍一角,“妈的,刚听外头有人声。”

“这是二楼,听得到声音很正常吧。”兰菏的脸色很淡定。

“……是,是啊,但淼淼也哭。”陈星扬也不想表现得太怂,“可,可能是想你了。”

果然这会儿到了兰菏怀里,已经不哭了,就跟他几个月大那会儿一样。

陈星扬犹豫一会儿:“还有,刚才窗台上有个红色的长指甲……”

丢了一次,又出现了。这后半截,他有点难以说出来了,总觉得夜里说邪,更加招鬼。

“什么指甲,风吹进来的吧,红色也许是哪个小姑娘做美甲。”兰菏不动声色地走到了窗口。

“我关了窗的!”陈星扬也跟着走到窗口,然后一声卧槽,尿都快吓出来了。

只见浓得化不开的夜雾里飘着点点绿光,还在微微晃动,刚刚消停下来的淼淼哭声也骤然再次响起,孩童的哭声在安静的屋子内格外刺耳。

背对着陈星扬的兰菏,脸色也变了变,他感觉自己就像被什么危险的目光盯上了,甚至有点发毛,只是没表露出来。

陈星扬快晕了,“这这这……我我我打电话……”

“可能是磷火,也就是传说中的鬼火,这地方偏,说不定附近有老墓地。人的骨头里含有磷元素。”兰菏把腿软的陈星扬拽到床上坐下,又把淼淼塞到他怀里,“等着,我去和酒店说一声。”

科学道理陈星扬都懂,问题是这气氛确实太过诡异,再加上之前的声音和指甲,让他觉得随时随地要见女鬼了。

兰菏要出去,他是坚决不同意,拉着兰菏:“你打、打电话给前台。”

“我想直接下去,让他们一去看看快一点。”兰菏缓缓道。他心底也有点紧张,纸灰之气他没有闻到,但堪称妖气冲天,诡异至极。

那点点绿光,也绝不是磷火,不过是胡说安陈星扬的心。他想借口离开,好通知而已。

兰菏心底很是不安,觉得不对劲,这都是哪里来的?!

按理说,金顶已补,镇物桥建好,明暗五镇归位,京城应回归平静,他也的确都过了两个月安生日子……怎会还有如此大的动静,简直百鬼出没一般。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是冲着自己来的。

……趁着他身边,没有任何一个帮手,埋伏群殴他么?

可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才两个月镇物就失效。

“不行不行,你别走。”陈星扬正说着,就听窗户竟无人动,“哐”一声打开了,顿时呆住了,借着,风一吹,飘进来一物,落在地上,原是又一片鲜红的指甲,又有细碎笑声随风而来。

“咕咚。”这次陈星扬毫不犹豫,往后一倒晕了过去,幸好是在床上,淼淼也趴在了他怀里,泪眼朦胧。

兰菏皱眉,摸了摸手腕,走到窗口,冷冷望出去。

他一出现在窗口,那片绿光摇动得更加剧烈了,还发出了尖细的讨论声。

“就是他吧……嘻嘻,不枉我偷看许久。”

“讨厌,一百零九妹别挤我。”

“没错,就是他,果然看起来好有钱的样子,吸溜……”

“真想跟他回家过好日子呀。”

兰菏:“……?”

兰菏看了一眼脚下的指甲片,嘴角一抽,觉得哪里不对,探身仔细看去。

“呀!他终于看到了!”

一声低叫,那堆绿光靠的更前,从浓雾中伸了出来,竟是一群表情诡怪的狐狸,眼中闪烁着绿光,露着尖牙利齿,锋利的爪子也张着,仿佛要吃了他一般。

它们挨挨挤挤在一处,被发现后,反而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把指甲往兰菏身上丢。

“大姐姐和七十九可以,我们也可以!”

“试试我的指甲吧=3=”

兰菏:“……………………”

作者有话要说: 马甲掉了的下场:我们都可以!

第89章 兰菏:这都是口红色号

这马甲掉了, 就是烦恼多。他伪装了那么多年,哪里遇到过这种被狐群觊觎的场景。

眼前密密麻麻的狐狸, 两眼冒光地盯着自己, 指甲花雨一般砸到身上,胡门真就只有一种诱惑手段呗,狂送试用装。

兰菏木然道:“别丢了, 不要,一定要给就给毛吧,有个成语叫集腋成裘。”

狐狸们一点也没被恐吓到:

“别这样,你先试试。”

“真每只给你一点毛,你就把我们都收了吗?那也可以啊, 我现在就拔腋毛。”

“记好了,我是胡一百七十八, 在xx山修行……”

“我别的本事没有, 做饭特别好吃哦。”

“你那么有钱,把我们都收了吧!!”

兰菏头疼,还都收了,晋江早就不让开后宫了, 他道:“开玩笑的,别给我腋毛, 我又不想开养殖场, 你们别再来骚扰我,不然胡大姑娘知道了,有你们苦头吃。”

听到胡大姑娘的名号, 狐狸们还真的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就道: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有志者,事竞成!”

“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兰菏:“…………”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干嘛呢,这么励志,不就是挖墙脚吗?

倒是都比胡七十九有文化。

而且,一个个胆子贼大。知道兰菏是来老爷的阴间生物应该已经挺多了,连他做的香火特别好吃,都流传开了。要说其他仙家心不心动?肯定是心动的,但是,顾忌胡大姑娘,哪个敢擅自来投靠。唯独胡门,敢想敢做!

“真不要了,已经够多了。”兰菏还不能太大声,免得被听到,他回身把还在啜泣的淼淼从昏迷中的陈星扬身上抱起来。

狐狸们一看,有这方面特长的都伸出手:“我帮你带孩子啊。”

“你们快点走他就不哭了。”兰菏糊弄道,“这些指甲我且收下,你们先回去等通知吧。”

不然他真怕自己拍戏一直有狐狸跟着,到时候吓晕的就不止陈星扬一个了。

这些胡门虽然读过点书,但听不出兰菏搪塞的套路,还以为自己真有希望参加下次面试,“走也可以,那你得先记好了哪个是哪个的,这样之后才知道要通知谁。”

兰菏:“……行。”

他找了张白纸来,把指甲都放在上面,每个狐狸报名,他就写上相应的数字。

“好了,登记完了,你们可以回去了吧。”

达成目的,那些狐狸也就满意地消失在夜雾中。

待它们走后,兰菏把批发般超多的指甲都往塑料袋里一扫,收好了,才去按陈星扬的人中。

陈星扬迷迷糊糊醒来,脑子一片空,和兰菏对视了两秒,才惊恐地道:“指甲……笑声……鬼火!”

兰菏在他脸上拍了两下:“什么笑声。鬼火已经没了。”

“指甲啊,窗突然开了!”陈星扬爬起来去看,但是地上已经没有指甲了,窗也关得好好的,“你……是你关的窗吗?你有没有看到窗户突然打开了……淼淼呢?!”

“在这儿,好好的。刚刚你突然胡说八道,就晕了,窗户一直没开过。”兰菏让他看坐在旁边的淼淼,在狐狸走后就破涕为笑,“淼淼倒是被你吓一跳。”

淼淼:“啊,叔叔……”

陈星扬:“……”

真的吗?

淼淼还没学那么多话,只能眼睁睁看兰菏骗他舅舅。

兰菏:“你晚上吃什么了,食物中毒产生幻觉?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他的表情,就好像真的什么开窗、指甲、笑声都不存在,至少自己没看到。

“不可能啊……”陈星扬揉了一下脑袋,坐起来,“你真的什么都没看到?算了,就算有你肯定也看不到。靠,我也太倒霉了……”

“别在淼淼面前骂。”兰菏把淼淼的耳朵给捂住了,若无其事地道,“我估计你就是被鬼火吓到,自己催眠自己吧,还把淼淼吓哭。”

陈星扬心底觉得那分明都是真的,但是兰菏如此笃定地说,让他也无法反驳,毕竟就自己看到了,他都羡慕兰菏了,这正气凛然的体质,啥啥都不怕。

“好吧。”陈星扬站起来,看了眼外面确实鬼火也没有了,自己还有点虚,但是说实话,让他现在离开这里,他也不敢。

大晚上开车进城,找死吧。反倒是留在兰菏身边,应该安全点。

“那,那这样,等下我要洗澡,就不关门了,你站在门口陪我哦。”陈星扬说。

兰菏:“……不至于吧。”

陈星扬哀求道:“你就答应我吧,我真的好怕。”

“那好。”兰菏也就是装装样子,其实他心里十分理解陈星扬,从小到大他也受过不少惊吓,还没法说。

胆子不大的人确实不适合吃阴间饭,就拿那些四大门仙家来说,也就是遇到兰菏早就是生无常了,它们才选择给试用装。

要换了常人,它们若是想叫谁顶仙,必要先拿法此人,折磨一番。这算是对弟子的磨练,有时也是为了让弟子开启善心。

——家仙只是保佑家里不论,若是坛仙弟子,开了堂口后是要出去看事的。那必然提前让他遇到种种锻炼,除了仙家一直骚扰,还会故意让弟子看到鬼魂。别的不说,毅力和胆子先练大了,就和兰菏一样,不是每个有天分的人胆子都够大。

有的弟子看到无主冤魂、被纠缠的香客,会心生怜悯,想要救助。但这只是善始,而弟子开始弘道之后,还会遇到更多事情,或许还会产生贪恋,就不一定能得善终了。

总之,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被仙家拿法后,会神志不清、疯癫一段时间。

其他捞阴门行业其实也大致相同,像和兰菏一样走无常的,游走在阴阳之间,拥有沟通阴间的渠道,必有种种危险与诱惑,也不一定能善终。

兰菏这一时又在感慨自己的经历。

陈星扬却是下了床,想去洗个热水澡,看到桌上有张纸,上头写了很多数字,一排排的,他奇怪地道:“这什么?”

兰菏回神,那是刚才他登记仙家们的,没写姓,反正都是胡门,只写了排行数字。

它们一走,兰菏就随手把指甲收起来,剩下这张纸还在原处。而且吧,有的仙家还趁兰菏去照顾陈星扬,在自己名字下面划了红红一道。

“哦……口红色号。”兰菏随口道,“我帮人记一下。”

“你怕是要代言口红了吧,还是帮你对象记的?”陈星扬点着那红道道,“这还有红笔画了重点。哪个牌子,我也记一下。”

兰菏回忆自己看到过的,随便编了个品牌。

陈星扬搜了一下,真就有:“这个颜色确实蛮好看的,那我买一支送人。”

兰菏看了一眼,荧光粉色,“确实挺好看的呢!”

两人一同乐了会儿,一个觉得自己抄到作业了,一个觉得自己随便编了个色号也还挺好看。

然后陈星扬去洗澡,兰菏就抱着淼淼坐在门口陪他,中间陈星语收拾好了过来接淼淼,看到兰菏坐在门口,里面还有水声:“??”

她震惊了,“搞什么,你不是有对象了吗?”

兰菏:“……”

陈星扬在里面喊:“不是!我害怕!”

陈星语:“…………”

就因为这天,后来陈星语疯狂卖弟弟,陈星扬胆小的名声一直跟了他很久。

……

结束这边戏份,再次转场之前,兰菏还回去休息了两天,把装满了指甲的袋子塞到电视柜里。

胡七十九蹲下来闻了闻,脸色就一变:“这是……”

兰菏:“哦,有群狐狸来找我,不过我都拒绝了。为了让它们离开,不得不收下这些。”

胡七十九大怒,“这些小狐狸精!!”她霍然站起来,对兰菏道,“你让它们走,是不是心里还挺舍不得,所以把指甲都带回来留恋。”

兰菏:“……”

……这狐狸是真的忘了她也这么来的吗?

胡七十九:“真就什么都没发生吗?”

兰菏:“…………”

兰菏:“不然呢,我所有的元宝和香火都被你们榨干了,一根也没有了……”

来仙去马,都是大事,谈及这种事,连白五也竖起了耳朵。

听到这儿,白五弱弱地提醒胡七十九:“应该是真的吧,你忘了尊家本来连我们都不想养。”

“……”胡七十九随手把他眼镜抢走,“你闭嘴哦。”

白五伸着双手游走,“还、还给我……”

冷不丁手摸到一个上窄下大的物体,后面似乎还连接着长条形,他迅速收回手,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柳爷。”

柳十三:“??”

躺枪的柳十三:“妈的,我在这里,你摸到的是灯罩!!”

白五:“……!”

灯啊,好像喔!

兰菏:好家伙,人家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这怕台灯还行?

柳十三暗骂,这些白门,一个比一个瞎。沙发边摆的落地灯,不就是长了点,灯罩圆了点。

自从眼镜发明后,成仙了还能配镜片,往前两百年,那些白仙都靠嗅觉来认人的,就和柳仙的脑袋一样,视力是它们除了自闭外的一大缺陷。

柳十三尾巴一甩,从胡七十九手里卷过眼镜要还给白五,但是白五的眼镜是凡物,柳十三力道一个没控制好,眼镜就碎了。

“咔。”

白五:“……”

柳十三:“……”

白五:“……是眼镜碎了的声音吗?谁?”

柳十三想承认,又觉得有损真龙威严,一张嘴把碎了的眼镜吞下去毁尸灭迹,然后道:“是狐狸。”

胡七十九:“??”

白五脸上流下两行清泪,胡七十九以前还只是时不时偷走眼镜戏弄他,现在把他的眼镜捏碎。她真的做得出,胡门太凶残了。

活着好难。白五蜷进了沙发底下。

“不是我!”胡七十九伸手往沙发底下掏,“出来,我跟你说是柳五!”

柳十三面上毫无心虚,甚至怒道:“你竟敢胡乱攀咬!”

胡七十九只幽幽道:“脑子不怎么样,还知道骗人。要真是我,你岂不立刻打死我了,又怎会废话。”

柳十三:“……”

柳十三狂舞起来,真要打死胡七十九给她看看。

正吵得不可开交,宋浮檀从楼上下来:“时间到了,开电视,兰菏给客串的节目要播了。”

一句话,胡七十九和柳十三都停了手,和谐地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看电视,柳十三还提醒胡七十九把手机直播打开,胡七十九咯咯笑着道:“还用你说。”

兰菏琢磨,宋浮檀这是有意管制的么?

就见宋浮檀过来搂住他,认真看节目,仿佛察觉到他的目光,偏头吻了吻他的脸颊,也不知说的是电视里的兰菏还是这会儿的兰菏:“真可爱。”

兰菏:“……”行吧,可能是无意的。

再到兰菏要回剧组的时候,就看到过来吃斋的胡大姑娘和胡七十九手拉手,姐妹情深的模样。一时有点吃惊,因为胡大姑娘对胡七十九,多半是冷嘲热讽的。还不能拉架,她们吵得狠了甚至会捎带上白五和宋浮檀的。

胡大姑娘:“妹妹辛苦了,咱们虽不是一母所生,但也未出五服,血脉相连,何况今都在兰家,一坛为仙,只有我们两个胡门,很应该相亲相爱,一同辅佐小宋,侍奉尊家。”

宋浮檀:“……”他为什么在这里拥有姓名了?

胡七十九也埋首在胡大姑娘怀中,她比胡大姑娘稍矮一点:“大姐姐说得是,您多在妙感山,我一定会牢记您的教诲,向您学习。”

姐妹俩好一番交谈,胡大姑娘甚至允诺胡七十九出去可以借她之名行事。

然后,胡七十九就钻进了兰菏的行李箱。

兰菏这才算恍然大悟,失笑道:“我说你们这么要好了,想着一起抵御外敌?”

挖墙角的当前,胡大姑娘知道同门多狡诈,自然和胡七十九携手,打发时间比自己更多的胡七十九紧跟在兰菏身边,防止其他仙家再趁虚而入。

胡七十九:“嘻嘻,哪有,贴身照顾你罢了。”

柳十三还在旁边嗤笑了两声,仿佛是看不起胡门的小家子气。作为一个野生家仙,真龙,十三爷,他有信心自己无论来多少家仙,他都是武力值最高的。

胡七十九呵呵了一声:“我这样做,难道不也是为了你好吗?”

柳十三:“???”

什么意思??

兰菏倒也没拒绝,因为现在这个形势,胡七十九跟着的确更方便,有些什么鬼啊妖的,先就被她拦下来了。

……

如此胡七十九跟组贴身守护,为期两个月半月的拍摄完成了,那众多口红色号般的胡仙也没找到机会趁虚而入。

这时候也要到苗年了,兰菏提前打视频,给爸妈交代他交了男朋友这件事,一开始说得比较委婉,但他爸妈都是做老师的,逻辑很清楚,一下明白过来了。

“你的意思是你……”兰父震惊到仿佛视频卡住,他还想催兰菏找对象来着,没想到兰菏才说完想回去探望,就交代了这件事。

龙老师反应稍微快一点,“是不是那个小宋?!”

她认识的兰菏圈内人也不多,上次来见了宋浮檀和陈星扬,比较之下,她觉得宋浮檀更像。

兰菏:“嗯……是的,而且他也,那个。”

他比划了一下,没有直说,但是父母都明白这个意思,就是宋浮檀也能见鬼。

兰父不认识什么小宋,他平时是很斯文的,这个时候也说不出什么激烈的话来,只是难以置信地道:“你从来没有说过,表露过……是爸爸妈妈对你的关心不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是否搞清楚了,你们也许是知己的情谊。”

他想到儿子与众不同的经历,就觉得他是因此很没有安全感,遇到和自己有相同经历的人后,更是在一起了。

“所以我想带他回去当面和爸妈聊一下,我们的确是认真的。”兰菏道。

天下父母的心态是差不多的,虽然兰菏经历没有宋浮檀那么惨,但他父母也很在意这一点,加上都是教师,就算有什么意见,也不喜欢大吵大闹解决,回过神后,严肃地问明了宋浮檀的身份,同意当面谈。

聊到这里,兰菏就觉得有一半以上的把握了,轻松不少,“外婆呢,我和外婆打个招呼吧。”

“外婆还在睡午觉。你定了航班告诉我们,我提前给你割肉。”龙老师精神很快转到了兰菏要回来这件事上,不管最后聊的结果怎么样,儿子工作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有你那刺猬带不带回来,我帮你洗刷了。”

兰菏:“……哈哈哈哈哈不用了。”

可怜的白五,应该不敢和他回去吧。

兰父则坐立不安中,他不太了解呀,刚刚都没能多说几句话,现在甚至想立刻查一下有关同性恋的论文。

兰菏见状,和他们又聊了两句也就挂了。

各地的苗年时间其实不同,但都是秋收后的吉日,像兰菏家那边,一般在农历十月,也就是公历的十一月左右,为期半个月。

兰菏就不带家仙回去了,只吩咐他们乖乖在家。

柳催糖痴痴道:“我真的不能去吗?”

兰菏:“不能。”

柳十三游走前“嘶”地叹了口气,宛如轮胎漏气。

……

兰菏和宋浮檀一起上了京城至湘地的飞机,因为昨晚睡太晚,上去就戴上了眼罩。

兰菏都快睡着了,感觉到有几个人在前排坐下,其中一道声音格外熟悉。

“师父,来,您靠窗坐。”

“好,哎徒弟们出息了,都买得起商务舱了……”

“您要回去过节,那必须的啊!”

嗯?这不是老邻居应韶么?

兰菏有段时间没和应韶见面了,作为一个蛊师,应韶虽然是东北人,但他师父确是地道的湘省蛊师。

兰菏还从未见过应韶的师父,正想掀开眼罩打个招呼,就听到应韶的师弟说:“哎,师父,我真不想去,每次见面师伯都要打压、鄙视我。”

应韶怜爱地道:“算了,师弟,来都来了,大过年的,都是同门,他是长辈。”

师弟:“…………”

师弟:“呜呜呜呜呜,师兄,你这是什么兰菏行为!”

兰菏:“??”

怎么,我的名字可以这样用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没戴眼镜的白五进了台灯厂:啊,蛇窝!

第90章 我不但可以当场去世,还可以反复去世

应韶还毫无所查, 和师弟笑成一团。

兰菏的身份在圈内是传开了,师弟们起初知道的时候也是很不可思议, 寻思这人也太能装了。随之就是和其他人一样, 拿来老爷玩梗。

应韶的师父不懂这些网络语言,倒是问道:“什么叫兰菏行为?兰菏不是……”那个传说中的无常吗?还挺照顾他徒弟的。

应韶的师弟立刻讲解起来,“兰菏”这个词该怎么用, “他那帽子上写的不是‘来都来了’么,但凡有人讲类似这样的话,就可以说对方兰菏行为,另外……”

兰菏:“…………”

这个词条是进了阴间词典吗?

应韶的师弟正兴致勃勃地说着,那边有个空姐看到兰菏醒了, 摘下眼罩,因为很喜欢他, 立刻走了过来:“兰先生您是需要水或者毛巾吗?”

兰菏:“哦, 不用,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