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之神医弃妃 作者:粉笔琴
内容介绍1:
大婚之日被退婚?穿成卿欢的秦芳确信自己有够背的。
不过,她不是过去那个只会哭和寻死的软蛋,她可是未来世界的军医上将,此刻还有艰巨的使命需要她完成,所以就算被弃,她也确信自己能活得漂亮。
风流才子,铁血王爷,还是那个永远只为她破例的药王,谁都不能改变她的意志,因为她从不为谁停留。
“那朕呢?”他眼发红。
她笑:“你有江山做补,无我也不遗憾。”
“那本座呢?”他手握拳。
她再笑:“你心够黑,再坑一个来,就是。”
“那我呢?”他捏着剑柄。
她叹:“我一弃妃,何必留恋?”
他捉剑指心:“它说,宁死不弃,江山国祚可抛,绝不离你半步之遥!”
内容介绍2:
大婚之日被退婚?穿成卿欢的秦芳确信自己有够背的。
不过,她不是过去那个只会哭和寻死的软蛋,她可是未来世界的军医上将!
为了穿越而来的使命,为了能不卑微的活着,她抗争与奋斗,他的相护与相伴,终换来她倾心以报。
身背弃妃骂名,被世不容,她不曾后悔,只为他一句:“为你身死,我心无憾。”
可当他一统天下,成就辉煌之日,她却被万千箭矢而瞄准。
原来,相遇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她只是他的一颗棋!
而此刻,恨意满满的她,生路又在何方?
标签:腹黑、欢喜冤家、女强、爽文
第一章 姑娘,放开那个男人!
雨,哗啦啦的下着,树林里升腾起一阵如雾的白烟,让娇美的花草看起来都有些朦朦胧胧,颇具画卷里的仙境意境。
不过秦芳却没心情欣赏这样的美景,哪怕这样的自然绿色对她来说已经鲜少可见。
因为,她正被一股焦臭的气息包围着--在她脚下大约半米的地方,正躺着一具黑黢黢还在散发焦臭烟气的尸体。
而此刻的秦芳,她发髻凌乱,衣衫破损,一张好看的脸上被雨水淋湿的发散乱的粘粘着,让她看起来特别的娇柔软弱,完全是触手可欺的模样。
不过,也只是看起来而已,因为若仔细瞧看,就会发现她的那双眼,没有配着她纤细身形的怯懦不安,更没有配着她衣料华贵的半分娇气。
有的只是一种不符合她的冷峻。
她安静的立在这片雨雾浇洒的土地上,不管雨水的浇淋,就像雕塑一般的直立着,足足三分钟后,她才似懊恼般的叹了一口气:“这里不是目标的,不过…也不是没机会。”
嘟囔之后,她迈步走到了那具焦炭般的尸体前,伸脚踢了那尸体一下:“虽然你死的惨烈了点,但,绝对死有余辜。污人贞洁,哼,活该你被雷劈!如果不是考虑到后面我这身份的生存,我一定让你曝尸荒野,尸骨无存。”
秦芳说完,拿脚连踢两下,那焦炭尸体就滚进了旁边一个深坑之中,而深坑里,赫然有一个一人高的长锥形舱体。

两个小时后,深坑不见,尸骨不见,有的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土包,以及其上垒起的一些碎石。
秦芳拍了拍双手的土,从怀里扯出一条丝帕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加土,看了眼这终于小了些的雨,才走到一边,捡起了地上扔着的一把绸伞,向着记忆里的方向寻觅过去。
她要找的是一块能量晶,在她冲出乱流,终降落在这片地域的一刹那,能量晶便脱离了舱体,她按照速度和方向的判定,估算应该在大约一里地的前方。
卿欢,这将是我的新名字,我得快速适应,并制定出计划才行,不然,我的使命可无法完成。
她一边想着一边步履矫健的如灵猴般在树林里穿梭,不过,她很快停下了脚步,因为多年战地生存而产生的机敏,让她已经感觉到有什么在迅速的靠近自己。
下意识的找寻了身边一棵老树遮掩了身躯,她便蹲在那里,靠树叶枯枝的遮挡住自己。
一分钟后,一抹白色踉跄却又急速的奔到了她前方大约三米的地方,猛然停下。
“唰”一道银光闪亮,秦芳还没清楚那人什么情况,就看到一抹银光指向自己,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紫影也瞬间追来,更迅速的将手中利刃直刺白衣。
立时,那指向自己的银光立刻回撤,与之对招之后,白衣倒地,而紫衣人剑指白衣脖颈:“苍公子,虽然你剑术非凡,可在化功散下,你今日只有死路一条。”
“未必吧?”白衣男子声音倒是一点也不慌张,张口便喊:“喂,你还不出手吗?”
紫衣人闻言不动:“想诈我?”
白衣不答只喊:“你真不出手吗?”
躲在树后的秦芳翻了个白眼,腾的站了起来:“姑娘,放开那个男人吧!”
第二章 别拖上我行吗?
如果可以话,秦芳是很乐意做个哑巴路人甲的。
不过,显然这不可能。
这个家伙已经知道她的存在,更死都要拖她下水的把她暴露出来,不过是拿她当作一线生机而已--没办法,她作为目击者,九成九是会被杀人灭口的,何况这家伙的言语还故意和她来个自然熟,她不相信自己面对一个意欲杀人者,能解释清楚自己的不相干。
“你是谁?报上名号!”那紫衣女人当即惊讶于秦芳的出现,不过,她只是惊讶的扫视着秦芳,手中的利刃却依然直指那白衣男子。
“我,一个过路人,你信吗?”秦芳说着看向白衣男子,想知道这货的模样。
可是他发如瀑的披在肩头,又侧对着自己,她根本看不到他的脸。
紫衣女人愣了两秒开了口:“我信,你走吧!”
这大方放行让秦芳意外,当即她从树后走出准备迅速撤离,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男人竟又开口:“你难道打算这样衣衫不整的走出去?”
秦芳闻言当即偏头:“管你什么事?你死你的,别拖上我行吗?”
“行,只是我认为你走不出去的,她杀了我之后,自然会追上你,杀了你。”男人说着完全不顾脖颈前的利刃转了脸给她。
这一转,那长长的发丝闪避开来,露出了他过分英俊的脸。
秦芳当即呆住了。
她不是惊讶于他的面容,而是他这一转头,发丝闪开时露出了他腰间挂着的东西。
挨着一块玉佩的六角形晶体,那是她正在找寻的能量晶,她不明白这东西怎么会挂在他身上,但是这是她不可以丢失的东西,否则她可回不去。
“你想死吗?”眼看到秦芳对剑下之人双眼发亮,那紫衣女子立刻眼眸里闪出杀意。
秦芳扭了一下嘴巴:“不想,不过,我没得选。”说完,她猛然一个冲步向前,如豹一般的窜了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紫衣女子自是本能的立刻挥刀向她横砍过来,秦芳一个后仰滚身避开,那白衣男子也与此同时抬手,但见一道银光闪过,那女子虽然感觉到危险,已经下意识的闪躲,但依然还是叫出了声。
“你,你怎么能够?”紫衣女子当即退后两步,捂住后腰惊惧的看着白衣男子。
“化功散是很霸道,但我可以聚息给你一击。”白衣说着竟站了起来:“而这一击,你便毙命。”
“什么?”紫衣女子一脸不能相信:“你胡说什么,我不过中了你一剑而已,又非致命之处,我怎么会…啊…”女子话还没说完,就惨叫着栽倒于地。
而一旁看着的秦芳同情的撇了一下嘴。
这一剑戳下的去的位置可是脾脏,而脾脏破裂要想活着,难度太大,就是她这个军医,也明白几率的低下。
女子依然倒在地上翻滚惨叫,而白衣男子却已经目光转向了她:“姑娘有恩于苍,想苍如何报答?”
秦芳眨眨眼从地上爬了起来,两步走到他的面前,直接伸手往他腰上去:“我只想要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第三章 你不该动我的剑…
秦芳说着就想把能量晶给取下来,可是,这拴着玉佩的绳带却是用一种她没见过的绑法把这能量晶给绑住了,她想取还取不下来。
“姑娘这般自取,不知男女授受不亲吗?”白衣站定在那里,眉舒眼笑而问,声音温柔的几乎能掐出水来。
秦芳却是眉眼都不抬的观察那绑法:“我也想你取,可你能吗?”
一句话噎的白衣男子挑了下眉:“我能一剑杀了她,难不成给你还取不了一个物件儿?”
秦芳抬了头,如此近的距离,他那过分英俊的脸自然也在她的眼中放大了几倍,展现着完美的精致,可惜,她没心情欣赏:“那你动一个我看看?”
男子抿了下唇,随即笑了:“你怎么知道我动不了。”
秦芳白他一眼:“我不知道你的聚息是什么,我只知道靠意志强行完成一个动作后,换来的就是全身肌肉的短暂瘫痪,所以至少十分钟内你就是个木头人。”
“十分钟?”男子不解的看着她,秦芳意识到自己说了不是这个时代的词,便干脆低头继续去尝试怎么取下那能量晶来。
“带着玉佩一起拿走吧,这玉佩就算我的谢礼了。”白衣幽幽而言:“你解不开那绳扣的。”
秦芳闻言眉微微一蹙,伸手拿起那玉佩看了一眼。
白璧之上,血色的点如散落的花瓣,而正中则刻这一个“苍”字。
她不是珠宝鉴定商,看不出这东西的贵重程度,但是看到这个“苍”字,她就不想拿,毕竟这是别人的东西,而她的身份,越少瓜葛越好。
“玉佩这东西还是留给你吧!”秦芳说着转身走向外,一把捡起了地上的剑,而后回到白衣身边,剑锋一挑,割下了绑着能量晶的那一股,便把剑塞回了白衣的手里:“后会无期。”说着她转身便走,而白衣则一言未发。
秦芳抓着能量晶走了几步又顿住,转身去了刚才蹲地的地方摘了几片薄荷叶回来,直接把叶子揉了揉,而后一把塞进了白衣的嘴里:“吃吧,你很快就没事了。”说完她转身就走:“记住,我们没见过。”
清凉的气息在味蕾上迅速的扩散,这浓郁的清凉甚至有些呛人,而白衣依然不动的瞧望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着着华贵却又破烂的衣衫拿着一把绸伞渐渐消失于视野。
“咳!”终当他能动弹时,他吐出了那些薄荷叶,却把手中的剑捏得紧紧地。
“你不该动我的剑…”他轻声说着:“如此,我们便不能,后会无期了。”

“小姐?您,您怎么弄成这样?”当秦芳终于走出林地,来到一辆马车前时,粉裳的丫头一脸惊色的急忙冲了上来。
“没什么,雨太大,不小心滑了一跤,树枝什么的扯破了我的衣裳。”秦芳淡定的言语着。
“天哪,那您有没摔伤?”
“没有。”秦芳冲她淡淡一笑:“柳儿,回府吧,我们离开了这么久,要是被母亲发现,就麻烦了。”说罢,她上了车,很快马车就在道上飞奔了起来,而车厢内,秦芳隔着衣料摸了摸胸口那块能量晶,轻吐了一口气。
秦芳,现在起,你就是卿欢,那个明日便要出嫁做太子妃的卿欢。

第四章 我是去诀别的
不起眼的马车在雨中空旷的街市上飞奔。
秦芳小小的掀起窗帘一角,静默的看着窗外飞驰的一切。
高墙青瓦,琉檐画栋,这一切似远却近。
“秦芳,你知道这个标本原体意味着什么,在大迁徙前,这是唯一解救的途径,你必须把它寻来,你明白吗?”
“司令请放心,秦芳定不辱命!”
“时空定位仪能为你争取的时间,只有逆时空的十年,而你,你必须在十年内带它回来,否则我们的人民将在痛苦中…灭亡!”
“秦芳明白,秦芳保证完成任务!”
“出发吧,我们等着你的好消息!”
脑海里想起了出发前,司令的嘱托,而作为军医上将的她更是明白肩头的重担。
她要回到历史中的战国去,因为那里才有绝迹了的双环蕨,而只有双环蕨的原体细胞标本才能提取消失了的236U元素--它是解决2080年世界病毒的唯一本元。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逆时空的过程中,她极其不走运的遇上了时空乱流,虽然她最后冲出来避免了丧生在时空隧道里,可是,耗费了所有能量的她却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这里并非她要去的战国时代,那复制得来的记忆里从未听说过的国名,都告诉她,她来到了异时空。
“小姐,我们到了!”贴身丫鬟柳儿的声音让秦芳的回忆暂停。
她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包裹住自己那一身破损的衣裳下了马车,跟着柳儿快速的从后门溜进府中。
“烧来沐浴的水里加些姜片,还有,等下我换下来的衣裳,全部烧…”秦芳边走边低声同身边的柳儿嘱咐,可话还没说完她就收住了,因为记忆里属于她院落的门房前立着好些人不说,正中还摆着三把大椅,坐着她爹忠义王卿岳和王妃葛氏,以及葛氏生下的女儿卿清。
秦芳抿了一下唇,心道背运,身边柳儿的身子就颤抖了起来。
“欢儿,你去了何处?”卿岳的脸色很难看,虽然声音看似平和的询问,可那黑着的面和双眼微凸的激动,足以彰显出他隐忍的怒火。
“回父亲的话,女儿去外面林地里走了走。”秦芳捏了一下指头,欠身而言,努力让自己和记忆中那个怯懦的女人相符。
“走?你有什么资格出去走?”随着卿岳的一声吼,一盏茶碗被他扫碎于地:“你明日就要出嫁,就要成为太子妃,身为闺中娇娥,日后的国母,你不在府中好好读女训女诫,谨言慎行,竟然溜出去走?这要是被谁发现,说你个不守规矩,你叫爹的脸往哪里搁?”
秦芳眨眨眼,没有吭声,乖顺的欠身立在那里,记忆里的父亲就是个火爆脾气,发完了也就没事了,只要别去多话的点着他,招惹他就行。
“王爷,您快别凶着欢儿了,明日里她可就出嫁了,这心里不是滋味的去转转也没什么,何况她是去的林地,您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秦芳闻听到葛氏的声音,立刻抬头看了过去。
但见这葛氏一脸关切之色的瞧望着自己,手却拉着卿岳的衣袖,十足一副关切相护的模样。
不过,秦芳却明白,这葛氏是倒把自己往火里推了一把。
“爹!”当下她果断看向了已经瞪向自己的卿岳抢先开了口:“女儿是去和他诀别的!”

第五章 衣衫不整
这一句话出来卿岳的身子当即一震,而葛氏同卿清则迅速的对视了一眼。
“真的吗?”卿岳的脸色有些尴尬,怒气却已下去了几分。
“自然是真的。”秦芳看着卿岳那张古铜色但见苍暮的脸,轻叹了一口气:“爹爹放心,以前是女儿糊涂,总不明白爹爹的难处,如今我已明白,我是卿家的嫡女,唯一的真正嫡女,所以不管什么原因,我都得为那一纸婚约而踏入宫门,既如此,便该相忘,便该…与之诀别。”
复制的记忆清楚的告诉她,在真正的卿欢心里,有一个身影是她的挚爱,有一段感情即便被处处掣肘,却也坚韧的存在着,因为他是她唯一的欢笑。
她是忠义王府的嫡女,是异姓王家的郡主。她从出生就背负了一纸婚约,在世人面前那是无上的荣耀,是家族的荣光,可偏偏却是她的桎梏。
谨小慎微,是她要奉行的四个字。
举止有度,让她失去了欢笑童年。
琴棋书画,是她的课,女红针织,是她的业。
她得是人中龙凤,她得是最完美的一个,所有的赞颂把她步步向那高台推进,让她如众星捧月一般声名如画,可是,她却越发的内心孤寒,因为这不是真实的她,她永远要带着微笑的面具,永远不能随心所欲,只因为她是未来的太子妃,是未来的一国之母。
可是,她害怕,害怕未知的倾轧,害怕所有的尔虞我诈,她是胆小的,是怯懦的,她只想找个人庇护着自己,能让她不去那未知的深渊。
而他,这个父亲亲随遗留下的孩子,在以义子之名入府后,就得了她的心。
论样貌,不过清秀,可是只有他会默默的站在她的身边,对她说着“哭吧。”更会在她无助与不安时,牵着她的手,告诉她:“不怕。”
而现在,这个人已经深埋于泥土,记忆里他死于一场风寒,但秦芳分享这段记忆时,却明白,他死于的根本不是什么风寒,是毒,他死于的根本是她和他之间不该有的亲密。
“好女儿!”卿岳的声音有了一丝颤抖:“你终于想明白了就好,于明日的大婚之前,爹听到这话,真是,欣慰啊!”
秦芳淡淡地笑了一下:“爹,女儿淋了一场雨,想赶紧热水沐浴驱寒,以免明日抱恙大婚不美,还望爹容后教导女儿,让女儿先…”
“对对,快进去,烧水沐浴别着了凉,来人!给小姐去端碗姜枣茶来!”当下卿岳已经不见怒色,只有喜滋滋的关切,而秦芳自是欠身之后就想赶紧入院了事。
“诶,姐,别动,你头上可有个脏东西…”忽而卿清一边开口一边快步的跑到秦芳身边伸手来摘。
秦芳还未及反应,这卿清却在她的身边脚下一滑,人便摔了下去,而她的手也扯上了秦芳身上的披风,但听见“哧啦”一声,秦芳身上的披风就被撕扯了一半下去,堪堪露出她内里破烂的裙裳,实打实的衣衫不整。

第六章 单纯与无知
“哎呦,疼死我…啊?天哪,姐,你,你怎么衣服破成了这样?”卿清的脸上立时全是惊色,而卿岳和葛氏则是死死的盯着秦芳身上破损见泥的衣裳,不明白她怎么会这样。
“没什么。”秦芳淡定的拍了下身上的泥,也不理会衣裳破损的地方,反而伸手给了卿清:“不过是在林地了滑了一跤,滚下坡地的时候被树枝刮破了衣裳而已。来,妹妹快起来吧,倒是你,可别摔坏了。”
看着平时那个遇到点事就紧张的想缩脖子的大姐如此淡定,卿清倒有些懵了。
“你可有摔伤哪里?”卿岳赶紧上前询问:“有没擦破皮什么的?”
“没事,只是刮破了外袍而已…”
“王爷,不如请严嬷嬷给瞧瞧吧,明个可是欢儿大婚,这万一身上有什么伤到了,不吉利,何况若是擦皮伤肉的还是早些上药的好。”葛氏此时又来卖好关心,秦芳看了她一眼,也没出声拒绝。
“你说的对,严嬷嬷,你跟着进去细细瞧瞧,看看可有什么地方伤到。”卿岳当即吩咐,葛氏身边立着的老妪立刻应声凑了过来,她往秦芳身边来时,快速的和葛氏对了一眼。
这一眼,很快,甚至是不经意般的一个对视,但秦芳眼神不差,她瞧的清清楚楚却刻意低下了脑袋装作不查。
入了屋,她叫着柳儿给自己取更换的衣裳,便不在意似的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
严嬷嬷见她也不扭捏的脱光,愣了一下,随即凑上前捉了秦芳的手就要细看,而秦芳手一扭,就抽出了自己的手,向后推了两步:“嬷嬷,你眼睛不好使吗?站的这么近还看不清的话,想必是老眼昏花了,不如我告知我爹放你回去养老,免得累着你如何?”
严嬷嬷闻言脸色一变,随即低头言语:“小姐息怒,老奴并非冒犯小姐,只是关切小姐身体,怕有伤痕,这才凑近了细瞧,毕竟王爷吩咐要老奴要细细瞧瞧的。”
“那你就站那里瞧!”秦芳冷冷的扫她一眼,随即在她面前转了个身,此时柳儿也取了换的衣裳来,当下秦芳开了口:“看完了吧?看完了就出去回复吧,哦,对了,替我多谢母亲大人的关心。”
严嬷嬷闻言试图说什么,而还未张口就看到了秦芳盯着自己的那双眼。
那双眼明明是熟悉的,却看不到一贯的懦弱与无奈,有的是冰冷中夹着不可逆的冷冽,竟生生让她打了个寒颤,而后下意识的应声退了出去。
“柳儿,我衣衫不整就不出去同我爹言语了,你出去替我告罪一下,顺便叫人送水进来吧!”秦芳发了话,柳儿自然答应着放下了衣服出去。
秦芳随手抓起一件袍子披在了身上,便立在窗前戳破了窗户纸小心的向外张望。
严嬷嬷不敢直视王爷的回话,葛氏看向嬷嬷那探究的眼神,以及卿清使劲扯着手中丝帕的举动都尽数落在了她的眼里。
卿欢啊卿欢,你是有多单纯多无知啊,她们一个二个的都在算计你,你却傻傻的把她们当家人,你呀你,要不是我今天穿来的巧,你这会儿只怕只有上吊抹脖的份儿了!

第七章 流言四起
在舱体落地的那一刻,光脑系统因为设定的关系,自动利用最后的能量将就近的唯一女性交换体锁定了卿欢。
于是,她秦芳不但样貌变成了卿欢,就连衣服发型以及大脑记忆等统统全盘复制于接收,而真正的卿欢则被系统作为交换体直接用牵引舱发送进时空隧道。
她来的那一刻,卿欢正在与人抗争以免被侵犯,她最后的恨意与绝望之心使得交换顺利完成,却也被光脑接收这恨意,于是光脑的主体护卫系统直接用高伏电流劈焦了那个意欲QIANGJIAN卿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