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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狠抓他的背,示意他慢一点,温柔一点。

他却一点都没反应,更是一脸的享受。

身体开始因的他的凶猛侵略开始发疼,发胀,难受的不得不狠狠咬他的肩膀发泄。

他哼了一声,竟然变得极度亢奋,凶猛后,是野蛮行径。

我开始无意识地低低抽泣,我像是快要被撕裂了,我开始哭着求他,捶他,想推开他,

他却敏捷的抓住我的双手,往床头一压,把我的手臂牢牢固定在头顶,然后他更野蛮了。

我觉得我快死了,想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不停的喘气和抽泣。

他已有所觉,在我耳边说着抱歉,“淼淼,对…对不起…我忍…忍不住!十一年…整整十一年,我想了你整整十一年…”

我已经溃不成军,只能任由他横冲直撞的折磨我。

过了不知道多久,当我真的觉得自己快死了,他却嘶哑的吼了一声,表情扭曲,身体痉挛似的颤了一下,像死了一样的倒在我身上。

终于平静了,我活了过来。

我推推他,他一动不动。

我再推他,他却突然发狠的在我体内猛顶了我一下,我的脑袋直接撞上床头,疼的我呲牙咧嘴。

我再看看他,他一脸很舒服的表情,趴在我的胸脯上,半点动静都没有。

是死了,还是睡了?

那然后呢?

然后,要这么办?

没人教过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康聿清醒的时候,已经是太阳晒到屁股的时候,我被他一整晚都那么压着,自然睡不好,他却神清气爽,好似吃了十全大补丸似的,神龙活虎。

当他发现整晚我都被他压在身下,且一脸的憔悴之色,脸色立刻变了。

“淼淼,你还好吧!”

我躺在床上一副死尸状。

“淼淼,说话,你哪里不舒服!”

马后炮!男人都是马后炮。

“淼淼…”他哄着我,对我又拱手又讨饶。

我背过身去,不理他,

“淼淼,别这样…”他眼中流露出愧意,“我…我就是太想了…”

管你想不想,是你自己要忍的,是你自己非要到了婚礼后才肯那啥的,我又没不许你对我下手,好了,现在你下手了,但是下得也太狠了。

他见我还是不理他,开始温柔的吻我,我的脸,我的脖子,我的背,全是他酥酥麻麻的吻,经过昨夜我不再是不经人事的女孩,被他这么一挑逗,我就全身发烫。

但是,我忍得住。

“淼淼…”他真是急了。

过了半晌,他跪在床边,可怜兮兮的说道,“你不能对一个处男要求太高!!!”

“…”

我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扔。

他一把接住,对我的忿然起身和怒瞪显得很高兴,“淼淼,你总算有反应了!”

我背过身,再次不理他。

他手脚并用的爬上床,对我信誓旦旦的说道,“别生气了?嗯?要不,再来一次,我保证吸取教训,绝不再犯,一定让你满意!!

“…”

我忍不住,一爪子拍上他的脸。

去死吧!!!

至此,我的初夜先销魂后滚泪的落幕…

第一次…终于…终于没了!

第三十章 新婚燕尔

“聿儿,你的脸是怎么了?”

婚后第三天,我和康聿去见婆婆,一照面,婆婆看见康聿又红又肿的左脸颊,心疼的要命。

我敢笃定,婆婆从来都没打过康聿,我下意识的往康聿身后缩。

因为我就是那个始作俑者。

“妈,没事,就是晚上老被蚊子盯,睡迷糊了,自己一掌拍了上去!”

“蚊子!?”婆婆诧异了,“这大冬天的,哪来的蚊子!”

我紧张的在康聿背后揪着他的衣摆。

康聿镇定的说,“妈,你不知道,现在蚊子都进化了,尤其上海的蚊子,四季都有,最喜欢冬天出来!”

蚊子?还上海的蚊子!?

我汗如雨下。

“疼不疼,打个蚊子你下那么重的手干嘛,瞧瞧,都肿得什么样了?”婆婆边叨念着,边抚着康聿的脸吹气。

“没事,我皮糙肉厚,明天就好了!”康聿哄着婆婆。

接着,他把我从身后拉出来,“淼淼,叫人!”

我红着脸,乖乖的叫道,“妈!”

婆婆立马欣喜的把康聿那张大肿脸给抛在了脑后,拉起我的手一阵嘘寒问暖。

康聿告诉我,在东北,媳妇婚后得给婆婆敬茶,虽然老套,但也是为了讨个好意头,等康聿把婆婆接回家,我赶紧上厨房泡茶。

“妈,喝茶!”我恭敬的端着杯子奉上。

婆婆更欢了,当着康聿的面,直夸他眼光好,会挑女人。

我怪不好意思的。

“妈,昨天玩得开心吗?”康聿放下行李,坐到婆婆身边。

没让她直接住家里,是因为我们新婚之夜在酒店过,房子又大,我爸妈又要忙后续工作,没法老陪她,想着还是让她跟东北来的朋友团住酒店,一来图方便,二来图热闹,也有照应。

今天是特地单独接她回家,好陪陪她。

“开心,亲家公和亲家母,带我和张大妈他们去了好多地方,你说这上海怎么跟以前都不一样了,变得像国外似,那个什么大厦竟然有88层高,看得我脖子都酸了,还有那个什么塔,你说这是怎么造得,一根钢管上戳了三个球!”

我噗哧笑了笑,婆婆说得应该是金茂大厦和东方明珠塔。

也难怪,她大半辈子都在抚顺,听康聿说,早年是含辛茹苦的抚养他,就来过一回上海,还是二十年前的事情,等康聿成材了,也没到处走,就是和一帮东北大娘大爷在一起跳跳秧歌,听听二人转,日子就那么打发了。

“就是这天气…一点都没变!”婆婆苦着脸,摸了摸自己的膝盖,“受不了,你说这南方城市大冬天怎么就这么冷呢,我看气温都赶不上我们抚顺的,可就是钻骨子里的冷,冷得我这腿又麻又酸,还又痛。”

康聿赶紧跪下,揉上婆婆的膝头,“关节又疼了?“

“还好,暖和了就好!”婆婆拍着康聿的手,“别担心,我身子骨好着呢!”

我想到光顾着跟婆婆说话,都没开空调,赶紧找遥控器打开,上海和北方不一样,没暖气,不像北方天再冷,屋子外是冷的,可屋里总是暖的,上海却屋外屋内一个样,不开空调,是冷得够呛,加上上海冬天常下雨,是活生生的阴冷,钻骨子里的冷。

“淼淼,去打盆热水,让我妈泡泡脚!”康聿喊道。

“哦!”我应了声,赶忙奔浴室。

我端着热水出来,放到婆婆跟前,康聿捋起袖子,给婆婆脱鞋,让她泡脚,我也不能光站着,赶紧也跪下给婆婆捏捏脚。

婆婆急了,“媳妇,起来,这事让聿儿做就行了,聿儿,赶紧的,让你媳妇起来!”

“妈,你不是说我会挑女人嘛,就让你这个好媳妇好好伺候你!”说着,他还很感动的看着我。

我又不好意思了。

泡完脚,在空调的运作下,屋子也暖了,婆婆也觉得舒服多了,我看了一下时间,就快到中午,想着是在家里吃呢,还是外头吃。

我拉着康聿到厨房,“要不要我去买菜,然后做饭!”

“不了,出去吃!你别忙了,看你,眼圈都黑了!”他用指腹抚了抚我的眼窝。

我耸了他一膀子,“怪谁?”

“还生气呢,昨晚我不是补偿了,你都high了!!”

high了!?

我一急,脸红的抄起抹布抽他,“乱说!!”

新婚之夜他是苦得我要死,第二天晚上他真是…让他快,就快,让他慢,就慢,我脸红的捂住脸,昨晚我好像是很high!

然后,想到他那张脸,心疼的抚上去,“还疼吗?”

我下手太重了!

康聿嬉皮笑脸道,“没事,你high了就好!”

我继续用抹布抽他,“还说,你还说,要不要脸!!”

他在厨房里到处乱躲,我也就追着他跑,这时,婆婆进来看到我俩的疯样,咳嗽了一声,“那啥,聿儿,我们中午吃啥!”

我赶紧收起抹布,站得笔直,都不敢拿眼看她。

康聿吃了蜜糖似的回道,“出去吃,妈带你尝尝鲜,吃西餐去!!”

*

晚上,跟婆婆天南地北的聊天,婆婆喜欢早睡,没多久就睡着了,我和康聿回到卧室,他是食髓知味,跟当年吻一样,兴奋得跟马达一样,不知疲倦。

我苦闷的想,婚礼前是坚决不要,婚礼后是坚决‘狠’要。

这男人真是能闷得住,也能骚得欢,合在一起就是闷骚。

我是又销魂,又苦不堪言。

这么连续折腾了几天,我实在忍不住了,一脚把他踹下床,“就算是机器,你也要让它休息个一两天,不带这么持续工作的!”

康聿听后,耷拉着脑袋,抽了枕头,可怜兮兮的往客厅去。

我诧异的问他 “去哪?”

他哀怨道,“睡沙发!”

“为什么?”他就不能忍两天,他不是很能忍吗?

他活像个怨妇似的瞅着我,“淼淼,婚内强 暴,至少判三年!”

“…”

我无语问苍天…

过了几天,婆婆呆不住了,一是文化差异,二是饮食习惯,尤其是饮食这方面,她吃不消,上海人做菜不管什么菜都会加糖,就算是个炒青菜也会放一把糖进去,再来是主食,北方人喜欢面食,什么饺子、窝头、包子,面疙瘩,上海则是米饭为主,虽然我尽可能做些合她口味的菜,婆婆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急着要回抚顺。

我和康聿没辙,只好替她买了火车票,老人家就是这样不喜欢飞机,宁愿坐火车,反正张大妈他们陪着她一起回去,在火车上也不会无聊,打打牌,唠唠嗑,二十几个小时也就很快过去了。

婆婆临走前,说想去看看弟弟,也就是康聿在上海做生意的小舅舅,康聿听了,脸都黑了,怎能不黑,他读书的时候,受尽了舅舅一家子的气,别说看,连我们结婚,他都没通知,他的个性我还不知道,绝对记恨。

婆婆自知说不过他,也打消了念头,和张大妈他们买了点特产,高高兴的准备回家。

上火车前,婆婆叮嘱我们蜜月的时候,要小心身体,别玩疯了,还说了句,“什么地方不好去,要去看尸体!!怪不吉利的。”

我有时候真佩服婆婆的说话技巧,她说得是木乃伊,我和康聿打算去埃及度蜜月。

康聿叫她放心,她也心安了,又絮絮叨叨的念了几句,不时有意无意的看我,然后对着康聿说,“要是媳妇有动静了,你可赶紧告诉我,我马上买火车票过来!”

动静!?我纳闷了,什么动静?

康聿则是猛点头,弄得我糊里糊涂的。

等送婆婆走了,我问道,“聿,婆婆跟你说的动静,是什么意思?”

康聿打着方向盘,抽出一只手,抚上我的小腹,“淼淼,耕耘总是要有收获的,你不能让我白干!!”

我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过来,脸立刻红得发烫。

我这人就是这样,一害羞,就会急,一急,说话就不经大脑。

“那…我们是不是…要再…努力努力!!”

康聿的眼睛亮的跟探照灯一样,表扬似的说道,“淼淼,这个建议非常好,坐稳了,我要加速了!”

“你开那么快干嘛?”家里又没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