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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几天是我的安全期,而且我在离开你后吃了避孕药。”

“景佳人,你骗我……”西门龙霆的眼眸一瞬间变成狂妄的火海,焚烧着她的梦境。

景佳人惊喘地醒来,发现自己坐在花园的长椅上。

一手轻轻地搭在腹部,景佳人自嘲地笑,没有骗他啊,在梦里她说的都是实话。如果西门龙霆真的知道她做了人工受孕,怀了冷麟天的孩子,一定会疯狂吧。

景佳人怎么会知道,她因为吃避孕药而导致孕期紊乱。她离开西门龙霆后,被抓到冷麟天身边,在做人工受孕之前就已经怀孕了,只是因为当时孕期太短,没有测验出来后来人工授精实际上是失败了,而她当时却刚好被测出怀了孕——孩子是她跟西门龙霆的!

这么恰好的乌龙,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

冷麟天从楼上走下来,看到景佳人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晒太阳,手里拿着一朵白色的茶花,又在发呆。冷麟天走到她面前,她却丝毫无所觉。

二十四小时贴身跟着她的用人轻喚:“少奶奶,少爷来了。”

景佳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朵茶花。

“这么喜欢茶花吗?”冷麟天突然伸手,从景佳人手里拿走了花,“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整个院子里的花都改成山茶。”

景佳人微微皱着眉,摇头不语,那模样就像一只哑掉的金丝雀,突然不会唱歌了。

回忆无时无刻不在笼罩着她,快要将她拖进可怕的深渊。直到这时,她才知道自己对西门龙霆的感情有多深。她无法忘记自己对他开了一枪,虽然冷麟天履行了承诺,立即让医生治好了他的伤,并将他送回中国B市。

半个月后,景佳人又一次满面是泪地从梦中醒来,那时是半夜,用人坐在椅子上困得睡着了。

景佳人睁着泪眼,看着床头灯,心痛得像是有刀子在绞。她轻手轻脚地走下床,拿起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坐在马桶上,摁下那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这半个月,她实在受不了思念,在脑子空白的状态下都会拨打西门龙霆的号码。可惜,那个他曾经说过永远为她不会变更的号码,打过去后传来的是冷清的女音:“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那一刻,心颓然掉进了冰湖。

以前西门龙霆总是纠缠着她,不管她如何挣扎,他都不肯放手。她以为只要自己回头,他就又会困住她的人生。

景佳人苦笑,还好是空号,否则接通后怎么办?她已经嫁给冷麟天,是别人的妻子了啊。一直以来不都是她想逃开西门龙霆的吗,现在终于逃开了,她却如此不快乐。

景佳人坐在马桶上,手僵硬地握着手机:“西门龙霆,对不起。”

“我刚刚做噩梦了……我好像又梦见你了。”

“我不是自愿嫁给冷麟天的……在教堂里我只有开那一枪才能救你。”

“西门龙霆,我爸妈都被他抓了……”

“为什么在海底官殿你没有一枪打死冷麟天呢?他若没有活着,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西门龙霆……我觉得好累啊……”

“半个月前我跟冷麟天做了人工授精,我告诉他,我不会让除了你以外的男人碰,即便是我死。该怎么办呢?平时我以为自己很强大,却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我拼尽全力去做抵抗,真的尽力了……那个孩子孕育很成功……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对不对?”

回应她的永远是沉默冰冷的空气。

“西门龙霆,我想你。”

一辆五开门的加长林肯车在别墅大门口停下,车门打开,景中天伸手挽着一个美丽的女人走下来。那女人面容精致,气质高傲,看不出年纪,一双黑色的眼睛充满了智慧,红唇微微弯起,黑色蕾丝洋装外套着驼色大衣。从外表来看,最多大景佳人五岁。

很快,随身保镖兼心理医生的贝尔带着两个护士跟下来。

景佳人在窗台上看到了,第一时间就往大门口跑。

“少奶奶,您怀着身孕,别跑。”好几个用人跟在景佳人身后追着。

冷麟天快速走上前来,一把将她揽在怀里,“你跑什么,他们又不会突然消失。”

“放开我!”

“小心我们的孩子。”冷麟天搂着她的腰,“你想让他们在这儿陪你多久都行。”

景佳人还是一脸失神的表情。冷麟天在她耳边的发上亲了亲:“惊喜吗?”

大铁门打开,景母和景父走进来。景佳人拿开冷麟天的手,快速跑过去,和景妈妈拥抱在一起,景爸爸在一旁欣慰地笑着,也抚摸着景佳人的头发。

景父景母在别墅里住了下来,冷麟天经常抽时间陪他们,知道景爸爸的乐趣是钓鱼和打猎后,就经常带他们坐游艇去海钓,或是去山上打猎。

这天,景妈妈敲门,见门内没人应,就自己开了门“佳人,不在吗?”

景妈妈恬静一笑,走到窗口前,拉开窗帘,让室内通风。

阳光闪耀,窗口迎光立着一个画架。景妈妈看着乱七八糟散落一地的画笔和颜料,想帮景佳人收起来,却不经意间看到了那画布。阳光中,一个男人容颜英俊凌厉,红色的瞳孔,薄情的双唇,棕色头发微微带着贵族式的小卷儿,正盯着景妈妈。

景佳人关了水,站起身,用人用毛巾给她擦拭身体,忽然听到外面有东西砸到地上。

窗台上的画架倒了,颜料撒得到处都是,画布却不见了,门也开着。

景佳人才跑到楼道间,就听到楼下传来用人们的惊叫声:“景太太,您没事吧?”

景妈妈跑得太快,最后几级阶梯一脚踏空,人滚到了一楼,画布掉在楼梯上,她爬着去拿。一旦有用人,近,她就大喊道:“滚开,你们都走开……风

烈,不要这样对我……”

“妈!”景佳人赤着脚下楼,忽然一只大手抓住她的手腕。

闻讯从书房赶来的冷麟天凝眸道:“她发病了,你别靠近。”

景佳人明白冷麟天的意思,景妈妈发病的时候很疯狂,会伤及身边的人。景佳人现在只要被推几把,都有可能流掉孩子。

“风烈,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景妈妈目光涣散,“这是我们的孩子啊,你要杀掉我们的亲生孩子?”

这么多年来,景佳人不知道多少次从景妈妈口中听到“风烈”这个名字。她是在看到那张画布后才受到刺激发作的。

接过画布,看着西门龙霆那张邪气傲睨的脸,景佳人差点站不稳。

“立刻叫贝尔医生过来,就说我妈的病又发作了。”交代了用人,景佳人转过身,跟着冷麟天去了房间。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我妈妈跟你母亲为什么长得像,那个风烈是谁?你一定知道吧。”

“替代品。”冷麟天简明扼要,“因为你母亲跟我母亲长相相似,就成为替身爱人。”

景佳人揉皱画纸:“没有血缘?”

“至于风烈,就是西门老爷的名讳……”冷麟天凝视着她,“你明白了吗?”

景佳人明明已经猜到了,此刻却还是感觉到整个世界如同被劈开的痛苦。

不过,事实是景母永远都见不得西门龙霆,受不了刺激。”冷麟天放下手,又志在必得地微笑起来,“你是想要亲人,还是想要爱情?”

“你明知道我跟他分手了,没有未来。”

“可你还在想着他。”

“我以为你不在乎我爱谁。”景佳人讽刺。她不是报复的筹码而已吗?

“我很在乎。”冷麟天沉眸说,“我无法容忍你心里一直有他。”

"我心里有谁你也要管?”景佳人嘴角浮起一抹嘲弄。骗谁呢?冷麟天本来就是因为西门龙霆才横刀夺爱,怎么可能忽然就真心了?

“你跟西门已经不可能,何不放下?另外,别忘记你母亲这一生是谁害的。”

“是西门老爷,跟西门龙霆没关系。”

“他们都姓西门。”冷麟天提醒,“一旦你跟西门这个姓氏沾染上半点关系……”

接下来的话,不用他说,景佳人都很清楚了:“冷麟天,你把我母亲接过来就是为了让她看到我的画吧——你好复杂。”

“我所有的复杂,对你都只出于同一个简单的目的。”

景佳人深深盯着冷麟天的眼,他的目光深不可测,她看不透他心里所想。

“在你眼里,我看不到爱。”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感受到。”

“为什么突然想要对我好?”景佳人眼眸明澈,“因为这个孩子?”

“你很聪慧。”冷麟天随手抚弄着花瓶中的细颈蔷薇,“你一定读过这句话,你在你的玫瑰身上耗费的时间,使得你的玫瑰变得如此重要。也许世界上也有五千朵和你一模一样的花,但只有你是我独一无二的玫瑰。”

景佳人回到房间,把这些日子以来她画的西门龙霆的素描全部找了出来。

每次思念西门龙霆的时候她就画一张,在右下角写上日期。本来想一直这样画到老……

她怕不画他,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就会忘记西门龙霆的样子。

冷麟天有一次撞到她画画,并没有勃然大怒地撕毁这些画,什么也没说,还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而现在,景佳人却亲自点了火,将画烧了。冷麟天,他真的好厉害,如果说西门龙霆给了她一个有形的金丝笼,那么冷麟天就是布了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相比之下,她更讨厌后者,因为西门龙霆不会隐瞒真实。

“西门龙霆,对不起。从今天起,我要开始练习忘记你了。”

景佳人看着渐渐被火苗吞噬的画像。

“我是不是很没用?连把你放在心底那个角落去思念的资格都捍卫不住。”

火苗燃烧着,映着景佳人精致绝美的脸。她到底还算什么?连精神都要被挟制的傀儡吗?

在景佳人的印象里,法国是一个极为浪漫的国度:塞纳河边散步,香榭丽舍林荫下徘徊,酒吧里慢酌,咖啡馆里细语……法式浪漫无一例外与鲜花、烛光、香水、拥吻联系在一起。

想到西门龙霆也在这里,跟她看着同一片天空,她的心莫名其妙地躁动起来。

沃斯庄园是西门老爷的豪宅。同景佳人想象的不同,此庄园在很偏僻的乡下,环境幽雅,清丽自然路边开着不知名的小花;林间树木颜色各异,就像印象派大师笔下的彩绘;黑色的房车开过林间小路,风吹过,树叶婆娑……

景佳人以为,西门老爷的豪宅一定在法国最热闹的市中心,犹如皇宫般雄伟,不过,看到湖泊尽头矗立的巍峨城堡,她感觉这里倒是比想象中的更奢华壮观。

景佳人心情有些紧张。一只大手握住她的手背,冷麟天轻声笑道:“你怕了?”

“我不是害怕,是怕会把事情弄砸。”

“有我在,不用怕。”冷麟天主动提议带她来法国找西门老爷,景妈妈被那幅画刺激发病,更严重了。心病还须心药医,要彻底治疗她的病,只有解开西门风烈这一环。

景佳人回头看了一眼身旁,因为吃了镇静剂,景母还在昏睡着。

车在庄园前停下,大门缓缓打开。眼前是一片极其宽阔的草坪,中央洒水系统在草坪上交替洒出水带,几个用人用机器推剪着草坪。正中是一条彩砖铺就的路,直通主城堡。

冷麟天的车朝前开着,景佳人看到几匹马在池边饮水,有用人在给马刷背。庄园里鲜少来客,用人看到不属于西门家族的车开进来,都感到好奇,不停张望着。

十几只猎犬突然嗅到陌生的味道,狂吠着跑来,跑到一半,就被饲养员拉住了链子。

终于,车在城堡前停了下来。由于冷麟天事先跟西门老爷打过招呼,有管家领着用人在城堡前迎接

“冷少爷,听到您要来做客,老爷很高兴,说是要亲自为您打一顿野味做晚餐。他现在还在山林里,我马上派人去通知。”用人用法文说。

“不急。”冷麟天细细品着茶,“我们等得起。

忽然,有用人惊叫起来。景佳人抬头,发现景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骑上了一匹枣红色的烈马,朝庄园外策马奔去。

“性子真烈,跟你有的一比。”冷麟天选了一匹黑色大马,干净利落地跳上马背,伸出一只手,“上马吧,我带你去找她。”

“我会骑马。”景佳人选了一匹白色的,帅气地跃上马背。

“你有身孕。”冷麟天不赞同。

管家见此,立即派了一行骑兵,个个穿着军绿色的制服,戴着头盔,还扛了猎枪。马儿走起路来步伐都一样,像在进行军事演练。

支队伍浩浩荡荡地开出别墅,往山林里走。等景佳人他们骑出庄园,哪里还见得了景母的人影?地上有很多马蹄印,根本辨不清景母是往哪个方向走的,冷麟天分了一队去左山,自己带队去右山。

“等等,我带另一支队伍。”景佳人冷清地说。

冷麟天微微皱眉:“山里很危险。”

“有这么多骑兵队跟着,你怕什么?”

“老婆,你就是想跟我分开?”

“你知道就好。”冷冷丢下这句话,景佳人已经一甩马鞭,朝左山的方向走了。

冷麟天看她骑马相当纯熟,就没有追上去。在自由这方面,他一向较为放任。她近来心情不好,让她在山林里呼吸新鲜空气散散心也不错。

景佳人带着马队进了左山林。这是一片极其漂亮的山林,里面生长着颜色渐变或各不相同的树木,随处可见小花。因为这是西门老爷的专属狩猎区,里面只放养了一些可狩猎的动物,如鹿、山鸡,野兔等等。

到了一个分岔口,景佳人用英文命令队伍分头寻找。如果找到了,就带回这里,放一枪。

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景佳人漫无目的地在小径上走着,忽然感觉一双充满了杀气的眼睛从某个方向凝视着自己。她猛地仰头看去,隐约看到树荫遮蔽间,有一个人骑着高头大马。

景佳人的心跳蓦然一停。那身影像是西门龙霆……是她的幻觉吗?这里虽然是西门老爷的庄园,可他们父子感情不和,西门龙霆应该不会出现才对。

“是谁?”景佳人捏紧了缰绳,“什么人在里面?”她勒着马,慢慢往那个方向走去。绕过灌木丛,走到刚刚那个位置,她发现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人。她恍然笑着,却看到地上有马蹄印,显然是刚刚踩出的,一朵野花陷在泥地里。

景佳人跳下马背,捡起那朵蔫掉的野花。西门龙霆?还是西门老爷?又是一股强势的气息靠近她,她猛地回头,一匹高骏的马出现在她眼前。景佳人还是看到他了,时隔一个月,她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他。

西门龙霆一身干练的军褐色骑兵服,面容凌厉,表情漠然。逆着光,他的眼神看起来阴沉无比,仿佛要摄去人的心魂。

景佳人心狠狠一痛,就这么盯着他,仿佛他那双眼有魔力一般,让她无法别开目光。

忽然丛林里有一只呆笨的野兔蹿过,景佳人回过神,将那朵野花攥在手里。

西门龙霆弯起唇,嘲弄地笑了:“是我眼花了,我没看错?”

“……”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他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地问,“你后悔了,专程来找我?”

景佳人面色微白。以前不管她从哪儿逃跑,他都能很快找到她……这是第一次分开这么久。

“景小姐总不会告诉我,你来这儿旅游晒太阳?”

“西门龙霆,我——”

“西门……”远远地,有人在叫西门龙霆的名字,是一个女声,似乎在寻觅景佳人皱起眉,看到一个女人骑着红色的马,从她刚刚走过的那条小径经过。女人穿着和西门龙霆同款的女式骑兵服,身后还跟着几个骑兵。不知道为什么,景佳人心里涌起一股敌意。

“有人在找你。”景佳人勾唇而笑。

西门龙霆依然是那副阴戾的表情:“跟你出现在这里有关?”

“没关。不过,她在找你,你不快点回去她身边,不太好吧?”景佳人带着试探问。

西门龙霆嘲弄地笑着:“景小姐,我可没有耐心陪你玩捉迷藏。不要以为你随手丟弃的东西,等你记起来了,想把它捡回去的时候,它还会在原地等你捡。

他的胸口,她开了一枪的位置,现在还隐隐作痛。

景佳人点头:“我明白,早有别人捡去了,是吗?”

“西门?”那女人发现他们的身影,顺着景佳人刚刚绕过的小径,朝这边走来。

景佳人想过千万次跟西门龙霆重逢的场景,却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她也嘲弄地笑了笑,他们早不可能了,可是在方才,她突然涌起的期待又是怎么回事?

他叫她“景小姐”,多疏离的称呼。她告诉自己,别忘记这次来法国是为了景佳人紧紧捏皱了手里的野花,牵着马往前,他冷然坐在大马上:“我允许你走了?”依然是那高高在上的气势。

“你来做什么,我没有耐心问第三遍。”他的鞭子突然甩过来,绕住了景佳人的腰,“再不回答我,你就会掉进河里。”

“西门先生,请注意我是个孕妇。”

“孕妇”这个词显然激怒了西门龙霆,他的眼危险地眯起,似乎不信。这女人总是要在他的生活恢复平静之时,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搅起一些波澜。

“孕妇还骑马?真是不辞辛苦!”

景佳人一震,她忘了,这个孩子她从来就没有太放在心上,在她体内宛如一颗毒瘤,她对他没有丝毫爱心。西门龙霆看着她茫然的表情,冷讽地笑了起来:“别告诉我,你忘了你是个孕妇。”

景佳人忙抓住腰间的鞭子,怕伤害到孩子。

“西门少爷恐怕又误会了,我这次来,不是见你,是见西门老爷。”

西门龙霆手蓦然一僵,那鞭子嗖的一声,从她的腰部离去,像一条听话的蛇,盘旋在他的手臂上。

“他找你?”

“不是……是我自己来拜访他的。”

“你们一直在联系?”西门龙霆眼神变得阴暗。

马蹄声踏过树叶,越来越近。景佳人看着迎面骑马而来的女人,面无表情地说:“没有。我这次来是有事要西门老爷帮忙。如果我来不是因为西门老爷,而是真的找你,你会开心吗?”问完这句话后,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可是她想他,疯狂地思念他,这都是这一个月来她的真实写照。

“是老头要挟你跟我分开?”西门龙霆眼色琢磨不透。他一直没想到,景佳人会跟西门老爷有来往。

“西门。”女人已经骑着马到了西门龙霆身后,“这位小姐是?”

景佳人这才看清西门龙霆的新欢是个说英文的中国女人。黑色长发随意侧绾,扎了个蜈蚣辫,玛瑙般的眼瞳,皮肤白皙干净。

“我还有事,先走了。西门少爷,再会。”

西门龙霆沉默,看着景佳人翻身上马,并没有阻止。

景佳人想快马加鞭尽快离开西门龙霆的视线,可想到自己有孕,就只能慢慢前进。偏偏,西门龙霆带着女人跟过来了,是巧合?

景佳人走那条小道,身后的人就走哪条。突然一声枪响,西门龙霆打中了路边的一只野兔。跟随西门龙霆而来的骑兵下了马,小跑着经过景佳人去捡战果。

景佳人心里很烦,路这么宽,去哪儿打猎不好,为什么要跟在她的后头?隐约听见女人讲话的声音,那女人个性活泼,路上一直说个不停,西门龙霆居然也不嫌吵。

景佳人加快了马速,西门龙霆也加快了速度,总是相隔不远不近的距离。景佳人咬牙,快马加鞭起来,也顾不上孩子了……只要一想到身后有一双凌厉的眼晴在看着她,她就感到窒息,只想尽快离开。

一鞭又一鞭重重地打在马身上,她自己也不知道下了多大的力道,风在耳边猎猜响着。她慌不择路,跑到一条河边,马高高扬起两只前蹄,差点踩进河里。

还好河边的水很浅,景佳人勒着马退回安全区域,面色苍白,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景佳人下了马,听到后面有马蹄声,西门龙霆带着骑兵来了。

“你跟着我做什么?”景佳人大声说,“我说过我只是来做客的。”

西门龙霆冷凝地扬眉:“猎场是你家开的?”

“森林这么大,到处都可以打猎,为什么就非得跟着我?”

“景小姐也喜欢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