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皙?”客厅没人。

贺燃边擦头发,边往卧室去。

“嘘。”简皙从里头出来,换了一身毛绒青蛙造型的睡衣。

她搭着贺燃的手臂,把人往客厅推。

贺燃不明所以,“干吗?”

他被简皙按在沙发上坐下。简皙站着,两人视线相对,她深吸一口气,说:“逗你开心。”

贺燃看着眼前的这只“小青蛙”,笑不可止:“什么?”

简皙走到矮柜边,打开了CD机,曲目早就选好,跳跃的前奏瞬间入耳。

她转过身,看着贺燃,“我要跳舞给你看。”

贺燃懵了片刻。

这首歌叫《Marry You》,情境欢跃。

简皙跟着节奏动了起来,凭着小学六年的舞蹈基础,自由发挥,现编现演。

这身毛绒青蛙,是她的压箱底,帽子一戴,就是一个立体的卡通头,十分喜感。

简皙蹦蹦跳跳,扭腰动胯,相当可爱。

贺燃被这猝不及防的“甜宠”,哄得极其开心。

“小青蛙”在对他耸肩,耸完还抛了个媚眼和飞吻。

然后又跳到客厅中央,勾手指,抚屁股,故意扮丑的幽默舞姿,让贺燃笑得合不拢嘴。

跳得正起劲,简皙的“青蛙头”蹦掉了,她无奈地吐舌头,然后重新戴好,手比划出一颗心的形状,送向贺燃。

贺燃配合地伸出掌心,隔空接住,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胸口。

两个人眼神对视,笑得像个孩子。

音乐渐进尾声,简皙举起右手,当成一把枪,对着贺燃“砰”声一开。

贺燃抱着自己,演技上线,“哐当”声倒沙发。

音乐停住,八月的天气,简皙被毛绒睡衣捂得大汗淋漓。

她跑过去,蹲下,下巴垫在贺燃的大腿上。

呼吸还在喘,汗珠顺着脸颊流。

简皙轻声问:“老公,你现在心情好些了吗?”

贺燃一动不动,也不吭声。

简皙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他,忽然愣住。

贺燃看着她,微红的眼眶里,有泪在闪。

萌萌生下来就是喝母乳,简晳身体好,气血足,也够萌萌的口稂。

晚上喂完奶,把闺女砍进小床,简晳点亮床头的荷花灯。

贺燃洗完澡出来,小寸头的发尖沾着水珠,他甩了几下头,水花跳成一小圈水光。

他赤着脚,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简晳看了一眼……又光屁股。

贺燃在她面前站定,手叉着腰,脑袋低着,挺委屈,“老婆,想插。”

下面那根玩意儿,翘起老高。

他故意让它动,在空气里微微点头。

简晳随手抽出一张面纸,盖在上头,“举白旗了都,歇着!”

贺燃胯一扭,面纸就轻飘飘地掉在地上。

简晳盯了两眼,觉得:“是不是大了点啊?”

贺燃俯身,在她耳朵边说:“你吃吃就知道了。”

简晳摇头,“否。”

不口。

贺燃推倒她,“那我吃你。”

他的前戏方式,特别喜欢用舌头。简晳洗完澡,穿着黑色绸缎睡裙,一撩开,下面是同款黑内裤。

被白雪般的皮肤一衬,贺燃眼睛都看直了。

他把简晳的底裤捏成一条缝,正好卡在两肉瓣中间,简晳轻轻“嗯”出了声。

贺燃捏着挤成一条的内裤,上下动着,摩擦着,简晳下面在收紧,哼哼唧唧不停。

没多久,贺燃被湿了一手。

简晳快到了,他扒下黑色内裤,穹腰,埋头,舌尖刺着阴蒂,迅速地舔动。他了解她的身体,知道什么样的频率,什么样的力度,能够让她疯狂。

简晳很快就到了第一次高潮。

那十几秒的抽搐时间,贺燃没松懈,缓了缓频率,用舌腹去印,去轻轻压,配合着她把十几秒的高潮睐验到极致。

简晳脸色微红,散开的头发像海藻。

贺燃爬上床,手撑着床头的墙壁,跨坐在简晳上方。这个姿势,是他惯用的。

简晳轻车熟路,张开嘴,包裹住那根粗硬的头儿。

贺燃“唔”的一声,像发春。

这种待遇,几个月来的第一次。

简晳吞进去了点,舌头在里面动,贺燃不由自主地自己动起来,轻轻地挺,在她嘴里抽送。

简晳退出来,手按住他的胸肌,把人往后推。

贺燃倒床,简晳变到了上面,她勾嘴,眉眼如媚。

哺乳期,让女人的身体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力。

贺燃盯着她的胸,眼睛冒火。

简晳的胸型本就好看,挺而饱满,贺燃掌心宽大,一握就能揉出各种形状。他的特殊嗜好之一,就是把俩圆球闲一只手往中间拢,然后舌头在乳头之间来回舔。

不过现在,这项技能无法实现,简晳胸涨,萌萌吃不完,每次她都把多余的存储在储奶袋里,留着给闺女做以后的口稂。

贺燃胸膛起伏,呼吸急促,红着眼睛说:“老婆,给喝么?”

简晳往后一仰,轻轻呢喃,“不给。”

贺燃抓着她的腰,往下一脱,简晳人就到了床沿,下半身悬空,被贺燃架在肩膀上,然后伏下去,直接含住了她的胸。

简晳“嗯”的叫了出来。

贺燃嗦着乳头,用牙齿轻轻啃住,然后扯来扯去,简晳都快疯了,“老公!”

“哎!老公在。”贺燃舔了舔两小点儿,然后张大嘴,尽可能地把她的胸含住,力道克制得刚刚好,不过于激烈,却也凶锰无比。

“唔……”简晳又痛又享受。

贺燃含糊不清地说:“老婆,好甜。”

简晳大喘气,踹了一脚他,“轻一点。”

贺燃吸得啪啪响,不答应。

简晳的十指抓着他的肩膀,不断用力,抠着,挠着,揪着。感受着这种剌激的体验。

贺燃玩胸玩够了,终于抬起头,色情地舔了舔嘴唇,“老婆,你太多了。”

简晳羞得翻了个身,想往床头爬。贺燃捉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扯,把人拖了回来。

他直接趴覆在她背上,咬着她的耳呆喘粗气,“老婆,从后面太紧了,容易射。”

说完,他就抬高她的腰,简晳被迫趴跪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

两雪团般的肉在贺燃眼里煽风点火,他伸手,“啪”的一声打在上面,简晳一颤,直哼哼。

贺燃连打两下,然后把手探过去,揉了揉她的两瓣细肉,然后轻轻弄开,一根手指慢慢推了进去。

简晳肩膀都在抖,不可抑制地呻吟。

贺燃抽动了几下,觉得她已经够湿润了,于是退出来,再进去时,直接是三根手指一起。

内壁在被迫扩大,收缩,挤压,贺燃清晰地感觉到了这个过程。

他加快频率,从慢到快,在简晳快要到顶点的时候,又使坏地停住不动。

简晳被他折腾得要疯,下面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湿哒哒的一片。

贺燃俯下身,舔了舔她的腰窝,然后一鼓作气,疯狂抽动手指,水声交叠,又响又湿,简晳把头埋在枕头里,嗓子沙哑地叫破音。

“说什么?嗯?”贺燃手指在里头打圈。

简晳眼泪都出来了,“我……我……要尿了……”

贺燃笑,低缓的声音性感又迷人,“你尿啊……”

很快,他感觉到简晳身体在收紧,肉壁里跟抽筋似的,几秒之后,水流“哗啦”一声汹涌而出。喷到了床单上,一大片水渍。

简晳哭出了声,这高潮,又舒服又丢人。

贺燃极有成就感,“老婆……你潮喷了。”

简晳到了两次,贺燃也憋不住了,硬棒跟烧红的铁棍一样,烫手。

他再也不想忍,扶着肉棒,直接插了进去。

简晳双手握拳,觉得自己要死了。贺燃喜欢快节奏的性爱,行事狂野又凶锰,甩着他的公狗腰,“啪啪啪”的皮肉声响彻房间。

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每一次都用尽全力。

简晳无力瘫软,屁股留给他玩弄。贺燃喜欢她趴跪的姿势,每一次占有,都是极致。

贺燃前戏做得太多,所以没有坚持太久,插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射了出来。

“日啊,老子再也不从后面了……太他妈的紧了。”

第56章 轻松无虐全程笑

贺燃笑的时候, 眼睛微微眯缝,被泪光一衬,少了分硬气,多了分让人疼的冲动。

简皙握住他的手, 无声的安慰。

贺燃说:“在你面前老是脆弱,一点也不爷们了。”

简皙笑, 歪着头看他, “那你心情好些了吗?”

贺燃点了下头, “好了。”他伸手把人扶起, “太热了, 快去把衣服换掉。”

简皙一边扇风一边拉拉链, 脖子上全是汗。

贺燃瞅着这身青蛙睡衣,“你什么时候买的?”

“好多年了,在国外上学的时候, 朋友送的。”简皙起身,顺着一路把衣服扒下来,“本来想捐出去,后来想想,这种衣服别人也不会穿, 就留那儿了。想不到, 今天物尽其用。”

贺燃去卧室, 给她整了套换洗衣服,走出来递给她,“去洗个澡。”

简皙接过, “桌上有草莓,你吃点。”

贺燃拿了一个,从后面伸过手,“张嘴。”

简皙被喂了一颗最大的,巨甜。

她侧头,冲他笑。

贺燃低头亲了她一口,“甜死你。”

简皙站定,食指往他亲过的嘴唇上抹了抹,然后放嘴里舔了两下,语气夸张,“哇!有奶味!”

贺燃他妈的都快笑死,按着她的肩膀把人往洗手间推,“洗你的澡去。”

简皙抱着衣服,溜溜进去。但没多久,她又伸出脑袋,对贺燃直眨眼睛。

贺燃:“怎么了?”

简皙又是对他抛媚眼,又是舌尖舔唇,“燃哥,我不关门哦。”

贺燃:“……”

简皙:“哈哈哈。”

还是把门关上了。

贺燃盯着门板,眉毛一挑,低头淡笑,“傻媳妇儿。”

简皙洗到一半,在里头喊,“燃哥,没有沐浴露了!”

贺燃没做多想,去储物柜里拿了瓶新的,推开门。

简皙伺机在门口等着,他一露面,简皙就往他脸上甩水。

贺燃啧了声,偏头躲。

简皙搂着他的脖子,往左脸右脸各亲一口,“太帅了,忍不住。”

接二连三地哄,贺燃真心实意地笑开了心。

简皙熟悉他脸上的每一种表情,这回,是真正舒坦了,于是放了心,拍拍他的屁股,“及格,出去吧。”

贺燃飞快伸手,在她胸上捏了一把,“谢谢简老师悉心开导。”

两个人又闹又笑,日子在细枝末节的相处里,变得自然而生动。

洗完澡出来,简皙边吹头发边说:“萌萌下周满百日。妈妈问我们的意思。”

贺燃:“你的意思呢?”

简皙想了想,“就家里这些人一块吃个饭吧,不用搞得太复杂。”

贺燃无条件同意,“好。”

呼呼的吹风机在响,待头发吹到一半,简皙终于以试探的语气,问出口。

“老公,除了外婆,你还要不要通知别的人?”

贺燃乍一听没反应过来,“嗯?”

简皙关掉吹风机,走到他面前,声音轻而慢:“你爸爸和妈妈,他们……”

贺燃的脸色微变,简皙立刻小心翼翼地闭了嘴。

她故作轻松,岔开话题,“没事,我就问问。对了,你还吃草莓吗?我去把剩下的也洗掉。”

贺燃却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把人给拽了回来。

简皙低头垂眸,静静地看着他。

贺燃的眼色有点僵硬,还有一点难以启齿的失落。

他呼吸轻,说:“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我跟着我爸。”

简皙挨着他坐下,顺着话:“那我们把爸爸请过来,让他也看看萌萌?”

贺燃经历了一番挣扎,最后点了点头,“好,我给他打电话。”

简皙忙道:“我打吧,我乖巧,招长辈喜欢。”

她心如明镜,虽然两人结婚没有办酒席,但于情于理,都该和双方长辈通个气。贺燃对她万般宠爱,却始终没提这茬。

简皙体贴,不问,但这事一直存在了心里。

贺燃笑了笑,平静地说:“不用,我给他打就行了。”

这时,萌萌醒,在卧室里哼哼直哭。

简皙连忙过去,贺燃一个人坐在客厅。

他脑袋卡了一会壳,才拿起手机起身,走到阳台上,翻出了那个通话记录在一年前的号码。

换做早年,贺燃这暴脾气一点就燃,跟炸药包似的,与贺正安一个德行。上一次通话,是他和简皙结婚,他秉着礼数到位便主动通知,那做足了思想斗争的勇气,好不容易拨过去,却得来一个“您的号码有误”的冰冷回音。

贺正安把他给拉进了黑名单。

这种讽刺,把他浑身划的都是洞,有气都给漏没了。

贺燃联想了一下过去,对现在便不再抱什么希望。

他按下那个号码,开了免提,心里倒数,做好了“还在亲爹黑名单里”的情绪铺垫。

短暂的转接等待,手机“嘟——”的一声长音节。

贺燃手抖,竟然通了?

“嘟——”

“嘟——”

每一声,都把他的心往高空抬,贺燃握紧手机,心脏“嘭嘭嘭”。

五声之后,音调节奏一变,短促而尖锐——挂断了。

贺燃那颗已经升到三千米高空的心,就这么“哐当”自由垂体,在地上砸开了一个深洞,贺燃陷了进去,从身到心,都震得七零八落。

“操!”贺燃忍不住低骂,“有本事一直锁黑名单,放出来干吗!”

他深呼吸,把手机塞回兜里,转身回房间。

———

贺萌萌百日那天,就连陶星来也特地从无锡片场飞了回来。

陆悍骁一见他就嚎叫,“大明星,来给哥哥签个名。”

陶星来摘了墨镜,闪亮登场,“老病弱残优先,陆陆哥,你肯定排第一。”

陆悍骁顺势把身边的贺燃往前一推,“你去。”

陶星来嘁了声,“比我帅的才不给签。姐,我萌萌呢?给我玩一玩。”

简皙洗了一盆草莓,走过来说:“睡了,哇,你要不要这么夸张啊,戴了根这么粗的金链子。”

陶星来低头,“哦,戏服上的,忘记摘了。”

自从上次乔殊微博一转发,两个人的话题热度居高不下。借着这股东风,陶星来的人气可耻地上升,各种综艺邀约接肘而至。最近他还接了个大IP电影的男二号。

陆悍骁好奇:“你那部电影的女主角是谁?”

陶星来捏了个草莓,嚼得可欢快,“周尧。”

陆悍骁:“不认识。”

“就是圈内第一美腿。”

“哦!那我知道了!”陆悍骁只认腿,不记名儿,“我摸过,不咋地,皮肤挺粗糙,还没我家小孩的细嫩。”

简皙:“……”这信息量可就有点大了。

陆悍骁没事人一样,说:“怎么是周尧啊,我还以为是和你闹绯闻的乔殊当女主呢。”

陶星来洋洋得意,“我跟经纪人说了,接戏,基本条件就是,不和乔殊搭台子。”

“哟,你这么大牌。”

“那叫有骨气,我不靠女人,我有实力。”

“陶儿,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无耻了?跟你姐夫学的吧?”

旁边的贺燃一听,揉了个纸团砸向陆悍骁,“老子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