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医贵女 作者:贫嘴丫头
世人皆知,望岳县首富李家二公子貌比潘安,引众女子前赴后继。
一身肥肉的苏涟漪是其中最让人恶心的一个,其结果便是惨遭李家侍女们群殴致死。
*
再次睁眼,灵魂已换成三十一岁的现代剩女医师苏涟漪。还没来得及庆幸新生,便要面对种种问题——肥婆?花痴?乡下流氓?这些字眼竟能落她头上!?
难道这就是对老处女的天谴——硬塞她个便宜夫君。虽身材挺拔健硕,但那张脸…
也罢,一个貌美身如猪,一个身壮面如鬼,天生一对!
但这器宇轩昂的便宜夫君为何时不时散发一种慑人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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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一:
一家四口,三个流氓,十里八乡无不闻风丧胆,引众人唾弃。
管教约束不务正业的爹和弟便成了苏涟漪当务之急。
用死去的娘亲威胁爱妻如命的爹,逼着十四岁的胖子弟读书习字。
流氓苏白读书?
没错,她就是要逼着流氓读书习字,也许,顺便考个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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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二:
半挂悬崖,圆月当空,四面狼嚎。
就在苏涟漪以为自己要死之时,他竟出现了。
挺拔的身材,千疮百孔的脸,一贯冷冰的眼神,却给她一种奇妙的安全感。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她问。
他不答,将绳挂于大石,攀绳而下,救她于危难。
“谢谢你。”她感激涕零。
他不语,默默将她背下山。
伏在他宽厚的背上,她平静几十年的心湖乱了,这可如何是好?
*
片段三:
苏涟漪在大厅据理力争,为苏家酒厂洗脱嫌疑。
屏风后,两名贵公子品茗看戏。
“玉棠,这便是传说粘你很紧的女胖子?”一身紫衣的俊美男子眯了眯桃花眼,饶有兴致。
白衣男子,出尘如谪仙,清冷的眸中却满是不屑,“想来,她背后定有人指使。”
紫衣男子用名贵折扇敲了敲桌面,“你若是不喜欢,给我玩玩如何?”他意有所指。
一道隐怒现于眼底,“在下今日才知,原来京城首富叶家三公子如此缺女人,饥不择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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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爱,无关贫穷或富有;有一种爱,再华丽的辞藻也难以描绘;有一种爱,不用山盟海誓便可一生一世。
本文一对一,丫头出品,质量保证,欢迎跳坑。
本书标签:种田女强宠文爽文古代励志

001,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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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苏涟漪,对天起誓,永不行医!
说完这句话,便陷入黑暗,永远与这世界挥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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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带着恐惧的女声刺耳——“翠儿姐,这花痴死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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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以后的世界是永远的死寂,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又闹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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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中,苏涟漪只觉得有人在自己鼻下人中部位探了一探。
“啊!她真死了,怎么办?翠儿姐。”又有人喊了一句,那声音颤抖得更厉害。
“死…死了…”终于,被称为翠儿姐的女子颤抖着说话,硬撑着冷静下来,“这个贱人死就死了,我们…我们不知道原因,我们根本没来过这!”
“对,我们没来过这,我们快走。”一旁的女子们也附和起来。
紧接着,便是狼狈的逃跑声。
当室内完全静了下来,苏涟漪确保没有危险,这才忍住身上的疼痛,咬牙睁开眼。
她没死!?
当看到周围环境时,苏涟漪马上惊恐的睁大了双眼。
这里不是医院,这里是哪!?
入眼是简陋的屋顶,用木头拼成,没有吊顶,可见粗大的梁木。室内稍显昏暗,从简陋的屋顶渗下金色细碎的光线。
房梁木上引下了许多绳,绳上吊了一些篮筐,是最老式手工编织的篮筐。
再看向周围——土砖砌的炤台,上面放着铁锅,一摞摞白色盘子叠在一旁,可以看出这里是厨房。
苏涟漪顿生警觉,这里非但不是医院,怕也不是城市,难道自己被劫到了山里?
硬撑着坐起身来,当看到自己的手时,更是吓得想惊叫,因为,这分明不是她的手,这手又胖又白,皮肤还算细嫩,但绝对是一个胖子的手,哪是她从前苗条的身材可比?
赶忙又低头看了衣服,是土绿色的粗布衣裙,中间系着黑色腰带,腰带一旁坠着一只粗糙的荷包。
视线继续向下,粗粗的腿上有一双小却肥的脚,套着同样土绿色的绣鞋,圆溜溜的。
原始的厨房,古式衣裙,绣鞋…如果这里不是什么拍摄现场,那便是…古代!?
饶是再淡定的涟漪,此时也是大脑空白,完全懵了。伸手摸脸,入手的还是肉。
这里是厨房,虽没有镜子,却在门旁有一口大缸。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跑到缸前向内望——平静的水面上倒影着一张脸,如此陌生。
整齐厚重的齐刘海,因几日未洗,油油腻腻,刘海下是圆滚滚的脸,虽然白得如同十五的月亮,却长了不少粉刺,白得白,红的红,有的甚至还冒了白头,让人反胃。
一双眼是十分漂亮的,又大又圆、黑白分明,鼻子也算挺翘,但脸上这些白粉是胭脂还是面粉?这腮上红彤彤的两片又是什么?不得不说,脸主人的品位十分奇怪。
涟漪楞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这脸的主人好像就是她。这怎么可能!?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幅摸样?
难道是…借尸还魂!?
正当她惊讶得摸不到头绪时,从房门外传来越来越近的嘈杂声。
“你是说苏花痴死在了厨房?”是上了年纪的女声,音色很是刻薄。
“刘妈妈,是啊,这可怎么办啊?”是刚刚那翠儿的声音。
苏涟漪立刻打起了精神,直觉告诉自己,她们说的是她。
“你这个笨丫头,平日里看你聪明,今儿今天就犯这糊涂事?”那刘妈妈继续道,“死了就死了,但别留厨房,直接扔后院井里,人不知鬼不觉!”
苏涟漪一惊,理智瞬间恢复,她们是要杀人灭口?不对,此时应该叫毁尸灭迹才最恰当。
刘妈妈带着一群丫鬟们冲到了厨房门前,涟漪已没机会再逃走。她没死,如果翠儿发现她没死,会不会为了灭口而将她投井?
她刚刚死里逃生,绝对不能再死一次!此时想活下去,必须自救!
众人入了厨房,看见站着的苏涟漪一愣,那翠儿更是如同见了鬼似的惨叫——“苏涟漪,不是我杀的你,是你自己摔倒的,你不要来找我报仇啊。”
原来翠儿以为苏涟漪是诈尸了。
刘妈妈也是一惊,向后退了一步,但到底是见多识广,很快便稳下心神,“你是人是鬼?”
涟漪急中生智,赶忙道,“刘妈妈,我自然是人啊,好好的人怎么能变鬼?”神态尽量自然,模仿这些人说话的腔调,唯恐外人看出她的破绽。
刚刚从翠儿口中得知,这个老女人是刘妈妈,而她在这个诡异的世界也叫苏涟漪。
刘妈妈五十左右年纪,脸上满是皱纹,个子不高,却透着一股子精明,那一双不算大的绿豆眼此时更是恶狠狠地散发阴气。
涟漪觉得,与其说她像鬼,还不如说这刘妈妈像鬼——厉鬼。
“翠儿姑娘说的不错,刚刚我确实是摔倒晕过去,轻轻摔了一下,怎么会死呢?”涟漪笑着,继续道。
刘妈妈瞪了翠儿一眼,怨她大惊小怪。
翠儿怒了,冲上来就是一巴掌,“你这个花痴贱人,装神弄鬼的吓唬我,看我不打死你!”
但这巴掌却没打上,涟漪很巧妙的微微一侧身,伸手就势扶上了额头,“哎呀,怎么头有些晕?”就这样不着痕迹的躲过了这一巴掌。
刘妈妈怒了,“翠儿,你真是没把我刘老婆子放在眼里,在我面前还敢放肆?苏涟漪没死,难道你不甘心,非要让我们李府沾上命案?”
翠儿赶忙收回了手,退到刘妈妈身边,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刘妈妈息怒,翠儿这是和苏涟漪闹着玩呢,怎么会让我们李府牵上命案呢?”虽然口中这么说着,心中却十分鄙夷——这老东西背地里害死的人还少吗,处理死人得心应手,现在这么发脾气多半是不想自己牵扯其中。
医生的观察是十分敏锐的,两人的举止神态被苏涟漪看了个通透。
苏涟漪并非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从小习武术、大学时为了缓解精神压力练习跆拳道,所以,刚刚躲开巴掌看似幸运,实赖她灵敏的反应。
她抬眼不着痕迹地看向翠儿的双眼,虽有着骄纵,但好歹没有戾气,说明翠儿还不会杀她灭口,暗暗放下心来。
“苏涟漪,你帮你哥送酒来李府,如今这酒也送到了,钱也拿到了,就别在二少爷房前转悠了,李家可是岳望县的名门望族,不是随便的小家小户可以高攀的起的,何况你还是个有夫之妇,你好自为之吧。”刘妈妈的话说得还算客套,但语气却满是鄙夷。
涟漪一愣,为兄长送酒?李家?二少爷?高攀?有夫之妇?

002,险境
简单的一句话,包含大量信息,但苏涟漪却没时间捋顺,当务之急,要赶紧离开这所谓的李府,脱离危险。
刘妈妈转身走了,涟漪也马上跟着,走出了厨房不远,便听见有人喊她,“涟漪,原来你在这里,可让我好找。”
涟漪顺着声音一望,不远处有个老头,穿着土褐色短打衣服,神色焦虑。老头应该认识她,口吻熟稔,看那焦虑的神色和满头大汗,想必已经寻找多时。
暗暗舒了口气,她也装作十分熟悉的样子,“是啊,我在这里,让您老找了多时,辛苦了。”
别说那老头一愣,就连身旁的刘妈妈也是一愣,随后便是用一种震惊外加陌生的眼神看她。
苏涟漪面上一派从容自然,心中却大敲警铃——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么说不对吗?或者说…这不是身体原主的说话口气。
后一种猜测可能性比较大,毕竟身子中换了人,怎么可能没什么破绽,何况,她还真不知原主是什么样的人。
她不敢让人知晓借尸还魂,若是在现代,就会被拉到实验室中当小白鼠,而在古代情况更惨,搞不好就当怪物一般活活烧死。何况,那叫翠儿的丫鬟现在还记恨着她。
老人姓马,平日里人们都叫他老马头,是苏涟漪哥哥家的帮工,来李府送货本来是他的任务,奈何这苏涟漪非喜欢上李家二公子的美色,死活要跟着来,而东家苏皓却是个疼妹妹的,就让她任性的跟来。
“刘妈妈,天色不早了,我先走了,下回再来叨扰刘妈妈吧。”涟漪尽量挤出喜庆的笑,殊不知在这满是横肉的脸上,笑起来多可怖。
“还有下回?”刘妈妈毫不客气的冷哼,“苏涟漪,李府可是苏家酒厂最大的买家,若是你再不识抬举前来纠缠二少爷,生意没了,这责任你可担不起。”
涟漪这回算是听明白了,闹了半天,这本尊哥哥家开了酒厂,李家是买家,每次送酒本尊都跟过来,为的就是勾引二少爷,而刚刚那些丫鬟衣料昂贵讲究,搞不好就是所谓二少爷身旁的丫鬟,她们跑来教训本尊,不慎将本尊推倒摔死,于是便有了她的借尸还魂。
一边想着,一边去摸后脑,刚一触碰,只觉得撕拉拉的疼,那位置正好和前世她致死伤口的位置相同。
一样的死因,相同的名字,难道她的借尸还魂不是偶尔而有渊源?
伸手碰到了腰带,古人喜欢在腰带里掖一些东西,方便拿取,就好像现代人喜欢在裤兜里放上一些零钱一样。
腰带中有了一些碎银子,涟漪不知道这是多少钱,一股脑的都取了出来,笑着上前几步握住刘妈妈的手,“您老这是说玩笑话吧,涟漪即便是再来也是看刘妈妈,没事儿多与刘妈妈聊聊,也是受益匪浅。”
两人双手交握,只见那刘妈妈一扫之前的刻薄,脸上勉强挤出了些许慈爱,“这才对嘛,涟漪下回来李府不找刘妈妈,妈妈是会挑理的。”满是皱纹的老手暗暗接过碎银子,好家伙,足有一两之多。

已是下午,阳光渐隐,时值春季,刚刚的些许燥热因出了厨房全无。
以翠儿为首的一群丫鬟们看刘妈妈突然转变的态度十分惊讶,老马头自然也是震惊。刘妈妈在李府后院也算个人物,怎么突然就对苏涟漪和颜悦色?
道理很简单,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涟漪送钱是为苏家酒厂留一条路后,虽不知这招好不好用,但也死马当活马医。
好在,刘妈妈好像真吃这一套。
“天色不早了,你先回苏家庄吧,以后办事多用点脑,三思而后行。”刘妈妈像模像样的叮嘱。
涟漪点头,收回了手,“刘妈妈叮嘱的是,那我便先回去了,让刘妈妈操心了。”
后者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将银子收了起来,目送苏涟漪和老马头离去。
出了李府,上了送货的小驴车,吱嘎吱嘎地向回走,苏涟漪舒了口气,后背一片冰凉——终于脱离了险境。
那刘妈妈是个毒辣的角色,处理人命丝毫不眨眼,好在那翠儿还嫩,不似刘妈妈那般老练,否则若早早将她扔井里,她也活不下来。
驴车向前走,涟漪回首看向李府,朱红大门耸立,门前一对石狮子生威。这种所谓的名门望族、深宅大院,哪有干净的?看似金碧辉煌,实则是黑暗无底!无论如何,今后她都不会再踏足这里了。
回头,看见正在赶车的人,微微一笑“大叔,刚刚对不住了,让您找了那么久。”最首要的任务,还是了解下现在的世界。
老马头听见涟漪的称呼,吓得差点从小驴车上摔下去,被后者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
“大叔,您这是怎么了?”涟漪惊讶。
老半天,老马头才勉强找到自己声音,“涟…涟漪,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客气?”让他受宠若惊。
涟漪楞了一下,肯定了之前的猜想,本尊平日里多半粗鲁无礼的。“大叔,不瞒您说,刚刚我确实和那翠儿打了起来,伤到了头,现在头还晕晕的,脑子有些不清明。”说着,便撩起了袖子,土绿色的粗布衣袖下,白胖的胳膊确实有一块块淤青。
“那你挨了欺负,怎么不和刘妈妈说?”老马头是个农村老头,淳朴善良,思想也简单的很,真就以为刘妈妈与她交好。
苏涟漪忍不住轻笑,知道对方定然看不出刚刚发生的门道,无奈摇摇头,“没什么大事,我身强力壮,回头养养就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哥哥家做点生意也不容易。”
老马头再次因震惊差点摔下马车,“涟…涟…涟漪,你不会真摔坏了脑子吧?”这种话,怎么可能是苏涟漪这个十里八村最出名的女恶棍说的?
“大叔,你觉得从前的涟漪好,还是现在的涟漪好?”她眨眨眼,微笑着说。
“当然是…现在的。”老马头最终还是忍不住说了实话。
“那以后涟漪便永远如此,但,还请大叔给我讲一讲家里的情况,帮我顺顺思路。”
于是,老式淳朴的老马头便开始耐心的讲解这个世界的一切,苏涟漪听完,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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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群号336702529,欢迎来讨论剧情,调戏SM丫头,HOHO~
敲门砖是女主的名字:苏涟漪。木有敲门砖不放哦~~~
最近好多男同学混进群里泡妞,汗。。。。
003,家里
从县上到村子距离不远,却也不近,赶着驴车吱吱呀呀的两个小时便到。
一路上,老马头给苏涟漪讲了所有她想知道的,于是,想摔下驴车的不再是老马头而是苏涟漪了。
原来,这身子本尊真的是女恶棍,所住的村子叫苏家村,顾名思义,村民差不多都姓苏,是一个本家。本应因此和睦相处,但相反,村里人都怕他们家。
苏涟漪的爹——苏峰,便是有名的恶棍,欺凌弱小,村里人惹不起他便干脆躲着他。
苏峰有三个孩子,大儿子苏皓,继承了自家爷爷的手艺,开了小酒厂,算是家里唯一可以讲理之人。老二便是她苏涟漪,别看她是个女娃,闹起事来,比男娃还要混账,而苏峰却认为二女儿最像他,甚是宠爱,于是,村里人对苏涟漪只能忍气吞声。
三儿子苏白,也不是个好东西,却有贼心没贼胆,平日里跟着他混账二姐混,算是苏涟漪的左膀右臂。
苏涟漪确实是嫁了,是老爹苏峰包办的婚姻。男人,是苏峰从山里捡来的,面貌丑陋,也许是脑子有些问题,整整一天天也憋不出几句话,但身强力壮,苏峰便让男人做了倒插门女婿,整日下田种庄稼,只当多个奴隶。
别看苏涟漪本尊貌丑、体胖,但却眼高于顶,认为自己的夫君要貌若潘安,对这段婚姻自然是不满意的,可惜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暂时作罢。
李家是岳望县首富,有两子。老大李玉兰考取了功名,走上了仕途之路,加之娶了从二品礼部尚书之女,如今前途光明,是李家的骄傲。二公子李玉棠,貌美聪颖,李家想培养他经商,接手家族产业,自然也是寄予厚望。
苏涟漪本尊便是看上了二公子的容貌,几次三番跑去求爱,最后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
苏涟漪家与苏峰家是分开的,不住在一起,平日里本尊便对丑陋夫君连打带骂,甚至有几次当街用鞭子抽自己夫君。那男人也许真是傻的,也不躲,就站在街中央任她抽打,直到她累了作罢才好。
老马头讲完,苏涟漪震惊,长大了嘴。
她做梦也想不到,上辈子是救死扶伤的医生,这辈子竟成了女恶棍流氓?
不仅仅如此,让她震惊的还有这个国家,或者说,这个时空。
这个国家名为鸾国,是整片大陆数一数二的大国。苏涟漪是理科生,历史不好,但就算是再差的历史成绩也知道,这鸾国根本不在中国五千年的历史范畴之中。
除了鸾国,还有赵国、青山国等,涟漪敢肯定,这肯定不是她记忆中的中国古代。
借尸还魂了,穿越了,竟然穿越到了一个架空的世界。
老马头讲完,便专心赶路,只留苏涟漪自己慢慢消化刚刚所听到的一切。
她隐约记得有一种学说,在与世界平行的位面,还有多个不同的世界同时存在,难道…这不是猜想,而是真的?
小驴车吱嘎吱嘎入了村,村头人看到是苏皓家的驴车,都暗暗发出鄙夷的目光——苏涟漪那癞蛤蟆想必又去肖想吃天鹅肉了吧,可笑。
大家的鄙夷不约而同,却没人敢直白白表现出来,毕竟这女混球什么都干得出来,犯浑不讲理。
“涟漪,你家到了。”驴车停下,老马头道。
涟漪从沉思中清醒,转头一看,一旁是一个院子,院子当中是房屋,可以看出无论是院子还是房屋都是新修的,可惜,主人并不爱惜,杂草丛生不说,到处都是垃圾,将新房子弄得破烂不堪。
“涟漪?”老马头又唤了一声,后来想起她说脑子有些不清明,解释道,“这就是你家,这个时间,估计大虎下田回来了,正在家等你呢罢。”
涟漪愣愣的点了点头,“知道了,马大叔辛苦了。”虽然这么回答,但还是仿佛身在梦里,没有丝毫真实感。一个闪身,下了车。
虽然苏涟漪胖,但腿脚灵活,可能因为本尊也是个打架好手罢。
老马头赶着驴车离开,他还得回去为东家报账。
天色暗了,涟漪站在门口好一阵,也没勇气走进去。她就这么…穿越了?就这么嫁人了?以后就要当个村姑女流氓了?
无奈笑着叹了口气,推开了虚掩的院门,走了进去。
前世在医院中,见了太多求生而不能之人,才更体会到生命的可贵。活着便比死了好,既然老天让她活着,她便要好好的活,生命还在继续。
进了院子,便能闻到一股霉味,原来是院子一旁堆满了脏衣服,衣服长时间不洗便散发出刺鼻的味道,素来稍有洁癖的涟漪闻后,差点没呛晕过去。
好歹穿过了院子入了房子,打开了房门,还没向内走,便硬生生被呛得倒退几步——这屋内的味儿比屋外更烈!
涟漪有种想死得冲动,觉得若是在这房子里住,定然生不如死。
大大喘了几口气,而后屏住呼吸跑了进去,用最快的速度将所有窗子打开。
悲催的,真不知这本尊是怎么活的,好好的春天,窗子竟然关得死紧,根据窗棱上积压的尘土看,这窗子最少一年没开过了,难道…夏天也要关窗子过?
成功开了两个窗子后,第三个窗子怎么也打不开。涟漪的肺活量很大,但最终还是用完,被迫喘了口气,刺鼻的垃圾味冲入肺部,连连干呕。
最后她忍无可忍,向后退了几步,一个箭步冲上来,威猛回旋踢,终于将窗子破坏性打开。
清新的空气流入室内,她这才忍住想呕的欲望。
屋子破烂不堪,在正中央有一桌子,桌子料子不错,厚实的木板,一圈还雕了些许花纹。因为苏涟漪本尊有个疼爱她的爹和大哥,想必这些家具都是两人给置办的。
桌子上也满是厚厚的尘土,比厚重尘土更可怕的是,上面竟然有些年久的油污,在油污上,还有一些很奇怪的物体。
涟漪忍住恶心,将那物体捏起,竟然是…菜叶!还是不知猴年马月的菜叶!
有人说,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此时此刻,苏涟漪却否认了这个看法——人的忍耐力是无限的!
本以为看到这些菜叶,有洁癖的她能吐出来,但相反,非但没吐,还冷静了下来。
------题外话------
请大家起立,摘帽,用我们最热烈的掌声迎接男主的到来~~~~~
004,夫君
桌子中央有油灯,油灯下是两块小石头,涟漪料想这就是传说中的火石。
她是城市里长大的孩子,没经历过农村生活,但好歹是有生活常识和想象力。
将火石碰撞,擦出了火花,油灯点亮。
黑暗的房内因为有了这盏小灯明亮很多,当涟漪靠着这微弱的光线看清犹如垃圾回收站的房内时,她已经淡定了。
她不是从前的苏涟漪,有一天也许会离开这里追求她想要的生活,但在熟悉这个世界之前,这里还是她的安身之所。
既来之则安之,与其这么抱怨环境的不好,还不如自己动手好好收拾一下。
房间深处是一只雕花大床,上面的被子乌黑黑不提,一旁有个梳妆台。涟漪到梳妆台上翻找,在第二个抽屉里找到了一把剪刀。
拿着剪刀到“垃圾堆”,随便抓了一块看起来吸水能力最好的衣物,刷刷几剪子,将衣物剪成几块布,姑且就拿这个做抹布吧。
虽然房间里脏乱,但该有的都有,可见当初家人为她置办家具时的细心。
厨房有三只大木盆,涟漪将木盆搬到院子中,把房间内和院子一旁摆的所有脏衣服都堆到盆旁,一会准备挑出来先洗几件应急。
房间入门左手边有一个木架子,架子上有一只灵巧的小盆,蓄上水,将之前剪好的布子弄湿,开始卖力气的擦灰。
雕花大床不算是什么珍品,但若是放到现代,也能值个几万。涟漪一边将大床擦出本来颜色,一边的感慨,在现代不是复古的人,跑到古代竟能睡这种极品的床。
从前只在电视上看过铜镜,如今她算是开了眼界。还别说,这铜镜打磨得十分光整,当擦干净了镜面,竟能将人清清楚楚的映出,除了看不清颜色,其他的都不错。
苏涟漪埋头苦干了大概一个时辰,在天完全黑下来后,终于将屋内擦了个遍。
也许是因将脏衣服都扔到了院子,也许是因为通风了许久,更也许是涟漪将屋子摆设擦的干干净净,此时的屋内全然没了刺鼻味,只有一股干净的气息,还有淡淡的香味。
香味?自然是涟漪从屋子角落里偶然发现的皂角粉,为了去味,在盆子中除了放皂角粉,还放了一些本尊的香粉。
涟漪扔了抹布,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环顾四周,虽然累得汗流浃背,但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心情却突然转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