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心为上 作者:粉笔琴
宫殿格局
本文设定为前朝后宫,以承乾大殿为分割点,其后
未央宫为大王寝宫
凤藻宫为王后寝宫--已封
安乐宫为太后寝宫
以上是三大主宫,另以往的六院变为六小宫院,分别有四妃主宫包含以出场人物格局为:
朝阳宫-贵主-栖梧殿蝉衣,柳充仪荷露殿,叶充容墨羽轩。
景仁宫-淑主-夜美人琉璃殿,梅才人疏影阁。
容歆宫-德主-芳华殿锦婕妤,珍美人静纭殿,巧才人紫兰阁。
华韵宫-贤主-云美人住芳林殿,瑶美人住含华殿。
以上是前四宫。
掖庭宫-为宝林御女混住待召宫廷。
临昌宫-为宝林御女混住待召宫廷。
六宫大体格局图为:“只”字。前四宫是“口”字的四角坐落,将三大主宫围在中心,后两宫如同两点分属在后,东西北三方各有花园,东为韶蓉园,西为芙蓉园,北为御花园,御花园是最大的花园。
前四宫大体布局为:主殿一副殿二,两轩两阁,共用一个小花园。
--以上本文设定,提供给想知道布局的亲们。
引言卷
楔子
“躲?爷看你能往哪里躲?”猥琐的笑容下,脑满肠肥的大爷摇动着扇子,往身边的妈妈手里丢下一锭金子。
“这丫头今儿可就归我了,爷怎么玩,都行吧?”
“行,行,大爷您随意,这丫头野惯了,妈妈我就怕她再伤到您…”老鸨咬着金锭子一脸的谄媚,眼却扫向大厅角落里一个发抖的身影。
“伤我?上次爷是大意了,没想到这丫头还有点本事,只不过爷从来都喜欢有点野性的,嘿嘿…”那胖乎乎的大爷一摸下巴,将扇子一甩:“给我抓住她,哼,小娘儿们!有点性子,上次你把爷的头都打破了,爷来寻你,竟有人给你出头,哼,这次没人了吧,看爷不今天就在这大厅里玩了你,好好臊臊你!”
话音间,就看那胖子身后几个家丁模样的人冲向屋角。
挣扎声,扭骂声,还有布料的撕扯声混杂着,却没能引起厅内围观着的同情,反而换来一片的狎笑声。
“把她给我绑到桌子上!”那大爷高喊着,一身的肥肉在晃动着。
终于一个女子衣衫凌乱的被绑在了桌上,无奈的踢着腿,口中却被塞上了撕下的衣料,只能吱呜着。
“嘿嘿,爷今天就好好玩玩你,让你…”
“闪开,闪开!”几声威严的高喊响在厅门口,几个黑衣人突然窜出将围着的众人推搡开:“谁是当家妈妈?”
还不等那老鸨开口,被打断了好事的胖子大爷不乐意了:“哎,哎,干什么?爷我这里玩个女人还有人来搅和不成…”
“啪!”那胖子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黑影跳到那胖子跟前,一个嘴巴子甩过去,竟把那胖子打了个趔趄,嘴角飞舞出了血水来。
“你…”
“滚!”那黑影嘴里吐出一个字来的同时,竟伸手抽出一把刀。
那胖子大爷一看,也不叫唤了,连忙扯着身边的下人,跟随着已经作鸟兽散的众人一起逃了。
刀都拿出来了,不跑等砍吗?
老鸨哆嗦着咽着口水,靠在门柱上,话都说不出来。
那黑衣人中的一个看了看那老鸨说到:“哎,你是这当家的妈妈吗?”
老鸨吞了下口水,艰难的点点头。
“我们家爷要和你买个人!”
“啊?”
老鸨正傻着,打门口进来一个英俊的男子,但眉眼间却满是肃杀的气息。
黑衣人用一块帕子铺了椅子,那男子便坐了,一抬手,身边的一个黑衣人直接从怀里掏了四锭金子出来放在了桌上:“这位妈妈,我们家爷听说你这里有一位排在头眼的清倌丽人,你叫她出来给我们爷看看,若是真的不错,我们爷买下她,若是言之非实,你这‘醉梦楼’以后也就不用开了!”
那老鸨看了看金子又看了看几位黑衣人和那当中的英俊男子,立刻点了头:“好,好,我,我这就,叫去!”说完就撒腿往后面跑,嘴里喊着:“如意,如意,快出来!”
那英俊的男子唇角一个冷笑,眼扫到绑在桌上不能动的女子,皱了下眉:“放了。”
淡淡的话音里,威严自在。黑衣人立刻上前割断了绳子,将那女子救了下来,还伸手扯了她嘴里的布。
女子惊恐的一手抓扯着残破的衣裳,一手摸着桌子向后退,忽一眼扫到那桌上的金锭,唇就哆嗦了下,既而一个猛然的下跪:“爷,求您买下我吧!”
那英俊男子眉眼一蹙:“滚!”
“爷,爷,奴婢叫做蝉衣,是被人贩子卖到这里的,奴婢不想做个卖身子的,爷,求您买下奴婢,让奴婢伺候您吧!”
“快滚!”黑衣人上前欲拖开她。
“等等。”那英俊男子伸手一抬,修长的手指在透射进来的阳光下,若玉般。他轻轻地,似温柔地说着:“你不想卖身子,可是爷我买的丫头就是用来卖的。还要我买你吗?”
那女子一愣,但随即就磕了头:“愿意,奴婢愿意!爷,跟着您,您要奴婢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您带奴婢离开这里。”
“哈哈,什么都可以?若我要你为我去死呢?”
女子的唇一咬:“死就死,只要不是在这里。”
英俊男子看了身边的人一眼,一把刀就落在了那女子的面前。
“死给我看,若死了,我买你的尸体走,绝对不留在这里!”
那时年少·预见
流苏珠帘,晶莹剔透。
金丝镶嵌的檀木床上,鹅黄色的锦缎薄被下,一个少年正唇角挂着笑,沉浸在梦中,睡着他的午觉。
床边有个两个宫女丫头手持着鹅毛扇,上下轻摆,送去一点凉风的同时,两人也半迷瞪着打着瞌睡。
忽然那少年粉唇的微笑已不在,而是蹙着眉,手也似不安分的动了起来。
两个宫女还在打着瞌睡,根本不曾注意到少年的睡梦已经不再香甜。
突然一声青涩的嗓音响起,带着惊恐与颤栗!
“父王小心!”
与此同时,床上的少年在这一声惊呼中坐起,睁大眼睛惊恐地说着:“救驾!救驾!快保护我父王!”
床边两个宫女身子一抖,扑通跪地,相继安抚:
“太子,太子您醒醒!”
“殿下,是梦,是梦啊!”
就在此时殿门大开,一位红衣太监和几名侍卫迅速冲了进来。
“保护太子!”鸭公嗓子亮起着,甲胄碰撞出声响,侍卫与太监一起绕过屏风冲了进来,却看到两名宫女正在安抚着太子,而殿内没有别的人影。
那少年看着进来的侍卫和太监愣了下,身子在安抚中渐渐不再抖动,眼神也变的清晰,脸上的惊恐消散后,他看着身边两个脸色苍白的宫女,轻声说着:“我做了恶梦?”
宫女两个急忙点头做答。
领着侍卫的太监,手一挥身后的侍卫就退了出去,而他则跪地行礼:“奴才汪守见过太子殿下,殿下您…醒了?”
“汪公公,起来吧。”少年摇了下头说到:“不知怎么,竟梦到好好一场晚宴正热闹着,却有刺客对父王行刺。”
刚起身的太监一听这话,当即脸色发白,急忙问到:“太子殿下,可还曾记得此梦?还请殿下细说!”

知了在树上一个个的比着嗓子,树下的小太监们举着高高的竿子不时的敲打着树枝,将那些唱歌的蝉儿惊落,来还原一个夏日午后的安宁。
坐在殿门口的老太监一边看着远处的小太监忙活,一边往嘴里灌了口茶,正在惬意间就看到一个红衣太监急急忙忙地想自己冲过来。那些小太监们一见他都退开让道,直到那太监冲到跟前,他才看清楚是伺候太子灏的汪守。
守在殿门口的老太监一歪头说到:“汪守,大中午的你怎么往殿里冲?大王可正在休息啊!瞧你这样,满头是汗的,如此仪容不整,可是触犯宫规…”
“唉呦,我的张大总管啊,了不得了,小的现在可顾不上这仪容了。”汪守说着,竟拿袖子抹了下脸。大中午的顶着太阳跑了这一路,这心里都急上火了,他脸上怎么会没汗。
“什么了不得了?难道太子那边有什么事?”老太监的脸色没什么变化。
“大总管,太子殿下刚才做了梦了。”汪守说着还挥动了下胳膊。
“做个梦也至于…等等,是什么梦?好梦还是…”
“总管大人啊,您看奴才这样子,还不清楚吗?”
“难道是恶梦?太子殿下这次又梦到什么了?”
“唉…”汪守叹了一口气在老太监耳边嘀咕起来。
渐渐地老太监的脸色大变,当汪守说完之后,那老太监一把抓了汪守的胳膊:“小子,当真?”
“我的大总管大人,这事,奴才敢胡说吗?”汪守一脸的焦急。
那老太监一跺脚:“等着。”便急忙推了殿门进殿了。

穿着龙袍的帝王脸色非常的难看,他的手捏成拳,坐在龙床上沉默不语。
那老太监看了汪守一眼,上前一步说到:“大王,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与否…”
“说!”
“大王,常言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太子自诞下到如今已有几次都事前梦见或者看见这等‘预见’之事,十有八次都应验,大王,还是小心为上,明日的乞巧晚宴还是取消了吧。”老太监建议着。
“是啊,大王,乞巧晚宴本就有不少民间艺人献艺还有群臣家中伎者,人多而杂,万一有那奸细刺客混入,的确是防不胜防啊!”汪守也马上附和着。
“乞巧宫宴这是规矩,岂能说取就取?更何况都已经备好,明日就要宴请,怎能取消?”
“大王,您的安危更重要啊!”
“是啊,大王…”
“够了!既然太子灏已经梦见,也算是叫孤提防了,你们此刻就去给孤布置,孤叫他们刺不到还要全部掉脑袋!张福,传孤意,明日乞巧佳节,群臣带其夫人与儿女一同进宫同乐!”
“大王,您这是…”老太监有些不解。
“想刺孤?待孤查出是何人,孤要他全家满门,一个都别想跑掉!”帝王的眼里是怒火熊熊。
“大王英明,群臣里若是有异心者,明日晚宴怎会全家齐来,势必会留子嗣,若不成便隐匿,至此都可窥一二。”
“去吧,立刻拟诏,呃,不必只晚宴,让他们午时就来,一起参加午时在芙蓉园准备的乞巧吧!”
“是,大王!”

翌日,乞巧佳节,打扮得体的英俊少年,手拿一把纸扇在芙蓉园外摇头叹息到:“好好一个园子,闹翻了天。”言罢就转身欲走。
“殿下,您怎么不进去啊?今日里那些大臣的女儿们可都在里面乞巧呢,说不定啊,就有太子殿下您将来的妃嫔呢,您不进去看看?”身后的宫女翠儿劝着。
那少年嘴巴一嘟:“有什么好看的呢,早晚的事,难道我早些瞧了还能知道谁是我将来的太子妃吗?”
“太子殿下!”翠儿伸手拉了下少年的白色祥云袍:“就算太子殿下真不想去,可王后也在里面的,殿下您不去请安,这…不好吧?不如进去请了安再出来?”
少年嘴角一撇:“翠儿,你少哄我进去吧,你呀真不亏是母后跟前的丫头,一门心思就想着帮我母后解围,母后这会儿定陪着那些夫人们的,我若去了,一准脱不了身,倒不如这会去别处溜溜,诶,不是说,韶蓉园里的白兰花开第三次花了吗?这会儿,人啊全到芙蓉园去了,咱们就去韶蓉院里看白兰花吧!顺便采点才开的来泡水喝,沾点香气去。”
“是,奴婢跟着。”翠儿应着跟在了身后。
“诶,对了,我跟前的杏儿,桃儿母后要她们过去做什么啊?”少年随口问着朝另一边走去。跟在他身后的翠儿眼一转说到:“还能做什么,这不要照看这么多人嘛,她们两个腿脚利索,王后娘娘借去用嘛,难道太子殿下觉得翠儿伺候的不好?”
“没,我也就随口问问,走吧!”

白兰花的香气浓郁着,站在韶蓉园的门口就闻的到,只觉得沁香无比。
少年高兴的进了园,闻着花香说到:“翠儿,你快去摘些吧。瞧这园里连个下人都没有,可见芙蓉园里够忙的,你快去摘些咱们还是回去的好。”
“是,殿下,说到底殿下还不是心疼王后娘娘的?殿下你且在这里看着,奴婢去那边矮点几株前摘去,等下过来寻您。”
“恩,去吧,去吧。记得要刚开的。”
“是。”
翠儿去了一边的几株跟前采着,少年随意的看着身边的花儿,东摸一下,西掐一朵的闻着,还是觉得里面的那几株白兰花的味要浓些。他抬头看着不远处最高的一株,此间的花儿铺散在树顶般白如皑雪,夹在绿叶中,倒似遮盖了青草的雪,雅静的美。
忽然一阵风吹过。风影中那皑雪晃动着,婆娑着,犹为美丽,不由的让他想到那树下看看。
“翠儿,你摘完了,到那株树下寻我!”
“是,殿下。”
少年迈步前去,当他来到树下的时候,那空中飘动的长条花媚儿,随风打着旋,翻滚落下,香气弥漫里犹为美丽。
忽然少年的眼浑浊了起来,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美丽的女子身影婀娜在这若雪的花雨里,风撩动她的衣和发,她似乎在微笑着,满眼的爱意。
“你是…谁?”
少年伸手去抓,想看清那女子的容貌,却陡然间,眼前只有飞花阵阵,香气盈盈,那女子的身影此刻已经全然不存在了。
“嘶…”少年吸了一口气,以扇敲了脑袋,口中喃喃:“难道我又看到了以后会看到的吗?”
正在此时,他身后却有一个试探的稚嫩的声音响起:“哥哥,你是在问我是谁吗?”
少年惊讶的回头,却看见一个可爱的小丫头一脸莫名的站在树下问着自己。
“啊?哦,是,那么,你是谁?”少年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估摸着大约有八九岁的丫头好奇着问到。这个女孩子他不认得,也在宫里不曾见过。
“我,你猜啊!”小丫头歪着脑袋微笑着。
“这怎么猜?”少年摇了头。
“我爹爹说,我的名字可以写成两句诗呢,让我想想,啊!是这样说的:‘凌风化雪花枝傲,傲似红梅却芙蓉。’哥哥,你猜的出来吗?”
少年喃喃的重复两遍后,一笑说到:“猜不尽然,不过嘛…可以想到你的小名不是蓉儿就是芙儿。”
“呵呵,哥哥,我叫凌傲芙。娘亲就是喊我芙儿呢!”小丫头笑着,两个小酒窝在粉嫩的脸上可爱的招手。
少年呵呵一笑,“傲芙?姓凌?啊,你是凌相的女儿呢。”少年一说完就想到母后曾说将来要把这个小姑娘给自己做妃的,不由的脸上泛起了红。
“哥哥,那你叫什么呢?”小丫头眨巴着眼睛。
“我啊,我叫灏,景灏。”少年抬抬头,挺了下胸。
“景灏?怎么有些熟悉呢?难道我认识你吗?”小丫头一只指头缠绕上了耳边的垂发,缠上去,放下来,又缠上去。
此间风拂过,花媚落,将这一个小丫头人儿衬托出年少的稚嫩和一份粉琢来,竟让年少的他,心底里有些说不清的臆动。恍惚间,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婀娜的身影在花雨里对自己微笑着,满身都是这白兰花。
“哥哥,我以前见过你,认识你吗?”小丫头认真的问着。
“你,你将来会认识我的!”少年弯下了腰,伸出小拇指:“芙儿,将来你做我的王后好吗?”
“王后?”小丫头的脸上立刻闪现出了犹豫和害怕。
“呵呵,不怕,这么说,你将来我做我的新娘子好不好?”
“新娘子?是穿那种红红衣裳的新娘子吗?”
“不,我若娶你,就用这白兰花给你做成衣裳,娶你,好不好?”
“好啊,可是,你要是骗我怎么办?”
“不会,我是太子,我将来是大王,君无戏言的!你做我的新娘子,我来保护你!”
“原来你是太子殿下,怪不得芙儿听过呢,可是你真的会用白兰花给我做衣裳吗?”
“一定会,到时你就穿上那衣裳做我的王后,好不好?”
“恩!”

稚嫩的约定,一个青涩无知却记在了心里,甜蜜着,一个懵懂臆动却承诺了对方,刻画着。
花瓣舞旋扑簌着,那轻沾泥土的微声里,是两个小孩子彼此的约定与微笑。
那时年少·恨殇
盘旋着浮雕金龙的八根大柱将金色的大殿支撑着,衔珠的苍龙藻井下,金碧辉煌里是欢歌笑语,是彩衣起舞,是觥斛交错。
君王举杯,众人起身同饮,一个个关乎着澜国国运的美好祝愿在酒意里溢出。
酒盏落,帝王大笑着让群臣落座。
这时一中年男人却未坐,而是躬身道:“陛下,臣在数月前遇得一个走场的班子,他们的杂耍实在精彩,委实讲究了个‘巧’字,老臣瞧着不错,收为家中伎者,今日乃是乞巧佳节,臣特地带他们进宫为大王表演。下一个表演的就是他们。”
“哦,凌相如此有心令孤悦之,那就准他们上殿为朕表演吧!”大王笑着准了,眼看着凌相搓了下手。
中年男子谢了大王,招呼了一声后,就落了座。
很快两个身穿红衣的男子带着四个还有些稚气未脱的少年抬着一些杂耍的花雕枪和两个腰鼓进来了。
他们向帝王磕头后,就开始了表演。
两个大汉弯腰撑在地上,两个少年则半躺其上,抬脚将腰鼓耍起,不时的滚动和抛接,脚碰触鼓面发出鼓声砰砰,余下两个手年则将花雕枪耍起,在胳膊肘处旋转着,不时的抛出交换。
两少年带着花雕枪步步前移,移到耍鼓的跟前,就见四个少年同时抛接,腰鼓和花雕枪换了个,躺在男子背上的两个少年以足换踢,将两根花雕枪时而飞舞交换,时而盘旋变幻,或上下翻着跟斗或左右旋转成圈,正在精彩之处,两个少年足部一抖,竟齐齐将花雕枪竖起,钝头的枪头和足尖相抵,直直地立在少年的足尖上。
殿内立刻掌声阵阵,不少人也点头称赞。
只是坐在君王右侧,王后身边的少年却没有笑,而是皱着眉想着什么。
这时两个持鼓少年将腰鼓抛起,两个耍枪的就将花雕枪一倒,正好敲在鼓面上,待鼓声一出,两少年又缩腿,把那花雕枪原直在足尖。几番如此,殿内是叫好声一片,就连一直只挂着微笑的君王也终于忍不住拍手叫好。
偏就在此时,持鼓两少年将鼓面重重一击之后抛起,各一条红纱就从抛起的鼓中滑落,众人皆惊叹,就见红纱上闪烁几字好似是“国运昌隆,天佑澜国”的字样,还没等众人看清,两个耍花雕枪的少年将足尖的花雕枪一甩一踢,两个钝头的花雕枪就直接朝着君王的金龙椅飞去!
“父王小心!”那少年脸色大变的大喊一声。与此同时从两侧的太监宫女身后飞出两个人影跃出一人一个将那花雕枪捉下,而这时那两名持鼓少年抓着红纱底的竹头,各自一抓,竟一人一把匕首朝君王飞出…
“护驾!”先前举荐节目的凌相慌乱的喊着,并冲了出来,结果其中一把匕首就扎进了凌相的肩膀。而另一把则依旧朝脸色大变的帝王飞去,眼看就要扎中,却被君王身边的一个太监一拂尘打下。
四少年一见刺杀不成,正在对视,而那被当成背托的两个男人这时才起了身,正在慌乱间,就见其中两个少年伸手就将那两男人的腰带一抽一拉,竟在手中做了鞭子,而另外两个丝毫不客气直接就跃身而起,踩上两个男人因抓裤子而形成的臂弯做蹋再踩肩头向君王处飞跃,只是还没等他们靠近君王,先前那两个捉下花雕枪的身影就跃上前来,将他们挡下,拧打在一起。
殿内尖叫声连连,但君王却手抱着太子冷眼相看,不一会功夫,四个少年就被擒下,而那两个提着裤子的男子也被围了起来,刀剑相抵。
捂着肩头的凌相见君王无事,危机一除,刚吐了口气,就被两个侍卫刀剑架在了脖子上。
“这…”他口中才吐一字,那四个被抓的少年却一起喊到:“失手被擒,护主求死。”话音才落,就见四个少年口鼻出血,周身抽搐起来,片刻就蜷缩后伸展,不再动了。
“大王,他们口中藏有药,已经自尽了。”那一拂尘扫下匕首的太监抓了其中两个瞧了瞧,对君王禀报着。
“哼,把他们拖下去。”君王说罢眼扫到被刀架在脖子上,肩头插着匕首鲜血浸湿衣裳的凌相,眯眼到:“凌风,孤不计较你曾是碧国之臣,虽你被逐出碧国,可孤却因你才华而不忌众臣反对,拜你为相。这十年来对你委以重任,从没轻视于你,想不到,你为了刺杀孤,而处心积虑竟忍耐十年之余!凌相啊凌相,你看计谋不成就以身中匕首来想博孤之信任吗?到此时你都还想蒙骗孤,再寻时机吗?你可知,乱臣贼子其心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