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夫与废材妻 作者:路边
一个是守寡六年膝下有一子守着家中薄产度日的无能女,
一个是选夫多年受父母宠爱脾气火爆恶名在外的大龄男。
她想纳的是娴静温和的男子,
他想嫁的是胸怀大志的女子。
一个意外,两人牵上红线。
拒绝很麻烦,她无奈地娶了,
无别人可选,他无奈地嫁了。
个性冲突、家人添乱、下人助火…热闹的生活就此开场!
本来想略过开篇的介绍,但是这个文实在开得太霉了,忍不住上来扯几句。
文从一开始就定在圣诞节开,在之前,我一边看动画一边写了几章,想着开文的时候不用太急,就一直拖到平安夜。那天,我值班回来,想着修改一下,等待零时上传。一看,我才发现看动画时写下的文,根本很不通。没办法,改吧。一直改到快零点。我的平安夜,就在值班和改文中渡过了。
此文开始想取,火爆夫君废材妻,我早早连封面也做好了。结果,夫君两个字禁用。无奈,临时改成现在的名字,当时有点慌乱,一看到名字能用就放了心,根本没有发现此文的类别成了穿越。这文是女尊,人物对话也有点白,但绝对不是穿越,我才不要为了午夜一时出错,把后面设好的情节大改。没办法,跟编编商量改类别。封面也要改。
唉,好烦呀,我幻想中悠哉的新文开头,完全粉碎了。我以为开始几天,只要稍微修改一下,不用多烦什么,我也能多懒几天,这下看来是不行了。而且,不知为什么,我的电脑还出现怪声,我真担心又出什么差错。
这个文,我当然是非常喜欢的。女主很颓废,因为丧夫之痛整个人失去活下去光采,余下的人生全部为了儿子。纳夫,也是为了儿子。当然,男主不是随便纳来肯乖乖被摆在那里的男人。看似女主常被男主控着,其实是男主被女主吃得死死的。夫妻间的小乐趣,挺热闹的。
过年了,也不再写什么闹心的桥段。不过男配还是挺耐看的。会稍微曲折一下子,很快又会平息。
关于男主和女主的名字,我改过N篇,但是实在没有取名字的才能,又非想要原创。罢了,传都传上来了,就将就着看吧。念着也不是太难。
男主脾气火爆,娇生惯养,有点傲娇的特质。某路最近很喜欢这一型的,嘿嘿。
男配,有严肃型的,有贤惠型的,还有妖娆型的。都是女主以前结下的因。
有这么多男的,男主吃醋是难免的,哈哈,在想要不要让女主也吃醋一下。不过以男主的性格和年纪,接近他的都是心怀不轨的,不想让男主再伤心。碰到这样的女主已经够“倒霉”的。
女主来历不凡,会在后文交待。前面在想要不要小透露算个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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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留言,谢谢了,上次的文实在太冷清,闹得我都写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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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诗会意外
三月的江南最是一年美好的时光,不知名的花一团团一簇簇地在春风中怒放,或生在路边,或垂在河畔,引得蝴蝶相伴。因寒冬困在家中的男女,终于在明媚的阳光中走出沉闷的房间。镜湖作为槿城最美的景点,到了春天,游人络绎不绝。镜湖边上有一间很大的集香斋,是槿城闻名的诗社。学富五车的才女聚集在这里畅所欲言激烈辩论,希望有一日能把满腔热忱报效国家。不过在春日,激烈的争论声鲜少响起,大家呤诗作对,悠然渡日,免得浪费了一年中最好的时光。要说原因,就是在这女子为尊的国度里,男子也只有在春天才能出闺房,借参与诗社之名觅一贤妻。
日渐东升,集香斋的后院已经聚了不少年轻男女。男子按规矩蒙着面纱,在侍者的陪同下,娴静地坐在位置上,目光跟随着心怡的女子。薄如蝉翼的纱巾,并不能遮住他们的容颜,他们的表情也一丝不漏地落在有心人的眼中。
后院一面靠着镜湖,白墙上的六角窗毫不吝啬地展示着湖上的风光;一面则是假山,怪石嶙峋,倒有几分野趣;另两面墙上皆挂着白纸,若有好句可执笔提上。哪家公子若能写出好句,定得女子青睐,女子亦然。男男女女有的沉思有的交流,嘴角轻抿的笑像是拨起春天的弦弯出清亮的欢乐。有位公子坐在中间的位置,悠闲的喝着茶,轻颤的睫毛透露着他的焦急。论长相,他不输于其他男子,那双露在面纱外面的明眸灿若星子,面纱下面隐约的五官透露着他姣好的面容。可惜他的旁边没有一个女子,也没有男子敢近他的身。他握着茶,目光从在场的女子身上一个个掠过,最后定在最出众的一个身上。那女子背上一寒,似不经意地背过身避开他的目光。不是她不知道他的俊美,他的长相整个槿城的人都见过,跟画上出来似的,挑不出一点毛病。相对的,他的脾气,就如整个槿城的人都知道的,挑不出一点好来。
他叫夏郯彬,是槿城城主夏丹鹃之子。据说在槿城能治得了夏丹鹃坏脾气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她的夫君林晓杉,一个就是她的独子夏郯彬。夏郯彬从十三岁开始,每年都会出现在集香斋,同样的,每年槿城都会有一位才华横溢的小姐不得不远走他乡避开他的求亲。开始,大家只是听说他的性子烈,在他第一任未婚妻因逛青楼被当街爆打后,他的坏脾气越传越吓人。槿城的小姐碍于他城主公子的身份不敢拒绝婚事,但更不敢真把他娶回家,考虑再三,她们只有选择逃走。如今,他已经十九岁了,六任未婚妻拒婚,第一任还因他的妒嫉被打成重伤。本着今年一定要把自己嫁出去的决心,他不理会外面的闲言碎语,再次出现在集香斋。男子到了二十还没有出嫁,就真的没有人要了。正当他下定决心,要向会场中最出色的女子搭话时,一抹皱巴巴的白色挡住了他的视线,算是替那位小姐解决了危机。
挡住他视线的是佟桑琼。来参加集香斋的诗会一定要穿白衫,这也是怕来这里的男子争奇斗艳坏了风气而定下的规矩,佟桑琼的确也穿着白衫,不过那是压在箱底好几年的旧衣,皱巴巴的颜色连跟在郯彬身后的侍者小杜也露出轻蔑之色。郯彬的白衫泛着银光,只有最好的丝绸才有这样的色泽。跟在场的女子比,桑琼的年纪长些,她已经二十四岁了,少了她们的青春活力,松散的发斜卷在左侧只系着一条丝带像是快要掉下来,右额前挂下一缕刘海还夹着白发。
这是哪里来的老女人,郯彬没好气地想,忍着怒气不计较她挡道,谁知她竟然径直坐到他旁边空着的位置,还彻底地把他忽视了。
桑琼打了一个哈欠,懒懒地接过下人送来的茶,她记错了时间睡过头才来迟了。等一杯暖茶下肚,她总算感觉气氛不对。她的魅力还这么大吗,桑琼狐疑地想,一点也没发现是自己选错了位置。
主持诗社的老妇人严梅看到她来了,迟疑了片刻,走到她面前。
“这位小姐是第一次来诗会吗?”严梅谦恭地问。
她一愣,半晌才点头,“对,第一次。我想找一位温柔娴静的公子断弦,没办法,我宝贝儿子一定要我给他找个爹爹。”
这样的说法,令其他的男女极为不快。她们以为主持诗会的严梅会责骂桑琼把她赶出去,谁知她只是点点头便回到自己的位置。她们之中大都不认得桑琼,她是近几年搬到槿城的,靠乡下的田租过活,平时很少出门也不曾跟城里名流打交道。她最出名的在家门附近传开沦为笑柄的事,就是她对儿子的溺爱。府里的下人常偷偷跟外面的人谈论她被七岁的儿子教训的事。她的夫君在儿子出生后没到一年就过世了,守寡六年,会出现在这里是被她儿子逼的,谁让她最宠他,怎么也得为他找位爹爹。
欣赏的目光从每一位公子身上掠过,桑琼总算看到离她最近正瞪着她的郯彬,想了片刻,她正视着他的眼不好意思地笑着问,“怎么,这个位置有人?”
“没有。”郯彬冷声道,白了她一眼,别过头不再理她,心里暗想,集香斋现在也沦落了,这样的女子竟然也放她进来。换作平时,他早就把她打跑了。不过今天,一定要忍耐,他一定要在今年把自己嫁出去。
桑琼不明所以地眨眨眼,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身形瘦削的公子身上,看他腼腆地站在一边不敢开口,倒有几分惹人怜爱。她看过他的画像,是城中富商的小儿子,并不受宠,听说找不到好人家,富商会把他嫁给一位老妇当填房。顺着他的目光,桑琼见他的视线落在最出众那位小姐的身上,心下叹惜。反正没有结果,就让她纳了他,也算有个好处宿。从一开始她要选的人就是他。好,桑琼马上做了决定,快点选好就能快点回家陪儿子了。
有儿子当动力,她难得敏捷地“嗖”地一声站起来,不想却和旁边的郯彬同时起身,四周好像静了一点,她不解地看向旁边的人,发现他的脸色更差。是她惹到他了吗,她想,忽地想到他会不会是槿城最不能娶回家的男子之首夏郯彬。上下一打量,她确定自己的想法下意识地往旁边退了一步,不想招惹到这个刺头。
连续妨碍他的行动已经够让他生气的,她还敢躲他,他有这么可怕吗!郯彬紧握着拳,阴沉着脸抬头朝桑琼看去。
“不好意思,我喜欢的是温柔的男子。”桑琼马上说,平淡地表明自己的立场,想当年她也曾风迷万千少男,不一开始划清界限怎么行。
“女人,你说什么?”郯彬咬牙切齿地问,太阳穴上一跳一跳地,隐忍的怒气一点点溢了出来。
“我的意思是说…”发觉他的怒气,她想要详细地解释,他的拳已经到她的面前封住她的话。
“啊!”她尖叫一声,跌坐在地上,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还好,还好,差点就打到了。”
郯彬气炸了,伸手摸向腰际,却没有摸到自己惯用的长鞭。怕吓到这里的小姐,他早上出门时特别没带鞭子,想着忍一忍选个好女子,现在好了,所有的人都在看他,她们又会嫌他脾气不好,这下肯定又没人要娶他了。恨恨瞪了她一眼,他随手抬起旁边的桌子,生气地朝桑琼砸去。
“公子,冷静,这个砸到是要闹出人命了。我家宝贝儿子还等着我养呢。”她夸张地喊着,指着先前看中的男子,“我喜欢的是那一型的公子,你就别勉强我了。”
腼腆公子被她一指羞得低下头,站在他不远处的全场最出众小姐见了不由瞪了桑琼一眼。原来是男有情女有意呀,桑琼暗想,看来又得花心思找别人了。
听了她的话,郯彬更加恼火,拿起手边的东西就扔,她手忙脚乱地闪避,恰好躲过了他扔来的桌椅。
“好险…”她惊声大叫,等所有东西扔得一团乱,两人总算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周围的人正以为危机过去了,桑琼却不要命地加了一句,“公子,我真不喜欢你,你别老追着我。”
原本气消了一半的郯彬瞬间火冒三丈,“臭、女、人!”
火药味十足的声音吓退围观的人,新一轮的追逐在后院开始了。各家小姐公子皆躲在会场外观看,严梅看着乱成一团的会场,眉头深深皱起,深沉的目光追着看似狼狈的桑琼,不知她在打什么主意。桌椅倒了一地,又有假山遮掩,郯彬追了半天连桑琼的衣角都碰不到。他恨恨咬牙,也顾不得许多,趁她逃下假山时纵身跃下想要压制住她。
“公子,你也太热情了吧。”她惊慌的说着,嘴角微微地勾起,见他黑了脸想停却在空中改不了动作,心里想笑。
左移一步,她正要避开,却见翻倒的石桌脚正对着他摔下来的方向。她一愣,躲避不得,被落下来的郯彬扑倒在地,正卡在石桌两腿中间。疼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她无辜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唇上丝丝温润。唉呀,她真的是晚洁不保呀。
郯彬也呆住了,好不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色女。”他怒骂一声,“啪”地甩了她一记耳光。
“我冤呀,明明是你扑过来的。”她委屈地说着,拉紧自己的衣襟,可怜兮兮地说:“公子,你就放过我吧。”
“你…”郯彬大怒,抡拳想要打她。
“护院何在,还不把两人拉开。”严梅看不下去,连忙下令,外面的护院这才上前拉开郯彬。
“放手,狗奴才,还不把脏手拿开,敢碰我小心我娘要了你们的狗命。”郯彬气恼地大喊,瞪着地上慢慢爬起来的桑琼,他一定要把这个女人暴打一顿出气。
“夏公子,要不要老妇请城主和城主夫人前来?”严梅冷声道。
郯彬沉下脸,白了严梅一眼不再说话。严梅是槿城有名的学者,郯彬的父母都曾请她执教对她非常尊敬。她们也曾请她教导郯彬,但她年过半百后不再收学生,一心在集香斋钻研学问。
“哼,我不会这么算了。”郯彬甩开护院的手,狠盯了桑琼一眼,冲开人群生气地走了。
其余人面面相觑,不知接下来要怎么办。严梅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小姐公子,请移步北院用餐,午后再到院中相聚。”
她们点头,陆续离去。桑琼本想同去,见各家公子似乎很怕她,不由无奈地停在原地。被郯彬这么一闹,她今年是娶不了亲了,她想,目光中却没有丝毫可惜。
“小姐。”严梅微微侧着身子问:“小姐想续弦?是看中林家公子吗?”
林家公子就是她开始看中的公子。拨了一下刘海,桑琼淡淡地说了一句,“看看,难得天气好,出门凑个热闹。”
“若说林家公子倒是极好的,他是庶出,如果这次诗会找不到如意妻主就得嫁给别人小侍。小姐若娶了他,帮了他,对小公子也有交待。”
“晚了…”她轻声说,按着自己的肚子阻下严梅接下来的话。“我饿了。”
“是。”严梅不再多问,看着她消失在北院的方向,目光中多了一抹惋惜。都是“情”字误人呀。
第二章 父母误会
“锵”地一声屋子里最后一个完整的花瓶摔碎在地。郯彬站在桌边,不解气地踢开脚边的碎片。他的父亲林晓杉听说他气呼呼地回来,把自己关在屋内发脾气,猜想他一定是受了委屈。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动城主之子,前几年被那几个女人逃了,至今外面还有闲话说彬儿的不是,这次彬儿看上的女人,就算绑也要绑回来跟彬儿成亲。瞄了一眼躲在屋外的侍儿,林晓杉冷声问:“小杜,说说,是谁那么大胆子惹我家彬儿生气?”
“老爷,是佟桑琼,她把公子轻薄了。”小杜照实说。
“什么!”晓杉脸色大变,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吓的。“竟有人敢…有人敢…”
“谁?你说有人把彬儿轻薄了!”如雷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不消片刻一个虎背熊腰的女人出现在院门前,一把拎起小杜的衣领。
小杜战战兢兢地答道,“回城主…是佟桑琼。”
“她好大的胆子。”夏丹鹃怒气冲冲地松开手。
“你光说什么用,一个城主连儿子的婚事也定不好,现在闹出这样的事。”晓杉指着她骂道,未被岁月磨去的姣好脸庞染上愠色。
“是,是…”丹鹃连连点头,不敢对爱夫大声,朝旁边下令,“快,把佟桑琼抓回来,本城主要重重治她的罪。”
“是,城主。”侍卫们连忙答应。
“等等。”林晓杉拦下他们,问吓得跪在地上的小杜,“姓佟的武功很高吗?”
“好像不会武功。”小杜迟疑地说,生怕说错话,惹府里最厉害的人生气。
“那彬儿怎么会被她轻薄?”疑惑地跟丹鹃对看一眼,林晓杉目光微转。
“有许多原因…诗会的人都看到了。”
“她也是参加诗会的人?人怎么样?”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丹鹃转怒为喜,问:“才学如何,模样如何,家境如何?”
“小人也不知,不过她的家境应该不是太好。”小杜小声说,觉得城主和正君好像误会了。
“小小奴才,也学会势利了。”林晓杉轻喝一声,吓得小杜再不敢说不好。
“小人知错。她衣着平常,模样倒还过得去,才学不清楚…不过严老似乎对她特别礼遇。”
“怎么说?”丹鹃好奇地问,能让她这位一向以严谨出名的恩师礼遇的,应该不是一般女子。
“她在会上出言轻佻,严老没有怪罪她,公子想出手教训姓佟的,也是严老拦下来了。”
“这样…”丹鹃略一沉思,目光看向刚才正要出发抓桑琼回来的侍卫,眉头一皱,她冷声喝道:“还不快把姓佟的抓…”
“…请回来。”林晓杉接下丹鹃的话,淡笑道,“难道城主会以势压人,逼别人来娶我家彬儿吗。你们把她请回来,不管她肯不肯,都小心着点,别让她跑了。”
“是,正君。”她们齐声答应,怕像前几次一样让女人跑了回来挨板子,急忙追了出去。
城主和正君果真是误会了,跪在地上的小杜暗想,要开口解释,看两人心情正好又不敢多嘴。算了,等人抓回来了,公子自然会处置,他在心里说。
在集香斋小睡一会儿后,桑琼悠哉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她诗会也参加了,也向男子示好了,不过那人有相互倾心的对象不喜欢她,她也没有办法。照这情形,她要在诗会上找一个男子回家给宝贝儿子当爹是不可能了。扬起的嘴角很快落了下来,她不纳夫儿子一定会失望,怎么办,要去找媒人想办法吗?正想着,一队侍卫拦住了她的去路。
“快,把她拿下。”领队的一声命下,左右上前闪出刀把她夹在中间。
“喂,干什么…”桑琼大声喊着,看好他们的打扮知道他们是城主府里的人,她刚得罪了郯彬,一定是他派人来报复。这种情形,她还是乖乖束手就擒的好,严梅是城主的恩师,万一有什么事有她出面相助。反正不会有事,她就搞得热闹些,抿着唇,她可怜兮兮地眨眨眼,“你们是不是弄错人了?”
“佟桑琼是吧,城主有请。”
请?她有些不解,试探着问,“那我能不能不去?”
“不行。”
那就不是请了,她心下想,哭丧着脸求道:“各们行行好,让我先回家跟我儿子交待一声吧?”
来人不敢对她太凶,领队的也老实,为难地摸了摸头,“小姐,你就先跟我们回去吧。城主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既然公子有心,你就从了吧。”
从?从什么?这哪跟哪呀?桑琼心下不解,失了玩笑的兴致,叹息地点头乖乖地跟了她们回去。路边的人指指点点,似乎把她看成郯彬今年的成亲对象,糟了,这下误会大了,她想。到了城主府,他们把她带到厢房就恭敬地退下来了。没一会儿,还有下人端茶给她,桑琼心里发毛,不知城主打什么主意。
听说她被抓进府,小杜连忙通知郯彬,要是再误会下去就糟了。“公子,城主把姓佟的抓回来了,就关在西厢房。”
“好。”他咬牙切齿地阴笑一声,拿起墙上挂着的鞭子朝西厢跑去。到底是母亲疼他,把人抓来了,还关在离他最近的院子,看他这次怎么收拾她。
桑琼等得无聊,正撑着脑袋打盹,听到有人匆匆进来微睁着一只眼,见来人是打着武器的郯彬,她连忙站起逃到桌子后面。
“公子,我们有话好好说,别动粗,多伤感情呀。”
“我们没感情,也没什么话好说的。”郯彬气恼道,想到是这个人夺去他的初吻更加火大,手中的鞭子无情地飞了过去,一鞭就把桑琼前面的桌子劈开两半。
“真可惜,多好的桌子呀。”桑琼一边感慨一边逃到旁边柱子后面,伸出半个头认真地说:“公子,脾气大一点没关系,不能拿家具出气呀,多费银子呀。”
“俗气的女人!”冷瞪了一眼,他的鞭子打向柱子后面的桑琼,她吓得蹲在地上,正好被她躲过了。
“可恶。”为什么他总是拿她没办法,看她的脚步不像是练过武功的,为什么他的鞭子就是打不到她,难道真是她运气好,每次都能刚好躲过。
大户人家的柱子就是不一样,能挡下她整个人,又坚挺绝不会几鞭子就坏了,她躲在后面是最好的选择,桑琼沾沾自喜。郯彬看几次都让她躲开了,恨恨甩了一鞭缠在柱子上,他顺势飞身落在柱子前面一脚踢向后面的桑琼。
“唉哟,好险。”她继续靠着柱子不放,像是贴在上面的壁虎,绕着圈避开郯彬。
这么近他的鞭子施展不开,一气之下,他绕过鞭子,抓住鞭尾,想把桑琼绑在柱子上。桑琼连忙后退。郯彬见机会来了,一鞭缠住她的腿,看她往哪里跑。就像是急中生智,桑琼看脚上被鞭子缠住了,伸手拉住想把鞭子拉过来。郯彬没想到她会这么做,差点被她拉了过去。心下一恼,他用力甩开她,想看她摔在地上的丑态,谁知手上的力道控制不好,她竟直直朝他飞来。
之前她当了一回肉垫,这次当她讨回来,桑琼想,故意扑到正要躲开的郯彬身上,重重把他压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