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穿越女何去何从:讨喜笨王妃 作者:梨魄
简介:一个倒霉穿越到架空历史的高中女生。代替了历史上的秀女容五被选秀入宫。时空管理局一直在调查真正容五的去向。作为牺牲品的普通高中女生巫珑不得不顶替着别人的身份维持着历史的正常运作。在这个架空的王朝,她小心翼翼地活了下来。宫廷波谲云诡,这个现代高中女生怎样才能在危机四伏的皇宫生存下来,历史上真正的皇后——容五到底在哪里?俊美的帝王,风华绝代的承陵王,谁才是她的最终归宿。在不违反时空平衡法则的前提下,她该如何自处?
第1节:楔 子
讨喜笨王妃
文/梨 魄
楔 子
“哗…”
静寂的教室中,忽然发出一阵惊人的响动,尘烟四起。
在众人齐刷刷的目光中,只见教室最角落处,坚固牢实的木桌居然变成一堆粉末。
一个穿着黑色校服,戴着老式黑框眼镜的小丫头坐在依然完好的椅子上,手里抓着一本数学书,对眼前发生的一幕,张大了眼睛,有些茫然。
“巫珑…”
飙着花腔的女高音,陡然入耳,明亮的窗外闪过一张娇美愤怒的脸孔。随着“哒哒哒”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紧闭的教室门“刷”地一下被狠狠地砸开了。
门外,高挑漂亮的女老师抱着教案,看着坍塌不复、木屑飞扬的桌子,怒视着角落处那个耷拉着肩膀的丫头,愤怒得脸都白了。
“巫珑!你又坐坏了一张桌子…”
“老师,我发誓,我坐的是椅子!”
“我不管这是桌子还是椅子,你数过吗,从转学到现在,你干了多少蠢事?”
“老师,我已经在走好运了!”在众人焦聚的目光中,小妮子抓紧衣袖,低声辩解,“我从没像这个礼拜一样走运!这个礼拜,我只掉进过三次下水道;五次被狗狗追着满大街跑;十二次被球场的篮球砸到脑袋;坐坏三把椅子;用坏一张桌子;一次食物中毒…”
眼见着倒霉事还在陆续升级,所有学生一个接一个爆笑出声。
“安静!”用力拍着桌子,女老师试图安抚这群亢奋过头的孩子。随后她板着张俏脸,回过身来沉痛教育某丫头:“巫珑,我允许你闯祸,惹麻烦,可你才十五岁呀,怎么可以满口的谎话连篇…”
“老师,我…没…有…”
但是,随后一个响亮的饱嗝冲到嗓子眼儿,成功地压下她急欲出口的辩解。
“不要说话,听老师说!老师不喜欢说谎的孩子,现在能改过,你还是一个很好的学生…”
“…呃!”
可是,我真没说谎呀。
又一个饱嗝!可恶,为什么我一着急就会打嗝?什么时候不打嗝,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
小家伙急得团团转。
就在她百口莫辩的时候,只听“咣当…”一声脆响。不知从哪儿踢来的一枚足球,忽然击破明亮的窗户,携着破碎玻璃碴,狠狠击中小丫头圆圆的脑袋。
那把原本应该分外坚固的椅子,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啪”地一声,追随碎成粉末的桌子,壮烈而去。
然而,这些都不算什么,更加不巧的是,角落处刚好放着一个垃圾篓。于是,倒霉的小丫头就这么身子一歪,一头栽进了肮脏的垃圾桶…
所有人目瞪口呆,吃惊地盯着足球砸来的方向,以至于大家都没发现,那个栽倒在垃圾篓里的小丫头,身子正一点点地透明,透明,再透明。
沧原旧历,韶华二十三年。这是神奇的一年,彗星撞火星,火星撞冥王星,冥王星撞扫帚星…
俗话说,乱成一团糟的星象,必然有异变产生。
帝都出大事了;皇宫沸腾了;宰相府也开锅了;闲得无聊,种花遛鸟的百姓们更是兴奋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大伙儿都说,宰相府容相家的五小姐,中人之姿,一无才华、二无美貌,竟然得了冷皇圣旨,省去了层层筛选,入了后宫。
容五姑娘,到底是何德何能竟然能令当今天子如此垂青?
所谓存在必有道理。
帝都的公子们,惊讶了,好奇了,心动了…
你说,这容五姑娘没才华,没美貌,莫非有内媚?
抱着这样的猜测,容五姑娘终于成功地被八卦的百姓们妖魔化!提起容五姑娘,大家都会认为,她必是媚出桃花嗲出水的一个狐媚女子。
可谁知道,真相竟然是如此…
第2节:含冤入宫(1)
第一章 含冤入宫
阳光灿烂,暖日融融。
西厢一排房,新漆了一遍,青瓦白墙,绿树成荫。
第三间房中,红漆还是新的,润得人眼眸儿发亮。阳光透过红色的窗棂,洒落一地,流光肆舞中,无数个脑袋凑在一起,一张张脸上写满了焦急。
“这可怎么办?小姐怎么昏了过去?眼见着快到入宫的时辰了…”
“玉芙,该不会是你亏待了小姐吧?”
“玉芙不敢,小姐就是小姐,玉芙只是个丫鬟,是侍候小姐的,怎么敢亏待小姐呢?”
“那怎么会昏过去?”
凑在这里的,有老有少,开始深究起容五小姐昏厥的原因。
“莫非是兴奋过头?皇上生得那么俊,就连看看都让人脸红心跳。五小姐没见过世面,见到个俊的,乐昏了?”
玉芙听到这里冷笑一声,那人话音未落,就被容相爷容福一眼瞪了过去,“本相的女儿,是那么没出息的吗?”
“是啊,容五一向就是没出息的主儿!”众人在心里小声嘀咕着。不过,大伙儿都知道如今容五姑娘得了冷皇的圣旨,算是给相爷长脸了,可不能拂了容五姑娘的面子,那和煽容相爷耳刮子没多大区别。
大家暗自吞下对容五的鄙夷,一个个继续守在床旁边。
“这都晕了三天了,不吃不喝的,她难道也不会饿吗?”
“我觉得,五小姐昏过去以后,变得有点怪…”
“其实…我也觉得五小姐似乎变得很奇怪了…”
一个接一个的丫鬟,小声嘀咕着。
胖嘟嘟的相爷挺直了腰杆,一个个瞪视过去,“本相爷的女儿,哪里怪了?”
“原来五小姐从来不爱说话,一点存在感也没有…”
“现在呢?”
“现在其实一样很没有存在感,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现在的五小姐,似乎格外的倒霉…”
容相爷的脸色,刷地就黑了。偏偏说话的小厮,没看到一点儿容相爷的脸色,继续在哪儿咋咋呼呼地数落:“相爷呀,您有没有发现呀?五小姐昏迷了三天,第一天,老鼠把屋梁给咬断了…如果不是兄弟们眼快,那断了的屋梁,就要把五小姐砸死了;第二天,屋顶上的瓦被刮走了,帝都哪儿有那么大的风啊,偏偏那天刮风了;平常春天都不爱下雨,昨天下了好大的雨哦,大伙儿进来一看,五小姐哪里是在休养呀,简直是横尸,呃…不对,是飘尸在水面;第三天,也就是今天,五小姐再不醒来,进不成宫,皇上如果龙颜大怒,五小姐的脑袋就保不住了!”
说话的奴才,带着浓浓的乡下口音,土得冒泡。
所有人“哗”地一下,全部笑了起来。容相爷负着双手,皱着眉毛,这是哪家的奴才!
好!好!好…有才!
窥破表面,看到本质,不愧是他宰相府的奴才!说得不错,容五今天再醒不来,脑袋都保不住了,还提什么皇恩浩荡呀!
忽地,巫珑的手指弹了一下,然后再弹一下。不怪她忽然振作,听见倒霉这两字,她的自我预警系统立刻运转起来…
这两个字,从她出生开始,就一直伴随左右。倒霉的小巫呀,从童年到现在的生活经历,绝对是一部充满血泪的少女励志奋斗史。
从小就与流浪狗做斗争,练就了狂跑三千米气都不喘一下的飞毛腿;与下水道老鼠做斗争,练就了蟑螂老鼠在眼前,眼皮也不眨一下的从容不迫;与天外飞来的篮球做斗争,练就了金刚不坏的铁头功。
总而言之,斗争是无情的,训练是残酷的。
十五年来,敢情巫珑别的什么都没学全学精,自我预警系统却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所以,当听到“倒霉”这两个字的时候。
她几乎在同一时间反应过来,此时不醒,必将倒霉!
于是,众人就看见了很惊悚的一幕。刚才还睡得天昏地暗的某个小妮子,小脑袋还沾着枕头,偏偏一双肥乎乎的小手了从被子里弹了出来,在半空中抓呀抓。
满屋的丫鬟小厮集体崩溃。
“老爷,您说,小姐这是在干什么…”
“睡累了,适当休息一下。”容老爷瞅了半天,模棱两可地下了一个结论。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棺材里的那些家伙诈尸的原因,是因为睡累了呀!老爷真有才,为帝都驱魔师能力不济,诈尸事件依然迭出的问题,找到了最根本的原因。
“哎呀,醒了,醒了!”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小丫鬟忽然惊喜地叫了起来。
是的,巫珑的确是醒了。
一双肥乎乎的小手还在外面举着,一双雾蒙蒙的圆眸四处张望。
敌不动,我不动。
对付流浪狗狗的经验,开始生效。
小妮子屏住呼吸,把自己想象成一个香喷喷的软包子,“挺尸”在床。
“老爷,小五儿这是怎么了?”
容老爷摇头。
“宫里的轿子在外面候着,要不,让丫鬟们先给她更衣?”
“老爷,小姐不起来,拽不动…”负责更衣的丫鬟急了,手里拼命抓着巫珑,后者无辜地眨巴着圆眼睛,抓着床架,愣是不撒手。
“小五儿,你到底是哪里不满意,和爹说,爹为你作主…”
巫珑不说话,也不撒手。
容老爷急得团团转,拼命擦着脑门冒出的冷汗。
“是呀,小五儿,你有什么心愿,和大娘说,大娘一定依你,这个关卡,就不要给你爹添麻烦了…”
容夫人也加入劝婚的行列。
“五小姐…您撒手吧…”
大伙儿一起喊,那声势,震得巫珑小心肝一个哆嗦,她差点松手。
“小五儿,是不是嫁妆不够?甭怕,爹给你加…十觞,十觞的珍珠,够不够…”
容老爷脸红脖子粗,平地里一声大吼。
巫珑眼中倏地绽放出灿亮亮的光芒,珍珠?是那种亮晶晶,圆润润,可以卖很多很多钱的东西吗?
小家伙的眼睛冒出无数颗幸福的小星星,心情一松,双手就这么一撒。
就在这时,又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才换的红木雕花罗汉床,居然就这么生生断了床脚。
只听“砰”地一声闷响,小丫头重重跌落在地,摔了个鼻青脸肿。
毫无预兆的,一阵惨烈的哭声,震耳欲聋,回荡在庄严肃穆的宰相府里。
“主子,别哭了,被冷皇听见,大伙儿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可不是嘛,人家入宫,都是笑着,您哭啥呀?”
金碧辉煌的琉璃殿,青石铺就的宫道纵横交错,乍一眼望去,只觉气势恢弘,一种皇家的威严,在不知不觉中分分寸寸地压迫而来。
第3节:含冤入宫(2)
巫珑抱着宁相爷塞给自己的十觞珍珠,小脸哭得一团漆黑。她不是傻子,都到这当口儿,怎会猜不出自己穿越了。
其实刚醒来那会儿,她自己就在那儿琢磨开来。
这哪儿呀?围成一圈的大叔大妈都是谁呀?自己咋跑这儿来了?
莫非,校医院集体改成影视城,那她是不是也排上一个角儿?
无数个问题堆积在脑海里,小妮子思考得十分严肃。
再然后,丫鬟们来更衣,老爷夫人们集体上阵,一个个给她洗脑,她终于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呜…哇…”想到这儿,巫珑哭声越发凄厉起来。
两名引路的宫女互相对视一眼,十分无奈地摇摇头,看着巫珑走的地方叫道:“哎呀,主子,走错了,那是媚妃娘娘的寝宫,不能去…”
“我想嘘嘘…”泪眼汪汪,小妮子撇着小嘴,像受伤的无辜小兽,巴巴地瞅着两人。
两名宫女,忍不住一个寒战。
“媚妃娘娘的寝宫,又不是嘘嘘的地方…”一个如是说。
“再怎么急,也不能去媚妃娘娘的寝宫啊…”另一个,紧接着附和。
“那在哪里嘘?这里…”小妮子嫌弃地看着满地青石。
两名宫女直想撞墙,哪有人在官道上嘘嘘呀,她还好意思嫌弃!
其中一个宫女刚准备说些什么,另外一名宫女忽然凑上脑袋,低声道:“别管了,让她自己去找吧。容相爷家的千金,咱们惹不起。”
那宫女猛地醒悟过来。
“主子,您去后面吧,嗳,别跑呀,奴婢带您去啊…”
宫女唤得焦虑,巫珑跑得老快,一眨眼就不见人影了。
“这个容主子呀…”
“真不让人省心…”
炉熏紫烟,净香融融。
媚宫,鹅卵石铺就的道路,依春夏秋冬、花草之序,铺设而去,乍一眼望去,只觉光彩夺目,耀比琉璃。
金灿灿的阳光,在宫殿的檐角折射出明亮的光芒。
殿堂之中,一个身着明黄色龙袍的年轻男子正在批阅奏折,在他身边,站着个身着翠绿色锦衣的宫装美人。
许是奏章遇见了不顺心的事儿,男子时而皱眉,时而抿唇,这样,却依然无损他清俊秀美的容颜。
这便是沧原的皇帝——韶华锦。
眉如黛、眸如星,鼻似凝脂,唇似含朱。生在帝王之家,韶华锦无疑遗传了皇家最优秀的血统——比女子犹要秀美三分的倾城的姿色,从容温雅的帝王气质,真可谓是天下无双。
此间清风生殿阁,平垂铺下的帷幔层层叠叠,如无数的鸽子鼓动着翅膀。
雪幔中的他,额角发丝轻拂,嘴角那丝弧度,似笑非笑。宛如幽人静伫、月光清浅。
他清亮的眼眸,也似笼了一层寒烟翠色,媚得惊人。
在他身边,那宫装美人长发顺溜地挽成了堕马鬓,青丝如云,散落在额角,媚眼如丝,烟眸几乎能掐出水来。
此时,她正悉心地磨着墨,表情天真无邪。
美人如雪的柔荑上,沾着零星的墨汁儿,这样的景色,理应无比纯洁,可色差强烈的对比下,却显出十足的暧昧。
韶华锦显然也发现了,他放下奏折,乌润的星眸似浸在水银中的两丸黑曜石,带着淡淡的情欲,一眨不眨地看着女子裸露在外的纤纤皓手。
不得不说,韶华锦真是个妖孽。当他看着你的时候,你整颗心,都似乎要蹦出胸腔;当他柔情脉脉地看着你时,天下所有女子,都恨不能在他身下,抵死缠绵。
“卿卿,你过来…”
韶华锦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唇角含着一分笑,似清风,又似流水,美得让人窒息,寻常人见了都会忍不住沉溺其中,何况是对他情根深种的卿贵妃。
“皇上要批奏章,才说了让臣妾一边呆着,千万不可打扰。”
美人娇笑起来,眨着妩媚的烟眸,纤秀的手指,却有意无意地拨开自己翠绿色的宫装,露出胸前大片的雪白,柔腻地闪着玉润的光泽。
韶华锦笑了起来:“你这样勾引着朕,朕如何还能看得下奏章?”
“臣妾哪里有勾引皇上了?皇上又冤枉臣妾…”
美人咬着饱满的红唇,歪着脑袋,装着漫不经心的模样,她肩上的披肩已经褪下大半,圆润的肩头还残留着欢爱留下的吻痕。
这样的景色,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情欲浓浓。也亏了韶华锦,竟然只是微笑着看美人卿卿,不动声色地抿着笑,那笑,似嘲讽,又似诱惑。
卿卿没勾引到韶华锦,自己反而被他迷得七荤八素。于是美人施施然直接坐在韶华锦的腿上,雪白的手臂,轻柔地搭上韶华锦的肩,忽然呜呜哭泣起来。
“皇上不喜欢臣妾了。”一边说,一边倒在韶华锦的胸膛上。
她喜欢韶华锦,喜欢得连心都要碎了。
可韶华锦是明君,从来不会为某一个女子而痴迷。六宫妃子,雨露均分。她,也不过是凭着一股子妖媚劲儿,让韶华锦能多留一阵。
韶华锦笑了起来,反问她:“小脑袋又在瞎想,朕怎么会不喜欢你?”
“皇上看了一天的奏章,把臣妾都忘到一边,是臣妾容颜已逝,还是皇上要纳新妃,有更美的女子…”
“你想太多了。”
“那皇上亲亲臣妾…”
这个卿卿,真是个尤物,居然说到做到!
大白天的,她直接凑上粉嫩嫩的饱满红唇,暧昧地咬上韶华锦。
第4节:含冤入宫(3)
韶华锦是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软玉温香在怀,他自然乐于享受。但就在唇齿纠缠的时候,他忽地尝到了一丝甜腻过头的暗香。
是春药!
韶华锦眼中陡地闪过一抹锐光,不动声色地想看她到底要怎么玩。
“皇上既然喜欢奏章,那就一直看吧,臣妾一定好好地配合皇上,绝对不给皇上惹麻烦了。”美人娇滴滴地说完,施施然走开。
韶华锦一开始,还以为她在说笑。
日晷一分分移动,眼见着春药的效果上来,可卿贵妃居然说走就走,真没回来。
男子冷秀的寒眸,倏地覆上了一层嗜血的冷光。
不知什么时候,随侍的大太监悄无声息地走到他的身后,宛如个幽灵,平静奏道:“禀万岁,卿主子离了媚宫。”
“嗯。”
“她不仅离开了媚宫,还遣散了媚宫所有的宫女,想来是故意的…要不要奴才到其他殿中找别的小主来…”跟在韶华锦身边那么久,加上本身就是极厉害的高手,大太监一闻就明白空气中的腻香出自春药。
为万岁解忧,是奴才的本分。
可韶华锦似乎一点儿也不在乎,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淡淡道:“不必,你下去吧。”
“是!”
大太监浮尘一扫,拜了个大礼,机灵地退下。
韶华锦修长的身影,在偌大的殿堂中,如金玉一般,折射出冷冷的寒光,一如他此时心境。好一个卿贵妃,以为区区春药,就可以让他迷情媚宫吗?他眼中杀意一闪,静静揉了揉眉心,捡起没有看完的奏章…
巫珑七转八弯,好容易甩掉身后那两个尾巴,迅速把身上所有的家当都铺在地上,明亮的圆眸眨呀眨,迅速泛滥出幸福的小星星。
“珍珠,有了。”
“金银首饰,有了。”
“这袍子,应该也值几个钱吧。”
“现在,应该琢磨琢磨怎样才能穿越回去了。”
她手脚利落地把所有家当全部塞进包裹里,宝贝儿似的捧着开始找出路。
七转,那个八弯…七转,那个八弯…
“有没有搞错,谁建的宫殿呀,干吗全建成一个样子,到底有没有审美观呀。”走了半天,她还在原地打转。
某丫头终于急了,她苦恼地瞪着眼前的宫殿,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刚才到底是从哪边出来的。
“是这边,还是那边呀…”小指头往东戳戳,再往西戳戳,好半天拿不定主意。
“算了,还是看看家当,找找灵感吧。”
珍珠、金银首饰、袍子,继续铺开在地上。
某人,旁若无人地继续打点着自己的家当…
于是,媚宫外面的院子,出现了一幕很喷饭的画面。
一个脱了宫装,仅穿着白色中衣的小丫头,兴致勃勃地坐在地上,笑眼粲然地摸摸这颗珍珠、再捧捧那副金步摇,口水呼啦呼啦地往下淌。
韶华锦站在窗边,第一眼就看见这样一幅搞笑的场景。
“你是哪个宫的宫女,不知道媚宫是卿贵妃的寝宫吗?怎么到这儿来了?”一双黑色的朝靴,悄无声息地停在小丫头的旁边。
清冷淡漠的嗓音,不动声色问出话来。
“刷!”听见陌生嗓音,某双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抓紧包裹。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
“嗝…”一紧张,她好像又想开始打嗝,不过,眼下的问题却不是这个。
小妮子拼命吞着口水,憋得小脸蛋通红,用力摇头:“什么卿贵妃呀,哪儿的?不认识。”想了一想,深怕对方不相信,她继续补充,“也没听说过。”
见状,韶华锦笑了起来。
“连卿贵妃都不认识,你是从哪儿来的?”
“…从哪儿来的呀…好像,是从那边…”巫珑迷惑了下,随手指了个方向。
韶华锦望了一眼那里:“原来是司衣局的宫女,那往后直接跟着朕吧。”看多了艳光四射的美人儿,此时见这个巫珑清秀可人的模样,他竟然有一种奇妙的舒适感。
也许是春药的效力发挥了作用,他忽然觉得巫珑看起来似乎很小,但是那样稚气一团的模样,竟然比卿美人,更让他下腹绷得生痛生痛…
他想把眼前的小人儿揉入血肉。可是,她是那么小,小小的一张脸,小小的身子,小小的胳膊…
连自己都无法理解,他居然害怕自己伤到她。
于是,韶华锦一直压抑着自己下腹火辣辣的冲动,试图温柔地和巫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