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什么玩意?
贤妻什么玩意????
系统让她做贤妻良母?
贤妻良母是不可能的,良母永远不可能的,恶妇毒母才对。
江糖原本想把ID改过来,结果窗口告诉她权限不够,不允许操作。江糖咬牙只能作罢,又在面板扫了一圈,看到右边有任务一栏。
那个页面排列着每个人的名字和任务完成度,除了江糖外的其他四人都已完成百分之八十,江糖还是百分之五十,她点开自己的名字,每日任务已打了对勾,下面是每日支线任务。
江糖眼睛扫过。
[每日支线任务:晚上11点前去私奔地点寻男小三,任务奖励(随机生命值),状态:未完成。]
[每日支线任务2:聊天群里和其他成员打招呼,任务奖励(生命值X三十天)。状态:未完成。]
“……”
只是打一个招呼就有三十天命可以活?
江糖愈发觉得自己的命不值钱。
她切回到聊天窗口,正思考怎么打字时,发现下面有了提示——[脑电波转文字。]
嗯,懂了。
只要她想什么,就可以发什么。
【贤妻良母-江糖糖:大家好,我是新人。】
这句话发完后,任务显示完成,她成功多了三十天生命。
【大太监-宁陵:新人画风有些不对。】
【丧尸王-田甜:新人画风有些不对。】
【撒旦-圣母:新人画风有些不对。】
【圣母-撒旦:新人画风有些不对。】
江糖:“……”
到底是谁不对!
【大太监-宁陵:你当过女王吗?】
【贤妻良母-江糖糖:……没有。】
【丧尸王-田甜:那你变成过丧尸吗?】
【贤妻良母-江糖糖:……也没有。】
【撒旦-圣母:那你有去过地狱当过恶鬼,结果让你做个好人吗?】
【贤妻良母-江糖糖:……没有过。】
【圣母-撒旦:那你是不是死过后穿越到其他世界,系统让你做奇奇怪怪的任务维持生命?】
【贤妻良母-江糖糖:是是是是!】
【撒旦-圣母:没错了,新人是我们的人。】
【丧尸王-田甜:新人你的主线任务是做贤妻良母吗?真是太幸福了,我就不一样了……】
江糖斟酌一下,说:“你做丧尸王也挺好的。”
哪成想这话刚说完,丧尸王就开启怨念的吐槽模式。
【丧尸王-田甜:如果是单纯的丧尸王我也挺乐意的其实。我这个位面世界不久前末日了,我第一个被咬,然后系统说我现在是丧尸王了,我可美呢!以为自己能称霸世界一统江山,结果……】
【大太监-宁陵:结果系统让她伪装人类,帮助人类消灭丧尸,人类还逼迫她吃食物,惨。】
【丧尸王-田甜:哭……】
“……”
这何止是惨,这简直太惨了。
有了丧尸王打开端,其他三个成员也开始诉苦。
【大太监-宁陵:其实你死过就不用怕死了,我就不一样了,我随时担心自己脑袋掉,毕竟伴君如伴虎啊,唉,想我一国女王,现在要女扮人妖当太监,惨。】
【贤妻良母-江糖糖:那你……主线就是当太监?】
【大太监-宁陵:啊不,主要当太监我也不会这么为难,我的主线任务是魅惑昏君,取而代之,就是让我个太监当皇帝,还不能暴露身份。】
【贤妻良母-江糖糖:……惨。】
【撒旦-圣母:你们算什么,想我刚穿越成撒旦时美的一批,结果系统让我个魔鬼做圣母,普度众生!!!!我一个八尺男儿!让我做圣母!没天理!!】
【圣母-撒旦:………………】
【贤妻良母-江糖:不用说了,你肯定是圣母,结果要做撒旦当坏人。】
【圣母-撒旦:………………唉。】
【圣母-撒旦:其实我想做贤妻良母。】
【撒旦-圣母:我也……】
【大太监-宁陵:我也……】
【丧尸王-田甜:其实我也……】
江糖:“……”
这么一对比,她其实挺幸福的。
【群主-小可:大家想开点,任务完成了?支线任务完成了?命不想要了?看看我们群名,只要能苟住!活到九十九!你们一点都不惨,想想隔壁群那些索嗨,对比起来你们幸福多了,来,和我一起念——我能行!我能行!我能行!】
【大太监-宁陵已将群主禁言。】
系统被禁言这种骚操作当下让江糖懵了半晌,“他是群主哎。”
撒旦骄傲脸:“只要你活得久,也能拿到权限,你没来前,小可天天被我们禁言。”
丧尸王也搭话:“是啊,贤妻良母你要努力,现在你是我们群最底层人群。”
最底层人群江糖糖:“……”
*
经过和群成员的友好交谈后,江糖再也不抱怨自己惨了,毕竟比她惨的大有人在,现在她要去完成另外一个支线任务,和男小三见面,说明分手。
她觉得这个任务有鬼,很可能在相见过程中撞见林随州,毕竟剧情里,林随州有备而来,成功抓奸。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江糖决定——改变时间和地点。
她拿出手机翻找出联系人,给袁峰发了短信后,拎包出门。
江糖定的地点是湾仔码头,一来,码头人多,人群密集,就算林随州发现,她也能解释的清,二来,如果袁峰做出冲动的事,她也好求救逃跑。
11点整,江糖出现在码头,一眼在人间发现了鬼鬼祟祟的年轻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江糖:我不是贤妻良母,我不是,我没有,我刚打了儿子,真的不是_(:з」∠)_
偷偷嗦,女主原名叫江糖糖,可是她觉得太甜了,就改名江糖,讲究。
我在现实里真的遇到过对家人丢东西的熊孩子,当时和姐姐出去吃饭,隔壁座是奶奶带着孙子,孙子好像是要喝饮料,奶奶没给,一顿哄,那熊孩子又是踢椅子,又是嚎叫,这会儿服务员给上了餐,那熊孩子直接端起来丢了过去……
然后奶奶收拾好自己给买了,买完又是一顿哄!!
我都惊呆了……
还有打吃鸡,遇到几个小学生,满嘴脏话,各种生殖器,我是真的不知道父母怎么教育的……
本章依旧一百个红包。

004

看到江糖过来,年轻男人压低黑色帽檐,双手插兜疾步走来。
他一把拉住江糖,二话不说就要把她往角落带。
“哎,你松开我。”
江糖恐担心自己会遭遇不测,警惕的回拉住他。
年轻男人终于抬起头。
那是一张标准的渣男脸,大眼睛,尖下巴,胡子拉碴一看就是好久没打理。
他正看着她,眸中是忐忑,不安,隐隐还有愧疚。
“我们……我们去那边那家咖啡厅谈,这里人多,被看到怎么办。”
袁峰口中的咖啡厅在边角,来往没多少人,江糖琢磨一下,点头同意。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咖啡厅。
咖啡厅内只有寥寥几人,除了磨制咖啡的工作人员外,只有角落还坐着三个高头大马的客人,江糖眼角余光扫过,淡淡错开视线,随便找了位置入座。
“我有话和你说。”
她的声音让袁峰狂跳的心有片刻放松,此时袁峰才肯好好打量江糖。
坐在对面的江糖红裙妖娆,半边侧脸沐在阳光下,惊魂夺魄的美。
袁峰有片刻愣怔,半晌才回过神,干巴巴开口:“我也有话和你说。”
他放在桌上的手不断摩挲,时不时抬起的眼睑昭示了他不安惊恐的内心。
“糖糖……”
这个称呼立马让江糖皱起了眉,“你别叫我糖糖。”
袁峰有些受伤:“糖果儿。”
“……”
“请叫我江女士。”
“……”
这下轮到袁峰沉默了。
不过称呼什么也无所谓了。
袁峰喉结来回滚动,他咬咬牙,终于下等决定:“江糖,我们、我们还是分开吧,我想了下,我还年轻,以后有着大好年华,总不能……总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你身上。”
原本过来提分手结果被分手的江糖:“……”
她看着袁峰,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虽然本质上都是和袁峰摊牌分开,但是对方一主动,就感觉变了味,好像她才是那个被甩的。
不爽。
“以后能……能别缠着我了吗。”
说完,袁峰紧张兮兮朝江糖身后的角落看了眼。
她懒懒靠在沙发上,放在桌前的手轻轻叩动,“给我根烟。”
“啊?你以前不抽烟的。”
“现在想抽了。”
袁峰抿抿唇,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烟盒。
她取出一根,点燃,深吸口,劣质香烟的味道在口腔蔓延。
江糖的眉眼笼罩在缥缈青烟中,狐狸眼淡淡,竟莫名让袁峰悸动,更生出几分后悔,可是想起那巨额的财富,他又坚定了自己的决定,只要有钱,他就能过上好日子;只要有钱,就不用睡在蟑螂遍布的出租房里,只要有钱,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滚吧。”
“什么?”
“我让你滚,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江糖看向窗外。
他定定看着她,最后起身,仓皇逃离。
目送袁峰渐行渐远的背影,两行清泪不由从眼角滑落。
这是这具身体的反应。
原来的江糖是个可怜人,她唯一的母亲把她当做筹码,当做赚钱的工具;唯一的丈夫把她当做摆设,当做泄.欲的工具;辛苦怀胎的孩子也不爱她。
她应该是把出现在她生命里的袁峰当做了希望,可是……
“出来吧。”
她白皙的手指轻轻将烟灰弹落在瓷白的烟灰缸中,待灰烬散落,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脚步声接近,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袁峰之前的位置里。
“服务生,把这位女士点的咖啡换成牛奶。”
咖啡厅轻柔的钢琴曲配合着他那低沉浑厚的声音,格外富有魅力。
“好的,请您稍等。”
林随州微整理下袖口,深邃的眼眸落在她脸上,瞥见那两行泪,他取出身上的灰色方帕,自然推了过去。
“我承诺给他三百万,并送他去英国留学,条件是离开你,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江糖掐灭烟:“三百万未免有些多了。”
林随州眼角弯下,语气竟带着笑意:“我太太的爱情,值得三百万。”
“只是。”他将上来的牛奶送到江糖面前,“你的爱情打了水漂。”
江糖眯眯眼:“你这么做,就是为了羞辱我吗?”
“不,我只是希望你能认清自己的身份。”林随州看着她,眼神冷淡异常,“你是华天娱乐的女主人,林随州的妻子,三个孩子的母亲。你是一个成熟的大人,不是一个盲目追求爱与被爱的小姑娘,我可以原谅你这次冲动,但是不会允许再有下次。”
林随州起身,一手支撑着桌面,一手紧捏起她的下巴,“我给不了你所谓的爱,但是可以会给你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当然,我也希望你能安守本分,做好林太太。答应我,糖果儿……”
糖果儿。
那声调侃的称呼让江糖脸都气歪了。
她一把拍开林随州胡乱的大手,狠狠瞪着他:“成,我做好你的林太太,你孩子的妈,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不管我对你孩子做什么,你都不要插手。”
林随州恢复笑意:“孩子需要母亲的教育。”
“……”
好一个母亲的教育。
江糖深吸口气,拎着包起身出门。
她离开咖啡厅下一秒,系统提示任务完成,她获得随机生命值0.25天。
江糖以为自己眼花看错,确认几次才发现是0.25没错。
“你他妈告诉我哪家的天数用零点几来算的?”
小可:[…………]
小可装死中。
算了。
江糖深吸口气平复呼吸,心里默念佛系诗词《莫生气》,连续两遍后——还是很气。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江糖快速拉住林随州衣袖,仰起头:“我想去逛街。”
“那让司机带你去,公司还……”
没等林随州把话说完,江糖就打断他:“你要求我做好你的太太,那你是不是也应当做好我的先生?”
“……“
“现在林太太想去逛街,需要先生陪同。”
“……”
嗯……有这样一说吗?
不过……
林随州掏出黑色小本本翻看了下行程,上午的会议已经被他推迟到了明天,下午公司也没什么事。
“好,我陪你去,不过要等我回去换身衣服,被记者拍到就麻烦了。”
林随州向来低调,从来没对外公布过自己结婚还有了三个孩子的消息,对于私生活也闭口不言,所以媒体一直以为他还是个黄金单身汉。
回家换了身朴素的休闲服后,两人一起来到了购物广场。
购物大厦人来人往,他戴着帽子,一身随意的白色印花T恤搭深色牛仔,尽管穿着普通,依然会有人向这边投来目光,对准的是眉眼过于艳丽的江糖。
她曾是红遍大街小巷的小花旦,自然习惯了万众瞩目,淡然游荡于人群中间。
林随州眼角余光瞥去,眉头似是皱了下,又收敛目光,不动神色走到她的身侧,为她遮挡去不断落过来的视线。
江糖四处看着,目光定住,在巨大的广告海报前停下。
上面的男明星光.裸着上身,精修过的皮肤白皙,没有一丝瑕疵,他手握着一瓶香水,冲镜头笑地迷人。
“这明星谁啊?怪好看的。”
笑起来的样子神似年轻时的小李子。
林随州深吸口气:“安守本分。”
江糖:“……”
无趣。
她撇撇嘴,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江糖买东西向来利落,可是今天为了折磨林随州,她故意走走停停,挑挑拣拣,有用的没用的全买一堆,然后自然丢给林随州。
他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神色没有丝毫怨言。
下一家是内衣店,等江糖进去后,林随州停在门口,发现旁边的休息椅上坐满了同样拎着各种袋子的男人,他们面露疲惫,时不时朝里面张望,当对上女朋友视线时,立马强颜欢笑。
林随州挑了下眉,默不作声站到一边。
“兄弟,拿这么多东西累了吧,坐我这儿吧。”旁边的青年看他可怜,把东西放在地上,往一边挤了挤。
林随州垂眸,淡淡道:“不用了。”
谁知那青年自来熟,开始和林随州絮叨起来:“你说同样都是长了两条腿,她们女人还穿的高跟鞋,怎么就这么能走。”
前面一个男孩说:“估计是白龙马转世。”
“我要是有钱,就在门口开个商业街,爱拿什么拿什么,爱逛多久逛多久,哪用遭这罪。”
“……说的就是。”
“走吧,我买好了。”
此时江糖已经从里面出来,她随手把袋子挂在他身上,踩着高跟鞋继续向前。
看着身姿摇曳的江糖,林随州听到后面的咂嘴声。
“那兄弟可真有福,有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漂亮吗?
林随州看向她背影,目光从上自下将她打量了个遍。
没觉得。
“去给梁浅买些玩具衣服,我们就回吧。”
江糖瞥向他:“怎么,你累了?”
“梁浅快回来了,她看不到爸爸会哭的。”
江糖努努嘴,暗骂一声女儿奴。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妻美林随州← ←。
你们不准叫江糖为糖糖,要尊称江女士,不然糖果儿会生气的。
*
昨天没更新,你们肯定没发现。
本章依旧一百红包。

005

上学一天估计是累了,几个孩子回家也没再闹腾,老老实实各玩各的,这倒是让江糖省心不少。
临近夜晚,江糖开始考虑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她要不要和林随州提出分床?
倒不是她矫情保守,毕竟早上睡都睡过一次了,可是她喜静,加上睡眠浅,格外不喜欢和人同床,要是林随州睡相不好,再打个呼噜……
正想着,男人已从浴室出来。
他头发擦的半干,懒懒抬眼扫过她:“你困了就先睡,我先去哄梁浅。”
“哎。”江糖叫住他,“我去哄吧,你都累一天了。”
林随州眼神透着怀疑:“你?”
她被看的心虚,面上依旧淡然:“你说的对,作为母亲,我是有很多不足,所以我想做出改变。”
林随州哼笑声,似是对她的嘲讽。
他丢下毛巾,抬手拿起化妆台上的男士保湿露,仔仔细细涂抹上全脸,“好,你去吧。”
江糖稍松口气,起身便向外走,到门口时,她脚步顿住:“林先生,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啪嗒。
门合上。
林随州:“……”
*
孩子们的房间在三楼,她一眼就看到中间突兀的粉红色卧室门,上面挂着精致的王冠形状牌匾,上面写有梁浅宝贝。江糖推门而入。
小姑娘的房间充满梦幻,四处摆放着布偶玩具,正中的公主床上,穿着白纱睡衣的梁浅闻声探出头,她眼底的喜色和期盼在看到江糖的瞬间,逐渐化为失落和悲伤。
“怎么不是爸爸?”小姑娘眼巴巴看着她,模样委屈的很。
江糖一脸冷漠,脱了鞋进去,拉开椅子坐在她面前,“爸爸不会来了,以后每天晚上都会是妈妈给讲睡前故事。”
梁浅仰起头,不死心的问:“那晚安抱抱呢?”
江糖:“也是妈妈。”
梁浅还是不死心:“那晚安吻呢?”
江糖:“还是妈妈。”
“……”
嘤。
梁浅终于没忍住,仰头大哭出声。
“我不要妈妈,我要爸爸!”
“我要爸爸——!!”
“你是坏女人,我要爸爸!”小孩的哭腔尖锐,江糖被吵的耳膜发麻,眼前的梁浅一边哭一边踹着江糖,嘴里不住的骂她坏女人。
她往后退了退,双手环胸静静看着梁浅,反正这不是她生的,随便她怎么嚎,她动一下算她输。
终于。
梁浅凄厉的哭声引起了两边兄弟的注意,林梁深先是鬼鬼祟祟拉开门看了眼,盯着江糖背影,他不禁缩了下脖子,白天被支配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林梁深小心把门合上,张牙舞爪向楼下跑去。
“爸!我妈虐待儿童!”
“她在打浅浅!!”
正做眼部按摩的林随州手一哆嗦,指尖戳进了眼球。
他使劲眨了下眼,“不要乱说。”
“浅浅哭的可惨呢,你听。”
林随州支起耳朵:“隔音好,听不见。”
林梁深急的只跺脚:“那个毒妇真的在打浅浅!”
林随州皱眉,眼神瞬间严厉:“梁深,不准这样叫你妈妈。”
呜……
林梁深委屈极了,大哥说虎毒不食子,可是今儿个,他差点被亲妈吃了,这不是毒妇是什么?
他双手背后,抬起眼委屈看着林随州:“爸,你有二婚的想法吗?”
“……”
“…………”
“都说梅开二度,我觉得有个年轻后妈挺不错的,哎,我幼儿园的刘老师就不错。”
“……”
“…………”
“滚。”
林梁深滚了。
路过梁浅房间,她还在哭,林梁深对着里面叹了口气,无奈摇头,都怪他现在太弱小,无法保护自己的妹妹。此时,他默默在心里发誓,有朝一日长成十尺男儿,一定把恶毒母亲扫地出门!
三岁孩童的体力有限,哭了大约半小时后,她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梁浅泪眼朦胧的看着面前翻看故事书的江糖,抽抽搭搭擦着眼泪:“你、你都不心疼吗?”
江糖微抬起头:“嗯?”
“我、我这样哭,你都……都不心疼吗?”
江糖笑了下:“心疼啊,你继续哭,我继续心疼。”
说完,继续低头翻小人书。
梁浅瘪瘪嘴,拉开被子钻了进去,声音闷闷:“哼,宝宝不哭了,你是……是故意想哭死我,然后霸占我爸爸,我才、才不上当呢,哼!”
“……”
她合上书,看着床上隆起的小山丘,眼底带着笑意,“可是你爸爸本来就是我的,不然你以为你是从哪里出来的?”
“你胡说!爸爸不是你的!”她又带了丝哭腔,半钻出个小脑袋,湿漉漉的眼睛哀怨看着江糖,“爸爸说浅浅是仙女姐姐送给他的。”
“……”
仙女姐姐。
真没看出林随州还有一颗少女心。
江糖可没少女心,她只有冷血无情钢铁心,当下面无表情拆穿了林随州幼稚的仙女谎言:“你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你要在我子宫待上十个月,才能顺利出生。所以你不是什么仙女姐姐送来的,当然,如果你再不听话好好睡觉,我现在就把你重新塞回我肚子里,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