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云层思念的味道 作者:如是非迎

强势女主+冰山男主

本故事的女主角喜欢瞻仰周围的强人,尤其喜欢瞻仰冰山男主,因为男主是一个变态的存在(可以说女主很无聊)

本文很啰嗦、慢热,铺垫很多,进展奇慢(可以把它称为流水账)

一群高中生,一个有爱的故事,青春与成长同步,友情与欢乐共存
有读者提到了定制印刷的问题。

我本人不太清楚这个怎么弄的,今天咨询了一下。

《经年留影》没什么问题,就是现在这样。

因为一直想整理《始弃终乱》全文,如果有人确实想要这篇文的定制印刷,我会修改一个版本出来,但是因为我个人的原因,番外中应该只收录萧寒的番外,其余不予包含。

毕竟这个印刷是要花钱的,而且貌似还不便宜,所以还是请想要的筒子再三考虑清楚吧——千万要慎重,再慎重。

如果这样还是决定要印刷的请给我留个言,在类似的留言下盖楼回复也行,达到了一定数目就开通
☆、第 1 章

秋天的天空总是静谧悠远的,蔚蓝透澈的天幕看得人不由心情大好,连同心底那一份焦灼与无奈,好像也隐到了蓝色的天幕后面。
姬菲迎将视线从窗外收回来,继续凝神听讲台上的生物老师讲课。
天花板上的风扇孜孜不倦地转动着,发出有规律的响声。
踏入新学年,高二9班除了语数英老师保持高一的阵容原封不动以外,其它科目都换了新老师。
已经开学两天了,今天的生物课是本学期的第一次课,学生们今天才见识到生物老师的“庐山真面目”。
高二开学后,姬菲迎从4班转到了9班读书。
虽然教室的门牌上只写着“高二9班”,但是这个班跟隔壁的高二8班都是年级“独二无三”的实验班,地位昭然若揭。
从高中进入Z中就读后,姬菲迎就听过这两个班级多得足以写成一本书的光辉事迹。
这两个班绝大部分的学生都是从人才济济的初中部直升上来的,在全国数理化竞赛中均有不俗的成绩,剩余的人则是通过高一开学的分班考试考进去的。两个实验班实行半流动制,普通班里的学生必须一年下来每次的成绩都进入年级前80名才有机会进入实验班就读。
出去容易进来难。
年级主任死死地拧着两个班的水龙头,不轻易松懈,为的就是奉行一个宗旨——浓缩就是精华。而且准备把它贯彻到底。
新学期开学后,两个班的人员几乎保持着高一的原有阵容不变,唯一有些不同的是多了几名从其他班级转来的学生。

正是九月初,中午的阳光格外绚丽灿烂,清清浅浅地洒遍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到食堂吃饭的时候,高峰期都已经过去了。陆陆续续有用完餐的学生走出食堂。
姬菲迎和周云琦坐在食堂的一个角落里解决午饭。
周云琦扒了几口饭,一脸好奇:“哎,听说你们班的人都很牛,都是IQ超高的生物,好像都有爱因斯坦的脑袋。”这个实验班的大名,Z中所有学生都是如雷贯耳。
姬菲迎轻扬眉毛:“你看我的样子像是能发明相对论的人吗?而且——他们要真都是爱因斯坦的话,就不用来上学了,直接去研究所得了。”她也不明白自己上学期期末考怎么会考得那么好,按周云琦的说法就是积聚了很久的能量终于来了一次彻底的爆发。
吃了一口饭,补充道:“不过不是去研究东西,而是躺在解剖台上被人研究。”就像Discovery里的外星人一样。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对爱因斯坦脑袋的构造感到好奇。虽然不是正牌的爱因斯坦的脑袋,类正牌也必然会有一窝蜂的人涌上去。
周云琦笑得前俯后仰。

周云琦吃完饭就回宿舍了,姬菲迎在食堂外面的洗手台洗手,一边想事情。
有人拍她的肩膀,姬菲迎回过头一看,“姚家俊!”
下一秒绽开一朵大大的笑颜,“你怎么在这里?”
“刚吃完饭出来就看到你了。”姚家俊的脸上也有着轻松愉悦的笑容。
“学生会其他人呢?”很少看到姚家俊独自一人,身为学生会主席的他经常跟学生会其他干部走在一起。
“他们先回办公室了。”姚家俊想跟这个旧同学说几句话,就没回学生会办公室。
两人并肩走回教学楼,校园里回荡着广播。一男一女的声音似乎在讨论一场音乐会的优劣。
夏日的气息还未远离,不时有清淡的微风穿过校园。中午的阳光灼灼地照耀在校道里,给树木投下幢幢的影子,偶尔有三两成群的学生穿过校道。
姚家俊转头看着她:“刚吃完饭?去哪?”
“去阅览室看杂志。”对于她这种没有宿舍可回的学生而言,阅览室无疑是午休时间的最佳去处。
姚家俊知道她的习惯,又问:“在9班过得还习惯吗?”有时生活就是这么奇异——才过了一个暑假,她就已经离开了原来的班级,彻底从自己的视野里消失。
“马马虎虎。”
这个世界上,只有人去适应环境,从来就没有环境适应人的道理。同样,也只有学生去适应班级。所以他们这几个学生进入异世界的学生只能自己努力了。
姚家俊想了想,说:“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找我,虽然不一定帮得上。”
姬菲迎笑着点头:“好啊。先谢谢你了!”

走近楼梯口时,从楼道拐角转出两个男生。
左边的男生穿着黑色的制服裤子和白色衬衫,颀长的身躯在九月的骄阳下显得煞是挺拔,男生的表情冷冷的,紧抿的唇线像是刀削出来的一样。
右边那个男生上身套着一件墨蓝色的T恤——Z中的校规规定学生进校门及参加升旗仪式时要穿校服,但对校园里学生的穿着要求相对宽松。很多学生上完体育课会换上自己的衣服,因此夏天在校园里经常可以看到各种颜色的衣服。
穿蓝T恤的男生比左侧穿白衬衫的男生矮了半个头,皮肤呈蜜色,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锐利的目光在姬菲迎身上停顿两秒便转了开去,跟旁边的男生走下阶梯。

姚家俊瞥了两人一眼,踏上楼梯后,对身侧的姬菲迎说:“你们班的人。”
他身为学生会主席,人脉关系网非常大。顾正宇从高一起就是9班的班长,姚家俊出于工作关系自然认识。至于程释,姚家俊虽然跟他从来没有接触过,也了解甚多。甚至几乎可以说,他们这一届的学生是一边听着程释的名字一边上课的。
Z中人才辈出,饶是如此,像程释这种作为高一的学生跟一帮高二高三的高手同台竞技就在全国数理化竞赛中一举夺魁的学生绝对是少之又少。在昨天举行的开学典礼上,他便顺利当选当年的Z中十佳学生。就连姚家俊也不得不承认,程释这个学生就像是天生为竞赛而生的。
姬菲迎有些讶异,遗憾地摇头:“是吗?完了,我没仔细看。”
中午的阳光十分刺眼,那两个男生都逆光站着,她根本看不清他们的样子,只依稀可以看出大概的轮廓。
姬菲迎觉得自己是一个好奇心很强的人,但是孤身一人转到高二9班读书,只能慢慢地适应。
“那也没什么,这才开学两天,而且以前实验班的位置太偏僻了。”姚家俊也知道缘由。她才刚转班,以后有的是时间去认识新同学。
由于高一教学楼的教室资源紧缺,当时8班和9班的教室被安排在高二的教学楼,跟整个高一年级隔绝开来,是以年级其它14个班级的学生跟这两个实验班的学生接触少之又少。
登上二楼后,姚家俊才想起要事,说道:“姬菲迎,上学期你帮我竞选学生会主席忙了那么久,我还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谢谢你。”
姚家俊一直对她心存感激,上学期竞选那段时间,从前期的宣传准备到后期的演讲稿的最终定稿,她全程出谋划策,帮了自己极大的忙。
“姚家俊,我觉得你很适合当学生会主席,看到你竞选成功也很高兴。所以那点小事不算什么啦,要是你真的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就请我吃雪糕吧。”姬菲迎迎上他的目光,真挚地说。
“那好吧。”姚家俊被她诚恳的态度感染,不由一笑。

顾正宇回头望了一眼,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对旁边的程释说了一句:“那个是新转来我们班的女生。”
昨天的开学典礼上,他和姬菲迎是同时受表彰的,当时姬菲迎就站在他旁边,所以他对这个新转来自己班级的女生印象非常深刻。顾正宇这两天在登记9班的学生信息,每次写姬菲迎的名字时就会想起历史上那个有名的周武王。
见程释没说话,顾正宇补充道:“好像叫姬菲迎,这个姓真少见。她数学好像经常考第一,还拿过什么计算机竞赛一等奖,据说老周上学期就想让她直接转到我们班了。”周主任简直想把年级所有的人才都揽进8班和9班。
其实跟拿各科奖拿到手软的程释做了这么久的同学,计算机能力竞赛一等奖不算什么,不过顾正宇比较感兴趣的是主人公的性别。当时9班有两名男生也参加了计算机能力竞赛,并获得二等奖。那时阮承浩对于实验班以外的学生竟然能压过实验班的学生很感意外,而黎墨则笑着说了一句“这个女的好猛”。
程释应了一声,跨下楼梯:“先去买你的雪糕。”
两个男生一路走向小卖部。
顾正宇饶有兴致地说道:“不过——刚才那个男的是姚家俊吧?”
“姚家俊?”程释印象中听过这个名字。
走进小卖部,顿时觉得凉爽了许多。
“我们学校新一届的学生会主席。上学期的竞选于之月不就是输给他了吗?”上学期9班不少学生都去了礼堂看学生会主席竞选,就是为了支持于之月。结果呼声最高的姚家俊击败诸多角逐者成为Z中新一届学生会主席,于之月则当上了副主席。
程释站在雪糕柜旁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扣着玻璃柜门,淡声问道:“希腊人,你还吃不吃雪糕?”

 

 

☆、第 2 章

姬菲迎的家离学校有点远,每天中午基本都在学校科技楼的阅览室看杂志打发时间。
看完三本杂志后,她一看手表已经一点五十分了,连忙站起来。
从阅览室出来,闷热的空气一阵阵地袭来。
科技楼下面种了一排树木,枝叶繁盛,密密扎扎地伸向天空。一阵凉风吹过,有浅紫色的花瓣从上面簌簌地落下来,花瓣又长又卷,掉落在地上。
姬菲迎扶着栏杆看了一会儿,渐渐觉得空气没之前那么闷了,突然醒悟过来:糟糕,要迟到了!
今天是她转到新班级的第二天。
连忙往教学楼跑去。
路边的野花不要采,路边的紫荆也不能看!

下午第一节的语文课下课后,班长顾正宇站到讲台上安排每个小组值日的时间和内容。
姬菲迎认出他是自己跟姚家俊中午看到的其中一个男生,便多看了他两眼。
她坐在座位上只听了几句,就觉得这个班长说话极有条理,每个细节都安排得一分不差。

新学期第一周不温不火地进行着,学生们渐渐从开学的兴奋中恢复过来,学校的教学也逐步走上轨道。
今天是星期四,早上9班的最后一节是自习课,不少男生直接把自习课当成了体育课,拿了篮球和足球直接奔向体育馆和操场,有几个女生嫌教室太吵直接拿了书去图书馆或阅览室做作业。
做完数学作业后,姬菲迎拿出化学书老老实实地做化学作业——早上第三节是化学课,化学老师布置了一堆作业。
盯着眼前的化学题,竟是做不下去。思路走到一半就被截断,而化学书已经被她翻了两遍了。
对于化学这种偏文科的理科,她向来没法像数学和物理那样学得得心应手。而且转到这个班之后,各门主科的作业的难度系数和题量都在呈直线上升。像今天的作业题难度就直逼竞赛水平。
她习惯性地转着笔,目光聚焦在“碳酸钙”三个字上面。
算了,再想下去估计要走火入魔了。
姬菲迎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坐在她后面那个眉眼清秀的男生刚好也在做化学作业。

阮承浩见她转过身来,停下笔望着她,表情有点诧异。
姬菲迎深吸一口气:死就死吧!总要迈出一步的。
她举起练习册,迅速地问道:“同学,打扰一下,这两个物质发生反应会生成什么?”
阮承浩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练习册,“这个啊,我给你讲吧。”顺手抓过她的本子,一五一十地开始讲解。
姬菲迎全神贯注地听着,末了在他“明白了吗”的询问下点点头,“谢谢!”就想转身。
阮承浩推过自己的作业本:“我叫阮承浩,不叫同学。”说着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姬菲迎也看到他作业本上工工整整地写着三个字:阮承浩。
——这个人的名字还挺好听的。
阮承浩又说:“我坐在你后面四天了,你竟然连我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他趴在桌子上侧头看着她,右脸几乎贴到桌子上。
虽然姬菲迎一放学就回家,极少在教室逗留,跟阮承浩没说过几次话,但她还是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的,毕竟他在自己后面坐了几天。
她忍不住想:要是你坐我旁边我肯定会知道你的大名。如果你把名字刻在自己脸上、或者你像班长那样每天到讲台上通知事情,我也绝对会知道你的大名的。
阮承浩似乎本来就不打算让她说话,自顾自地往下说:“我可是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的,你不记住我的名字就对不起我。”
“好,我尽量。”姬菲迎连忙点头。再说下去她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这个班的学生都这么能说会道吗?

许婷婷刚好从洗手间回来,见姬菲迎的表情跟平时很不一样,问:“你们在说什么?”
姬菲迎往她那边凑了凑,低声问:“你们班的人是不是都很能说话?”这个同桌几乎就是她了解新班级的窗口。
许婷婷看了阮承浩一眼,文静地笑了笑:“只不过你刚好碰到一个活宝,也有几个学生很不喜欢说话的。”
“谁啊?”
许婷婷坐到座位上,侧头想了想,吐出一个名字:“程释。”
“你们在说程释吗?”阮承浩从后面探过头来。
许婷婷朝他点点头:“嗯。她问我们班的人是不是都像你一样很能说话,我说不是,举了一个反面例子。”
程释——
姬菲迎听过这个名字,而且次数非常多。
她在脑海中搜索着记忆,高一时就拿下全国物理竞赛和数学竞赛一等奖的学生,在学校大会上表彰过的。
初次听到这个名字时她以为是“程式”,当时站在操场上想:这个人的名字也太有数学内涵了,直接叫方程式得了。
后来在公告栏上看到竞赛喜报才知道他的名字的正确写法。不过她的心里还是觉得“程式”更容易记,听起来更有数学内涵。

大概每所高中都会有一两个专门为学科竞赛而生的理科尖子生,而这个程释便是Z中的代表人物。
据闻他在高一过去一年参加全国或省区的各种数理化竞赛,其中数学、物理都获得一等奖,化学则得了二等奖。
其实Z中作为全国重点高中,生源也是相当优秀,向来不缺各科人才,但是像程释这种理科竞赛全线开花的学生确实算得上百年难得一见,甚至可以称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高中学科竞赛需要学生付出大量时间和精力,由于竞争太过激烈,参赛学生的获奖概率很低,往往要到高二高三才能拿到好的名次,而像程释这种刚上高一就拿奖的例子并不多,而且竞赛所涉及的考点跨度广难度大,学生参加一科能拿奖已属不易,这个人则是所有参加了的比赛都拿了奖。
那时在全校的颁奖仪式上,当教导处主任接连宣读程释的获奖喜报时,全校学生无不哗然,这件事在当时的校园里传颂了很久。

姬菲迎之前一直以为这个牛人是8班的学生,原来他跟自己同一个班。
怀着好奇与钦仰之情,姬菲迎问:“程释是哪一个?”虽然听过这个牛人不少事迹,但是她还真没见过他的样子。
实验班过去一年都在孤岛中生存,虽然两个班都有不少名人,但是年级很多学生都是只闻其名未识其人。
“就是经常不用上课的那个。”阮承浩为她解答。
“经常不用上课的人的照片是不是被贴在了公告栏上?”姬菲迎差点朝他翻白眼。
阮承浩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解答有点问题,又补充道:“就是有时跟希腊人、哦不,跟顾正宇走在一起的那个人。”
晕,说了跟没说一样。她又不是班长的粉丝,哪会知道跟班长走在一起的人是哪一个?
姬菲迎在心里翻了翻白眼,“好,谢谢。改天我研究一下。”

 

 

☆、第 3 章

星期二,早上。
上完课后,数学老师看看时间还剩下三分钟,从数学书里抽出一张纸,说道:“上星期的数学竞赛第一次选拔考试结果出来了,我们班有十一名同学通过了第一次考试。念到名字的同学这个星期五下午放学后到一楼的阶梯教室参加第二次选拔考试:顾正宇、程释、曹芝琪、黎墨、姬菲迎……”
姬菲迎其实很想举手问老师:念到名字的可不可以不去参加选拔考试?
上周四早上,数学科代表通知下午有一个数学竞赛培训的选拔考试,叫大家中午准备一下,当天下午的自习课,数学科代表拿了一摞试卷走进教室,随后考试就开始了。
星期五下午放学后到六点半这段时间是年级计算机竞赛小组的培训时间,这周会继续上周的活动——成员之间互相进行编程比赛。上星期五指导老师这么说过。
姬菲迎不喜欢这种参加了一半缺席一半的感觉,她跟姚家俊都觉得编程比赛非常有意思。
而且她之前以为数学竞赛只参加考试就行了,结果这个星期才发现通过考试要参加年级的培训班的。

后面传来阮承浩的声音:“下午放学后?考完都几点了?”上次考试用的是自习课的时间。
姬菲迎还没想好,左手已经脱离了大脑的控制自发地举了起来。
数学老师当即望向她,问道:“姬菲迎,你有什么问题?”
名字被念到的话是不是一定要去考试?
姬菲迎眼见自己最喜欢的科目的任课老师期待地看着自己,竟然问不出口。
唉,死就死吧!
“老师,”姬菲迎的声音十分清脆,“参加这次考试要不要交报名费?”
全班学生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不约而同都笑起来。
数学老师露出一个“你问的正好”的表情,说道:“不用交报名费。如果进了培训班、以后要参加比赛就要交报名费。”
姬菲迎只能装作疑难消除的样子点点头。
“之前第一次考试是我们学校自己出的卷子,题目比较难。接下来这次考试是市里出的题,应该不会太难,希望刚才念到名的同学好好表现。还有其他问题吗?”数学老师环顾全班学生,“没问题的话就下课吧。”
数学老师一走出教室,阮承浩就忙不迭地问:“姬菲迎,你不是被念到名字了吗?”
“日行一善,我帮其他同学问问而已。”姬菲迎郁闷极了。

阮承浩的同桌曹芝琪打量着姬菲迎的神情,有几分诧异地问:“姬菲迎,你不想参加数学竞赛的选拔吗?”
9班有几名学生从高一起就有接受数学竞赛培训,程释和另外一名男生都在其中,这次的选拔是为了给高三的数学竞赛输送人才,能够入选就是对学生的一种肯定。
“呃,有点。”姬菲迎坦白相告。现在再回想刚才数学课的事,她承认自己有点冲动。
“为什么?你数学不是学得很好吗?”阮承浩不解地追问。
“我没想过参加。”姬菲迎思索着措辞。
阮承浩想起前几天跟顾正宇聊天的内容,“姬菲迎,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转来我们班?”
“不是说期中期末考排在年级前80名就可以转到8班或者9班吗?”姬菲迎按之前高一班主任告诉她的内容回答。
阮承浩摇摇头,表示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不止这么简单。除了要年级前80名以外,还有一个条件。”
姬菲迎摆出“愿闻其详”的表情虚心请教:“呃,是什么条件?”
“必须要有竞赛的经历才可以转班。”
姬菲迎一愣,还是没完全听懂。
阮承浩初次看到她露出这么困惑的表情,于是好心地向她解释:“就是说必须参加学科竞赛,数学、物理、化学,或者计算机也行——你不是拿过计算机能力竞赛一等奖吗?”年级这样安排的目的是让参加竞赛的学生集中到一起接受统一教学。
姬菲迎这次总算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他们这几个插班生确实都是参加过学科竞赛的。
年级主任还真是把他们这些学生当成拿奖的机器了。
“如果我有参加竞赛,但是成绩一般呢?”她抬高眉毛,问。
顾正宇之前过来跟曹芝琪商量事情,已经站在旁边听了两人的对话好一会,这时直接替阮承浩回答:“那就只能继续留在你原来那个班级读书。”
虽然姬菲迎打算继续参加明年的计算机能力竞赛,还是忍不住问:“可是如果我上了高二不再参加计算机能力竞赛……”
“不用担心,还有数学竞赛等着你。”顾正宇冲她笑了笑,是属于典型的笑里藏刀的那种。
年级主任还真是奸诈啊。姬菲迎心里只剩下这句话了。

“你也真是的,数学竞赛多难得啊,干嘛不想去考?”周云琦一边吃饭一边口齿不清地问。
虽然4班有好几名学生参加了年级化学竞赛、物理竞赛或计算机竞赛的培训,但是周云琦对学科竞赛的了解基本集中在姬菲迎和姚家俊所参加的计算机竞赛,除此以外就是一个陌生的领域。
“我觉得没什么希望。”姬菲迎低头专心对付饭菜。
“上学期期末考试你数学不是考了一百分吗?”周云琦觉得她很欠扁,数学明明学得那么好,每次考试不是99分就是100分,竟然还说“没希望”。甘老师如果听到最得意的女徒弟说这种话一定会气疯的。

“那是普通的考试,题目都很中规中矩,即使我碰到不会的题用歪门邪道也能蒙出正确答案。我现在那个班里有一堆数学竞赛保送上来的人,我哪里考得过他们啊?”姬菲迎一直觉得自己的数学造诣有限,最多只能做期中考期末考那种难度的题型,虽然她在4班的时候数学考试基本都能考满分。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是计算机竞赛小组的成员,不知道到时有没有时间和精力兼顾数学竞赛。
“听你这么说好像有点道理。”周云琦想了想点点头,“不过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觉得你还是很有希望的。”
“嗯,选拔赛还是要去的。不会做的话大不了瞎蒙几个答案。”姬菲迎放下筷子,掏出纸巾擦嘴。
“加油啊!要是你进了决赛我们就去吃桂林米粉吧?”周云琦已经开始想念桂林米粉的味道了。

中午。
9班的教室里有十来个人,一部分是走读生,还有几个则是连中午的休息时间也拿来学习的勤奋型学生。随着上课时间临近,教室里的学生也越来越多。
姬菲迎走进教室后抬头望了一眼悬挂在后面墙壁上的钟:快两点了,马上要上课了。
时间刚刚好。
经过两周的适应期,她已经计算好从阅览室回到教室所需要的时间,而且精确到了“秒”的单位。
正准备收回目光,就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从教室后门走了进来。