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安封先生 作者:灵姝

文案:
#小可爱被大佬强取豪夺的JQ故事
人人都说华城封大佬高冷自持,不近女色。
执掌封氏以来,从无艳史流传,堪称大佬圈的道德模范。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
一私人酒宴上,有人窥见大佬被一娇软可人压在镜子前亲,累得脖子酸了都没舍得推开。
不过,据围观全程的人说,
大佬是个性冷淡,不主动、没回应…
而据以身犯险者,时念回忆,
呵,第二天差点没能下来床。
——
有人看见新晋女演员与某大佬进了酒店房间三天三夜没有出来。
一次采访,记者借机嘲讽这位“卖X上位”的女星:网传你和某大佬酒店大战三日,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女星歪头好奇:“原来不被允许和老公开房的吗。”
记者噎住:“…”
后来这则视频被上传到网上。
某大佬见了笑乐,回家教育自家小可爱:“床笫之事,不可外传。”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搜索关键字:主角:时念,封焱 ┃ 配角: ┃ 其它:

初见时
明天和意外,谁都不知道哪一个先到来。
被炮弹声震醒的时念,迷迷糊糊地难以分清那一一声巨响,究竟是梦里的扩大,还是现实的趋近。
屋内没有灯光,身旁白色的窗帘倒映出小镇广场上的大树。
影影绰绰,很不真切。
骤然清醒而导致狂跳不已的心,仿佛就因为这唯美的墙画而渐渐平复下来。
却不料这时,又一颗炮弹坠落,树影轰然倒塌,美好的画面瞬间幻灭。
巨大的声响与爆炸发出的亮光,吓得床上的时念大声尖叫。
同时,走廊里洋溢着男男女女的鬼哭狼嚎。
房门被人急促地敲响,笃笃笃,片刻不缓。
“时念,你快收拾收拾,外边叛军快打进小镇来了,这边的政府军正组织我们去大使馆,你快点,车不等人的!”
“好好好,我马上来。”
虽然不知道昨晚还歌舞升平的小镇,为什么今天就陷入了战争。
但外面此起彼伏的炮火声,提醒她不能多思考,只管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打仗这种事,对于出生在和平地区、在和平时代的时念来说,并没有太完整的概念。
但再怎么,她也看过电影和纪录片。那是血流成河,残尸遍地的直接因素。
顾不得那么多,她飞快收拾好钱包手机和各种证件,也来不及把身上的睡衣换掉,便出了门。
周围奔跑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但知道此刻他们都是战争里最无辜的平民。
一路来到广场上的大巴车前,车里的友人朝她挥挥手,又急又怕:“时念,快来,给你留了位置,我们得赶紧走!”
跑到车门边的女生,隐隐觉得自己落下了什么,但一时间记不起来。只能在友人的催促下赶忙上了车。
车内是一片死寂,义演团的团长勉强凭借平时控场的冷静,用发颤的手指清点人数,发现一个不少后,便让司机发动了汽车。
透过车窗,时念看向外面仿佛被隔离的世界,满是无助。
周围战火已经燃起,不少人奔跑在弹雨枪林下,有的被流弹击中死了,有的被炸。弹炸成了碎片…
呕…
没吃早餐而又剧烈奔跑的时念差点吐出来。
她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却在这时,她才猛然发现自己原来一直戴在食指上的戒指失踪了。
浑然一愕,她精密细致的脑海里飞速划过昨晚洗澡前将戒指放在浴缸沿边上的画面。
自己确实没把它带在身上,它还在旅馆的浴室里。
瞬间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灌了头,她像是溺了水的鱼一样,急需回到水里…急需把那枚戒指找到。
不能的…
戒指绝对不能丢。
从位置上起来,她快速奔下还没关门的大巴车。
车上的人都惊呆了。
团长站在门边上大声呼唤:“时念,你去哪呢,要走了!”
女生心里只惦记着那枚戒指,即使对自己行为会造成的后果而感到害怕,也只能硬着头皮去闯。
但知道绝对不能连累大家,便朝他们喊道:“团长,大家别等我了…你们快走吧!”
音落,转身决然地跑回了旅馆。
而在她找到戒指的那一秒,一颗导弹精准落入前往大使馆驶去的大巴车内。
轰的一声,所有东西荡然无存。
三天,整整三天,时念都没有出过旅馆的房间。
有人来搜查时,她是靠躲在床底下一个木箱子后才勉强没被人发现。
旅馆里一开始还有些食物,但后来又来了一拨难民,就什么也没剩下了。
唯一支撑她活下来的,是浴室里的水和前几天买的一只面包,但面包后来也分给了住在对面的里昂先生。
她想,今天无论如何也得从这里离开。
离开或许还可以活着,但留在这里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天一早,时念一觉醒来昏昏沉沉,外边轰炸过后灰蒙蒙的,让人分不清时间。
“笃”一声,门边有动静。
她吓得当即惊坐起,抱着枕头在床上瑟瑟发抖,唯恐门打一开,就会有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
但没过多久,外边响起了里昂先生的声音,他用着一口美式英语小声在门外说话:“lian,我雇佣的人来接我了,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
前几天,反政府军来搜查的时候,里昂先生用自己身上所有的金钱换下自己的一条命,但反政府军什么都没给他留下。
如果不是时念给的面包,可能他早已饿死。
而女生显然也没想到一只面包,竟然能救自己的命。
她没有丝毫犹豫便答应了。
因为她要回去,回到华城去。
简单收拾了东西,时念打开了门。
里昂先生见她出来,先把自己身上的外套给她披好,接着连忙带着她从已被炸得残破的旅馆出去。
一直跑到旅馆西侧。
那破败的小广场上,停着几辆装甲车和改装吉普。
几个大汉持枪站在那向四周瞭望,十分警戒。
在看到里昂带着一个小姑娘过来时,他们才终于不像雕塑一样端着。
反而拿枪指着他们。
时念当即伸出双手作投降状,里昂先生也极力跟他们交涉着:“不不不,上帝,她救了我的命,恳请你们救救这个可怜的女孩。”
其中一个看上去也是华裔的男子收回了枪,蹙眉假装不解。
“里昂,你给的雇佣金只够救你一个人的。”
“只要你们肯救她,我会再多加钱。”
时念毕竟才十七岁,站在原地没有出声,只是瑟瑟发抖。
因为几天没睡好觉,她的脸色显得有些惨白,长长的睫毛也被阳光打在眼睛下方,蒙上一层阴影。
精致的鼻子红红的,在极力忍着不哭出来。
一双红彤彤的嘴唇忍不住抿起,泄露她的紧张与不安。
那位华裔在上下打量了许久的时念后,最后略带惊喜地笑了声:“beautiful girl?!”
里昂连忙护住时念,生怕他们对她做出什么来。
“别紧张伙计。”华裔笑了声,朝身后的人道,“把人带回去。”
随后,时念和里昂先生像是赶鸭子上架似的,被赶上了辆吉普。
车子摇摇晃晃地在黄土上开着,时念瑟缩成一团,从窗户里望出去,地上的尸骸都还在,血迹却已经干涸了。
一周前这里还是一个美丽的小城镇,现在却是人间炼狱。
不少人试图要出城,皆被射杀。
她声音发颤着问身旁的里昂先生:“我们确定能出去吗?”
前座的华裔雇佣兵听到了,嗤笑一声,递过来一件口香糖——绿箭薄荷口味。
时念一愣,没有拒绝并接过拆开放进了嘴里。她有点儿低血糖。
“小丫头片子。”华裔开口就是华城口音,让人感到亲切。
时念忍不住纠正:“…我有名字,你可以叫我时念,时间的时,想念的念。”
“时念?挺好听的名字。”接着他话头一转,“你廖哥我别的不敢保证,但在这F洲,哪一国的反政府军都不敢惹我boss名下的雇佣兵,你放心吧。”
时念听着熟悉的中文,一种想家的感觉油然而生。
“boss?”原来他不是这群雇佣兵的头啊。
时念再一次无意识地看向窗外,前车的人和守关卡的反政府军说了几句话,关卡那就放行了,看来那个boss的名声还挺大。
终于…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吗,终于…有可能可以回家了。
前座的廖哥还在自顾自地说:“对,我boss。他也是华城人。”
他加了句也是华城人,说明已经听出时念的口音了。
时念便讪讪道:“看来还是老乡。”
“嗯,对。不过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会在这种鬼地方,一周前这里就说了可能要开战,按理说大家都该避之不及。”
“我是跟着义演团出来汇演的,这个小镇是义演团团长计划的最后一站,过来才没几天,原本以为这里风景那么美,民风那么和谐,大家也都欣赏乐曲,是一个发展音乐文化的好地方,怎么也没想到突然就…”
“资本就是魔鬼,一旦扯上利益,天堂也能给你变地狱,你是和平地方来的,不了解这里,这里,只有弱肉强食的份。”
他再次扯了片口香糖嚼着,又接着用英语问了遍里昂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忽然想要多带个人。
里昂用双手掩了掩面道,过来挖金矿,没想到差点连命都没了。至于为什么会带时念,其一是因为时念救了他一命,其二,家里有个和时念差不多大的孩子。
随后车里便安静下来了。
廖哥有一句没一句地哼着曲子,望着车窗外的黄土与荒漠,动作悠闲。仿佛直面战争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了。
而不能淡定自如的时念,多日来的神经在这一刻稍有松懈,整个人便疲倦不堪,靠在车窗上不久后沉沉地睡去。
车子到某一处时,时念和里昂先生都被推醒,并蒙上了黑色的眼罩。
那廖哥跟几个手下交代了几句,她便被雇佣兵们搀扶下吉普,并领着前往不知何处。
路途中,时念的拖鞋碰丢了,她凭借脚底冰凉的触感能分辨出下边是大理石地砖。看来已经进了房子里。
周围人领着她继续走,女生心里有点儿慌,但极力振作。
不知何时周围的人声都没了…
她在原地转了几圈,最后只能靠着双手摸索着继续前进。
看不见东西的感觉真不好受,她努力着找物体去依靠。
忽然,她摸到了一只手,从触感上来讲,对方穿着的大概是西装…
她抓住不放,对面的人似乎也没有要收回手的意思。
不多时,她听到他用极其低哑的声音说:“你就是廖寅说的华城人?”
时念下意识拽下遮眼的布料,入目的是一个模样极其俊美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新始,接下来你们的大宝贝姝可能会有点忙,但也会努力更新文文的,希望文好,毕设也好!
发红包攒人品。
晚上还有一更。
一个半月不见,想我了没(没——
然后收藏一下哥哥篇《影帝他不想离婚》过年那会开~

未婚妻
这惊鸿一眼,让时念愣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但回过神来,她又觉得他似曾相识。
好像就在不久前,他们有过一面之缘。
那是一周前的义演上,她弹完钢琴从台上下来,有一个美国士兵模样的人拦下她,说他的先生要见她。
途中这种事也发生很多次。时念当下便拒绝了。
义演团团长再三叮嘱过她,如果有大佬邀请她去什么地方绝对不能跟去,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而那士兵也没强求,只看向了不远处的人群。
时念一眼扫过去,入目的便是眼前这个很漂亮的男人。
看来他们还有点儿缘分。
不过,回忆在男人伸手顶起她下巴的时候,终止了。
只见他眯着眼睛,神态十分揶揄。
“告诉我,你的名字?”
女生乖乖回答:“时念。”
“时念…”眼前漂亮的男人薄唇轻启,喃喃地念出一串英语,“every missing is filled with my heart at any time.”
这是一句…情话?
时念明显愣怔了一下。
而男人重新收回手,做出相握的姿势:“你好,华城人士,封焱。”
时念把手在自己衣服上轻轻擦了擦,才握上去。
毕竟她刚从战火里逃脱出来,也不知道有没有沾染上尘埃,唯恐弄脏了这干净的手。
而当真的握上的那一刻,时念才感觉到,那是满手的茧子。
大概率像…和那长期在边境保卫国家的哥哥一样,握枪才能形成的。
又联想到自己被领到这里。
她猜测,眼前这个优雅的男人,恐怕就是这群雇佣兵的boss。
和以往在电视上演艺的威猛大汉不一样,他有点儿精瘦,估计纵使在体格不能服人,但他大约智力十分超群。
而自己,最不擅长的就是和这群智力高超的人在一起打交道…
“时念,听说因为里昂先生执意要救你,所以我的人便捎上了你。可你知道吗,他无法在三天里支付完多救一个人的费用,也就是说…”
男人说到这里,收起话,并开始卖关子。
时念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深呼吸一口:“那好,算你和你的手下救的我。想要多少钱,只要你帮我和家里人联系上并送我回去,你们就会得到不菲的佣金。”
“Nonono~”忽然,男人伸出食指抵在她的唇上。
那被触碰到的地方,温热灼烫。
“我不缺钱。”他笑说。
“那你想要…”
“人。”
一个字,让时念当下便震惊在原地。
男人转身走到一架钢琴前,轻轻按下一个琴键,叮的一声,响彻这个宽阔的平台,也敲击到了时念的心。
“一周前,我恰好路过了那个阿尔斯特小镇,顺便看了场义演。”
“我看到了那个在舞台中央安静地弹奏钢琴的女孩。”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天使,那么她就是了。她与人世间的烟火气相隔离,没有人能撼动她内心的平静。”
“而我这个人极度自私自利,看上什么,就想把她安排在自己身边。所以,angel对你来说,很不幸,今后你将会被折翼,并永远归属于我。”
这句话并不是询问,而是告知。
女生极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但微微颤抖的双唇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慌。
她振作自己,勉力冷静出声:“先生,您、您是在开玩笑吗?”
她不相信小说里的事情,有一天会被自己遇上。
一见钟情?
呵,这世界上哪来那么多一见钟情。
这时,男人走过来,盯着她的眼睛满是认真,并一字一句地告知她:“不好意思,封焱这个人,从不开玩笑。”
女生听了不以为意,继续倔强地与他对视。
怎么也没想到她刚出了狼窝,现在又进了虎穴。
一时间,有口怒气堵在她的心口里,呼吸都有些无法顺畅。
既是吓的,也是气的。
时念想打这个不要脸的人一巴掌,可不敢。
毕竟再怎么,眼前的人也是一句话足以让一座城市毁灭的人。
最后。
因为各种极端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且发泄不了,再加上连日来的奔波劳累。时念身体一软,倒在男人怀里,彻底晕了过去。
——
装修典雅的新中式房间里。
女孩面容苍白,正躺在一张仿佛被白雪染过的床上。
私人医生收起了体温计,为她掩好被子,又在一旁的本子上写下药方。
忽而,床上的人醒了。
她明亮如鹿眼的眼睛,在睁开看到陌生人的那一瞬,瞬间清醒。
随后骨碌碌地爬起来靠在靠背上,抱着只枕头瑟瑟发抖。
而医生并不惊讶,微微一笑,斯文又雅气:“你好,我叫陆泽楷,是封焱的私人医生。”
时念不说话,只大着眼睛看他。
眼前的人虽没有刚刚那位叫封焱的男人那般精致,但也帅气有余,十分温和。
看上去挺好相与。
见时念不愿意介绍自己,陆泽楷倒也不见怪,只道:“我听说你叫时念,也是华城人,是廖寅出任务时顺便带你回来的。”
“刚刚我看到了你的资料,发现你只有十七岁,在华城应该还是个高三学生,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义演的。”
见女生终于说了话,陆泽楷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来。
时念见他是递给自己的,有些无法拒绝这友好的举动,便接过了。
“谢谢。”
“不客气。既然你已经是封焱的未婚妻,那么我们就是一家人。”
时念听此,指尖轻颤,糖果摔在被子上。
“什么?”
“哦…看来你还不知道,封焱为你办理了一个新的身份,是他的未婚妻。也叫时念,只不过这个时念与过去的时念再无关系,你,现在只是封焱的时念。”
与过去的时念再无关系…
只是封焱的时念…
什么叫和过去再无关系,只是封焱的时念,他们究竟做了什么?
“我就是时念,时家的女儿,那个令我父母、哥哥骄傲的女儿和妹妹,我就是时念,不是封焱的时念。”
“这些话你可以跟我说,可以在我面前尽情说,但封焱他,可能并不喜欢听到。”
陆泽楷一边收拾起自己的东西,一边扭过头看她,“时念,我很欣赏你这样的女孩,也相信你懂得怎么保护自己。在这里,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国度,你想回家,那么前提就是你能活着回去。”
活着回去…
这句话太过严重,使得时念呆滞在原地,有点儿接受不了自己所面临的一切。
“对了,封焱出去谈事情了,我希望你在这一周里,好好适应你的新身份。还有,不要试图逃离,离开柯桑这个绿洲,你会发现其实周围万里荒漠,了无人烟。活不下去的。”
音落,陆泽楷离开了房间。
而时念呆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一遍遍地重复着医生的话。
她想,如果不是这个世界疯了,那么就是她疯了。
——
一个礼拜,被困在基地里整整一个礼拜,时念才勉强接受了自己现今的遭遇。
也接受了…自己成为封焱未婚妻的事实。
只是每次在听到那群雇佣兵喊她夫人时,都会吓一跳。
期间封焱回来过一两次,但往往遥远地见上一面之后,他便又走了。
所以说,其实自从初见那面,她与他依旧还是陌生人状态,甚至还没几个女佣来得熟悉。
这一周来,她也无数次想过逃离这个鬼地方,但是陆泽楷说得对,这里只是沙漠里的一片绿洲,别说东南西北了,她地理不好,连哪边是离这最近的城镇都不知道。
而且她的手机在这个地方根本没什么用。
不是打不通,就是没信号,直到现在因为没了电,而成了能砸人的板砖。
身处在这里,就好像是与世隔绝了一样。
这些天,她不住向其他人打听义演团的消息,可是…从没有人愿意告诉她具体情况。
他们就像是敬重封焱一样敬重她,但也有许多事他们都瞒着她。
恐怕自己想知道的,还得等那个男人回来才可以得到答案。
好在这一天,并没有让她等太久。
从陆泽楷那得到封焱即将回来的消息,她一夜没睡,并且一早就等在了停机坪那。
按照陆医生说的,根据以往惯例,他会乘坐直升飞机回来。
可是好久好久,停机坪里都只有她一个人。也只有她一个人傻乎乎地等着。
很快,她的身后响起一阵军靴齐步而来的声音。
时念条件反射地转过身看他们。
只见许久不见的封焱正大步过来,并朝她伸出了手。
他身后的廖寅还是那副笑得痞里痞气的样子。
而女孩再次低头近看面前那宽大的手掌,犹豫了下还是伸手过去了。
接着她被男人从上面托举着,抱了下来。
同时,耳边传来他一声低沉的笑。
“怎么在这等我,嗯?望夫石。”
而时念听此,脸颊通红一片,也是因为从没和除哥哥以外的男性那么亲近过。
“封先生,请先把我放下。”
“不、放。”男人一字一顿,霸道无理。
“可是我们这样…”
“乖,先叫我一声封焱。”
“…封…先焱。”
在男人危险的目光里,时念还是改口了。
她被他抱着一路回了那个有钢琴的平台。
没有人跟进来,这个地方只有他们两个。
一进去,他就把她放到了三角钢琴盖上,开口便道:“我给你带了一个战利品。”
毕竟还是小女生心性,时念的注意力当即被转移。
“什么?”
男人摊开手掌,中心那躺着一颗血红的宝石。
“它叫Ruby,是从一个中东皇室那购得的,现在送你。”
“这也太贵重了…”她们家家训有一条便是不让孩子收别人太贵重的礼物。
而男人却满不在乎:“这块宝石对于我来说,就是块打磨精致的玻璃,但戴到你身上,才称得上是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