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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桑桑在办公椅上坐下:“你妈妈让你带我一块回去吧?”

“嗯。”

鹿桑桑娇娇一笑:“这样……也不是不行,那你答应我看看我们的成品资料,我就——”

“那我告诉奶奶你还有事,不来了。”

“???”

“挂了。”

“喂!”鹿桑桑猝得从办公椅上弹起来,“谁跟你说我有事了!”

电话里没声,但鹿桑桑都能想象到他拿着手机一脸淡定,无所畏惧的样子。

偏偏!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来不来。”他问了句。

鹿桑桑捏紧了手机,妈的,好气。

“不来挂了。”

“……来!”

**

鹿桑桑今天提早从研究所离开了,回到市中心那套公寓时,段敬怀正端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厚到随时能砸死人的一本书。

见她脱着拖鞋进来的声音,段敬怀抬头看了一眼,“准备一下,五点半出发。”

鹿桑桑心里压着气,然而脸上却没敢得罪他,听到他说话后也乖乖应了声才进的房间。

今晚是奶奶出院,又是婆婆邀请,她不可能不去。但她就是想让段敬怀松松口,可这事怎么就这么难!虽然说两人之间没有感情,但好歹有名分吧!

这人真的就是块木头!

要捂热木头,她是不是不能用威胁啊?

鹿桑桑在浴室边边补妆边思考对策,硬的不行,要不然就来软的?

“鹿桑桑。”浴室外传来段敬怀的声音。

鹿桑桑还在涂口红:“怎么了?”

“好了吗。”

鹿桑桑推开浴室门,看到站在外面的段敬怀:“快好了。”

段敬怀对时间观念特别强,迟到是他不能忍受的,所以在外面等了好一会也没见鹿桑桑出来后,他就直接进来了。

“时间有点紧,不要拖。”

“喔。”鹿桑桑嘟了嘟嘴,随口道,“诶,你帮我看看我口红合适吗。”

段敬怀肃然的眼神带上点匪夷所思:“什么?”

“就我这妆和这口红,合适吗。”

段敬怀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唇上,入目之处,女人的嘴唇鲜艳欲滴,柔软饱满,唇形很好看。

他有些不自在地转开目光,“太红了。”

“是吗?”

“嗯。”

鹿桑桑回头在一堆口红里翻,嘟囔道:“那我涂什么颜色好。”

段敬怀看她这样拖拖拉拉,揪心得很,于是随手一指:“这个吧,你快点。”

“番茄红啊,可以,我试试。”

女人又在镜子前涂涂抹抹,段敬怀看了几眼又提醒了时间:“最后给你十分钟。”

鹿桑桑十分敷衍的嗯嗯哦哦。

段敬怀:“……鹿桑桑。”

声音平静,可饱含威胁!

涂口红的某人停下手,站直,回头:“遵命,我现在马上去换衣服!”

鹿桑桑去衣帽间换了一身衣服,而后她一手搭着件米白色的大衣,一手拎了双及膝长筒靴出来了。

“我好了我好了,可以走了。”

早在玄关处站着的段敬怀看着她跑过来。

已经是初冬,但鹿桑桑里面穿的却是连衣裙,只到大腿中部,下面光.溜溜的一双长腿又白又直,看得……冻人。

鹿桑桑:“愣着干嘛,换鞋啊。”

说完她把大衣先放到边上,低身去穿鞋。因为要拉靴子的拉链,所以她需弯下腰。而她这一弯腰,后面原本到大腿中部的裙子就往上滑。

段敬怀眉头一皱,拿过她边上放着的大衣,随手丢在了她背上。

“诶诶诶!我还没穿好。”

段敬怀不管她,只话里带着明显的不赞同:“你穿这衣服不冷吗?”

“不啊。”鹿桑桑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职业病导致段敬怀公事公办地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下肢长时间受冻容易得风湿和类风湿关节炎,上了年纪后,你的下肢膝关节和踝关节容易疼痛。”

“…………”

“更严重的话,还容易得血管方面的疾病。”

鹿桑桑嘴角扯了扯:“哦。”

“下次别这么穿了。”

鹿桑桑起身:“可是,这样美啊。”

段敬怀盯了她几秒,带着一脸不敢苟同,默不作声地穿鞋了。

鹿桑桑把大衣也穿上,笑道:“段医生,你不觉得美吗?”

段敬怀停顿两秒,道:“随你。”

过了一会后,两人一同走到电梯处等电梯。

电梯门是镜面式的,于是两人的模样清晰的在里面呈现出来。鹿桑桑方才着急所以没发现,现在这么一看才发现自己随手拿的一件大衣和段敬怀正穿着的竟然特别像。

款式,颜色,哪哪都很接近。

鹿桑桑歪了歪脑袋,嗯?怎么跟情侣装似得?

段敬怀这会似乎也发现了,两人视线在镜子里撞上,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股诡异的气息。

终是鹿桑桑笑了一下,“段医生,我们穿得好像。”

段敬怀转开视线,“恩”了声。

“看起来真恩爱。”

“……”

“奶奶他们一定很高兴。”

叮——

电梯到了。

段敬怀走进去,转头看着电梯外笑靥如花的女人:“速度快点,你准时到他们会更高兴。”

“哦!”

段家这些年来搬了几次,现在段家的宅子坐落在帝都杨溪湖边上,这的独栋别墅不多,采用临湖岛屿式组团布局和坡地景观设计,宽庭阔院,深藏于天地间。

鹿桑桑很喜欢那的设计,不过那里她只来过一次,婚前拜访段敬怀家人的时候。

一个小时后,两人便到了。段敬怀将车开进车库后,两人直接上去了。

别墅很大,里面雇佣的人也不少,段敬怀和鹿桑桑一路走来都有人问好,段敬怀只微微点头示意,而鹿桑桑则扬着友善的笑同别人打招呼。

她几乎没来过,所以众人对她也好奇,目光紧紧追着她不放。

他们今天在段敬怀的催促下是来早了的,他父母亲还没到家,所以两人先去跟爷爷奶奶问好。

他爷爷段宗万是个极其严肃也极其传统的人,他对小辈们的教育尤其严苛,这点,鹿桑桑当年就见识过。她和段敬怀当初被长辈们“追奸”在床后,段敬怀回家就被段老爷子罚跪了很久。

鹿桑桑当年是险险成年,段老爷子觉得愧对鹿家,且自己也没把这个孙子教好,竟然做酒后乱性这种事,所以对他用了家法。

具体怎样鹿桑桑不知道,只知道段敬怀二十出头的人了,还被打得挺惨。

那件事当时在场还有许多世家大族的外人知道,段老爷子为了女孩的名声,提出了订婚……

他很严格,但确实也是耿直了一生的人。

鹿桑桑虽有些怕他,但也是敬他的。

两人在老人房间陪着聊了一会天才出来。

两人从楼上下来时,正好也有人回来了。

来人还没看见他们,只脱了大衣外套,将之交给边上的佣人。他应该是从公司回来的,里面还穿着西装,身型修长,挺拔有型。

鹿桑桑看了他几眼,又看向边上的男人,心想,不愧是兄弟,都是衣架子。

“你回来了。”段敬怀和客厅站着的人说道。

那人才发现楼上下来是他们,他望过来时有些意外:“这么早到家?”

段敬怀点点头:“下班早。”

“我今天也算早的。”段经珩说完看向鹿桑桑,朝她点了点头。目光含笑,礼貌又客气的模样。

鹿桑桑也回以一笑,而后,下意识摸了摸鼻子。

她在段经珩面前总有那么些不自在,因为她总觉得她几年前对他做过的那些事都十分的傻逼。

之后,段敬怀和段经珩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鹿桑桑什么话题也插不进,也不想插,于是干脆起身去院子外面看风景。

院子外不远处就是湖,湖面水平如镜,月光之下,像铺上了一层闪闪发光的碎银,很美。

她待在这看风景看了很久。

不过,这个时候站在这还是有点冷的,尤其是鹿桑桑里面还穿着小短裙。

一阵风吹过,鹿桑桑抖了抖:“嘶——”

“冷了不进来。”

身后突然响起微沉的男声。

鹿桑桑回头,看到段敬怀站在了她身后,他逆着室内暖黄的灯光,眉头轻皱。

鹿桑桑:“你们在聊天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有点尴尬诶。”

段敬怀走近,双手搭在了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湖面:“你还会尴尬。”

鹿桑桑奇了怪了:“我怎么不会尴尬了,我在你眼里脸皮就那么厚啊。”

“嗯。”

“你说说你说说,我怎么厚脸皮了。”

“你不是向来……”

“什么向来,我没有我不是你别胡说!”鹿桑桑一晚上都心里有鬼,所以一下就能被击中。

段敬怀转头看她:“?”

鹿桑桑清了清嗓子:“我一直以来可都很容易害羞的。”

“我没瞎。”

鹿桑桑翻了个白眼:“喂——”

“以前在别人学校拉横幅表白的是你。”段敬怀平静道。

“?”

“锲而不舍给人送情书也是你。”

“……”

“追在别人身后跑的还是你。”

风又大了些,鹿桑桑彻底凌乱了。

日哦,说的都是当初她追段经珩时干过的蠢事!

作者有话要说:段敬怀:很容易害羞是吗,来,我给你翻一下历史。

鹿桑桑:……你走。

(大家六一快乐啊!记得买糖吃~)

☆、第七章

鹿桑桑十七岁的时候看上了一个人,那人叫段经珩。

为什么看上?

她小时候很喜欢狗,可是家里那个讨厌的鹿霜对狗毛过敏,所以她不能养。

有一回鹿桑桑在小区外面看到一条受伤的流浪狗,她很想带回家,但她怎么软磨硬泡她妈妈都不允许,后来还朝她发了火。

可鹿桑桑回家后还是惦记,于是她偷偷跑了出来想着把狗看住,然后再找个愿意养狗的朋友带回去。

但没想到,她回去的时候遇到了段经珩。

他说他要把它带回去治疗,还要收养。当时她看着段经珩温柔善良的脸庞时,少女心都要蹦出来了。

突然就迷上了吧。

她想,怎么会有这么温柔这么善良又怎么好看的小哥哥呢。于是后来,她发起了猛烈的爱情攻势。

当时她还在上高中,段经珩比她大三岁,在读大学。

段经珩大学虽在本市,但毕竟不是同个学校,鹿桑桑担心他在大学里被其他人先拿下,所以有一次就带着几个朋友一块,直接在他学校人流量最多的地方拉上了俩横幅。

第一条横幅:【段经珩,鹿桑桑喜欢你!】

第二条横幅:【全体师生注意,段经珩已被预定!】

简单明了,任性又傻逼。

这件事后来还在他们学校流传了好一段时间,毕竟喜欢段经珩的不少,但这么夸张大胆的还是第一个。

拉横幅的那次,鹿桑桑直接去堵段经珩了。

那天出来得急,她穿的还是学校的校服,所以段经珩从寝室楼上下来就看到了她。

各式各样的衣服里,校服还真是独树一帜。

“哥哥!”鹿桑桑小跑着冲了过去。

段经珩扶额,有些好笑道:“你怎么跑我学校来了。”

鹿桑桑一脸狡诈:“想你了呗,对了,你有没有看到我给你拉的横幅?”

段经珩睨了她一眼,不客气地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我还想说这个,你是不是疯了,啊?”

“没疯啊,我就是意思意思。”

“还意思意思,这要是让家里人知道,我爷爷得打死我。”

“不会不会,就算知道了打的也是我。”

段经珩摇摇头:“你啊——”

“哎别说这个了,你现在是要去哪啊。”

“我去吃饭。”

“太巧了,我也打算吃饭,带上我一起吧。”

“但是……”

“我饿了,我一直在等你,我连早饭都没吃。”鹿桑桑一脸可怜样,“真饿了。”

段经珩心软,再者又想到自己约吃饭的也不是别人,就松口了,“行了,那走吧。”

“好嘞!”

鹿桑桑和段经珩一起去了餐厅,但等她看到已经在位置上等着的人时,顿时后悔了。

她早前就应该听段经珩把“但是”后面的话讲完!

要知道他约的人是他哥段敬怀,她肯定不来。

鹿桑桑是有点怕段敬怀的,应该说她们那圈子人都有点忌惮他。她还记得她第一次见到他时是开开心心迎上去的,结果只是热脸贴冷屁股!想来他这人一点都不好相处。

不过来都来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在位置上坐下了。

段经珩把菜单交给她:“喜欢吃什么自己点。”

鹿桑桑十分狗腿,立刻把菜单转到段敬怀手里:“还是你哥点吧!”

段敬怀抬眸看了她一眼,神色淡淡。

鹿桑桑对他笑笑,抬抬手道:“你来你来,我都可以。”

段敬怀嗯了声,翻开了菜单。

“吃辣吗。”

没人应答,鹿桑桑抬头,看到段敬怀看着她时才发现他是对自己说的,于是连忙点头。

过了会后,段敬怀又问:“有忌口吗。”

鹿桑桑点点头,想了想又摇摇头,后来想到什么又点头。

虽然眼前的人拨浪鼓似得,但段敬怀也耐心,一直等着回答。

鹿桑桑想了会,小声道:“不要加葱,嗯……蒜也不要,香菜最好也不要加。”

“嗯。”

”谢谢!”

段敬怀又嗯了声,继续看菜单了。

段经珩在玩手机,没人说话,所以场面一时静了下来。放在之前鹿桑桑肯定要骚扰段经珩的,但这会她却难得规矩地端坐着。

段家家教严格,吃饭前两兄弟还聊得好好的,但饭菜上来后他们就没说话了,只安安静静地进食。鹿桑桑憋得难受,吃饭的时候不住地引段经珩注意,不过都失败了,所以她干脆桌下造孽,拿腿去碰人家的腿。

她靠上去,他就挪开了。

她继续靠上去,他继续挪开。

段经珩似乎是想让她别闹,给她夹了个菜:“桑桑,吃这个。”

鹿桑桑喜滋滋地吃下去了,她感觉这小互动还挺甜蜜。

于是吃完人夹的菜不久,又暗搓搓地把腿伸过去。

裤管包裹下的小腿温热有力,只是下一秒,他又避开了。

鹿桑桑眯了眯眼,佯装不经意的,把脚一下踩在了人鞋上。

“……”

段经珩吃着饭,抬眸看了她一眼:“怎么不吃?晚上还有晚自习吧,吃完快回去。”

鹿桑桑哼了声,什么啊,老是赶她走。

她不太高兴,人往后一靠时手肘不小心碰掉了勺子。

鹿桑桑闷闷地俯身去捡。

勺子掉在了桌下偏里的位置,鹿桑桑弯腰下去的时候脚自然往回收。而此时,她也正好看到了自己的脚从……从段敬怀鞋上挪开了?!

段敬怀的鞋是白色的,在她挪开后,他的半边鞋面和鞋带都带了印记。

那瞬间,鹿桑桑脸都绿了:“…………”

所以,她刚才去磨蹭的腿,也是段敬怀的?!

“桑桑?你在干什么。”段经珩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鹿桑桑僵硬地直起身体,眼神往段敬怀脸上瞥了一眼。后者也在看着她,他脸上分明是看不出什么表情的,可那会的鹿桑桑却觉得他的眼神在杀她!

不动声色,却直击她的心脏。

“我,我吃饱了!”鹿桑桑立刻揪住了自己的书包。

段经珩:“嗯?你没吃多少。”

“但我吃饱了!”鹿桑桑从椅子上站起来,“再慢一点赶不上晚自习,我先走了!”

说完,她背上书包就往外冲,蓝白的校服一瞬间消失在餐厅门口,速度快得很。

“诶,你……”段经珩疑惑地看着她的背影,失笑,“这小姑娘怎么回事,咋咋唬唬的。”

段敬怀吃了口菜,放下了筷子。

“学校的横幅是她弄的?”段敬怀问。

段经珩清咳了声:“你也看到了。”

段敬怀眉头皱起:“你自己注意点,她就住我们家附近。”

段经珩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人是未成年,而且两家还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让家里人知道了,他一个大男人先说不清楚。

“没事,她就一小姑娘,闹着玩的。”段经珩笑道,“不过确实蛮可爱的,对吧哥。”

段敬怀重新拿起了筷子,想起方才弄错人,一直往他腿上贴的腿。

“可不可爱不知道,闹是挺会闹。”

**

段敬怀和段经珩大学是同一所学校,只是一个是经管的,一个在医学院。鹿桑桑当初拉的横幅在学校人流最大的地方,所以段敬怀也看到了。

段敬怀知道鹿桑桑曾经做过的蠢事,除了这件,其他零零散散的他都知道,因为他也算旁观者之一。但那时,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想到,和自己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人最后会喜结连理。

晚上六点多,段敬怀父母回来了,一家人一块吃饭。他们家吃饭一如既往的无聊,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是贯彻到底了。

鹿桑桑也真觉得这气氛憋得慌,但好在用餐时间不久,她也很快解脱了。

晚饭后,众人起身去了客厅,就段敬怀和鹿桑桑被留下喝汤。

祝文君:“你们俩工作都辛苦,这汤我让阿姨煮了一个下午,补补身子。”

段敬怀从前也经常喝家里的汤,所以没觉得哪里有问题,只慢条斯理地喝着。

但鹿桑桑不一样,她平日里就不喜欢喝汤,更何况还是这种有中药味的。所以她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难以下咽。

喝的时候,她的眼珠子也一直跟着祝文君,就等着一个时间“做个弊”。

中途好不容易等到祝文君一个转头往厨房里去时,她立马将自己那碗端了起来,但左看右看,就是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给她倒。

一个扭头,看见段敬怀前面空空如也的碗。她那会也不知道是不是哪里抽筋了,竟下意识将自己的换给了他。

“?”

“……”

鹿桑桑常常做这种事,她自小到大的好友杨任熙宠着她,所以总由着她。久而久之也就把鹿桑桑惯出了毛病,不喜欢吃的都能跟杨任熙换。

可这会换了之后,鹿桑桑猛然意识到这人虽是他丈夫,可他不比会给她打掩护的杨任熙啊……惊了一秒后,鹿桑桑在段敬怀匪夷所思的目光中再次伸出手,想换回来。

结果祝文君又回来了。

鹿桑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祝文君看了两人一眼:“哎呀敬怀,你怎么喝这么慢呢,你看看桑桑都喝完了,赶紧喝。”

段敬怀:“……”

鹿桑桑抿了抿唇,眼神可怜兮兮的,在祝文君看不见的角度拉了拉段敬怀的衣袖:拜托!

段敬怀不赞同地看了她一眼。

鹿桑桑苦了脸,小声道:“我喝不下,中药味太浓了。”

段敬怀望着她,似是不为所动。

鹿桑桑叹了口气,认命了。

然而,就在她以为他要“举报”她的时候,她看到段敬怀端起了那一大碗汤,喝了两口。

鹿桑桑顿了一下,有点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