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末年立志传 作者:贱宗首席弟子
内容简介:
可以看成是《宅行》的姐妹篇,但是在剧情构思上自认为要超越前者,加入一些宅行中没有体现、或是体现不完全的玄幻色彩,使武将不再像前者那样处于弱势,而是与谋士分庭抗衡。
尽量使两本书的人物构造不冲突,事件能够连贯。
简介一句话:东汉末年,一名黄巾小卒的立志传。
最后友情提示:
一,本书是单主,前作主角不出现,即便出现,也不会对局势造成影响,视同左慈、于吉。
二,本书是架空历史,请别苛求事件发生,年代日期与历史完全一致,书中有时会出现超越时代的事物,因为小说的平面的,不如视频直观,如果写地太隐晦、太复杂,读者看得累,我写地也累。
三,本书纯属虚构,三分真、七分假。所以,别较真。
【第一卷 蒙难的黄巾】
第001章 魂回千年
人,有轮回么?
有时候,陈蓦常常会这样胡思乱想。
十几年的知识教育告诉他,人是不存在灵魂的,当生命结束的那一刹那,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当然也不存在所谓的轮回。
人生,并不是可以存档、读取的游戏,一旦做出了错误的决定,便无法再挽回。
人的一生,要怎样渡过才会有意义?
大多数的人会说,追逐梦想、追寻理想,并且为了这个梦想与理想而奋斗,但是,有些时候,事情往往没有那么简单。
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在这个世界上,也存在着一些没有理想、没有梦想的人。
没有理想、没有梦想,就意味着失去了未来的方向,失去了拼搏的动力,在残酷的现实世界中,这类人注定会成为社会的基石,只能随波逐流,迷惘地渡过这一生。
陈蓦,便是其中的一个。
但是啊,他从前也是一个具有梦想与追求的人,或者说,直到昨天,他还是。
直到收到了她的请帖,结婚请帖,一个从小就喜欢、喜欢了整整十几年的女人…
“唰啦!”
陈蓦拉开了窗帘,天空很晴朗,今天多半会是一个好天气。
望了眼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陈蓦走到桌子旁,伸手拿起一枚飞镖,撇头望了一眼挂在另外一边墙上的靶子,似乎根本就不需要标准,右手一甩,飞镖在跨越了大半个房间,正中靶心。
这,或许是陈蓦唯一拿得出手的技术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陈蓦一感到苦闷,就会在自己的房间里玩飞镖,从满壁的坑坑洼洼到现在不需要刻意瞄准也可以凭借手感正中靶心,一直持续了相近十年。
因为性格的原因,他不太习惯去热闹的场所,也不擅长与人交际,这导致他的朋友很少,当然,能够谈心的朋友,更是少之又少。
因为几乎没有可以商量事物的朋友,陈蓦遇到难题的时候,总是一个人思考,他不习惯将自己的苦恼告诉别人,从小时候起就是这样。
瞥了一眼摆在桌上的请帖,陈蓦握着飞镖的右手一甩。
“笃!”
并不是飞镖正中靶心的声音,而是误射射中了墙壁,完全不上靶,这在近几年中是极其少见的情况。
“笃笃!”
又连续两次的失误,洁白的墙壁上那明晃晃的三支飞镖格外地刺眼。
“呼!”又瞥了那张请帖,陈蓦深深吸了口气,凝神望着那挂在墙上的靶子。
“嗒!”终于,在连接三次失误后,第五枚飞镖终于正中了靶心,飞镖的金属箭头深深没在靶子中,可想而知,以前那些位房东愤怒的理由。
去,还是不去呢?
陈蓦拿起桌上的请帖坐在床边,凝神望着请帖上新娘的名字。
【应该去!】
陈蓦的心底仿佛出现了一个声音。
“去了又能怎么样呢?”
【告诉她你的心意,你埋藏了十几年的心意!】那个声音仿佛用近乎呐喊的语调说道。
“说了又能怎么样呢?”
【如果你说了,至少能让她知道你的心意,但是不说,她永远不会知道!】“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职员,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
【愚蠢,你的失败,就是因为你这份不思进取的思想,这个世界的一切,都需要用自己的双手来争取,如果不想着往上爬,就注定会成为别人的踏脚石,一切你所想要的东西,你永远都无法得到…】心底的声音突然变得激烈起来。
“不要再说了!”
【…嘁,懦夫!】那个声音不再做声了。
是啊,我只是一个懦夫而已…
披上外套,陈蓦步出了自己的住所,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插在口袋中的右手,一直拽着那张请帖。
现实的世界,不是奇妙的童话,即便是纯净到不掺杂丝毫金钱的爱情,也需要面包来支撑。
这个道理自己很早就懂,但是到真正明白的时候,太晚了…
陈蓦一直走着,漫步目的地走着,一直走到了傍晚。
抬头望着那渐渐落下的夕阳,陈蓦伸手拿出了那张一直被拽在手中的请帖。
“过时间了呢…”
陈蓦用复杂的眼神望着那张请帖,忽然右手一捏,将它捏成了一团。
【哼!】隐隐地,仿佛心底传来一声充满嘲讽的冷笑。
这样就可以了…
“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但是别人可以,只要她过得好,就可以了…”陈蓦喃喃说着,也不知是想说服自己,还是想说服心底的那个声音。
回去吧…
白白浪费了一天的时间,陈蓦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去…
“小伙子!”忽然,路边有一个看卦的老头喊住了陈蓦,用浑浊的眼睛望着他,说道,“看个卦吧,小伙子!”
看卦?
陈蓦愣了愣,若是在平时,他根本不会去相信这种迷信的卦象,但是今天,或许是为了平息自己的内心吧,他走到了老头身前,蹲了下来。
只见老头盯着陈蓦看了半天,掐指一算,忽然眼中露出一种惊讶的神色,皱眉说道,说道,“小伙子,你命犯桃花…”
“桃花?”就算是心情极度失落的陈蓦听到这句话也乐了,自己?命犯桃花?二十多年没有一个女朋友的自己,竟然命犯桃花?
也许是看出了陈蓦的想法,老头摇了摇头,表情十分严肃,用惋惜的口吻说道,“小伙子,我说的是劫数,刚才我就看你印堂发黑,这个可不是吉兆啊,近期你有血光之灾…”
一张口就什么血光之灾,然后再告诉你怎么怎么化解劫难,没想到这种骗术还有人用啊?呵!
陈蓦感到可笑地摇摇头,站起来从钱包里抽出两张十元放在老头的卦摊上,正想转身离开,却见老头一把抓住了陈蓦的衣服,凝重说道,“今天十二点一过,就是你二十四岁生日,对不对?”
“唔?”陈蓦愣住了,惊讶地望着老头说道,“你…这又是什么骗术?”
“骗术?”老头气乐了,胡须颤颤盯着陈蓦看了半天,忽然摇头说道,“小伙子,实话告诉你,你是天生短命之相,每一世都只能活二十四年,具体为什么老头子也不清楚,可能是你前世杀戮过多,折损了阳寿,我教你一个解劫数的办法,你赶紧回家,路上无论碰到什么人都不要去理睬,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去管,一定要在十二点前回到家里,然后关紧门窗,把房间电灯全部打开,哪也不要去,到明天早上,也许就可以没事了!”
“…”望着老头凝重的表情,陈蓦哭笑不得,敷衍似地点点头,“好好好,我知道了,多少钱?”
老头盯着陈蓦看了半天,忽然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你身上所有的钱!”
陈蓦愣住了,皱了皱眉,心中有些生气,转而一想这老头穿着单薄的衣服在这大冷天摆摊怪可怜的,想了想便拿出钱包将里面三百多块钱全部拿出来给了老头,反正银行卡里还有几百块,足够支撑到发工资了。
“给你,全部了,行了吧?老头你也早点回去吧,现在的人不信这个!”抖了抖空钱包,陈蓦转身离开了。
望着陈蓦离开的背影,算卦老头点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说实话,陈蓦并没有将那个算卦老头的话放在心里。
虽说老头算到今天十二点一过就是陈蓦的生日,这叫陈蓦有点吃惊,但什么劫数啊,血光之灾啊什么的,确实有点玄乎了,陈蓦会将钱包里的钱全部给了那个老头,不过是看他蛮可怜罢了。
确实,如果衣食无忧的话,那个老头又怎么会在大冷天在路上摆摊看卦呢?况且天色渐渐深了,那条路上的行人又那么少。
“血光之灾…”一想到老头说这句话时的认真表情,陈蓦就感觉有点好笑,也算是稍稍让他那颗失落的心好受了点。
现在还有这玩意么?
站在路口,陈蓦微微叹了口气。
正想打车回家,一摸口袋才想起来,自己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那个老头。
没办法,陈蓦只有步行回自己的住处。
但是,他并没有听老头的话马上回家,而是继续在路上逛着,漫无目的地逛着。
因为就算回去也只是一个人,不如在外面吹吹风,也许心情会变得稍稍好受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转眼间就快到子夜十二点了,正走在一条偏僻道路上的陈蓦忽然发现道路两旁的路灯有些不对劲,一下熄灭、一下又亮起,一闪一闪地叫人有点毛骨悚然。
回头看了几眼,陈蓦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条路上连一个行人都没有了,也没有了往来的车辆,寂静地可怕。
“唰!”
突然,道路两旁的路灯全部熄灭了。
在那一片漆黑的远处,渐渐响起了“咔嚓、咔嚓”的声音,伴随着“踏踏”的脚步声。
冥冥地,陈蓦好似感觉背上泛起一阵凉意,不由自主地裹了裹外套,眯着眼睛望向那传来古怪声音的地方。
那是什么?
陈蓦隐隐好似看到一群朦胧的身影,他们穿着古代士兵的铠甲,手中握着长矛…
就在陈蓦一脸惊讶想要再看得仔细点时,忽然身旁传来了一个声音。
“将军!”
陈蓦下意识地一转头,却看到一个无头的士兵正站在自己身边,再一看,自己身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满了密密麻麻的无头士兵。
“将军!”
这骇人的场面,让陈蓦整个人都不由颤了颤,吓地脸色惨白。
然而当他回过神来时,他却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灯火通明的路口,路上行人、车辆来来往往,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
幻觉?
陈蓦莫名其妙地望了望左右,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感觉有些可笑,正要过路口,却发现现在是红灯。
就在这时,身旁走过一抹白色的身影,穿过人行道径直朝对面走去。
“喂!”不知道为什么,陈蓦的身体下意识地行动了,只见他跑过去一把抓住了对方。
那个白色的身影转过头来,望了陈蓦一眼,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年轻女人,白皙的肤色,精致的五官,直看得陈蓦一愣。
这张脸,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不知为什么,一看到她,陈蓦的心中莫名地涌起阵阵古怪的情绪。
就在这时,陈蓦的脸上闪过一道灯光,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却看到一辆卡车正冲着二人驶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蓦做出了一个令自己也感到惊讶的举动,他一把将那个女人推了出去,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做。
“砰!”
陈蓦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震,随即失去了知觉。
在失去知觉的一刹那,陈蓦不经意间看到了路旁高楼上的大荧幕,荧幕上注明的时间,正是十二点,一秒不差…
“撞死人了,撞死人了!”路人纷纷聚了过来,连肇事的司机也下了车,惊慌失措地跑向陈蓦。
望着倒在不远处满身鲜血的陈蓦,那个美丽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仿佛是掺杂着恨意的爱恋,但是一秒钟后,她眼中复杂的神色退地一干二净,一脸地诧异地望着四周,喃喃说道,“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说完,她注意到了倒在地上的陈蓦,急忙跑了过去,用手推了推陈蓦的身体,惊慌失措地喊道,“喂喂,你没事吧?你说话呀!”
半个小时后,救护车来了,将早已没有了呼吸的陈蓦带到医院急救,连带着那个受了轻伤的美丽女人。
路上围观的行人也渐渐散开了,这时,路口走过来一个看卦的老头,正是陈蓦先前遇到的那一位。
只见老头默默地望着地上的鲜血,摇头说道,“老头子我已经警告过你了,唉!”说着,他从背囊中抽出一本古书,一边翻着书页一边说道,“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听话乖乖回去…别以为老头子贪财,你那点钱,老头子还真看不上眼,要你身上所有的钱,是为了让你和老头子我有点干系,我好救你…念你心肠不错,年纪轻轻死了确实怪可惜的…”
说着,老头蹲下身,用手蘸着地上的鲜血,在路口画了一些古怪的符号。
“哧!”一辆卡车在老头面前停下了,鸣响着喇叭,车窗里探出一个脑袋,没好气地喊道,“大半夜的找死啊,老头子!”
算卦的老头淡淡瞥了一眼那个司机,画好了符号站了起来,默念了几句咒语,手指一指地上鲜血,沉声喝道,“魂归魄所,迷途孤魂,回去你该去的地方!咄!”
话音刚落,地上的鲜血突然间化作一道红光,冲天而起,让那个司机看傻了眼。
“我眼花了?”司机揉了揉眼睛再看时,却发现那个算卦的老头早已消失在街道上了。
而与此同时,算卦的老头背着行囊走在另外一条街道上,摇颤着头轻叹着。
“唉,小子,为了拿你那么点钱,老头子我可不知道要折寿多少年…”
说着,老头好似感觉到了什么,浑身一震,忽然停下了脚步,掐指一算,脸上露出了惊骇的表情。
“怎…怎么可能?那个小子的魂魄竟然消失了?!”
第二天,报纸上发布了一条新闻,某街道一青年男子见义勇为,为救一女子,不幸当场被卡车撞倒,经抢救无效,身亡。
第002章 惊愕
嘶!
当然陈蓦意识恢复的那一刹那,他就感觉到了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剧痛,那股子痛意,让他连喊的力气也没有。
怎么回事?
唔,对了,自己好像是救了一个人…
嘶…
耳边,尽是来回奔走的脚步声。
难道是在医院么?自己是在病床上?可是为什么,那么挤呢…
陈蓦努力地睁开眼睛,这一睁不要紧,差点没把他吓晕过去,他竟然看到一个死相恐怖的死人,那狰狞的面孔就正对着陈蓦。
“啊!”
惊喊一声,陈蓦顾不上满身的剧痛,猛地坐了起来,他这才发现,他竟然躺在一堆尸体中。
那可是遍地的尸体啊,一眼望不到边的尸体,有的身穿皮甲,有的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有的尸体健全,有的缺胳膊少腿。
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整片大地。
“唔?还有活着的?”
“是官军么?”
忽然,陈蓦的身后传来了几个声音,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却见到两个头裹黄巾的壮汉正用凌厉的目光望着自己,他们的手中拎着几副皮甲,似乎是从死人身上拨下来的。
望着这两个壮汉拎着明晃晃的大刀,离这里越来越近,陈蓦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他搞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你们想做什么?”强忍着全身的剧痛,陈蓦惊慌失措地说道。
出乎陈蓦的意料,那三个壮汉并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其中一个甚至还拍了拍陈蓦的肩膀,笑着说道,“不错,小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见对方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陈蓦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说话间,另一个壮汉也笑呵呵地说道,“我刚才已查过一次,正要把你们都埋了,还好你一口气喘上来了,要不连你小子一道埋了!”说着,他也拍了拍陈蓦的肩膀。
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陈蓦勉强挤出几分笑容,望向远处,只见远处也有不少头裹黄巾的壮汉,他们握着长刀,挨个地检查尸体,凡是头裹黄巾的尸体,他们会小心翼翼地背起,背到一个深坑中,轻轻地放下去,有时还会发出一声叹息;而如果是身穿皮甲的尸体,这些壮汉就会用手中的战刀再在那具尸体的致命处戳上一刀,然后拖着尸体到另外一个深坑丢下去,全然没有刚才的小心谨慎。
望着那些满身污血的壮汉脸上恶狠狠的模样,陈蓦咽了咽唾沫,不自觉地摸了摸脑袋,这才发现自己的头上似乎也裹着什么。
微微松了口气,陈蓦望着在自己面前翻着尸体的两个壮汉,谨慎地问道,“这个…这是哪?”
只见那两个壮汉抬头望了一眼陈蓦,好笑地说道,“伤到脑袋了?此处乃颍川,我军大胜朱俊老贼!”说着,他舔舔嘴唇,眼中露出期望的神色,欣喜地说道,“今日可是一场大胜啊,想必大帅要犒赏三军!”
望着那两个壮汉喜滋滋的表情,陈蓦一脸惊骇地望向四周。
尸体,那真的是尸体啊,有的连头都被砍下来了,血肉模糊,这可绝对假不了…
这里,是战场啊!
问题是,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时候,自己为了救一个女的,然后被卡车撞到,然后…
然后就到了这里?
自己,穿越了?
这…这怎么可能?!
陈蓦的思绪混乱了。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的尸体都被那些头裹黄巾的壮汉埋了,刚才与陈蓦说话的两个壮汉走到了陈蓦面前,说道,“小子,还能走么?”
陈蓦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正要站起来,却只感觉全身一阵剧痛,脚下一软,差点跌倒在地,幸好被其中一个壮汉一手扶住。
这站起来之后,陈蓦才发现,这两个壮汉可真壮实啊,自己竟然只到他们的腰部…
等等!
腰部?
陈蓦下意识地望向自己的右手,他这才发现,那竟然是十四、五岁孩子的手。
“这样就不行了?真没出息!”揶揄了一句,扶着陈蓦的壮汉一用力,就将陈蓦抗在肩膀上,一手提着几具皮甲,一手扛着陈蓦,朝着远处走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扛着陈蓦的壮汉说了一声“到了”。
陈蓦费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一座极其雄伟的木质营寨,占地之大,一眼望不到边。
走进营寨后,一路上尽是一顶顶巨大的帐篷,成千上万头裹黄巾的人在营内来来回回,有的担水做饭,有的运送伤员,场面极其状况。
“小子,你是那个伍的?”扛着陈蓦的壮汉问道。
陈蓦哪里答地出来,含糊地哼了两声。
那壮汉见陈蓦满头鲜血,又见他刚才行为古怪,以为是伤到了脑袋,也不在意,耸耸肩说道,“罢了,反正这两日大帅想必会令我等休整一番,我且将你安置到我帐内,可好?”
陈蓦只得点了点头。
于是,那两个壮汉便将陈蓦抗到了自己的帐篷,将他放在帐内一处用干草铺好的铺位,又对陈蓦说道,“小子,我二人要去赵伯长处复命,你且在此好生安歇,晚间饭食,我会替你送来!”说话间,另外一个壮汉端了一个装满水陶碗过来递给陈蓦。
陈蓦接过陶碗,由衷地感激道,“感谢两位大哥!”
“谢什么,都是自家兄弟!等你养好伤,我等一同杀敌!”
望着那壮汉憨厚的面容,陈蓦心情稍稍平静了些,问道,“两位大哥怎么称呼?”
“我叫周仓,那厮叫裴元绍!”说着,两个壮汉撩起帐幕离开了。
周仓?
怎么有些耳熟…咦,周仓不是替关羽扛刀的武将么?
望着周仓与裴元绍离开的背影,陈蓦暗暗诧异。
关羽是东汉三国年间的人物啊,难道自己穿越到东汉末年了?
陈蓦望着陶碗中的清水苦笑着,他从小就对历史方面不感兴趣,只知道几个有名的人物,其他的一概不知,真没想到…
如果真的是历史中为关羽扛刀的周仓,那么现在就是东汉末年了,黄巾起义,唔,刚才见到的人个个头裹黄巾,应该错不了了…
唉,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或许是因为太劳累,或许是因为失血,陈蓦想着想着,渐渐睡了过去。
第003章 妙用
等到陈蓦再睁开眼的时候,帐内的铺位上已经坐满了人,他粗粗一数,两排铺位,每排十个左右,差不多有二十个。
只见在两排铺位的过道中,刚才将陈蓦送到帐篷的两个壮汉之一、裴元绍正一手握着一个咬了大半的馍馍,一手胡乱比划着,口中津津有味地说道,“就在那时候,马明将军策马冲上前去,大喝一声,‘敌将,纳命来!’继而手起刀落,将敌将斩于马下!”
话音刚落,帐内的人纷纷喝彩。
“好,好!”
“然后是于苗将军,”裴元绍踱了几步,一转身刚比划了几个手势,正巧看到了苏醒的陈蓦,遂笑着说道,“醒了,小子?你的饭食在那,快吃吧,一边吃一边好好听着…且说于苗将军孤身一人闯入敌军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