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渣指导手册 作者:梦里闲人
备注:
遭遇白莲花型小三,马上面临离婚?

女儿与凤凰男海誓山盟立誓嫁入柴门,

一哭二闹三绝食不出房出车出陪嫁她就去死?

女婿是家暴男,女儿斯德哥尔摩,外孙女处境危险?

丈夫与继母关系暖昧,父亲入院昏迷,自己处境堪虞?

海外求学中,母亲电话哭诉父亲已有小三,弟弟已经三岁?

面临困境,你需要虐渣指导手册和专业人士的帮助。

此手册由专业人士编撰,内含经典案例,希望对您有所帮助,由于法律原因手册中的所有案例皆用化名,敬请谅解。

郑铎:处理了这么多事件,你还相信爱情吗?

林嘉木:相信,怎么不相信。

郑铎:那你信我爱你吗?

林嘉木:别开玩笑了,呵呵。

本文取材自网络和现实生活,但并不完全一致,演绎成份居多,理性虐渣!引用法律来自度娘并不十分准确,如遇类似请况请咨询专业律师。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本文于下周一(8月19日入V)入V当日连更三章,希望各位继续支持。

前因
嘉木语录:一个人自杀,至少会影响6位亲友10年。

7月5日是个晴天,不过这对A市的居民来说称不上什么好消息,天气预报连续第三天发布橙色高温预警,好事的省台记者出去采访时在下水道盖上现场煎熟了一颗鸡蛋——最高温度42度,本市气温又创新高。
在这样的气温之下,家家户户关门闭户,空调室外机24/7地转个不停,匆匆在室外见面时议论的永远是:这该死的天气。然后匆匆而去,就算是再怎么爱交际的人,也没办法在室外多呆一秒钟。
夜里八点多,气温稍稍降下去了一些,小区里渐渐有了零星的人,有人遛狗,有人抱着孩子乘凉,聊天的话题永远是这该死的天气。
如果这些人中有一个人抬头看一眼的话,也只会不在意地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大热的天…好不容易凉快了些,站在阳台上乘凉太正常了。
金顶小区九号楼七单元14层的阳台上就站着这样一个“乘凉”的女人,她大约将近三十岁的年纪,皮肤很白,穿着一条白色的紧身V领裙子,裙子的样式大约是两三年之前的了,可是很适合她,宽肩带显出她纤瘦的肩膀,抽褶的胸部则将她稍有些平的胸显得很丰满,腰部收紧,显出她窈窕的身材,14层强烈的风吹乱了她蓬松的黑发,她用手拢了拢,露出姣好的面容,她眼睛略有些肿,嘴角有一个已经不明显的伤痕,除此之外,表面上一切看起来都很好,她看着楼下人众人,回头又看了一眼放在双人床上的电话。
可时钟早已经跨过她给电话里那个人留下的时限,电话始终没有响起,所以…就这样吧…
她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慢慢踩上了凳子,那双她最心爱的高跟鞋一只倒了下来,另一只被踢出老远,她想了想,将踢出很远的那只鞋找了回来,跟倒下的那只鞋放在一起,整整齐齐地码好,她就是这样的完美主义者,不希望任何一点不完美曝露于人前。
当她第二次踩上凳子的时候,手机响了…
她却不想接听,已经过了时限,再打来电话有什么用呢?说是放不下他,不如说是放不下自己吧…她从小就是邻居、亲戚嘴里的“别人家的孩子”,永远讲文明、懂礼貌,学业名列前茅,从小学到中学甚至是大学一直是父母的骄傲,工作了也是公司里的骨干,无论是薪水还是职位永远让人满意,就连家庭也是完美无缺的,不像那些过于完美的女性那样独立到不需要爱情和家庭,她在二十六岁的时候就跟初恋男友步入了婚姻的殿堂,房子、车子、存款、发展潜力,未来…他们甚至准备要一个孩子,一百分…这是所有人给她的评价,她原以为她自己也是一百分,一直到现实给了她一个无情的耳光。
电话铃声还在持续地响着,这么坚持?她冷笑了一下,好久没有这样的待遇了呢。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走下椅子,拿起手机…陌生的号码…“喂?”
“你确定你要跨出那一步?”电话里的女声很清晰,声音很动听,也很陌生。
“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真要跨出那一步?”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把椅子,“我没有跟陌生人聊天的习惯…”
“但你却接起了电话…你还是有期待的吧?”
“你到底是谁?是她…”
“我跟田娇娇没有任何关系,是你姐姐给了我你的电话。”
“我姐姐…”她坐了下来,“她…”
“她很担心你。”
“她…”
“我们讲一讲你跳下去之后会发生的事吧。”
“呃?”
“首先你跟他没有离婚,你们的房子首付是由你付的,他家里出了十万装修,房子是你们两个人的名字,婚后很长一段时间他的收入只有你的三分之一,所以还贷和生活费大部分都是你付的,但是因为你的收入属于婚后双方共同财产,就算是你两年前用你自己的奖金付清了所有的贷款,房子还是你们俩个人的共同财产,各有一半产权,如果你跳了下去,首先房子一半的产权是他的,剩余的你的部分将由他和你父母共同继承,车子是你的婚前财产,但是他依旧有继承权,另外,你还有存款二十五万元,你今年在公司完成了一个大项目,根据你跟公司的分成合约,你可以得到大约三十二万元的奖金,你父母不知道你的银行卡都在哪里和卡的密码,这可以先放下,就算是知道,这笔钱和未来的奖金都是夫妻共同财产…恭喜你,你完成了对他最后的爱,他现在是有车有房有存款阶级了,他现在升职了,年薪十万对吧?果然是难得的金龟婿,难怪田娇娇咬着不肯放松。”
女人沉默了…
“现在来算算你父母的损失,你父母只有你一个女儿,你姐姐是你的表姐是吧?”
“是。”
“他们俩个今年一个六十二岁一个六十岁,你觉得他们缺钱吗?缺四分之一的房子吗?缺不到十万的存款吗?他们在花甲之年,失去了唯一的女儿,从此以后无依无靠…”
女人哭了出来,“别说了…我丢了他们的脸…”
“你有什么可丢脸的呢?无非是眼睛花了,找了个不怎么样的男人,在这个世界上男人从来都不是必须品,你还记得你小学高一的时候获奖的作文题目吗?宝剑锋从磨励出。虽然我挺讨厌这句被用烂俗了的话的,可是很有用不是吗?凤凰只有浴火才能重生,你还拥有那么多,你为什么要放弃呢?”
“我…”
“你都懂是吧?可是你就是放弃不了那个念头…那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嗯?”
“打开门,出去,在小区里坐一会儿,逗一逗孩子和小狗,如果你上楼之后还是想要跨出那一步,你就去吧,我不会管你了,如果你不想跨出那一步,就到锦春三路凤凰茶馆来找我,我叫林嘉木。”
锦春三路离市中心不远也不近,热闹也不热闹,在这个夏天里街上行人了了,连汽车都生怕呆久了被烤化了轮胎,加足油门匆匆而过,写着冷气开放的茶馆里坐满了人,一杯茶一台笔电一个下午,坐在最角落桌子边穿着浅黄上衣和白色短裙,梳着栗色利落短发的女人在这间茶馆里并不显眼,她外表很年轻,看着像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可是向来添水的服务员微笑的时候,眼神里却透出一股苍桑,让人觉得这不应该是二十五岁的年轻人该有的眼神,她左手的手腕上戴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耳朵上夸张的耳饰像是来自东亚之类的国家。
她又看了一眼电脑,好像在等什么人,又好像只是在等一条新更新的状态。
“叮铃…”茶馆的门响了,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笑了。
秦瑜在她微笑的一刹那就认出了她,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秦瑜走了过来,“你是林嘉木女士?”
“叫我嘉木就好了。”林嘉木笑道,“你跟你姐姐联络了?”
秦瑜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让你们担心了。”听她昨天电话里说话的声音秦瑜本来以为林嘉木应该是个年龄有四十多岁阅历丰富的女人,却没有想到她竟这么年轻,“你跟我姐姐…”
“我们是同学。”
秦瑜惊讶了,秦瑜和她的表姐差了一岁,秦瑜今年三十一岁,表姐的同学…应该是三十二岁了…可是她看起来却是这么年轻…
“我比你姐姐大三个月。”
“不好意思…你保养的真是太好了。”
“没什么。”林嘉木笑了,“你姐姐也是这么说的。”
“听说你开了一间侦探社?”说到侦探社时秦瑜的声音小了点,国内不准许开设私家侦探业务。
“嗯。”林嘉木点了点头,“不过我们现在叫咨询社。”
“我表姐让我拿的东西我全都拿来了。”秦瑜拿出了一个黄色的文件袋,现在她看起来正常得像是来谈生意的普通人,谁能知道她十个小时之前站在自己家的阳台上,考虑要不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呢?
林嘉木接过文件袋,看也不看地放在一旁,“我们还要等一个朋友,你要喝点什么?”
“绿茶…”秦瑜想了想,“不,我喝咖啡好了。”她的咖啡瘾很深,但为了备孕已经戒了有一段时间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备孕对她毫无意义。
“咖啡对你的骨骼不好。”
“但有利于我的心情。”
林嘉木看着她笑了,秦瑜是个挺不一样的委托人,如果单看两个人现在的接触,你会说她很坚强独立,早已经走出情伤,可是林嘉木知道,秦瑜这样的完美主义者,在任何时候都会把自己武装的完美无缺,反而将内在的伤藏得很深,深到里面的伤口化脓感染危及生命,别人看见的外表依旧是完美的。
秦瑜喝第二杯咖啡的时候,她们要等的人终于来了,是一个男人,她们所在的位置正好能看见他停车,他穿着白色的紧身背心,军绿色的长裤,在临进茶馆之前,从车后坐里扯出一件格子衬衫套在身上,摘掉墨镜放到衬衫口袋里,又从副驾驶的位置拿出一个单反相机和一个文件包,他长得很英俊,这个时代难得的那种全然英气的英俊,皮肤被天然晒成了小麦色,无论是露出来的还是被衣服包裹住的部位,肌肉的线条都透过薄薄的夏衫显露无遗,他进茶馆的时候,有一半的女性和三分之一的男性都在看他。
他也是第一眼就发现了两个人,走到她们跟前,坐到林嘉木旁边,将挂在脖子上的项链上蜈蚣形状的挂饰解了下来,交给林嘉木,“上一个委托人要求的证据。”
林嘉木接过挂饰摘掉装饰用的U盘帽,将U盘插到电话上,“新委托人,秦瑜,这是我的助理郑铎。”
“你好。”秦瑜伸手跟郑铎握了握手,她这才注意到郑铎的左手手腕上刻着绿橄榄枝围着一只怒吼的狼,刺青被奥米珈表盖住了一半,不近看看不清楚,但好像很有意义,“很不错的U盘。”
“嘉木的主意。”郑铎笑道,“她怕有人强夺证据。”做他们这一行,肯定会遇到不甘心的被调查人抢夺证据,而抢夺证据的人肯定不会放过公文包和单反相机,却没什么人注意到一个普通的挂饰。
林嘉木将U盘里的东西备份好,将U盘交给了郑铎,郑铎原样戴了回去。
“好吧,秦女士,你想要什么?”

你想要什么?
嘉木语录:婚姻失败,对任何人都是巨大的打击,尤其是因外遇离婚,外遇的一方总会找到外遇的“理由”,这个时候要明确告诉委托人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是托辞,渣就是渣,理由再多也是渣,当然了,做为第三方机构,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委托人真正想要什么。

跟表姐通过话之后,秦瑜就一直问自己这个问题,在站上那个椅子之前,她希望张家杰给她打电话,向她悔过,离开田娇娇回到她身边,两个人一起继续维持完美的婚姻,可现在她不确定了…她确定的是…“我要离婚,可我不希望张家杰得到一分钱,我希望田娇娇没办法在这座城市立足,我还希望张家杰失去工作,被打回原形。”
秦瑜这么痛恨这两个人不是没有道理的,张家杰跟她是初恋,当时她是大学生,张家杰只是大专生,除了长相颇帅气之外,没有什么优点,两个人大学毕业之后也是她先找到的工作,张家杰在一份月薪只有两千块多一点的工作上做了整整三年,后来是她看见他这样下去不行,让他辞了职脱职培训,他不但拿到了文凭,也拿到了专业技能的证书,再次找工作的时候,在她的人脉帮助下很顺利就找到了年薪五万+绩效提成的工作,后来因为工作表现出色,几次加薪升职才达到现在的十万年薪,可是在那之前的整整六年时间里,都是她在养着他,替他交学费、付生活费、房贷、孝敬双方父母。
没有想到他“成功”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小三,给了她当头一棒,她忘不掉张家杰对她说的,他本来是个没野心的人,却被她逼迫着一直向前走,跟她在一起生活让她窒息,她是一个可怕的女人,没有任何人能跟她生活在一起超过一年的,这些年他一直在忍受她…
正是这些话,打碎了秦瑜完美的梦想,将她推向了自我否定,也让她想要自杀来告别无望的人生。
昨天表姐却说,“张家杰在一个月赚两千的时候怎么没说你让他窒息?他没有工作脱产学习靠你养的时候怎么没说你逼迫他?那个时候他的压力可比现在大得多,他诸多借口,无非是掩饰他是个贱人人渣!”
秦瑜本来只是钻了牛角尖,真正想通了之后,轻生的念头没了,报复的念头升了起来。
林嘉木听到她的委托条件点了点头,“好的,客户的满意就是我们的宗旨,请把先期费用付一下,结束之后我们再收余款,因为你表姐的关系,我给你打八折。”
秦瑜来之前已经听表姐说过了,从包里拿出新取出来的一万块钱交给了林嘉木,“我不需要打折,我只希望你们捉奸的时候,我要在现场。”秦瑜生气的还有另外一点,张家杰一直声称他跟田娇娇是“清白”的,他只是感情外遇,身体并没有出轨,是秦瑜捕风捉影误会了他,对他逼迫不已,还影响到了田娇娇的日常工作,他这才提出离婚的。
“还是那句话,客户满意就是我们宗旨。”林嘉木收起了钱,放到自己随身的包里,“这是我的名片,我们保持联系。”林嘉木给了她一张名片,上面只印着林嘉木三个字和两个手机号,“上面的是我的手机号,下面的是郑铎的,不过有事你还是联络我。”
“好的。”

郑铎冲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时刚好看见林嘉木把钱锁进保险柜,“还是不信任银行?”
“暂时不信。”林嘉木转过身,瞧着郑铎的打扮皱了皱眉头,白背心、五分卡其色短裤、拖鞋,实在不是上班的装束,“拜托…遵守点办公室礼仪。”
“如果你像我建议的一样把办公室装修的像办公室我就遵守礼仪。”
嘉木咨询工作室就开在茶楼楼上的公寓楼里,两明一暗的两室一厅,客厅就是会客室,可是一台四十二寸的LG液晶电视,环绕立体声的音响,投影仪,皮制沙发的组合看起来就是普通的民居,与普通民居唯一不同的就是设备柜上那些琳琅满目的设备了。
一间卧室里摆了两张桌子,同样是堆满了各种设备,另一间卧室则做为档案室用。
郑铎要求改装成正规办公室和请一个助理来做杂事已经不是一两回了,林嘉木就是不同意,结果卫生还要两个人轮值,由于林嘉木实在不擅长家务,最后只由受过人民军队铁血训练的郑铎做,他抱怨连连也是有道理的。
林嘉木依旧没有理他的意思,“你们男人会打开什么样的短信广告?”
郑铎笑了笑,“标准广告短信二。”
“试过了,他没上当。”林嘉木一边说一边打开了田娇娇的微博和QQ空间,果然都是伤春悲秋的,什么我想谈一场光明正大的恋爱、爱情让人受伤、午夜里又想起了他,再睡不着了、他说在爱情里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我只希望远远的看着他就好,为什么她要那样苦苦相逼?她又来电话了,我哭了…各种矫情各种白莲花,要是不知道的真会以为她才是受害者。
除了这些就是晒她买的鞋子和衣服之类的,林嘉木顺着她留下的痕迹找到了她经常光顾的淘宝店,以淘宝店店主的名义发了一份新上产品的广告给她,她果然点开了。林嘉木左边的电脑显示出了已经监控田娇娇的手机,她以田娇娇的名义发了一条短信给张家杰,左边的电脑再次显示已经成功监控张家杰的手机。
林嘉木将两人的通话纪录调出来,又通过网银找到他们在各大网站的销费记录,“捉住他们了。”只是普通同事关系?普通同事会替对方买性感内衣?最早的购物记录甚至是在去年五月,据秦瑜说去年年底时她跟张家杰还很好,讨论了要孩子的问题时张世杰还很高兴…
郑铎看了一眼打印出来的购物清单,“哇哦…他们爱的很深嘛团购五十盒杜蕾丝。”他挑了挑眉毛,不过也没太当成一回事,干他们这行的什么奇奇怪怪的购物清单都见过,这对男女品味还算“正常”。
“他们又调情了。”张世杰和田娇娇又开始互相调情了,过了大约五十多条你来我往腻腻歪歪的短信之后,张家杰开始说实质问题了,“真对不起,我好像不能给你一个安稳的家了,她说离婚可以,房子不能给我。”
“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什么都不在乎。”
郑铎看到这里这才笑了起来,“这个田娇娇倒是有几分的气度。”
林嘉木白了他一眼,“你们男人,是天生就这么蠢呢,还是成了男人之后就变蠢了?”她的话音刚落,田娇娇已经发微博了,又是伤春悲秋说了一大段,大意就是自己为爱情不顾一切,什么都不要,不像某些女人那样物质,以为结婚了几年就可以霸占别人的房子。
林嘉木几乎是要失笑了,举凡人做了小三,总会说自己是因为爱情,最后真遇上钱的时候,无耻贪婪的嘴脸才会浮现出来,秦瑜说要房子,看来真戳痛了这小三呢。
林嘉木的手机响了,是秦瑜,“你看见她的微博了。”
“她知道我关注她了。”
“评论很精彩啊。”
“现在已经有很多人知道她是小三了,评论当然精彩。”秦瑜冷笑,去掉了那一层生怕被人知道自己的丈夫有了小三的一脸抹不开肉,她也是白骨精,三十岁刚出头就做到了企业高管,城府之深岂是田娇娇那个大学刚毕业的前台可比的,“明天周末,我带我爸妈去看房子。”
“哦?”
“几十万的存款呢,总要花出去。”秦瑜家里是当地人,父母亲都是本份老实人,一个国企退休,一个早年下岗,在家开了间小卖部,原来家里有间公房,公房改革的时候凑了一万多买下了永久产权,小卖部的房子后来也买了下来,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秦家赶上了拆迁,得到了现在住的八十五平米的两居室、出租的两间小套和一间旺铺,两夫妻又不爱花钱只爱攒钱,攒了钱也不知道什么投资就是买房了,所以除了拆迁得的房子,还有一间铺子在收租,这都是两夫妻的产业,可这两人还是生活俭朴,平常人看见他俩都以为是普通的城市中老年人呢,这样的人在这座城市里并不少见。
按说这样的家庭并不需要再买房,秦瑜却拽着父母非要买房不可,显然是给自己的存款琢磨去处呢。
“做的大方点,让自己背上债也是好的。”秦瑜家的存款全是秦瑜一个人攒的,张家杰这两年才开始赚钱多点,可他有了外心,哪能往家里拿钱,逢年过节打着孝敬父母的旗号,还从秦瑜手里拿走了两万多,可真打官司法庭是不考虑这个的,一概做为夫妻共同财产论处,秦瑜给父母买房,写的是他们俩个的名字法律上算赠予,跟张家杰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就是想要要,也得打官司,法律上这方面的界定又模糊,麻烦一堆,感谢政策吧,这座城市还没开始限购呢,否则又是一堆麻烦事。当然了,这只是未雨绸缪,要是成功了,张家杰根本不敢要这笔存款。
“嗯。”秦瑜笑了,“我从我表姐那里还借了十万呢,她不收利息。”
“你爸妈知道了?”
“他们还劝我跟张家杰好好过呢,我说他都不接我电话了,跟那女的四处秀恩爱呢,表姐也劝他们俩个,现在他们支持我离婚了,还说幸好没孩子。”
“这样就好。”这种事就怕父母也不支持,一心逼着女儿维持那个已经支离破碎的家庭,秦瑜已经被她自己逼的够惨的了,父母再不理解,早晚还要走上昨晚那条路。
“咦…张家杰约我中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