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妻镇宅 作者:明熙尔尔
【内容介绍】:
【本文男强女强一对一,身心健康干净有保障,喜欢就跳吧。】
一场意外让她身陷异世,一不小心她误食药王,又一场阴谋害她负罪逃亡,倒霉透顶孤立无援,她偏偏还偷了不该偷的人…
水云冉以为死定了,却柳暗花明天都猛掉馅饼,一纸协议她成了威名赫赫的倚天山庄庄主夫人!
可惜,冒牌夫人不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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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寂寞爱捣乱!
姑舅姨母狡诈狠!
表姐表妹娇美媚!
充数小叔阴险毒!
偌大的山庄,就没个让她省心的,尤其那庄主…
“夫人,打从拜堂那刻起,为夫的所有就有夫人的一半,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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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鸡飞狗跳惊惊险险,倒也别有滋味,庄主不要脸了点但够强大,综合起来水云冉很心动,觉得冒牌转正很不错,却可惜…
她这么想,他这么想,其他人却不这么想!
阴谋算计层出不穷,只因她是活药王,能治百病解百毒使人青春永驻长生不死?
【1】死变态
骄阳似火,似要将大地万物统统烤焦一般,热得让人喘气都困难。
水云冉和只有三岁的尘尘躲在山脚下的茂密芒草后,边观察着河边的情况,边小声安抚尘尘:“尘尘别急,等姐姐看清楚情况,安全了才能过去喝水。”
尘尘默默又慎重的点头回应她,懂事得惹人心疼。
水云冉心疼的揉揉尘尘的头,注意力再度回到那条河和河的周围。
河很宽,河水越往深越湍急,岸边是一片绿油油的青草地,一匹枣红色高头骏马正悠闲的低头吃着草,完美有力的曲线向人昭示它是匹千里好马!
看到它,水云冉的眼瞬间就比看到河时更亮了,再看它周围,就见河岸边散落着一身上等料子制成的黑色长袍。
也这时候,有半个脑袋浮出水面,背着她这边,只是换口气的功夫便就再度沉回了水里,俨然泡得正爽。
水云冉迅速又仔细的又观察了一遍,低声对尘尘道:“尘尘乖,再忍忍,河就在那里是跑不掉的,但是马儿可有四条腿,跑了就没了…”
尘尘很失望,却还是默默的又点了点头。
*分*
水里的人忽闻爱马追风长啸,不禁浮出水面,就看到追风载着一“少年”飞奔离去。
那背影纤细,骑姿飒爽,长发是相当罕见而漂亮的深茶色,束成马尾,骄阳之下似红似橙,别致的美…
长眉几不可见的挑了下,水里的人慢条斯理上岸,薄唇微勾轻笑喃道:“能拐走追风,也算本事。”
水云冉怕尘尘脱水,骑着借来的马儿狂奔了两柱香后就停了下来,却万万没想到,只下马到河边喂尘尘喝口水的功夫,那马的旁边就悄无声息的多了个人!
光那身眼熟的黑长袍,就当即吓得水云冉三魂跑了六魄。
这丫是人是鬼?为毛这么快就追到了?
差一点,水云冉就冲上去跟他说“反正你跑得比马快骑着也浪费不如给我吧”,只是猛然想起,自己除了跟他“借”马之外,还“借”了别的东西…
所以,果断忽视他的存在,默默催他走。
那打从出现就背对着她们这边的男人,还当真默默上了马,默默的往前去了。
“诶哟~,瞧你这小脸脏的,来,‘哥哥’给你洗一洗。”
水云冉笑眯眯的捧了把水泼上尘尘的脸,及时堵住他欲出声提醒她马儿被“偷”的小嘴,戒备的竖耳凝神,静听马蹄声渐远。
尘尘拧眉,满脸纠结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又把马“还”了回去。
水云冉只好低声哄道:“尘尘乖,马儿会有的,等到了有马卖的地方咱们就买…”
话没说完,忽闻马蹄狂奔而回,水云冉顿时面色大变,低咒一声便毫不犹豫的将尘尘扛上肩头往河深处冲:“尘尘,抱紧我!”
山林茂密,确实随处可藏身,可那人显然很厉害,只怕她还没带着尘尘冲进山林就得被他逮住,与其如此,还不如赌一把直接跳进河里,运气好一点他说不定就不追她了!
可是…
她运气不好,那人一直骑马沿岸追她不放,而河水越往深处越湍急,她又要护着尘尘,实在吃力,咬着牙在河里撑了小半个时辰,还是不得不投降,扛着尘尘狼狈的爬回岸边。
“死…死变态…不…不就…拿…拿你…两…两张…银票么…”
水云冉四仰八叉的躺在河岸上,头晕脑胀浑身疼痛,骂声几不可闻。
见人马逼近,一直被保护得很好的尘尘立马就跳了起来,张开小手臂护在水云冉面前,却一个起身太猛,又重重的跌坐了回去,还正好坐在了一颗石头上,痛得他当即闷哼出声。
水云冉一听,误以为是那人怎么了尘尘,当即大惊坐起,却两眼一黑,又倒了回去。
尘尘回头看了看水云冉,就又爬了起来,张开小小的手臂护住水云冉,小脸满是倔强:“不许伤害姐姐。”
“她是你姐姐?”
马上的人问,低沉的嗓音,陈酿一般浓郁醇厚,十分迷人,却透着引人泥足深陷的危险,飘渺钻入水云冉的耳里。
这个人很危险!
敏锐的直觉针一般刺醒意识混沌的水云冉,她再度霍地坐起,想一把将尘尘护到身后,却手只来得及搭上尘尘的肩头,就再一次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分*
水云冉再醒来,映入眼帘的古朴床顶,顿时愣了愣,跟着记忆就如潮水一般猛然灌满大脑。
她参加无底洞探险,却安全绳断了,一掉竟掉到这个异世界的翎国来,掉进天尧族避世隐居山谷,一不小心还把天尧族人守护了两百多年的药王当干粮吃了,然后…
想起那场大火,想起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天尧人,想起那个被她所救却忘恩负义血洗药王谷的人…
心脏,顿时被贯穿似的疼。
“呵…”
轻轻的一个笑声传来,淡淡而随性,听不出意味,只觉低沉得如同陈酿,满是诱人上瘾的浓郁醇香。
水云冉这才察觉有人,一惊看去,就见不远外,一身着黑长袍的年轻男子跷腿托腮依窗而坐,正懒懒的看着她,漂亮的薄唇唇角若有似无的微微翘着,深邃不透底的双眸隐约带了抹兴味…
晨曦自半敞的窗子透进房来,洒了他半身,光晕升腾缭绕,让他那张本就俊美非常的脸更显迷幻耀目,他半身光明之下半身昏暗之中,似正似邪,是神亦魔!
绝世妖孽绝对养眼,可水云冉却狠狠的打了个激灵,迅速别开眼脸,一边寻找尘尘,一边偷瞥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不认识这个男人,但,对他那身衣服绝对印象深刻!
尼玛,她不就趁他在河里泡澡的时候,“借”了他的马,又顺手从他那乱放的银票里抽了两张而已吗?他一个大男人,银票都多到能砸死人,怎么就好意思为了区,区,两,百,两,银,票,追她一个小女子和一个幼龄的孩子不放!
好在,虽然不知道她晕过去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被带到了这里来,但她身上的衣服还是当初那身,而尘尘也安然无恙的躺在她的身侧,睡得很好。
眸光又不动声色打量周围,摆设,以及外面隐隐约约的熙攘人声,大致可以断定这里是客栈无疑。
“呵~”
轻轻的,那妖孽又不知意味的笑了一声。
水云冉不打算去搭理他,两眼一闭,准备继续睡,可她有骨气,她的肚皮却不争气,咕噜噜,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十分气势。
“噗哧~”
一声,那妖孽又笑了,还听到多好笑的笑话似得,一笑就不止。
水云冉顿时恼羞成怒:“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我就不信你饿了肚子能不叫!”
【2】误会啊
可惜…
水云冉叫得凶,那妖孽却只是笑,看着她笑,半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也没有要跟她斗嘴的意思。
一个巴掌拍不响,水云冉自觉无趣,而且骂人也需要体力,她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饿得要死,哪有那个闲力气跟他瞎嚷嚷,也不觉得求饶讨好,就能从这个为了区区两百两差点把她追到阎王殿去的抠门豪富那里讨到一顿饭!
所以,她用力的翻了个身,催眠自己继续睡,睡着就不饿了。
可,他却笑得更乐了,倒是开了口:“以给你和那个孩子一个绝对安全的寄身之所为条件,跟我做笔交易怎么样?”
安全的寄身之所?
水云冉霎时间惊出一身冷汗。
好好的,他为什么一开口就说什么安全的寄身之所?他知道她的身份?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她是什么人,就算是在外面的天尧人,也没有几个知道她的存在,还是说…
“最近似乎一直有人四处找一个深茶色长发及腰的女子…”他慢悠悠的为她解惑。
水云冉抿唇不语,本来想假装没听到,可一想什么也不说貌似更心虚,就扯开不削的声音道:“找茶色长发的女子做什么?想当稀罕物种关起来给人围观吗?切,有什么好稀罕的?我们村的人多是茶色发质,姑娘家的头发自小留到大,哪个不是长及腰下?”
“哦?”
他笑了,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原来是我搞错了,既然找的不是你,那我就先走了。”
水云冉顿时愕住了。
他真就要这么走了?
不对吧,他明明都为了区区二百两追她到半死,又忽然开口就直接提了个给她和尘尘绝对安全的寄身之所的诱饵谈交易,可见早在他追她的时候已经有预谋了,却,还什么都谈成,就愿意就这么走了?
咿呀一声门开响,引竖耳的水云冉回头,就见他真的往外走,也在这一时间,她猛然灵光一闪…
该死!该不会那些追她们的人就在外面吧?
水云冉顿时面色大变,霍然跳起:“喂!这里是什么地方?”
可,他却像没听到似得,停也不停,直接就出门去了,还该死的礼貌的顺手带上了门。
水云冉更确信此时外面就有那些正在追她和尘尘的人,顾不得许多,跳下床就光着脚丫子追了出去,冲那个头也不回的男人吼道:“要做交易可以,但我凭什么信你!”
他总算停了下来,慢悠悠转身回头,嘴角噙着浅浅却很欠揍的笑,扬手,冲她甩了个东西。
水云冉拧眉接住东西,一看,差点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倚天山庄的令牌!?
传闻,倚天山庄门槛极高,扫地擦桌的丫鬟都是严格筛选过的,能往上爬的个个都是精英,能拿到令牌的更屈指可数没几个,也就是说…
他最起码也是倚天山庄的高层,而天尧族族长爷爷她要去的地方,正是倚天山庄!
小心驶得万年船,水云冉翻来覆去的仔细看了N遍那令牌,确认是真货,就立马堆起满脸狗腿笑扑上去:“妖孽,额不,大爷,我们之间有误会…”
*分*
水云冉本想坐下喝茶慢慢聊,促进熟悉判断人品再策划勾搭,可人家大爷却直接跟店小二要来笔墨纸砚,一阵龙飞凤舞的挥毫,就拟出契约一张…
契约书书面内容短小精干,实际内涵却博大精深字字都可能是坑,却又该死的吸引水云冉,尤其是他那个姓——
赫连!
据她所知,翎国复姓赫连的很少,倚天山庄复姓赫连的男子更屈指可数,血统纯正的只有一个,就是倚天山庄庄主,其他的,则都是从出嫁女儿那里过继来充赫连家人口的,因为赫连一门子嗣太单薄,看庄主大人已经是第八代单传就可想而知了。
不过,不论是正统赫连的还是充数赫连,都不是她这个削尖脑袋都想钻进去找人的人能得罪得起的,而且…
“大爷,你签名好像只签了一半…”
虽然水云冉心里约莫有点底,但还是很礼貌的语气指出,并把契约书递给他看,希望他忽然一懵忘了原本的目的就提笔补全大名,以更方便她判断到底能不能签下这份等同卖身契的东西。
“有吗?”
赫连大侠敷衍的惊异了声,敷衍的扫了一眼,继而敷衍的认错:“哦,不好意思,竟然真的写漏了,不过没关系,待会儿补上就行,你看清楚了没意见就先签字,我随后再补签上去没关系。”
尼玛,你没关系我有关系好么?很有关系好么?你个混蛋分明是故意的…
水云冉默默怒吼,可再一想,她的目的无非是能进倚天山庄找下一任天尧族族长尧天寒,有个身份更方便,管他是正统赫连还是充数赫连,能拿到令牌横竖都差不到哪去,说到底还是她赚到了!
再说了,情况不妙,她还是有腿可以跑的,只是…
压下不满,水云冉堆起谄媚:“赫连大爷,契约我看完了,率先申明,您开的条件让我很心动,也十二万分有诚意想跟您合作,可惜我脑子不太好,实在怕不小心错漏了什么而影响了您的利益,不过你放心,我笨归笨,却有股不达目的死不罢休的拗劲儿,诚意信用更加大大滴有,保证答应且明确目的就一定绝对会努力去做到最好,所以…”
淡色的唇角颤抖上翘,谄媚更浓。又带了几分惹人怜悯的可怜:“能不能麻烦您把需要我做的内容写得再仔细一点明确一些?我实在太不想错过这个能跟您合作的机会了…”
“你放心,我脾气是公认的好。”
赫连大爷一脸微笑,而眸中却异光闪闪略显揶揄:“不会因为你一点点无心之过而责怪于你,也还蛮细心,应该能在你错漏之前就提醒你。”
我呸,细心的人能把名字的名给签漏了?你丫就是不想改而已!
水云冉默默问候他十八代祖宗,一咬牙,提笔在契约上签字,并道:“日后还请赫连大爷多多指教了。”
赫连大爷扫了一眼她的签名,挑眉:“你姓水?”
水云冉抬眸看向他,一本正色:“如果大爷不喜欢,我可以马上改,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楮卫…从君喜好任君挑选。”
赫连大爷着实愣了一下,而后便噗哧的笑了起来,意味不明的慢悠悠道:“不,我喜欢,忽然发现意外的喜欢。”
那语气,那闪烁着暧昧光泽的深邃眼眸,顿时让水云冉窘了一窘,匆匆在狼狈流露之前别开眸,三两下把名字签完,连同笔一起推给他:“赫连大爷,该你了。”
他笑笑着接过,挥毫在赫连之后勾出一个苍劲有力的“靖”字。
【3】多关照
赫连靖!
水云冉惊愕的瞪大眼,不敢置信的指指他又指指那三个字,舌头都开始打结了:“你你你…你是…倚倚天山庄的…庄庄主赫连靖?!”
薄唇微勾,赫连靖冲她微微一笑,儒雅,却妖魅:“夫人,日后请多多指教。”
那种醇香陈酒般惹人沉醉的声线,配着一声顺口至极的“夫人”,顿时叫炸水云冉浑身毛。
瞧出她不自在,赫连靖笑得更妖魅了:“夫人,你得尽快适应。”
水云冉底气不足的横眉瞪了他一眼,高声道:“我知道!”
说罢,斜眼又撇上摆在桌上的契约书。
虽然已经签名,但如果不对劲,她还是可以立马趁他不备将契约撕碎…
【契约书。
甲方:赫连靖。乙方:水云冉。
甲方提供乙方及乙方所带孩子尘尘安全寄身之所并保护二人人身安全为条件,聘请乙方及孩子尘尘扮演甲方妻子。
一:甲乙双方为假夫妻,乙方不必向甲方履行夫妻房事义务,若甲方强行,契约可当即作废,且,甲方需赔偿自身资产一半给乙方。
二:契约期间,乙方及尘尘衣食住行所有开销全由甲方提供,待遇与真夫人一个标准。
三:契约期间,甲方所有涉及内宅麻烦均由乙方负责处理协调,确保甲方真正成婚前不被催婚催子催纳妾,家庭和睦。
契约自翎历一二八年八月七日起生效,至甲方成婚为止,恐口说无凭,特立契約書一式二份…】
水云冉正认真仔细的看着,却忽然手腕被扣住,不待她反应过来就被带去按了一手粘湿,而后“啪啪”两声,印上两份契约…
水云冉火大瞪向那还抓着她腕的男人:“你…”
怒声未完,赫连靖已松开她的手,微笑道:“以防万一,还是画个押保险起见。”
他这是怕她用假名?!
水云冉更恼火,也要伸手去拉他画押:“既然保险起见,那自然要…”
话没说完,一块令牌送到她眼前,赫连靖微笑:“这个保险跟画押比起来,你觉得…”
水云冉咬牙切齿,却毫不犹豫直接抄走那块令牌,确认是真货立马揣进怀里,皮笑肉不笑:“既然庄主相公这么有诚意,那我就不矫情了,多谢。”
赫连靖笑:“不谢。”
顿了一顿,目光就瞟向了床上的尘尘,继而又看回水云冉,慢条斯理的道:“夫人,你觉得我们的儿子叫什么好?”
水云冉顿时又被叫出一身鸡皮疙瘩,浑身不自在。
赫连靖看了看她,很是遗憾的语气道:“如果你连这样都不能适应的话,我看我还是另…”
青筋一窜,水云冉大声打断他:“我只是饿了,没听到我肚皮从刚才开始已经咕噜噜的叫个不停吗亲爱的相公?”
“夫人,你叫我亲爱的我很高兴,不过,你这么大声都把我们的儿子吵醒了。”
“…”
*分*
大人的话,价格合适买卖成,简单得多,但是小孩子,尤其是像尘尘这么小的孩子…
水云冉真怕他无法理解她的所作所为,关键时候出岔子。
赫连靖出去准备马车等东西的空隙,房里只剩下水云冉和尘尘两个人,水云冉还是放低至两人贴耳才听得到的低声问尘尘:“尘尘,天尧族人在外是不能用尧这个姓的,你知道吗?”
尘尘奇怪的看着她,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提这件事,却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爹娘有说过。”
水云冉一听,不禁松了口气,有说过那就好沟通多了。
尧是天尧族的族姓,而天尧族精通医术阵法,历代受世人追捧,帝王家最为青睐,两百多年前因为不肯交出药性过于猛烈的药王而被想长生不老的皇帝追杀,不得不隐瞒身份避世而居。
不过,天尧族虽然避世,却还是代代都会让年轻人出谷历练,让他们将外界的消息和新识带回山谷,避免太与世隔绝反而落后,隐居的安逸生活让他们不想再参与世事争端惹祸上身,所以,一旦出谷就不会用自己的真实姓氏,如果有族人喜欢外面的生活,也可以留在外面生活,但条件是一生都绝对不能对乃伴侣人子女暴露自己的姓氏身份,更不能将外人带回谷里去!
水云冉又道:“尘尘,族长爷爷让我们去倚天山庄找天寒哥,你还记得天寒哥长什么样吗?”
尘尘苦恼的拧起了眉,慢慢的摇摇头,瞧他那小模样,甚至不知道“天寒”哥是谁。
“尘尘,这不是你的错,姐姐听说当时你还小,不记得是正常的,不过…”
水云冉讪讪笑:“好巧,姐姐也没见过天寒哥,逃出来的时候也太匆忙,族长爷爷甚至没来得及告诉我天寒哥在外面用的假名。”
尘尘仔细认真的听着,隐约明白了大概,眉头又更紧更苦恼了。
“尘尘,别泄气,有姐姐在,姐姐一定会把天寒哥找出来的。”水云冉自信的笑着拍拍胸脯,成竹在胸的模样,斜眸看着尘尘问:“尘尘相信姐姐吗?”
尘尘点点头,嘴角微翘,绝对信赖的神情让水云冉不禁有些心虚。尘尘本来就喜欢粘她,最近更是把她当成了唯一的依靠,而…
他却并不知道,他和其他天尧族人的不幸,等同是她带来的!
想起那些,水云冉不禁喉头一哽,闷闷的疼,轻轻揉着尘尘的头,又道:“尘尘,我们进倚天山庄找天寒哥,绝对不能报上天寒哥的真实姓名,这样会害死他的,你明白吗?”
待尘尘点头确实听懂了,水云冉才又道:“尘尘,倚天山庄很大很大,会有很多很多人,我们不能报上天寒哥的真实姓名找他的话,会很难,尘尘,对不起,姐姐能力有限,不得不借助那个人的力量来帮我们,所以…”
水云冉尽量说得简单一点,说慢了怕赫连靖忽然回来,听了不该听的,说快了又怕尘尘无法理解她的意思。
赫连靖再回来的时候,尘尘懂得了大致的情况——
从今天开始直到找到天寒哥之前,他都必须叫赫连靖“爹”,叫水云冉“娘”,他不能告诉任何人他姓尧,他今天开始姓赫连,他叫赫连天尘。
定定的看着赫连靖,尘尘剔透的大眼不禁幽幽转暗,一根根细细的血丝转瞬充盈出成片水气,却,一滴泪也没有落下来。
他乖巧,他懂事,他对世事懵懵懂懂,却,不意味着他什么都不知道…
【4】又怎样
水云冉一阵揪心的疼,蹲下身去:“尘尘,慢慢来没…”
“有关系。”
赫连靖打断水云冉的话,也蹲在尘尘面前,更一把拉住本能想往水云冉身后缩的尘尘。
水云冉一惊,倏地扣住赫连靖拽着尘尘的手,怒道:“他还小,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