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好像确定的确是亲哥哥。

据说这位萧家的太子爷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脾气差的很,关键是,她怎么记得这位萧家太子爷跟秦司廷那边还有点矛盾?

[你控制点,别什么人都敢撩。]封凌只能这样点她一句。

[哎哟,你放心啦,我靠谱着呢。]

秦舒可靠谱?

见到好看的男人就走不动路的小花痴。

封凌内心呵呵。

……

迈克先生大概在厉南衡这里坐了一个小时,不知道都聊了些什么,封凌后来在浴室里实在无事可做,干脆拿出手机打了一会儿秦舒可帮她下载的各种小游戏,以前她都没玩过这些,以为很简单,结果发现自己一窍不通,竟然到了后边连各种关卡都过不去。

她正在用着手机里的小人在努力的向上跳,失败了一次又一次,忽然浴室的门被拉开,厉南衡打开门的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平日里冷漠避人的封凌这会儿正蹲在浴室里边抱着手机打小游戏,关键还打的很认真。

男人好看的眉骨向上一挑,见她还没注意到自己进来了,直接走了过去,俯下身在她身后:“按左边,左边,向上,对,左边,还是左边,右!这回改向右!对对对,就这样,保持手指按住,别松开,对……”

封凌按厉南衡的指示不停的向上跳跃,直到手机上显示终于通关的字样,她长长吐出一口气的同时蓦地一顿,猛地转过眼,直接差点撞上男人的下巴。

厉南衡正俯着身低头看她,这样忽然转过头近距离的对视,男人挑眉,封凌则是赶紧站起身,但是蹲了半天腿有点蹲麻了,她将手向旁边的大理石台上伸了过去,稳住身形的同时将手机放回衣服里的小口袋里,再侧头向外望了望:“迈克先生走了?”

“走了。”

“那我也该走了。”

封凌的眼神又在他的手臂上看了眼,他现在好好的穿着衬衫,也看不见里边的纱布,不过这会儿他应该是没再碰到水,也没什么大的动作,她直接从他身边绕开向外走。

结果刚迈出去两三步,男人长臂一伸,直接就用他受伤的那条手臂揽住了她,将她直接揽了回来,封凌注意到他的手臂,下意识没敢太大力气的去挣动,只下意识赶紧稳住差点撞回他怀里的身子,转管眼看他。

厉南衡低眸,因为这样半搂着的姿势而近距离的看着她:“已经是晚餐时间,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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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封凌的头发丝演的这么卖力的份儿上,大家留个月票再走叭?)

第3卷 第1336章:南有风铃,北有衡木(599)

“不吃了,舒可等会儿从健身馆回来会跟我一起吃,我总不能晾着她一个人。”

“我相信,只要她知道你是跟我一起吃晚餐的话,她很欣然的会愿意被晾着。”男人没放开她,反而将另一条手臂也伸了过来,在她身后将她整个儿的圈抱在怀里,但是抱的并不紧,仅仅是这样松松的圈着她,声音贴在她的耳廓后边,温声浅浅,亦有着属于他的淡淡的沙哑。

封凌其实很想问他到底什么时候把秦舒可给收买了的?但是又想想,秦舒可那种脾气的姑娘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收买的,估计她还真的是自愿的。

这就更难搞定了。

身边莫名奇妙多了个一心想帮着顾南衡的小迷妹。

“留下来,就吃个晚饭,嗯?”男人的声音仍然贴在她的耳边:“你来帮我包扎伤口,于情于理,我都该请你吃个饭感谢一下。”

“这里是迈克先生的地方,你这算是什么请吃饭?”

“意思是,等离开度假区后,我如果说要请你吃饭,你肯单独出来见我?”

“……”

封凌冷漠脸:“算了,吃什么。”

男人在她身后勾了勾唇,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就像以前那样,只是以前她头发短短的摸起来软软的毛茸茸的,现在也仍然软软的,却是长长的头发,莫名的让人心痒难耐。

“度假区里的后厨那边有给每一个房间发过菜单,估计是在余争那里,你去跟余争说一下,点几个菜,我们吃。”厉南衡边说边又系了系衬衫袖口的扣子,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仿佛不经意的说了句:“再来两瓶年份久些的红酒。”

“你知道我酒量不好,要红酒干什么?”封凌回头看他一眼。

男人仍然在系着扣子,专注的样子看不出来什么,头都没抬:“好歹也是在商圈里混这么久了,连酒量都还没练起来,你还想怎么混得下去?既然我能把你从一个低级体能的小姑娘训练成游泳高级体能和耐力的狙击手,就一样能将你的酒量也一并训练起来,在我这里就算是喝多了也不会怎么样,最多是被我占占便宜,再说也不是没睡过,真发生什么事你也不会损失什么,比在别的地方喝醉要强上许多。”

封凌听着这男人一本正经的不要脸的话,站在那里没动,只眼神凉凉的看着他。

察觉她没去点菜,厉南衡这才又看她一眼,淡淡勾唇:“开玩笑的,真喝多了也不会对你怎么样,喝点红酒助助兴,回头就让秦舒可接你回去。”

“你觉得我能信得过你吗?”封凌面无表情。

“所以在你眼里我还真的是个禽.兽吗?”厉南衡反问。

封凌语气一顿。

禽.兽?算得上,也算不上。

那次把车开到山上对她做的那种事也的确是算得上禽.兽行径了,但看他后来弥补的态度和种种表现来看,他当时只是真的气坏了,也被惹急了,而且认识那么多年,他也就急了那么一次,综合过往的种种,她也没一直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到了如今,当初那点负气感也早就淡了。

封凌虽是没说话,但是转身走出去找了余争,拿过菜单后点了几个她和厉南衡都能吃得惯的菜,然后想了几秒后,又说:“再让他们送来两瓶红酒吧,要年份久一点的,价格若是太贵就从我这里出,不用迈克先生那么破费。”

“好。”余争点点头,什么都不多问,直接依着封凌的要求出去叫人准备。

再回房里时,忽然听见厉南衡的手机响了,她转头看了他一眼,男人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直接接了电话。

听他的语气应该是工作上的事情,封凌也就没出声打扰,直接回浴室里将之前她洗好的那件衬衫给拿了出来,又四处找了找,终于在浴室旁边的置物柜里找到一个熨烫机和用来熨烫衣物的折叠桌,她将折叠桌打开,将熨烫机插上电,再直接将刚刚洗好的那件衬衫拿了出来,试着将衣服熨平。

厉南衡放下电话后,回头就看见正站在那里帮自己熨衣服的封凌。

往日的青涩小少年如今已经是纯粹的小女人模样,因为俯身的关系,长发散在肩前背后,不时的有些碍事,她还得抬起一只手将一侧的长发向后边拨一拨,或者用手指将挡在脸颊边的长发向耳后拢一下,动作自然又熟练,她身上是一套白色的很柔软的衣服,虽然不是裙子,但是带着点纱质,看气来莫名的有点仙气儿,没有化任何妆的脸上白嫩的过份,一双澄澈清亮的眼睛正认真的看着平桌上的衬衫,一下一下慢慢的移动熨烫机。

这场面像极了刚刚下班的丈夫回家,看见妻子帮自己洗衣服熨衣服的场面。

辗转折腾了这么多年,在这一刻厉南衡忽然倍加清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无论是曾经在基地里,还是在那片丛林里亲手搭建的木屋,又或是现在。

他要的,不过就是给封凌一个安稳的家,无论她想在家中安安稳稳的什么都不用操心的去过日子,还是想出去闯一闯,但至少要在她的身后给她一个完整的有安全感的家,不用再像小时候那样的颠沛流离,可以永远安定的在他的世界里享受着一切。

封凌低头熨衣服的时候太专注,因为她熨衣服的次数少之又少,以前在基地的时候她也不是商圈里的人,穿衣服就是洗干净就好了,不用什么必须平整精致,回了封家后,身边有佣人有秘书有助理,这种事情更也不需要她来做,她只是有两次出差的时候在外面淋了雨,急急的回房间里自己熨过两次,而且第一次的时候还不小心把衣服弄焦了。

她太专注了,厉南衡走近的时候她也仍然一直低头看着衣服,一边熨一边说:“这种衬衫通常都只能拿到外面的高档洗衣店去干洗,或者用其他方法去清洗,这样水洗过后不知道还能不能穿,我先熨一下试试。”

第3卷 第1337章:南有风铃,北有衡木(600)

然而封凌话音刚落,男人忽然一把搂过她的腰,在她手下猛地顿了一下的刹那再又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按,封凌低低的“你干什……”半句话还没说完,男人滚烫的吻直接压了下来。

厉南衡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颌,迫使着她抬起头,接受他汹涌而至的吻。

封凌的唇瓣因为刚才短促的半句话还没说完而微微张着,由此更是让他轻而易举的就撬开了她的齿关,缠住她的舌,抵着她的舌根,狠狠的用力的吮吻,像是要将她完整的吞食入腹。

封凌急的“唔”了一声,本能的反映是赶紧去将熨烫机的电关了,不然衬衫绝对就要被烫毁了。

男人在她抗拒的挣扎下仿佛瞬间就明白了她最主要的意图,一手仍然紧圈着她,另一手伸过去,将熨烫机下边的开关按了下去,切断电源的同时更是将她抱紧。

厉南衡霸道的吻几乎席卷了她所有懵然的情绪,气息炙热强势的充斥在她的口中,让她整个人都和在一种本能的颤栗之中,所有的力气仿佛瞬间就要被这个男人给夺走了,封凌的腿都软了一下,因为男人越来越深入的吻,让她莫名的想起以前在丛林里生活时,每一次夜里她想好好的睡一觉,却都会被他给生生吻到浑身酥软,不得不与他共赴云雨的那些一幕幕。

正是因为有着那些回忆,所以封凌更是因为那些往日的回己和这种熟悉进了骨子里的感觉而全身上下本能的都在软,因为他吻的太凶太狠,粗重的呼吸都拂在她的五官上,逼的她的眼里都不知不觉的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更关键的是,男人抱着她直接转身坐到了一旁的布艺沙发上,她被强行按在他的腿上,被男人用力扣在怀里,两人人之间几乎毫无空隙,紧紧相贴。

封凌两手去抵在男人硬邦邦的胸口,耳边只能听见他低沉的喘息和两人唇舌相接的暧昧声响,她连被吻时的抗拒的呜咽声都被他彻底的堵在口中。

厉南衡灼热的手掌烙印在她的腰上,似乎仍然不满足,手在她身上重重的游走着,封凌被迫将身体挺向他,迎接他又一波炙热的吻。

过了许久,厉南衡终于放过了她被蹂.躏到红肿的唇,他喘息着,深邃幽暗的目光依然落在她脸上。

封凌这时终于得以好好的喘一口气,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会儿浑身都是软的,脸颊也是通红的,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像是被冲刷了好几遍,朦朦胧胧,泛着水光,更关键的是眼神还有些发直,仿佛刚才自己不过就只是熨个衣服而己,怎么忽然间就被抱过来亲了这么半天,亲的她好像灵魂出窍了似的,更恍惚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那片丛林里,自己整天忙碌着小木屋中的那点事,忙着吃穿用度而己,同时又被这个男人随时随时的抱起来亲来亲去。

见她半天没回过神来,厉南衡的手捧着她的脸,喉结滚动,又一次含住了封凌的唇瓣。

“唔……”封凌猛地回过神来,双手赶紧去抵着他胸口拒绝他再靠近,声音被吻的有些破碎:“厉南衡你……唔……”

再亲下去她真的承受不住了。

厉南衡这个男人从来都有着很强的侵略性,只是一直以来他在她面前都克制了他所有的侵略性,更弱化了他自己强势霸道的本能,可是现在这个不再压抑着一切的男人,让她几乎没有招架之力,十个月前那次她是根本就没想到他会在车里……

现在她是知道这个男人在不收敛的时候真的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内心里的防线亮起了红灯,在警告她这男人随时会将她扑倒在床上,哪怕他手臂有伤,也一样可以将她按在这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以前的他对她总是太客气,而现在的厉南衡对她又时常的太过不客气。

因为她的挣动,厉南衡只是稍稍的一顿,就按住了她的双手,不容她拒绝的继续吻,咬住她的唇,把她亲到脑袋里昏昏沉沉,那点清醒的墙仿佛都被击碎了一片。

不行。

她只是因为他手臂的伤而过来看看情况,并不是像秦舒可说的那样,与其整天对那些难伺候的合作方笑颜以对,不如对厉南衡的态度好一点。

她过来看看伤而己,她又没有要献上自己,又没有要拿自己做交易。

可现在这算什么?

怎么就忽然间又被亲上了?

她刚才就是熨了个衣服!

封凌脑子里根本没办法保持清醒理智的思考,很乱,等到他终于松开她一些的时候,怀里的女人表情已经愣了,好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明明还是滴酒未沾的状态,却又看起来像是醉了一样的,脸颊泛红。

“不喜欢?”他咬住她的耳垂,嗓音低沉暗哑,性.感极了。

封凌刚想说话,男人低低的笑,笑意清沉沙哑:“怎么不说话了?非要像个小媳妇儿似的在那里帮我熨衣服,害得我没忍住,这会儿强行控制着自己没把你拉到床上,只是坐在沙发上亲了你一会儿,你这什么眼神,好像被我给欺负了似的,我这么哄着你,哪里像是在欺负你的样子?”

说话的同时,他更紧的将她按在怀里,让她感受着他某处的迫切。

封凌当即浑身一僵,赶紧就要站起身,男人看着她这熟悉他一切身体变化又不想去感受的模样,再看着她被蹂.躏到红肿的唇和有些凌乱的头发,忍不住低低的笑。

他手抚上她的脸颊,灼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脸上:“有这种耐心帮我熨衣服的时间,怎么就不能分出点耐心好好感受感受我对你的心?你还想冷着我多久?”

封凌赶紧起身,起身起了一半又被男人给扯回到他怀里,这回不是直接坐了上去,而是整个人都向下趴在了他怀里。

第3卷 第1338章:南有风铃,北有衡木(601)

厉南衡直接将她抱了个满怀,正要直接将人吻住,这时忽然房间里的座机铃声响起。

他动作顿住,感受着温香软玉在怀,重重的喘着气,黑眸锁在了封凌的脸上。

她似乎是还有些懵,但是因为这阵电话铃声而眼睛里瞬间恢复了清明,两只手赶紧按在他肩上,迅速向后退开站起了身。

厉南衡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英俊的脸下此刻黑沉无比,直接过去拿起电话没好气的沉声开口:“说。”

电话对面的度假村工作人员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善,愣了一下,当即小心的说:“厉、厉先生,您房间里点的餐和红酒已经准备好了,是现在送过去还是您出来到餐厅吃?”

听见红酒二字,厉南衡眼里的不悦才削减了几分:“送过来。”

“好的,马上就送过去,打扰您了,厉先生。”对方说完后小心翼翼的挂了电话。

厉南衡同时将电话挂断,再又叶出一口气,低头看了眼自己仍然还嚣张的某处,同时侧过头去看身后,只看见封凌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似的又去了衣服那边,拿起熨烫机,打开开关,低下头继续去熨衣服。

居然没跑?

厉南衡挑眉,隐去眼底略有诧异的眼神,收回目光,转身回了浴室里,简单的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出来。

几分钟后就有人敲门,余争和送餐的工作人员一起过来,工作人员推着的餐车上边准备着的都是厉南衡和封凌平时都还算喜欢吃的菜,同时合两个人的口味,上边还有两瓶九几年的红酒,如果说红酒想要年份久一些的,九几年的比较多,八几年的就需要特意去订,这样的也不错。

厉南衡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出去了。

工作人员和余争的眼神都不敢往那边封凌的身上偏一下,都是眼观鼻鼻观心的默默的退了出去。

厉南衡又瞥了餐车一眼:“毕竟是在一起生活过太多年的人,对我们两个人的口味互相都这么了解的,也就只有你自己和我自己了。”

封凌刚将熨烫机的开关关掉,将熨好的衣服拿了起来,听见他的话,抬眸朝着那边看了眼,看见餐车上的那些吃的,也就明白了他是在说什么。

“不是说要一起吃么?总得一点一些你和我都能吃的。”她倒是没避讳这一话题,转而将衣服重新挂了起来:“熨好了,你下次穿的时候试一下,还能继续穿就穿,如果不能穿了就自己处理掉吧。”

“你亲手熨的,能不能穿也得穿。”男人将餐车推到了餐桌边上,将里面的吃的一盘一盘的摆上了桌。

封凌也过去帮忙,都放好后,厉南衡直接又非常痛快的直接开了一瓶红酒,为了不让封凌察觉出他想灌醉他的意图,最开始只是给她倒了一小杯说:“尝尝,味道怎么样。”

封凌见红酒也只是一个杯底,便直接拿起来喝了,品了品后说:“很好喝。”

“是么?”厉南衡给他自己也倒了一杯,品尝了下,的确不错,再问她:“还要么?”

封凌看他一眼:“你点了两瓶,问我还要不要?”

男人笑了,笑的却是这丫头永远都逃不出他的套路,直接又给她倒了大半杯,同时细心的“叮嘱”了一句:“慢慢喝,别喝的太急。”

封凌没说话,直接坐下拿起了餐具,不多话,直接吃,一副吃完就要走的架势。

厉南衡也没多说,整个晚餐吃的很平静,这些菜的味道都不错,而且口味是他们两个都喜欢的,两瓶酒,厉南衡先是自己喝了不少,封凌见他始终没有醉的样子,以他的酒量,这点度数的的确是不容易醉,但是她的酒量就……

不过这酒倒是真的很好喝。

大概是虽然酒量不好,但是越想控制自己不去喝酒,遇到这种好喝的红酒就越是有点控制不住。

厉南衡就是知道封凌酒量不好但是会谗酒的这一点,始终没有催她喝,只一个人坐在那里慢慢的饮,期间封凌也自己拿过去给她自己倒了两杯,两杯之后她像是在自我控制一样,半天没有再碰过,但是眼见着酒已经被厉南衡喝去大半了,还是忍不住又倒了一杯,小口小口慢慢喝,像是个明知道不能吃太多糖但是又很想吃,怕吃的太多不好,所以只能小口小口去吃的孩子,可爱让厉南衡觉得抓心闹肺的。

直到最后封凌几乎将这两瓶酒的一小半都喝了进去,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喝的不少了,而且这红酒的瓶子不小,里面的容量也不少。

她当即放下酒杯不敢再碰,转头去喝汤。

厉南衡静坐在她对面不动,也算是吃好喝好了,就这么一直静静的看着她。

封凌的脸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这汤过于热,没一会儿脸上就红的明显,忽然放下餐具,站起身说:“我吃好了,回去了。”

厉南衡仍然坐在原位不动,双臂环胸的静静的看着她转身向外走的姿势,走路的方向非常准确,直接朝着门口的方向,步伐很平稳,就是录像有些直。

男人挑了挑眉:“封凌。”

“嗯。”封凌没回头,脚步也没停,人已经快走到门口。

“你今年多大了?”男人忽然问。

封凌本来是还要走,却忽然被他这个问题给问住了,当即就停下了脚步,像是特别认真的在回忆她自己究竟多大了。

眼见着她又露出了标准的醉酒属性,厉南衡嘴角的弧度加深,站起身,缓步走了过去,就这么站在她的身后,低眸看着她在那儿自己冥思苦想的模样,再又看着她清亮的双眼里那看直直的看着墙壁的样子。

“二十……”封凌认真的想了半天:“二十三还是二十四……”

“嗯,很快就是二十四岁的生日了。”男人轻声说:“所以别再冷着我了,余生都在一起好好过吧,你看行吗?”

封凌站在那半天,放下手却没说话。

厉南衡挑眉,再又看她一眼,却见小女人表情一脸不爽的忽然转眼来,厉南衡被她这毫不清醒却又晶亮的眼神瞪的挑起了眉:“怎么?”

“我没冷着你。”

第3卷 第1339章:南有风铃,北有衡木(602)

“哦?”

“我只是生气。”

“嗯,那什么时候能消气?”

醉酒后的小女人傲娇的转过头:“不知道,反正现在没消。”

厉南衡勾勾唇,抬手在她白净的小脸上摸了摸:“你已经气的够久了,我当时也只是想着早点把事情解决,结果没料到速战速决的方式倒是把你伤的不轻,我也很自责,可我现在不是也陪着你一起出来了?”

封凌不理他。

厉南衡仍然用手摸着她的脸:“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消气?”

封凌站在那儿不动,却是微微低着头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看着她这认真思考的模样,厉南衡一边用手挑弄着她的下巴一边站在她面前不走开,挡着她的去路,同时心里觉得好笑。

封凌醉酒之后只要没有醉到昏睡过去,通常都是这样看起来好像和清醒时没有任何变化的样子,但其实每一次她的眼神她的状态都有着明显的不同,比如她本来犀利的目光在这种时候是非常安静平和的,不至于多呆滞,但就仿佛是恢复了她自己的本性,很宁静的样子,而她的神态也是毫无攻击力,眼睛会看他,会对他眨眼,虽然时而也会发脾气,但至少不会故做冷漠的冷着他。

尤其封凌在睁着眼睛的时候,因为眼睛很清亮,瞳色黑黑亮亮的,平时的眼神又常常偏冷,让人很喜欢与她对视,可闭上眼睛后,她的脸部轮廓就又柔和了许多,仿佛像是睡懵了的小仙女,安静又澄澈的仿佛不容人侵犯。

但越是这样,想起封凌曾经醉酒过后的情形,尤其那次在柬埔寨,那次……

厉南衡心中就仿佛有着不可言说的诡秘的兴奋,莫名的就有一种即将又能看见封凌某个小可爱的一面的预感,将人拉着坐回到沙发上,然后自己就坐在她旁边,耐心的等着她说出个能让她消气的方法。

但封凌好不容易这么乖的坐在自己旁边,让厉南衡什么都不做是绝对不可能的,非要做点什么他才高兴,伸手正要将人搂在怀里,封凌坐在那没动,像是仍然在努力的想着能让她自己消气的对策。

好半天后,直到男人已经过份到凑在她耳边亲了亲她的耳廓,亲得她耳朵发痒,她才轻声说:“商场真的太难混了,我觉得自己好像并不太适合这个圈子,封氏虽然维持的住,但是外面却不是那么好维持,尤其融资的这种事情,很难啊。”

“嗯?有多难?”厉南衡的手轻轻的在她的肩上拍着,低眸看着顺从的被自己拥在怀里的小女人,看着她这一副不反抗,任君采撷的样子,嘴角带笑。

“我可以学好多好多的商业知识,学着怎么去管理一个公司,但是我学不会去对别人赔笑脸,也学不会在人际交往中的那些手段,我听说还有一些合作方喜欢摸女合作方的屁.股。”封凌一本正经的说:“虽然我没见过这种场面,在季暖那里也没见过,季暖的情商很高,这种事情她通常都会避免,而且那些有不良习惯的合作方她都不会合作,但是她有那个资本啊,可我没有,我就算是明知道合作方不怀好意,也必须过来谈融资,可是明明人已经来了,却又放不下脸去一直赔笑脸,我觉得真的很难。”

说完,封凌转过眼看着他,眼神里有着几分委屈:“你不应该让我离开基地,我现在没有回头路,我也不喜欢混商圈,我想做回我自己。”

厉南衡好看冷峻的眉宇一动,拍在她的肩上的后转而抬起,在她的头上安慰似的温柔的抚了抚。

要不是早就看穿了一切,他也不会这么紧赶慢赶的过来陪她来华盛顿。

“我知道,但是封家不能毁,这是你唯一的家,父母不在,这些重担你如果不愿意去抗,我可以陪着你来抗,你只需要承担一个名义上的封氏的头衔就够了,我一切都可以帮你,但是你不愿意。”男人耐心的在她耳边温声说:“现在也还来得及,只要你肯点头,这一切你不喜欢的东西我都可以帮你包揽下来,你还可以做回你自己,没有人敢去强迫你,包括我也不行。”

“可是爷爷奶奶都对我寄予了厚望。”封凌低垂下眼睛:“他们像你一样,希望我可以去做封家的参天大树。”

“你可以这样想,对你寄予厚望只是希望凭你自己的能力撑起封家,那如果换一种思维,你凭自己的能力找一个好老公,你老公陪着你,帮着你撑,那结果是不是一样?他们二老也不会失望,同时还能将你的人生大事解决,他们肯定很开心。”男人在她耳边循循善诱。

封凌一脸怔怔的。

“听懂我说的话了?”厉南衡在她耳边问,眼里带笑。

封凌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坐在那安静不动。

厉南衡继续凑在她身边说:“这样,你想想啊,只要我们两个结婚了,封家和厉家也就算是真正的联系在了一起,有厉家在,谁敢对封家怎么样?谁敢让你去对那些有不良习惯的合作方赔笑脸?有我在,你这棵树一样可以茁壮成长,明明可在以我面前被阳光普照,却非要跟我生这个气,自己在阴冷的峡谷缝隙里艰难生长,你说你累不累?脾气这么大,两三年了还不肯对我笑一下,XI基地你也不是不能回去,只是没了那个名籍而己,你看上次季暖出事我不是也让你参与战斗了,你和基地里的人也没什么区别,我这事事都为你考虑,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总是把我这么晾着,我他.妈这辈子就没对哪个女人这样过……唔……”

封凌忽然一下子就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厉南衡抬眉,看着她:“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他说到她错了,说她晾着他,她就不愿意听,醉成这样了听见不爱听的话还是拒绝听,还伸手来捂他的嘴不许他说?

他到底哪根筋搭错了爱了这个恶劣的女人这么多年!

第3卷 第1340章:南有风铃,北有衡木(603)

厉南衡在她的掌心里深吸了一口气,那点被这女人折磨多年的郁结的情绪忽然也蹿上来了,她恶劣,他比她更恶劣。

于是。

封凌因为掌心里忽然被男人的舌头舔了一下而骤然一颤,眼神呆呆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男人挑眉,她的手不移开,他动作更过份。

她赶紧两手抽了回去,脸上本来就因为酒意而有些泛红,这会儿更是瞬间就红的过份,她倏地就站起了身,看这架势像是要赶紧走。

结果她还没动一步,外面余争就在这时敲起了门,封凌又是愣了愣,然后忽然回头看向厉南衡,说了句:“迈克先生又来了吗?”

厉南衡:“……”

明显是余争在外面敲门,应该是准备进来收走餐车,她这又酒后记忆错乱,又可能是刚才躲避迈克先生的事情让她印象太深,现在又想起这回事了?

接着封凌忽然伸手就拖起了本来坐在沙发里的厉南衡,径自推着她朝套间卧室的方向走,进了卧室后又急急的推着他上床,厉南衡:“????”

“你躲进去!”她将他推上床,掀起被子就将他给蒙进了被子里,然后回头又看向卧室的门,像是在躲避什么敌人一样的小心的又跑下去将门给反锁了,再接着回到床边,看着从被子里露出头来的一脸好笑的男人,刚要说话,却又忽然愣了一下:“不对,躲的人应该是我?”

厉南衡挑眉看着眼前这位小可爱,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做出邀请的姿势:“是啊,要不要进来躲一躲?”

“好。”她答的很痛快,毕竟他手臂有伤,她却没有,身手非常灵活的脱下了自己的鞋子,直接上了床,掀开被子就也将她自己也蒙进了被子里,躺到他身边,然后屏住呼吸做到随时防止被别人发现的防备似的动作。

被子将两个人都罩在一片黑暗之中,空气稀薄,很安静,离的太近,在这样狭小的空气也稀少的空间里,封凌因为躲人而明显的心跳声几乎也能听得到。

很静。

也很热。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条被子隔绝在外,却又仿佛这样的一方归属让人莫名奇妙的倍有安全感。

她就这样在被子里憋了一会儿,好像没听见有什么声音,想了想,赶紧就要掀开被子再去看一眼,结果手刚一抬起来要掀被子,身旁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逐渐有些低沉粗重的男人忽然一个翻身就将她压住,被子仍未掀开,这黑暗的狭小空间里有些闷有些热,可男人炙热的吻是毫不犹豫的贴了下来。

封凌躺着不动,接受着男人的吻,只是在黑暗这中睁着眼睛看他,厉南衡也没去掀开被子,只在这样闷热的被子之下深吻而入,一次一次撩拨着她的唇舌,深入,纠缠,难舍难分,直到封凌因为憋着实在喘不过来气的挣扎了一下想要将他和被子一起推开,他仿佛顷刻间就感受到她的意图一般,没有放开她,只掀开了被子让她能恢复畅通的空气呼吸的空间,再又在她的唇间深入。

“唔……”封凌能正常呼吸了,手贴在男人的胸前,却是手指渐渐收紧,没有去推他。

男人的吻逐渐落在她的下巴上,温柔缱绻:“我刚还以为你是要直接睡了我。”

封凌的眼睛在黑暗之中眨了眨,套间卧室里的灯没有开,只有窗外的月光落了进来,却仍能将两人的眼睛和脸部轮廓看得清楚。

见她不动,男人在她身上借着没受伤的那条手臂半撑起身子,就这样看着她,眸光深深:“我可没想把你拐到床上,是你自己上来的,你说,这种时候我要是能放你回去,我他.妈还怎么当男人?”

封凌看了他很久,忽然抬起手用力一推。

在厉南衡以为他是要推开自己的刹那,她却忽然一个翻身将她用力推倒在床上,然后就这么压在他身上。

床面很软,无论是她躺下去还是他躺下去都很舒适,厉南衡因为她这忽然变被动为主动的动作而盯着她看,倒是没有接下来要对她做什么的举动,仅是就这样看着她,一字一顿的慢慢的幽幽的问:“你,想,做,什,么?”

“睡你。”封凌答的干脆利落,忽然俯下首来就骤然直接一口吮上他的唇。

厉南衡一动不动躺着,任由这吻技仍然青涩的女人在自己唇上翻来覆去的吮咬,明明当初在丛林里那半年,他每天晚上无所事事的耐心的教过她要怎么吻才能让他更爽,可偏偏她所有的聪明都用在了基地里,学这点东西都一直学不好,接吻的时候总是笨拙的可以,就像现在她在商圈里一样,很努力的去学去适应,却还是没有在基地里学那些本事时那么的通透。

可偏偏仅仅是这样,仅仅是这样青涩到几乎快要咬疼了他的吻,还是让被压在下面的男人浑身的血液都几乎要沸腾了起来。

随着封凌努力的吻,厉南衡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给她点鼓励,抬起手放在她的后脑上,按着她的头不让她离开,就这样互相纠缠越来越深,直到封凌的手开始向下去解他衬衫的纽扣,男人因为她的动作而粗喘了一声,在她的唇上轻轻的一咬:“小妖精,要做就动作快点,你是想弄死我?”

封凌一边解他的衬衫一边跟他接吻,直到男人的衬衫都解开了,她仿佛也松了一口气似的在他的唇上叹谓了一声,手在他肌理分明线条完美的胸膛上抚过,激的男人在她身下浑身肌肉紧绷如石一般坚硬,她更是学着他平时吻他的样子,一点一点向下,在的下巴亲过,再又吻向他的下颌,一点点向下,吻过男人突起的喉结。

厉南衡重喘了一声,手死死的按在她的背后,像是防止这样的她会忽然离开一样的用力的将人禁锢在自己身上。

封凌起不来身,只能这样趴在他身上亲来亲去,直到忽然在男人身上吮了一下,她骤然听见男人沙哑的闷哼,封凌眨了眨眼,也有些忍不住的再度向上去亲他的唇。

第3卷 第1341章:南有风铃,北有衡木(604)

又这样亲了好一会儿,厉南衡的衬衫被她用力扒开,她自己身上的衣服倒是还没什么动静,只是有些稍微的几分凌乱,长发纠缠在两人的颈间,几次都有许多发丝粘在他的嘴边,男人仿佛很有耐心的在她的发丝上一寸一寸的吻过。

就在封凌与男人在床上拥吻不知多久,厉南衡已经蓄势待发等不及她脱衣服,干脆伸手就要去扯下她裤子的时候,封凌忽然睁开充斥着暧昧迷蒙的眼睛,陡然一把推开了他,再又直挺挺的在床上坐起了身。

厉南衡被她这猝不及防的一推,毫无防备之下还真的就这么倒在了床上,猛地抬起头就见封凌那一副大梦初醒似的表情,心下咯噔一跳,这么快就醒了?

“不行。”她坐在那,忽然说了两个字。

看着她那认真的神态,厉南衡坐起身,衬衫敞开,大片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之下,就这么看着那一脸莫名的女人。

“我还在生气,不能跟你这样。”

“……”

还好,不是忽然之间就醒了酒,只是忽然之间想起来不能这么随便上.床。

厉南衡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低头看了眼自己裤子那里遮挡不住的明显的变化:“老子都被你撩成这样了,你忽然说你还在生气?”

封凌不去看他,仿佛没听见似的转身就要下床。

妈.的,他现在这样,她要走?

厉南衡现在哪能这么轻易放她走,出于惯性的抬起右手就要去将她给抱回来,结果封凌却像是触电了一样的一把推开他,这出手太过用力,一手直接拍在了他手臂的纱布上,一瞬间疼的厉南衡一时间没憋住,直接痛哼了声。

忽然听见他的痛哼,封凌才猛地又转回头看他,见她还知道关心自己,厉南衡直接就这么捂着那条手臂侧倒在床上,仿佛痛的直接在床上蜷缩了身体似的在那里不停的喊:“啊呀,好疼……好疼……疼死了……好疼……”

听见他一直在喊疼,封凌本来刚刚一副“绝对不能再被他碰”的面部表情逐渐变成微微的忧色,赶紧向四周看了看,找到床头灯的位置打开了床前边的壁灯,借着这点光亮果然看见他手臂上的纱布上面仿佛是又渗出血了,这点血惊的她赶紧过去想要拉一拉他的手。

结果她还没碰到他手,男人就将手缩了回去,继续抱着他那条胳膊倒在床上呼疼。

封凌眼里的担忧更明显了,她估计是忘了他手臂上这条纱布还是她才刚刚帮他包扎的,醉酒后的她记忆错乱到也不知道究竟以为他这手是怎么伤的,但是这会儿看起来的确是很担忧。

厉南衡叫了一会儿,转头看见她这表情,又于心不忍了,索性坐起了身,随手拢了拢刚刚被她亲手扯开的衬衫,慢条斯理的用衬衫的袖口将渗出些血迹的纱布遮盖住,看着她:“还走吗?”

封凌闷闷的看着他,又看了眼他的手臂,像是不敢靠近,但是又担心他的手臂。

“愣着干什么,我现在抱不了你,你自己过来。”他说着,又以下巴指了指床边:“坐下。”

封凌看了他两眼,然后重新坐下。

厉南衡稳稳自己的情绪,再又瞥了眼下身那位置,微叹了声,挪身过去也坐在她身边,低眸看着她那安静的模样:“忽然间想起自己还在生气,所以就要避得我这么远?你这原则性是不是强的有点过份了。”

封凌仍然没说话,只是眼神不时的瞟着他的手臂。

“怎么?心疼了?”他低笑着问,嗓音里还带着几分性.感的沙哑,却因为这会儿语调温柔而又仿佛带着蛊惑之意。

“不在基地也好,省得总是受伤。”她坐在那儿,看着他的胳膊,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只是在喃喃自语:“你打架的时候也总是习惯用手臂去格挡,所以你全身上下除了偶尔一些枪伤之外,就是手臂伤的次数最多,有几次手差点都要废了。”

听见她忽然说这些,厉南衡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我还记得有一次我穿着女装在酒吧里,那个即将被我们围剿的团.伙忽然开枪,差点伤到我,你忽然把我护住,当时你也是这里被子弹擦过,流了很多血。”她喃喃的说着。

“可那时候我还是个男孩子。”她继续又说。

提到这件事,厉南衡直接笑叹了出来:“你还好意思说,老子被你给掰弯了,再又被你给硬生生的掰直了。”

“哦。”封凌又看了看他,再又看了看他裤子下边仍然支起来的那处小帐篷:“什么是弯的?什么是直的?”

厉南衡:“……”

看在她这一副当初就没太明白,现在难得有点求知欲望眼神,厉南衡扯过被子过来盖在自己的裤子上,免得再被她盯出邪火来,一本正经的教育她:“你当初就不该扮成男人混进基地里,如果当初你进基地时我知道你就是在孤儿院里的小姑娘,或许我直接就会破例收了你,毕竟你身手和敏捷程度都可以,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着,我可以改规矩,但你不能骗人,知不知道自己女扮男装在基地里那么多年,几千个兄弟都被你骗了过去,我也被你蒙蔽了好几年,整个基地里的人都在你的影响下活的像是几千个蠢货,你很得意?”

厉南衡的语气听起来仿佛是严厉的是责备的。

封凌看看他,再看看他的手臂,然后再看看她自己的手,仿佛忽然醒悟自己当年到底是哪来的勇气竟然敢在那么多男人的地方装成男人。

见她这眼神,厉南衡表情严肃的教训道:“记起自己当初在基地里坑蒙拐骗的有多过份了?我罚过你没有?最后都还是护着你,你就没想过自己当初一句接着一句的谎话有多恶劣?”

听见这话,封凌在床边坐的更端正了,低下头,显然是一副自己知道错了,正在虚心受教的模样。

从来都是这女人一本正经的摆着冷脸对一切都不屑不顾,也就是在她喝了酒之后才能这么又萌又乖的任他欺负。

厉南衡抱着手,仍然一副严肃脸的瞥着她,其实忍笑已经忍到了快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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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1342章:南有风铃,北有衡木(605)

厉南衡真的是太喜欢太喜欢喝醉了的封凌了。

她这一醉,厉南衡这两人年来所有的进退维谷、寸步难行,都被一扫而光,仿佛之前浑身没发出的那点劲儿都找到了可以发泄的地方。

他一本正经的看着正虚心受教的封凌,指了指自己的心:“我一个大男人,捧着颗心在你面前,这么赤诚这么热烈,结果你是怎么对我的?自己心里就没点数么?”

封凌点点头。

点头是说她自己有数的意思?

她要是真的有数,还会这么对他?

厉南衡瞥着她:“我刚才的话你到底听懂了没有?”

封凌点点头,顿了一下,再又摇摇头。

厉南衡:“……”

他就知道。

厉南衡忽然霸道十足的一把扯过了她的手,将她的手按在他胸口上,他衬衫还没有系,就这么毫无阻碍的将她的手贴了上来,她像是被烫了一下红着脸赶紧就要将手抽走,他恶霸风满满的不肯放,沉声道:“就知道你总是这么糊弄人,什么事都可以得过且过,但是在我这里不行,把我心偷走了十一年,把我心给伤了,你总得想办法补偿,不能说溜走就溜走,反正你是我的,记住了?”

看见封凌又点了头,厉南衡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手。

封凌看着他,特别认真的问:“所以你伤的是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